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萧景认怂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84章 萧景认怂
京城,左相府深处,隱秘的书房。
烛光下,秦纲、萧宏远,以及一位身形魁梧、面容精悍的中年將领——镇北军副帅聂远山,正围坐在一起。
气氛与之前的凝重不同,此刻透著几分胜券在握的轻鬆与阴冷。
秦纲捋著鬍鬚,眼中闪烁著老谋深算的光芒。
“洛清欢和萧景,已经带著那二万『镇北军』,开赴淮西了。一切,都在按我们的计划进行。”
萧宏远脸上露出刻骨的恨意和一丝快慰,咬牙道:
“那个逆子!他以为靠著点小聪明就能翻云覆雨?哼!这次,就让他和那个疯公主一起,葬身淮西!为珩儿偿命!”
聂远山哈哈一笑,声音洪亮却带著寒意:
“秦相,萧大人,放心!那二万人,从上到下,都是我聂远山的心腹!他聂芷兰一个黄毛丫头,在那只军中毫无根基,去了也是光杆司令!至於那个駙马萧景,不过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文人罢了,不足为惧!”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次,正好借叛军之手,除了聂芷兰这个碍眼的丫头!以后,镇北军就是我聂远山一人说了算!等寧王殿下登基,我镇北军必是殿下最坚实的臂膀!”
秦纲满意地点点头,补充道:
“聂將军所言极是。那二万大军,名义上是去平乱,实则是萧景和洛清欢的催命符。他们根本指挥不动一兵一卒,反而要时刻提防来自背后的冷箭。只要王副將他们找到机会,製造一场『意外』,比如……主帅轻敌冒进,不幸遇伏身亡,那是再合理不过了。”
萧宏远阴惻惻地接口:“就算他们侥倖不死在叛军手里,王副將他们也会『帮』他们一把!总之,淮西,就是他们的葬身之地!”
三人相视一笑,举杯共饮,仿佛已经看到了萧景和洛清欢兵败身亡的惨状,看到了通往权力巔峰的道路上,又少了两块巨大的绊脚石。
…………
京城通往淮西一处官道旁,二万镇南军大营,主帅营帐內。
与其他军营的肃杀不同,此处帐內燃著上好的檀香,洛寧並未披甲,依旧是一身锦袍,慵懒地靠坐在铺著虎皮的帅椅上。
他手中把玩著一枚温润玉佩,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即將大仇得报的快意。
他低笑出声,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
“洛清欢啊洛清欢,还有那个该死的萧景!你们此刻,想必正在那二万『精兵』的『护卫』下,惴惴不安吧?哈哈……”
“萧景!”洛寧猛地攥紧拳头,玉佩的稜角硌得他手心生疼,但他毫不在意,眼中充满了愤怒和嫉恨。
“你不过是个靠女人上位的卑贱駙马!竟敢屡次羞辱本王!在静香阁让本王顏面扫地,在朝堂上更是让本王难堪!还有洛清欢……一个女子,不安分守己,也敢覬覦帝位,跟本王爭?”
他越说越激动,猛地將手中的玉佩狠狠摔在地上!
“啪嚓!”一声脆响,上好的玉佩顿时四分五裂,碎玉飞溅。
“你们都该死!”洛寧面容微微扭曲,低吼道,“等你们兵败身死的消息传来,看谁还能跟本王爭这第二场考核的头名!这大胤的江山,註定是本王的!”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重新露出志在必得的阴冷笑容。
…………
淮西,平寧城外三十里,镇北军大营。
中军帐內,气氛比往日更加凝重。
沙盘上清晰地標示出前方不远处的叛军大营,號称五万之眾的正理教叛军主力盘踞之地。
洛清欢端坐主位,聂芷兰按剑立於侧前方,二女脸色都不太好看。
按照萧景事先“吩咐”,她们在眾將到齐后,並未率先发言,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坐在一旁悠閒品茶的萧景。
帐下,以王副將为首的一眾聂远山心腹將领肃立著,但眼神中的轻慢几乎不加掩饰。
他们早就收到京城指示,此行不仅要破坏平乱,更要找机会让洛清欢、萧景、聂芷兰等人“意外”消失。
此刻见萧景被推到台前,心中更是鄙夷。心中也多了几分不屑。
不屑於洛清欢这位狠辣公主,也不过如此,聂芷兰这位军中悍將,竟会听从一个连行军打仗都不会的駙马。
她们这样的表现,倒是让他更加確信,此次他们的行动,將会顺利之极。
“駙马爷,”王副將率先开口,语气带著一丝嘲讽。
“如今叛军主力就在眼前,不知您这位『高人』,有何破敌妙策?末將等也好依计行事,早日为陛下分忧,为公主殿下建功。”
他声音中的鄙夷,引得身后几名將领发出低低的嗤笑。
洛清欢和聂芷兰闻言,眼神瞬间冰寒。
这些人仗著背后有人,简直是肆无忌惮!
她们看向萧景,以为他会出言反驳,甚至厉声呵斥。
却见萧景慢悠悠地放下茶杯,脸上露出“惶恐”和“谦卑”,对著王副將等人拱了拱手:
“王將军说笑了,说笑了……萧某一介文人,平日里读几本圣贤书,耍耍笔桿子还成,这行军打仗、沙场爭锋的事,哪里懂得?实在是……一窍不通,一窍不通啊!”
他这话一出,整个大帐瞬间安静了一下。
所有人都愣住了。
洛清欢和聂芷兰错愕地看著萧景,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他……他竟然直接认怂了?还怂得如此彻底?
站在洛清欢身后的竹兰、青梅,以及侍立在帐门口的青鸟、红鸞,也全都瞪大了美眸,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駙马爷这是怎么了?
之前不是信心满满吗?
怎么敌人还没打过来,他自己先跪了?还把兵权交出去?
虽然,大军掌控在別人手上,但只要他们干预,最少不至於被动。
可他这话一出口,等於是让自己彻底陷入到被动中了。
王副將等镇北军將领,被萧景突如其来的“软弱”给整不会了。
他们预想了各种萧景可能做出的反应,如据理力爭,或搬出公主、胤帝压人。
又或是提出什么看似高明实则可笑的计策——他们甚至连如何嘲讽、如何步步紧逼羞辱他的话术都准备好了。
可哪成想,萧景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直接躺平认输,双手把主动权奉上!
这感觉就像蓄力已久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他们一阵胸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