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人民万岁!
开局回京,天幕曝光我是千古一帝 作者:佚名
第32章 人民万岁!
【这就是高祖时期的现状。】
【乾高祖身居高位,难以见到天下百姓困顿的现状,他看到的,听到的,都是从百官嘴里得来的。】
【在他眼里,天下四海昇平,安居乐业,自己便是开创盛世的明君。】
【可他不知道,皇宫高墙外的土地上,多少百姓为了半升米奔波至死,多少孩童因冻饿夭折荒野,那些“太平盛世”的奏报,不过是贪官污吏用百姓血泪织就的遮羞布。】
“可恶。”
乾皇握紧拳头,原来,自己治下的百姓过的竟是这种苦日子。
“曹参,你过来。”
曹参走到近前,躬身道:“陛下。”
乾皇眸色阴寒,冷声道:“立刻派人去查,看看大乾何地有官员谎报田產,一旦发现,杀无赦!”
“是。”
曹参頷首。
【而我们乾文帝是怎么做的呢?他制定律法,推行土地国有化,用法律的手段界定所有的土地都属於国家。】
【后世有人对乾文帝的做法表示不解,认为乾文帝此举属於脱裤子放屁,毕竟大乾的土地当然是国家的。可他们哪里知道,乾文帝此举大有深意。】
【眾所周知,变革是需要流血的。】
【乾文帝深刻的知道,自己要收回土地,那群豪强劣绅绝不会同意,因此他此举是为了给自己找个合適的由头。】
【毕竟,中国人最讲究师出有名。】
【而另一方面,土地国有化其实也算是个信號,乾文帝在侧面跟哪些地主豪强喊话——朕接下来要有大动作,你们给朕识相点,不识相的,別怪朕不客气。】
【之后,乾文帝下令彻查全国田產,凡豪强劣绅非法兼併的土地,一律收回重新分配;贪官污吏与豪强勾结侵占的民田,不仅要尽数归还,还要按亩数赔偿百姓损失。】
【为防地方官阳奉阴违,他特意派北凉学子组成的督查队,带著《田亩清册》挨家挨户核对,一旦发现瞒报、漏报,涉案官员与豪强即刻押解京城,重者斩首,轻者流放三千里。】
【此举触动了豪强大族的利益,地方反对声浪滔天。】
曹参暗暗捏了把汗:“殿下此举,难道不怕激起地方豪强反抗吗?”
要知道,那些豪强大族盘踞地方数十年,轻则豢养私兵、垄断商路,重则官豪勾结,势力强悍无比,连乾皇平日里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殿下真敢拿他们开刀?
乾皇好奇的望向天幕。
他也想知道。
青儿究竟是怎么做的。
想动那群盘踞地方的土皇帝,就算是他,也得掂量掂量啊。
天幕很快给出了答案。
【而我们的乾文帝是怎么做的呢?】
【其实也很简单,他喊话那些被分到土地的贫苦百姓,说你们要是不想土地再被夺走,就跟著朕一起,打倒地方劣绅,那些贫苦百姓一听不帮乾文帝,土地就又要被地主豪强收回去,哪里还坐的住。】
【他们受够了地主欺压,受够了跟地主家的牲畜住在一起的日子,受够了孩子哭著喊饿却只能餵一把糠麩,受够了辛苦一年收成尽被盘剥、寒冬腊月连件蔽体的破衣都没有!】
【“跟著陛下干!拿回属於我们的土地!”有人振臂高呼,选择站在乾文帝背后。而这场史称“大乾土改”的行动轰轰烈烈拉开了序幕。】
【我们乾文帝此招高明在何处呢?】
【他巧妙的將地方豪强对他的矛盾转化成贫苦百姓对地方豪强的矛盾,天下贫苦的百姓终究是占了多数,而这群百姓还是受压迫的那一批,一旦有人领头,势必一呼百应,况且,这个牵头的还是皇帝,毕竟皇帝都下场了,咱们这些老百姓还怕个鸟。】
【而有了天下贫苦百姓的加入,那些长期压迫百姓的地方豪强算是遭了老罪,根本不需要乾文帝出手,贫苦的百姓就恨不得把这群豪强撕碎,饮其血,啖其肉。】
“號令百姓。”
乾皇深深吸了口气。
对啊,他总以为军队是自己成为皇帝最大的依仗,但他忘了,人民、百姓才是最庞大,最有利的军队。
“妙啊!”
曹参抚掌讚嘆,声音里满是折服,“殿下这一手,可谓四两拨千斤!將豪强与朝廷的对立,转化为百姓与豪强的血海深仇,既不需朝廷耗费大量兵力粮草,又能让百姓主动为自己的生计而战,实在是高明至极!”
“是啊。”
乾皇不敢想像,青儿被人民簇拥著君临天下会是何等的壮阔。
【这场“大乾土改”,没有动用朝廷一兵一卒,却在短短半年內,席捲了全国各州府。那些盘踞地方数十年的豪强大族,不是被百姓推翻,就是主动献出土產求饶,曾经不可一世的势力,在民心所向面前,不堪一击。】
【土改成功后,乾文帝兑现承诺,將收回的土地按人口平均分配给贫苦百姓,每户都拿到了盖著玉璽的《田契》,上面明明白白写著“永归耕种,永不侵占”。】
【百姓们捧著田契,哭著跪倒在地,朝著京城的方向三叩九拜,直呼:“陛下万岁!”
呼声穿透云霄,传遍千里沃野。
皇城之上,乾文帝凭栏而立,望著远方此起彼伏的叩拜身影,眸中没有帝王的倨傲,只有深深的动容。
他抬手,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宫墙內外,传遍大乾的每一寸土地:
“人民万岁。”】
“人民万岁!”
乾皇望著天幕上万民同呼的壮阔景象,神情动容,他当了几十年皇帝,听惯了陛下万岁,还是头回听人民万岁。
可看著天幕里百姓眼底的推崇,他开始明白,真正的江山,从不是金戈铁马打下的疆土,而是百姓心中的认可与拥戴。
此时此刻。
大乾各地,还在田间劳碌的百姓听到人民万岁四个字,手中的锄头、镰刀哐当落地,浑浊的眼眸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
“人民万岁!”
田间,有老农直起佝僂的脊背,粗糙的手掌在衣襟上反覆擦拭,朝著京城方向遥遥跪倒,泪水混著额角的汗珠滚落,砸在刚翻过的新土上:“我们大乾出圣君了。”
他看著身后的儿媳抱著襁褓中的婴儿,泣不成声,“这孩子,以后不用吃我们的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