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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大团结+奶粉+奶糖=法力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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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0章 大团结+奶粉+奶糖=法力无边
    “那就这么看著?”一大妈不甘心。
    “看著怎么了?”易中海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人家有本事弄到票,弄到钱,那是人家的能耐。你少管閒事。”
    一大妈被噎得张了张嘴,没再说话,但眼神里的那股不服气,明晃晃地掛在脸上。
    易中海重新端起茶杯,心里却不像嘴上那么平静。
    吴硕伟这个年轻人,最近的变化太大了,越来越脱离他的掌控。
    这辆自行车,就像一个信號,宣告著这小子正在院里建立起他自己的威信,这让身为“一大爷”的易中海感到了威胁。
    ……
    另一边,吴硕伟家里。
    小方桌上摆著三样小菜:一碟油炸花生米,一盘切得整整齐齐的酱牛肉,还有一盘刚用蒜末拌的拍黄瓜。
    桌子中间,还温著一小壶黄酒。
    “婶子,您来啦!快请进!”吴硕伟拉开门,满脸笑容地把人迎了进来。
    刘媒婆一进屋,鼻子先动了动,闻到肉香,再一看桌上的菜和酒,眼睛顿时亮了。
    “哎哟,硕伟,你这是干什么,太客气了。”
    “您快坐。”吴硕伟扶著她在桌边坐下,麻利地给她倒了一杯温好的黄酒。
    “上次那事,还没来得及好好谢谢您呢。”
    刘媒婆端起酒杯,先放到鼻子下闻了闻,才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一股暖流下肚,她脸上露出了十足的满足感。
    “嗨,说那事干嘛,你的事,婶子肯定上心。”
    “今天请您来,是真有事想麻烦您。”吴硕伟说。
    “你说。”
    “我想请您,帮我说个媒。”
    刘媒婆夹花生的筷子顿住了,她沉默了一会儿,又喝了一口酒,才开口:“硕伟,婶子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娄家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不是不知道。”
    在那个年代,“成分”是一个人最重要的政治標籤,决定了其社会地位、前途乃至命运。
    娄家是“资本家”成分,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下,这是一个非常敏感甚至危险的身份。
    与这样家庭出身的人结婚,意味著在政治上要承担巨大的风险,可能会影响到自己的入党、提干,甚至子女的未来。
    “风头正紧呢,你真要娶她家的姑娘,以后工作上、生活上……”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吴硕伟打断了她,“婶子,我就问您一句,这媒,您接不接?”
    刘媒婆看著他,这年轻人的眼神里没有一丝犹豫。她又想了想娄家那姑娘的模样,再看看眼前这个有本事、会来事的吴硕伟,心里开始盘算。
    “你……是铁了心了?”
    “是!”吴硕伟答得斩钉截铁。
    刘媒婆拿起筷子,最终还是下了决心:“可是娄半城那边刚刚才……哎!行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事儿难办,成不成,我可不敢给你打包票。”
    “成!”吴硕伟立刻站起来,从里屋抽屉里拿出两张“大团结”,递了过去。
    “大团结”是第三套人民幣中10元面值的纸幣,因票面图案是“人民代表步出大会堂”,象徵著全国人民大团结而得名。
    在当时,二十元钱相当於一个普通工人半个多月的工资,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刘媒婆看著那两张崭新的十元钱,呼吸都停了一拍。“硕伟,这……这可使不得。”
    “您拿著,这是辛苦费。”吴硕伟直接把钱塞进她手里,“事办成了,我还有重谢。”
    刘媒婆的手握著那二十块钱,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在出汗,心也在“砰砰”直跳。
    “行!这事我办了!”她把钱小心地揣进內兜,像是吃了定心丸,夹了一大块酱牛肉塞进嘴里,边嚼边含糊不清地说:“娄家那边,我晚上就厚著脸皮再去一趟!”
    “那就全拜託您了。”吴硕-伟笑著又给她满上了酒。
    ……
    酒足饭饱,刘媒婆站起来要走。
    “婶子您等等。”吴硕伟转身进了里屋,拿出一罐铁皮的奶粉和一袋用油纸包著的糖果。
    大白兔奶糖的前身是1943年上海的“abc糖果厂”生產的“米老鼠奶糖”。1950年代公私合营后,工厂更名,米老鼠形象因有“崇洋媚外”之嫌被弃用。
    后经重新设计,诞生了经典的“大白兔”形象。在物资匱乏的年代,奶粉和奶糖都是极为珍贵的营养品和零食,尤其是奶粉,普通人家只有在孩子生病或產妇催奶时才捨得动用。
    “这个您拿著。”吴硕伟把东西递过去,“听说您儿媳妇刚生了,木瓜燉鸡催奶见效慢,这些拿去应应急,给小孙子补补。”
    “这……”刘媒婆的眼睛都直了,手有些哆嗦地去接,“这可是稀罕物,太贵重了……”
    “您拿著,以后少不得还要麻烦您。”吴硕伟不容分说地塞到她怀里。
    刘媒婆抱著东西,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硕伟啊,你这孩子,太会来事了!婶子就厚著脸皮收下了!你那事包在我身上,保证给你办得妥妥的!”
    ......
    她抱著东西刚走到院门口,就被一个人影拦住了。
    “刘媒婆,这是上哪儿去,抱的什么好东西啊?”阎埠贵眯著眼,视线牢牢粘在她怀里的奶粉罐上。
    “回家。”刘媒婆不著痕跡地把东西往怀里又揽了揽。
    “这是……奶粉?还有奶糖?”阎埠贵凑近了些,用力闻了闻空气中的奶香味。
    “对啊!阎老师好眼力!”刘媒婆客气地回道。
    “哪儿来的?”
    “硕伟给的。”
    “吴硕伟?”阎埠贵眼珠子一转,立刻换上笑脸,“刘媒婆,你看啊,我家解成也到了说亲的年纪了,您人脉广,能不能也帮著……”
    “行行行。”刘媒婆看眼前的『算死草』光说不练,一点实际表示都没有,嘴上立刻敷衍起来,“我给你留意著,一有合適的马上通知你。回见啊!”
    说完,不等阎埠贵再开口,她就抱著东西快步走了。
    “誒……那就麻烦你了……”阎埠贵看著她远去的背影,撇了撇嘴,心里盘算著吴硕伟这小子到底发了什么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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