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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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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42章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吴硕伟可不想这么早就在两个厂长的斗爭中站队,连忙摆手。
    “別,別,李副厂长您可別抬举我。我算什么,就是一个臭搞技术的。”
    “这种政治任务,还得是您这样有经验、有威望的领导来掌舵才行。再说了,食堂毕竟是您的管辖范围,您出面才名正言顺。”
    “好!”李怀德听他这么说,心里很受用,走过来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吴老弟,算哥哥我欠你一个人情。等这事忙完了,哥哥请你喝酒!”
    等李怀德和张大力都风风火火地出去安排工作后,办公室里只剩下杨厂长和吴硕伟。
    杨厂长看著吴硕伟,眼神复杂。
    “你小子,脑子转得是真快。不过我提醒你一句,少整那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把心思多用在技术攻关上。你是个人才,別走歪了路。”
    这话听著是敲打,又带著点无可奈何的“看好”。
    吴硕伟心里明白,这位厂长还是在怪自己多事,但又拿自己没办法。
    他的政治水平,確实不高,难怪后来在厂里的斗爭中会输给李怀德。
    吴硕伟无奈地笑了笑:“杨厂长,我也是没办法。食堂主任这事,是脓包总要破的,早处理总比晚处理好。我这也是想给您找个台阶下……”
    “行了,我明白!”杨厂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走吧!”
    吴硕伟走出办公室,抬头看了看灰濛濛的天空,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这一场风波,他看似是点火的人,实际上只是顺著风向,把火星丟进了早就堆好的乾柴里。
    食堂的问题积怨已久,他不过是给了工人们一个爆发的藉口。
    至於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的明爭暗斗,他更是借力打力,让自己从这场浑水中安然脱身。
    结果是,杨厂长丟了一个心腹,但保住了厂子的稳定和自己的位子。
    李怀德虽然名义上要背一个“管理不善”的责任,却藉机在工人中立了威,收穫了人心。
    “吴老弟!”李怀德从后面小跑著追了上来,脸上带著兴奋的红光。
    “安排好了!你这事办得是真漂亮!改天,改天我做东,咱们找个好地方好好喝一杯!”
    “李厂长您太客气了。”吴硕伟的態度热情又带著一丝疏离,“我就是个普通技术员,哪敢和您称兄道弟。”
    听到吴硕伟喊自己“厂长”,而不是“副厂长”,李怀德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显然心里舒坦极了。
    “哎,別这么说!副厂长...是副厂长!”李怀德刻意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
    “二十五岁的六级技术工,全国都找不出十个来。你小子前途大著呢!以后在厂里有什么事,儘管来找我。能办的,哥哥一定给你办妥了!”
    吴硕伟笑著,没接话。
    他当然不会把这种场面话全当真。
    而且人家话说得很明白,“能办的”一定办,至於“不能办”的,那就另说了。
    不过,这位李怀德,倒確实是个值得打交道的人。
    他虽然钻营,但名声不坏,是个收了好处真能办事、答应了的事不会轻易反悔的主儿。
    在眼下这个环境里,这已经算是一种难得的品质了。
    ......
    初秋下午三点,太阳照在身上已经没什么热度,但轧钢厂食堂外的空地上,黑压压的人群却蒸腾出一股燥热。
    几百號工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围著,把临时用木板搭起来的台子堵得水泄不通。
    何雨柱就跪在台子正中央,两只膝盖硌在粗糙的木板上,生疼。
    他低著头,不敢看台下任何一张脸,只能盯著自己脚前的一块木头纹路。
    脸上火辣辣的,上午被扇的巴掌印还没消,这会儿又添了新伤,青一块紫一块。
    扩音喇叭发出一阵刺耳的杂音,隨即,李怀德的声音响彻全场,带著一种金属特有的冰冷和失真。
    “何雨柱,红星轧钢厂食堂主厨,利用职务之便,长期剋扣工人口粮,抖勺成性,思想腐化!”
    “抖勺”是计划经济年代食堂大师傅的“基本功”。
    当时物资匱乏,定量供应,为了让锅里有限的菜能应付更多的人,也为了精准控制成本,师傅们在给工人打菜时,会用手腕巧妙地一抖,把勺子里多余的菜或肉抖回锅里。
    在工人看来,这无异於从自己嘴里抢食,是天大的仇恨;但在厨师看来,这或许只是保证人人有份、完成任务的“技术”手段。
    李怀德的话音一落,人群里积攒的怨气瞬间被点燃,匯成一股声浪。
    “打倒傻柱!”
    “严惩剋扣犯何雨柱!”
    一个三十多岁的精瘦工人从人群里挤出来,几步衝上台子。
    他穿著一身油污的工服,脸颊凹陷,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指著何雨柱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
    “何雨柱!你他娘的抖我勺抖了三年!我媳妇坐月子想吃口肉,排到我,你一勺子下去半勺都是汤!今天这帐,咱们得算清楚!”
    说完,他攥紧的拳头就砸了过去,正中何雨柱的左脸。
    何雨柱的脑袋嗡的一声,身体向后一晃,本能地想还手,可他攥了攥拳头,又鬆开了。
    还手?跟谁还?
    台下几百双眼睛都盯著,他现在是人人喊打的阶级敌人,还手就是罪上加罪。
    他只能踉蹌著退了两步,用手捂住脸。
    “打他!”
    “这种人就该打!”
    又有几个工人按捺不住,衝上台来,对著他就是一通拳打脚踢。
    拳脚落在身上,沉闷又疼痛。
    何雨柱缩著身子,感觉自己像一条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別打了!都住手!”李怀德举起手,通过喇叭喊道,“让他自己说!让他向工人同志们交代问题!”
    人群这才停下来。何雨柱慢慢抬起头,捂著脸,一缕血顺著嘴角流下来,带著铁锈味。
    “我……我错了。”他的声音发著颤,混杂著疼痛和恐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错了就完了?”台下立刻有人喊,“我们饿了三年的肚子,你几句话就想抹过去?你赔得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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