第78章 永寧相邀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78章 永寧相邀
夜色渐深,萧景洗漱完毕,带著几分疲惫和心绪不寧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聂芷兰的事虽已谈妥,但如何助她真正掌控镇北军,依旧是个棘手的难题,毕竟,这是他说服聂芷兰的条件。
尤其是在第二场储位考核迫在眉睫的当下,实在难以分心。
他揉了揉眉心,决定暂且放下思绪,先休息再说,连平日里逗弄青鸟、红鸞的心思也淡了。
萧景推开房门,不由得微微怔住。
暖融烛光下,他那张宽大床榻边,竟端坐著两道几乎一模一样的倩影。
左侧是青梅,唇角噙著俏皮又羞怯的笑意,眼波流转间大胆迎向他的目光。
另一人竟是竹兰。
她仍穿著便於行动的劲装,勾勒出姣好身姿。只是素来清冷的俏脸上此刻飞起两抹红霞,眼神微微闪躲,那双惯於执剑的手正无措地交叠在膝上。
一模一样的容顏,一个明媚灵动,一个清冷含羞,这极致反差带来的双重衝击,让萧景心头一动。
他瞬间明了——竹兰在此,赌约是一方面,恐怕也少不了洛清欢的授意,甚至…或许还有她自己的几分心意。
萧景心知肚明的走了过去,不需要言语。
烛影摇红,罗帐轻晃。今夜,註定漫长。
清晨熹微的晨光,透过雕花窗欞,温柔地洒满房间。
萧景想起昨夜的事,嘴角微勾,可惜,佳人不在。
想到那神秘的女人,果然是竹兰,萧景就觉得自己惩罚那丫头还不够。得找个机会,再狠狠惩罚她一次。
萧景起床,在青鸟和红鸞的服侍下,洗漱好之后,去偏厅用早饭时。
竹兰和青梅果然早已不见踪影,想来是羞於面对萧景,躲开了。
此刻侍立在旁是青鸟和红鸞。
两个俏护卫眼中有失落,看向萧景的目光,甚至带了几分幽怨、羡慕。
显然,萧景昨夜的事,她们是知道了。
看到她们这模样,萧景心中好笑。免不得又是一阵逗弄。
这时,青鸟似是想起什么,稟报导:“駙马爷,公主殿下天未亮便起身进宫去了。”
红鸞在一旁补充:“殿下是去请旨的。第二场考核是领军平乱,所需的兵马需由参与考核的储君自行指定、请调。”
萧景端著粥碗的手顿了顿,隨即恢復自然,继续慢条斯理地用餐。
他当然知道这一点。
洛清欢虽是公主,但並无母族强有力的军方背景支撑,想指定一支能真心实意、如臂使指地助她平乱的军队,难度极大。
这原本是她在第二场考核中最大的短板,也是她此前胜算极低的主要原因。
不过,现在不同了,因为他找上了聂芷兰。
有这位在北疆军中威望素著、且能实际掌控一支精锐的女將军点头相助,只要胤帝应允,兵源的问题便迎刃而解。
洛清欢此刻进宫,想必就是为了敲定此事。
萧景心中並无波澜,这一切本就在他算计之內。
他与洛清欢之间关係的微妙变化,並不会影响他助她夺嫡的决心。
镇南侯府的仇,他必须要报,而將洛清欢推上皇位,是达成这一目標最直接、也最有力的途径。
合作,依然要继续。
刚放下碗筷,漱了口,便有下人匆匆来报。
“駙马爷,永寧公主府派人来传话,说……永寧公主请您过府一敘。”
洛清柠?
萧景眉头瞬间蹙起,心底涌起一股本能的排斥。
他现在最不想见的,就是这个曾经让他栽过跟头的女人。哪怕,他跟对方已经有过关係。
“去拒了吧,就说本駙马今日有事,不便前往。”他不假思索地拒绝。
那下人却面露难色,迟疑了一下,还是硬著头皮补充道:
“駙马爷,永寧公主的人还说……还说若您不去,她……她寧可自己在第二场考核中不贏,也定会设法……破坏您的大计,让永安公主殿下……贏不了。”
萧景眸光骤然一冷!
这女人变聪明了!竟知道他会拒绝,居然拿这个威胁他。
洛清柠这个女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恋爱脑,行事只凭一时喜怒,根本不计后果!
她若疯起来,確实可能做出损人不利己的疯狂举动。
他或许没有能力直接助洛清欢获胜,但若洛清柠铁了心要从中作梗、搞破坏。
以她的人脉和手段,绝对能给洛清欢的平乱之事带来巨大的、甚至是致命的麻烦!
他现在所有的布局,都围绕著洛清欢能够顺利通过考核展开,绝不容许出现这等不受控制的变数!
萧景脸色沉凝,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几下,权衡利弊。
去见洛清柠,也不知道这女人想耍什么把戏。
但若不去,这个疯女人真不管不顾地闹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备车。”他站起身,对青鸟和红鸞吩咐道,“去永寧公主府。”
他倒要看看,洛清柠这般威胁他前去,究竟想玩什么把戏!
…………
永寧公主府,洛清柠的闺阁之內。
萧景隨著引路侍女踏入这间熟悉的房间,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属於洛清柠的馨香。
他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梳妆檯前的洛清柠,她似乎精心打扮过,一身水蓝色的曳地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少了往日的几分骄纵,多了些许不易察觉的期盼与……紧张。
见到萧景进来,洛清柠眼中瞬间迸发出一抹难以掩饰的惊喜,她挥了挥手,屏退了左右侍从。
房门被轻轻带上,室內只剩下他们两人,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而私密。
“你来了。”洛清柠站起身,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快步走到萧景面前,仰头看著他,目光灼灼,“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萧景神色平静,心底却波澜微起。
眼前这个女人,曾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也曾是为了顾恆决绝地与他和离、伤透他心的人。
如今这般姿態,著实讽刺。
“永寧公主相邀,並以大事相胁,萧某岂敢不来?”他的语气带著淡淡的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