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千教万教,教人求真;千学万学,学做
开局回京,天幕曝光我是千古一帝 作者:佚名
第35章 千教万教,教人求真;千学万学,学做真人
“啊?”
曹参张大嘴巴,满脸懵逼。
啥玩意?
我曹家的状元郎被逼婚了?
我草!
这怎么能行!
曹参急的跳脚。
状元郎可是国家的栋樑之才。
一旦成了駙马,这辈子就无法参与国事,那还怎么青史留名。
“殿下。”
曹参急急忙忙凑到萧青旁边,好声好气的劝道:“咱商量个事唄,以后能不能別让我家墨儿给你当女婿了。”
“呃?”
萧青瞅了瞅天幕,又看了看曹参,温和的笑了笑。
就当曹参以为他要答应时,萧青突然正色道:“不行。”
“殿下。”
曹参急的打转,满脸焦急。
乾皇见状,脸黑了下来,瓮声道:“曹参,怎么,你觉得朕的孙女给你当孙媳妇不好吗?”
曹参此刻也顾不得君臣之礼了,额头贴地,声音带著哭腔:“陛下!您有所不知,我老曹家三代独苗,好不容易出了位状元,不能就这么埋没了啊!”
“嗯?”
乾皇脸色沉了下来,“什么叫埋没,老曹,你什么意思,你讲清楚了。”
“就是,就是。”
萧青在一旁附和道:“曹丞相,你家孙子跟我家瑶儿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合適的不行,什么叫埋没?”
“不行。”
曹参一哭二闹三上吊,说什么也不愿意让孙子成为駙马。
萧青跟乾皇则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说什么都要把曹墨要到萧家当女婿。
群臣也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默默站在一旁吃瓜。
他们跟曹参同朝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往日素来沉稳的丞相像今天这般使起性子。
有趣,实在有趣。
僵持了半晌,乾皇无奈,只好许了曹参一个承诺,允许曹墨成为駙马后入仕的承诺,曹参这才罢休。
【而科举新制推举全国后,全国百姓热情高涨,將相本无种,男儿当自强,难以想像,即便是贫苦的百姓家,也能出留名青史的王侯將相,正是此等环境下,无数人才被朝廷选拔,阶层流动加快,长久以来的社会矛盾逐渐削弱。】
【能够实现这一点,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因为我们的乾文帝先把官腐跟民生问题解决了,替阶级固化扫清了障碍,否则,即便推行科举新制,官员们也会跟地方豪强联手,瓜分名额,阶级依旧无法流动,矛盾依旧无法调解。】
【那么,以上三个问题都解决了,接下来,就要放到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问题了,那就是——极端女权跟传统陋习上。】
【为什么要解决呢?因为这些东西不利於社会的稳定跟发展,前面我们说过,在《文帝本纪·北凉篇》中,我们的乾文帝曾在北凉建立过北凉大学,为什么建立北凉大学呢?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就是开民智,毕竟人的思想不进步,再多的举措也枉然。】
【高祖时期,百姓是没有尊严的,而我们乾文帝当时所在的北凉更是如此。】
【在百姓眼里,人是地主;在地主眼里,百姓是牛马。从始至终,百姓从未把自己当人。】
【我们的乾文帝很痛心。】
【人生一世,死不可怕,可怕的是一辈子都稀里糊涂的活著,为了让百姓懂得人的含义,我们的乾文帝创立了北凉大学,校训——千教万教,教人求真;千学万学,学做真人。】
【正是有了北凉大学,北凉才能开民智,走在时代前沿。】
“学做人?”
乾皇痛心疾首,原来,他治下的百姓竟连人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然,大乾不比北凉,大乾的疆域更广,情况更复杂。】
【而面对这种局面,我们的乾文帝採取法家思想,推行依法治国,宣扬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任何压迫,剥削,压榨人民的行为,都將得到严惩。】
“依法治国。”
乾皇眼神闪烁。
秦以苛法而亡,青儿敢在秦之后继续推行依法治国,魄力倒是不小。
只是不知,这依法治国,是如何治的?
【据后世出土的《乾律》记载,乾文帝制定的法律跟后世相比完备至极,而且在对付一些恶性事件上,相当苛刻,以下是本天幕截取的几条具有代表性的律令。】
【律令一:罪不以年龄增减,凡犯下重罪者,无恤幼之例。】
【律令二:以贪念侵占他人祖宅,田舍者,杖三十,后代不得入仕。】
【律令三:允许寡妇另择夫婿,严禁以“贞洁”“孝道”为名行迫害之事。】
【律令四:凡犯下侵害人身安全,例抢劫,杀人,性侵者,死罪论处,且当事人报案后,官府须在三日內立案侦查,若有推諉塞责、包庇罪犯者,死罪。】
【律令五:凡私自拐卖孩童、售卖儿女者,死罪论处,各地官员需及时统计管辖区域的新生儿数量,做好身份登记。】
几条律令一出,大臣们炸开了锅。
“禁止寡妇再嫁也算犯罪?还有这侵占田產后代竟不得入仕?”
“不妥,不妥啊!”
七皇子跟八皇子对视一眼,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还真是想瞌睡了,就有人送来枕头,这几条律令,正好给了他们发难的机会。
“父皇。”
七皇子慢悠悠出列,躬身道:“儿臣以为,律法者,当兼顾情理与祖制。这几条律令虽立意甚好,却未免太过激进。”
乾皇皱著眉,在他看来,天幕上的律法,的確严苛了些。
“老七,你觉得哪里激进了?”
他沉默半晌,决定借著七皇子的口问问萧青,毕竟自己问,有损他作为慈父的身份。
见乾皇鬆口,七皇子眼底精光爆闪。
有戏,有戏,看来父皇对六哥制定的律法也不是很满意。
好。
那就让我在上面大做文章吧。
七皇子先是朝乾皇行了一礼,接著用挑衅般的眼神瞅了萧青一眼,隨后又转过身子,清了清嗓子,面向大臣,朗声道:“儿臣觉得,这律法三属实不妥,我大乾朝讲究女子三从四德,把贞洁视作女子的立身之本,若是纵容女子再嫁,岂不坏了纲常伦理,让天下女子皆以贞洁为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