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经济发展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70章 经济发展
“萧景……萧景!”秦纲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第一次感受到一种棋逢对手、甚至隱隱被压制的不安和无力。
这个凭空冒出来的駙马,远比他想像中更难对付,更像是一个巨大的变数,正在將他精心布置了多年的棋局,搅得天翻地覆。
他走到窗边,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眼中光芒闪烁不定。
愤怒过后,是更深沉的算计和一丝无奈。
对付萧景,看来不能再像对付寻常官员那样,用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就能奏效了。
此人不仅有能力,有胆魄,背后似乎还有不为人知的底牌。
“难道……老夫扶持寧王上位的路,真要断送在此子手中?”
一个他不愿深想的念头浮现,隨即被他强行压下。
不,还没到绝境!朝堂之上,势力盘根错节,西越一地的得失,尚不足以决定全局。
只是,必须重新评估这个萧景,必须採取更谨慎、也更狠辣的对策了。
他回到书案前,铺开一张新的信笺,沉吟良久,才缓缓落笔。
这一次,他不再只是下达指令,而是多了几分与背后更大势力商议、甚至求教的意味。
笔尖沉重,仿佛承载著前所未有的压力。
与此同时,皇宫,御书房。
“好!好!好!”一连三个“好”字,胤帝拿著另一份来自永安县的捷报,霍然从龙椅上站起。
他脸上因为激动而泛起红光,在书房內来回踱步,哪里还有半分平日深沉威严的天子模样,简直像个得知儿子考了状元的兴奋老父亲。
“朕就知道!朕就知道这小子不是池中之物!”胤帝抚掌大笑,声音洪亮。
“分兵疑阵,火药破寨,诱敌深入,关门打狗……哈哈哈!漂亮!干得漂亮!这下,秦老狐狸在西越的爪子,被景儿一口气剁了个乾净!看他还怎么暗中使绊子!”
他越说越兴奋:“清欢选得好,选得妙啊!有景儿相助,这永安县,不,是整个西越的治理考核,朕看谁还能说个『不』字!只要清欢能最终胜出,证明她有能力治理一方,甚至开创局面……”
胤帝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而充满期望,“朕就不信,那个女人,还能有什么正当理由,逼著朕非要把江山传给她的儿子洛寧不可!”
想到那个凌驾於皇权之上、如同阴影般笼罩他多年的女人可能因此吃瘪,胤帝就觉得胸中一口鬱气畅快了不少。
萧景此举,不仅仅是剿匪立功,更是给他,给皇室正统,注入了一剂强有力的强心针!
然而,兴奋过后,胤帝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踱步的速度也慢了下来,眉宇间爬上一丝深深的忧虑。
他走到窗前,望著慈航所在,目光变得复杂难明。
“可是……那个女人,真的会这么轻易认输吗?”胤帝低声自语,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忌惮。
“她扶持寧儿,不仅仅是出於母子之情,更是为了慈航院的超然地位和影响力能永远与皇权绑定。如今景儿异军突起,打乱了她的布局。”
胤帝的手无意识地握紧了窗欞:“以她的实力和心性,若是觉得无路可走,被逼到墙角……会不会狗急跳墙?”
那个女人的武功,据说已臻化境,深不可测。
她麾下的慈航院,更是高手如云,影响力渗透朝野江湖。
若她真的不顾一切,撕破脸皮,动用武力强行干预……胤帝想到这里,背脊不禁掠过一丝寒意。
皇宫大內的高手,朝廷的军队,在那种层级的个人武力和她掌控的势力面前,能有多少胜算?
或者说,能起到多少阻拦作用?
“景儿虽有急智,也有镇北军相助,但毕竟根基尚浅,自身武道修为……”胤帝眉头紧锁。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眼中充满了担忧。
…………
永安县匪患肃清,百姓欢腾,但萧景很清楚,打天下容易治天下难,让老百姓吃饱穿暖、过上好日子,才是真正的考验。
县衙后堂,炭火烧得正暖,几女围坐。
萧景摊开一张简陋的县境图,指著上面连绵的丘陵山地:“你们看,永安县山多田少,粮食勉强自给,但胜在气候湿润,山雾繚绕,这些山头,自古就是出好茶的地方。”
洛清欢点头:“我也略有耳闻,永安县过去的『雾山青』也算小有名气,只是后来匪乱不休,茶农要么逃亡,要么不敢上山,茶园早就荒废了。”
“所以,现在匪患已除,正是重振茶叶生意的好时机。”萧景手指轻点地图。
“我打算將这些適宜种茶的山地,重新规划,分段承包出去,鼓励百姓和靠谱的商人来经营。县衙提供茶苗、技术支持,统一收购標准,打造『雾山青』的品牌,销往外地。这是让永安县百姓长远致富的一条好路。”
想法是好的,但萧景接下来的具体方案,却让在座几女同时蹙起了眉头。
“分段承包?还给商人?”聂芷兰心直口快,疑惑道,
“駙马,这些山地,虽然名义上是官山或无主荒山,但实际上,早被县城里那几个大户士绅视为禁臠,只是暂时荒著而已。您说的『雾山青』最核心的几片老茶山,就在陈、李、王三家势力的范围里。”
姬梦瑶声音清冷,点出关键:“茶盐之利,自古丰厚。你將这重启茶利的门路,不交给盘踞本地、根深蒂固的士绅,反而想分给普通百姓和外来商人,这无异於断他们財路。他们岂会坐视?”
苏媚儿倚著软枕,虽脸色仍苍白,但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却带著看透世情的慵懒:
“小郎君,断人財路,如杀人父母。你剿匪是动了秦纲的棋子,他们或许一时奈何你不得。可这茶叶生意,是直接动这些地头蛇的命根子。
他们在此地盘踞数代,关係网错综复杂,明的暗的手段多了去了。你初来乍到,根基未稳,这政令……怕是一出县衙,就寸步难行。”
洛清欢最是担忧,她握住萧景的手,柔声道:
“萧景,媚儿她们说得在理。我也知道,若將茶利尽归士绅,他们只会变本加厉盘剥僱农,钱滚钱,百姓依然困苦,非你所愿。
但……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们虽有镇北军为倚仗,可总不能用军队去逼著他们做生意吧?治民理政,终究不同於行军打仗。”
一时间,后堂內气氛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