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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看来我不在的这几年,有几条野狗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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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局回京,天幕曝光我是千古一帝 作者:佚名
    第62章 看来我不在的这几年,有几条野狗跳的挺欢啊!
    【前面我们说过,乾文帝在位时期,鼓励商业发展,还允许商人做官。】
    【短期来看,这的確对国家有利,可隨著时间流逝,重商的弊端也缓缓呈现,渐渐衍生出了一群財阀团体。】
    【因为《乾律》明令禁止私自买卖农田,这帮財阀就换了个法子,僱佣贫苦的百姓给他们干活,得利逾百,而分百姓一。】
    【財阀虽说没法靠侵占农田来束缚百姓、肆意剥削,但却能通过僱佣把剥削的勾当干得明明白白。】
    【这种剥削,在后世,称作《打工》,打工人,打工魂,打工都是人上人。】
    【多读几遍,自己细品。】
    【长此以往,富者愈富,穷者愈穷。】
    【不少地方还演变出官商同治的现象,有时地方官员为了政绩需要,甚至还需要看商人的脸色行事。】
    【更离谱的是,有些贩私盐起家的財阀胆子大到敢私藏兵器,在自家地盘上搞起了“土皇帝”那一套,连官府的命令都敢阳奉阴违。】
    【你说这还得了。】
    【要是再这样下去,大乾早晚不得被这群蛀虫吃干抹净嘍。】
    【尤其是我们武帝出征的这五年,国內风气愈发败坏,百姓虽然不用种地,却天天要干活维持温饱,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赚的钱却只够混个温饱。】
    【虽说比起以前,不愁吃喝。】
    【但是精神压力大啊!】
    【每天早起上班,怨气比鬼还重。】
    【你说要是老板和蔼可亲也就算了。】
    【结果一去干活,老板就拿你跟別人对比,说什么你干多少,別人干多少。】
    【你要是反驳两句,老板立马急眼,动不动就要扣你的窝囊费,还扯著嗓子吼:你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混蛋,大乾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
    【气啊!】
    【你开始感慨,虽然以前被地主剥削,但是好歹还是个自耕农,顶多在年底被地主催个租,打骂两句,要是收成好点,自己家甚至还能留点余粮。】
    【可现在呢,天天顶著熊猫眼去上班,到了上班的地方,老板的嘴巴比粪坑还臭,好像少干一会,就跟把他妈杀了一样,更不用说老板身边还总围绕著这么一两个“忠犬”,看著就让人脑袋大。】
    【你说这叫怎么个事,干了这么多活,说好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渐渐的,你开始对皇帝失望。】
    【什么乾文盛世?】
    【呵,这盛世是勛贵的盛世,是財阀的盛世,唯独不是咱老百姓的盛世!】
    【可帝皇深爱著他的子民。】
    【当我们的武帝得知又有人在剥削百姓的时候,可把他气坏了,老子千辛万苦远渡重洋,出征海外,为的就是掠夺財富,让大家过上好日子。】
    【可结果倒好,自己在外面挣钱,百姓在国內受苦,这样看来,这简直是无能的皇帝跟受辱的百姓翻版。】
    【妈的,看来我不在的这几年,有几条野狗跳的挺欢吶。】
    【我们的武帝为了避免出乱子,还专门问了我们乾文帝的意见,而我们乾文帝的回答很简单——大乾出了问题,就要去治,不治,伤的是百姓,是人心,拨乱反正是一位合格的帝王应该去做的事,放手去做吧,要是出了事,为父给你担著。】
    【有了老爹这话,武帝彻底没了顾忌,擼起袖子就开干。】
    【那我们的武帝是怎么做的呢?】
    【简单,他干的第一件就是先给自己的军队发福利。】
    【为什么?】
    【枪桿子里面出政权,批判的武器不如武器的批判,光靠嘴皮子骂街,哪有真刀真枪管用?】
    【具体咋操作?两步走:
    一:提前给军队发放三年工资,提高军队的忠诚性。
    二:允许打工人参军,不设门槛,参军就领餉,主打的就是一手冤家路窄。】
    【你说这还得了,旨意一下,国內的打工仔们立马不干了,嚷嚷著要参军。】
    【等打工人真真切切攥著未来三年的军餉,激动的热泪盈眶,脑海里只有一句话——我们伟大的皇帝回来了,忠诚!忠诚!忠诚!】
    【牢牢攥住军队和衙门后,武帝大手一挥,直接下令让锦衣卫去查那些財阀的底。】
    【你说这群財阀能成为財阀,屁股底下哪能干净?】
    【像什么欺行霸市搞垄断,暗中发展打手,强迫百姓劳动,偷税漏税的勾当,那绝对是一查一个准,哪一桩哪一件都够把脑袋掛上城墙晒个十天半月。】
    【你说,这我们武帝能忍?立马叫锦衣卫把人带过来,上来就是一套大乾紧皮法外加水缸潜水训练,搞完,再拿杀威棒正面攻鸡,威力瞬间翻倍。】
    【而当时大乾最大的財阀,说出来能嚇死人,不是別人,正是武帝的国丈韩清。】
    【要说这韩清,来头可真不小,他爹乃是大乾开国第一位太尉,韩虎。】
    “啥,我儿子?”
    一直在吃瓜的韩太尉俩眼瞪的老大,脑袋像炸开了似的。
    天幕都放了这么久了,前前后后倒台的御史大夫、河道主事加起来能凑一桌麻將。
    可他打死也没想到,这瓜居然吃到了自家儿子头上!
    乾皇目光幽幽地扫了过来,那眼神好像在说,老韩,给我个解释。
    “陛下!冤枉啊!”
    韩太尉脸都白了,“噗通”一声跪地上,哭丧著脸辩解,“臣对陛下那可是忠心耿耿,天地可鑑啊!”
    群臣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不会吧,韩太尉的儿子也贪了?上樑不正下樑歪,难道韩太尉也……”
    “那有啥不可能的!你瞅瞅之前的御史大夫和宋阳,平日里一个个装得跟青天大老爷似的,结果呢?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日。”
    旁边吃瓜吃得正欢的赵德汉,本来还幸灾乐祸著呢,一听这话,当场就不乐意。
    啥叫知人知面不知心?
    啥叫人心隔肚皮?
    我它娘都被逮了,躺著还中枪?
    曹参提醒道:“陛下,咱们还是先看看,韩太尉的儿子犯了何罪吧。”
    “嗯。”
    乾皇收回目光,重新望向天幕。
    韩虎心里没底,好在天慕接下来放的內容,让他彻底鬆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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