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手持钢鞭將你打
开局回京,天幕曝光我是千古一帝 作者:佚名
第12章 我手持钢鞭將你打
二皇子拍案而起:“六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就是!就是!身为皇子,竟然做出这等败坏门风之事,简直丟尽了皇家的脸!”
五皇子、七皇子、八皇子纷纷附和指责。
他们哪管萧文说的是真是假?
只知道天幕预示萧青要当上文皇帝。
都是皇子,你说不眼红,那是假的。
他们眼红的红眼病都要犯了。
现在,先把这个屎盆子先扣萧青头上,让他当不了皇帝再说。
“是啊,陛下。”
有站队几位皇子的大臣站出来开口,矛头直指萧青,“拐带少女,开设青楼,此等恶行伤风败俗,若不严惩,恐难平民愤啊!彻查,必须彻查!”
二皇子更是煽风点火:“父皇,六弟品行不端,不配为皇子,更不配得文皇帝之誉!当严惩不贷!”
殿內炸开了锅,乾皇沉默不语。
他当了几十年的皇帝,一眼就能看出儿子们的心思。
可眾目睽睽,他若是包庇,在座的群臣百官又岂能乐意。
“我日。”
萧青黑了脸。
自己他娘的这是成了眾矢之的啊。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
得反击。
“呜!呜!呜!啊!”
萧青抹著眼泪拼命大叫,声音盖过几名皇子跟臣子们的声音,一边说,还一边跑到乾皇脚边,故意趴倒用手扒拉著乾皇的小腿:
“冤枉啊,父皇,我冤枉啊!”
夸张的表情跟动作把一眾皇子跟大臣瞧的一愣一愣。
不是,哥们。
你这是要干啥?
“咳咳。”
被萧青这么一搞,乾皇老脸有点掛不住。
“小六,有啥话你好好说就行。”
他费劲巴拉地扒开萧青的手掌,“父皇给你做主,你把手鬆开。”
“谢父皇。”
萧青鬆开手,脸色缓和几分,接著转头看向还在咋咋呼呼的二皇子等人,问道:
“二哥,你们说我在北凉开青楼,你们怎么知道的,证据呢?”
“这要什么证据?”
二皇子撇了撇嘴,直言道:“三弟的话,大家都听到了。”
“三哥,你说话可是要负责的。”
萧青望著三皇子,眼神锐利,“你说我在北凉开青楼,是亲眼所见,还是道听途说?还是说……你去过?”
“我……”
萧文眼神闪躲,支支吾吾,“我哪里去过,是我府里的下人去过,对,是下人去过,他亲眼所见,回来告诉我的!”
“下人说的?这也太牵强了吧?”
“是啊,仅凭一个下人的证词,就想定六皇子的罪?”
“三殿下这话说得,未免太站不住脚了……”
殿內官员窃窃私语。
萧文黑著脸。
其实他真见过北凉的青楼,但眾目睽睽,他总不能说自己去过吧。
“呵呵。”
萧青冷笑。
一眼就看出了萧文的底细。
这小八嘎,肯定是去过北凉。
“好,就算三哥说的是真的。”
萧青的话刚起个头,就被二皇子萧昭迫不及待地打断。
他往前凑了两步,满脸急切地嚷道:
“父皇你看,六弟他自己都承认了,快治他的罪,把他王位剥了,发配民间,嗯,最好再押著游个街。”
“住口!你这头利慾熏天的蠢猪!现在还轮不到你来插话!”
乾皇猛地一拍龙椅,怒视著二皇子,厉声喝道:“来啊,把这头蠢猪给朕叉出去,游街!”
“啥?”
二皇子傻了眼。
不是,父皇,我就插两句话。
你又要把我叉出去游街?
两名甲士手持钢叉一左一右,叉著二皇子就往外走。
强烈的父爱衝击下,二皇子牙关紧咬,脖子一歪,轰然倒地,不省人事。
旁边官员大叫:“不好了,二皇子倒地了!”
“噫!”
话音未落,倒地的萧昭突然弹坐起来,站在殿內咿咿呀呀的唱了起来。
“混蛋,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
“我是当今的皇子,未来的皇上!”
“你敢让我去游街!”
“噫哈哈!”
“哈哈哈啊!”
殿內官员们看得云里雾里,面面相覷:
“二皇子这是……疯了?”
下一秒。
萧昭的举动让所有人都嚇破了胆!
只听萧昭接著唱道:“我手持钢鞭將你打!打死你这活王八!”
甲士们反应极快,立马飞扑上去死死按住他的嘴。
群臣倒退,脸色惨白。
我的老天奶,二皇子说什么?
打死你这活王八!?
娘嘞,早知道今天请假不来了。
乾皇坐在龙椅上,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如铁:“反了!反了!都反了!来啊,把二皇子给朕关进宗人府,严加看管,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
“陛下息怒!”
就在这时,宋廷尉硬著头皮站了出来,解释道:“昭儿他兴许只是被痰迷了心窍,口不择言,求陛下饶了他这一次吧。”
萧青翻了翻白眼,直言道:“痰迷了心窍就滚吶,难道还等著吃饭吗?”
“青儿说的不错。”
乾皇正欲开口,曹参快步上前,低声道:“陛下,宋廷尉说,他愿意拿出半数家產上缴国库。”
“咳咳。”
闻言,乾皇脸色稍缓。
“行了,叉出去算了。”
他摆了摆手。
“是。”
甲士叉著二皇子退了场。
“该!”
萧青满脸舒爽。
“哼,六弟你別得意!”
萧文瞪著眼,声音冰冷,“青楼一事,今天你要不给个合理解释,父皇绝不轻饶。”他转过头,目光有意无意的瞥向乾皇,提醒道:“我说的对吧,父皇。”
“啊,对对对。”
乾皇隨意地敷衍了回去,隨后又把目光落在萧青身上,言语温和:“小六啊,你要是有难处,你就跟爹说,爹给你做主;你要是有委屈,更要跟爹说,別人不理解你,爹理解你。”
“好的,父皇。”
萧青老实巴交的点点头。
瞧著这父子的和乐的一幕,萧文觉得自己像一条淋了一场大雨的野狗,应该在脑门刻个“危”字。
父皇,我到底是不是你儿子。
你说,你说啊!
这他娘的,不纯纯欺负老实人吗!
他没好气道:“六弟,要讲就快讲,別故意拖延时间!”
“就是!別磨磨蹭蹭的!”
五皇子、七皇子、八皇子立刻跟著附和。
“说就说。”
萧青面向群臣,神色坦然,掷地有声:
“三哥说我开青楼,我不认,因为我开的是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