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95章 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
易中海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招,太毒了。
“你想,”聋老太太的眼睛在黑暗中闪著精光。
“市局接到这种举报,肯定会当成大案要案,直接派人来抓。到时候人赃俱获,就算最后查出来他不是特务,那这颗手榴弹呢?他怎么解释来源?光一个私藏军火的罪名,就够他把牢底坐穿!”
易中海看著眼前这个平日里慈眉善目、被自己当成亲妈一样孝敬的老人,第一次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板升起直衝天灵盖。
这哪里是个普通的老太太,这分明是个从旧社会活过来的活阎王。
杀人不见血。
聋老太太看著易中海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伸手把那颗黑铁疙瘩重新用油布包好,动作不紧不慢仿佛在包一个刚出锅的窝头。
“咔噠”一声,她把东西放回木箱重新上了锁,钥匙揣回了怀里。
“行了,別跟丟了魂似的。”聋老太太坐回炕沿,拿起一个核桃在手里盘著。
“事儿就这么定了,你现在想反悔也晚了。”
易中海咽了口唾沫,嗓子干得冒火。
“老太太……我……我就是觉得,这……这有点太……”
“太什么?太狠了?”聋老太太瞥了他一眼。
“对付狼,就得用猎枪。你跟它讲道理,它只会把你当成下一顿的口粮。”
她把话题一转,声音缓和了些。
“中海啊,这事办成了,吴硕伟进去了,傻柱那边也就没了主心骨。到时候,你再好好跟他说道说道,他还是得听你的。”
易中海一听这话,精神稍微回来了一点。
“老太太说的是。傻柱就是个没脑子的,被人一攛掇就犯浑。”
他想了想,试探著说:
“那……傻柱的婚事,我看秦淮茹就不错。知根知底的,还能帮著照顾咱们。”
“糊涂!”聋老太太手里的核桃一停。
“秦淮茹?她自己拖著三个孩子一个婆婆,那就是个无底洞!你让傻柱娶她,是想让他给你养老,还是想让他给贾家当一辈子长工?”
易中海被说得一愣,不敢吱声了。
“我早就给傻柱看好了一个。”聋老太太的眼睛眯了起来,浑浊的眼珠里透出一股算计。
“就吴硕伟那个对象,姓娄的那个丫头。”
“啊?”易中海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老太太,您没开玩笑吧?人家是黄花大闺女,又是娄半城的女儿,能看上傻柱?”
“现在看不上,不代表以后看不上。”聋老太太冷笑一声。
“等吴硕伟成了反动分子,被抓进大牢,她一个不清不白的女人,谁还敢要?到时候,傻柱再对她嘘寒问暖,英雄救美……这事不就成了?”
她看著易中海目瞪口呆的样子,继续说道:“你想想,娄家的家底,哪怕从指头缝里漏出一点,都够傻柱吃喝不愁的。这丫头片子长得又俊,配傻柱绰绰有余!这才是给傻柱找媳妇,不是找个祖宗回来供著!”
易中海听得心惊肉跳,他现在才明白,老太太这一招,是一石二鸟。
既要了吴硕伟的命,还要夺了他的女人给傻柱。
这心思,太毒了。
……
后院,吴硕伟家。
一股浓郁的鲜香混著米饭的焦香,从厨房里飘了出来。
吴硕伟一手拿著锅铲,一手顛著铁锅,锅里的米饭粒粒分明,裹著金黄色的海胆,在锅里欢快地跳跃。
赵麦麦像只小猫一样凑到他身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小声说:
“师哥,皮皮刚才说,易中海在聋老太太家待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一大妈一直在门口守著,跟个门神似的。”
她竟然派可以隱形的皮卡丘监视——真的是大材小用。
“哦?”吴硕伟把火弄小,將炒饭盛进两个搪瓷碗里。
“看来是商量好怎么对付我了。”
“他们能有什么招?不就是找人说和,或者在院里败坏你名声唄。”赵麦麦不以为意地撇撇嘴。
“不。”吴硕伟把一碗炒饭递给她,眼神却变得深邃。
“对付一般人...他们会用道德绑架。对付滚刀肉...他们会用拳头。可对付我……他们只会用最阴、最狠、最能一击致命的法子。”
赵麦麦拿著勺子的手顿住了。
“师哥,你的意思是……”
“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吴硕伟用勺子舀了一口饭,慢慢咀嚼著。
“尤其是被逼到绝路,撕破了偽善面具的人心。”
赵麦麦看著他平静的侧脸,忽然觉得碗里的海胆炒饭不香了。
她凑过去,拉住吴硕伟的胳膊,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师哥,我有点怕。”
“怕什么。”吴硕伟放下碗,腾出手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揉了揉她的脑袋。
“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
“你別这么摸我!”赵麦麦忽然炸毛了,一把拍开他的手脸颊气得鼓鼓的像只青蛙。
“你这是摸狗呢!”
吴硕伟看著她恼羞成怒的样子,哈哈大笑了起来。
……
中院,贾家。
“哎哟喂!我的老腰!哎哟!”
贾张氏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地叫唤著,声音传遍了整个屋子。
“奶,您就別叫了。”棒梗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不耐烦地翻著一本小人书。
“您这都叫唤三天了,我看您中气比谁都足。”
“你个小兔崽子!你懂什么!”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坐了起来——不装了,中气十足地骂道。
“我这是內伤!要不是我身子骨硬朗,早被那个杀千刀的吴硕伟给踹死了!你们一个个的,就看著我受欺负!”
小当在一旁小声说:“奶奶,吴叔叔那天是踹的门……”
“你给我闭嘴!”贾张氏瞪了小当一眼。
“吃里扒外的东西!我看你早晚也得被姓吴的勾了魂去!”
她骂完孙女,又把目標转向棒梗,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好大孙,奶平时白疼你了?你得给奶报仇啊!”
棒梗把小人书一合,警惕地看著她。
“你想干嘛?我可告诉你,跟吴硕伟有关的事,我一概不干!”
“你怕什么!”贾张氏拍著大腿。
“他还能吃了你?你就趁他不在家,去他家窗户底下...用弹弓把他家玻璃打了!让他也知道知道咱们贾家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