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北蛮惨败
开局回京,天幕曝光我是千古一帝 作者:佚名
第123章 北蛮惨败
【大战一触即发。】
【拓跋红崖根本没料到大乾会率先撕破脸,往常哪次不是摆开架势喊两嗓子,放几支空箭就拍拍屁股走人?无非是嚇唬嚇唬他们,顺便回去跟他们的皇帝邀个功。】
【说白了,拓跋红崖是吃了狼来了的亏,所以,当章帝的拳头挥到他脑袋上时,他还是懵的。】
【由於轻敌跟兵力的悬殊,毫无疑问,这一战,北蛮大败,十万兵马,遭斩三万有余,俘虏一万余人。】
【对北蛮来说,这等损失,绝对算得上伤筋动骨。】
【拓跋红崖带著残兵狼狈逃回北蛮王庭,拓跋烈看著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长子这般模样,气得浑身发抖。】
【眼看大乾的军队跟打了鸡血似的往北冲,拓跋烈没办法,只能亲自披掛上阵,领著大军去拦。】
【可他前脚刚走,南边就传来了坏消息——章帝早就留了一手,偷偷给远在美洲的卫亢、曹司、徐庭三人下了命令,让他们带著十万大军往北杀,去抢中部的地盘。】
【明摆著是要两面开花,让北蛮首尾不能兼顾。】
【拓跋烈打仗的本事的確很强,硬是率军挡住了章帝的大军,可美洲的局势却是一天比一天糟糕,卫亢,曹司,徐庭三人,领著十万大军横衝直撞,眼瞅著就要把美洲中部给一锅端了。】
【拓跋烈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分身乏术,只能火速传令长子拓跋红崖,二子拓跋纵,三子拓跋君率领十五万兵马阻挡。】
【这仗一打就是仨月,北蛮这边总算是磕磕绊绊地夺回了美洲中部近半的地盘。】
【不过为了夺回这些领土资源,北蛮损失惨重,折损了足足四万兵马,而反观大乾,则只折损了一万余人。】
【毕竟攻城可比守城的伤亡大,可饶是如此,还是把卫亢三人心疼得直咧嘴。】
【他们跟北蛮不一样,背后没有大国家撑腰,这十万大军是漂洋过海带过来的,死一个就少一个,那可都是实打实的家底啊!】
【最后美洲中部被两家瓜分了。】
【中部的土著们可倒了霉,全被抓去种植园里当苦力,天天锄地锄到腰酸背痛。】
【两家就这么在美洲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肯先让步。】
【这边打得热闹,北线的章帝也没閒著。他领著十五万大军,跟开了掛似的一路猛衝。】
【虽说北蛮也算强大,但拓跋烈不是拓跋皇韜,在军事上还是差上不少的。】
【而我们的章帝用兵诡譎,毒辣程度直追武帝,更不用说,乾军还有御驾亲征的加成存在,尤其是先前大败拓跋红崖,极大鼓舞了大乾士气,此消彼长之下,北蛮根本扛不住。接连丟了北部十二座城池,乾军现在正往中部王庭直插而去。】
【拓跋烈没想到章帝会如此难缠,不管是用兵谋略还是麾下將士的悍勇程度,都远超他的预料。】
【北部十二城接连失守的军报,雪片似的往王庭送,每一封都让他的心在滴血。】
【耻辱,天大的耻辱!】
【他北蛮,何时受过这等耻辱。】
【北线的乾军如同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直直朝著北蛮的心臟扎来,而美洲中部的卫亢、曹司、徐庭三人,又像跗骨之蛆,死死咬住了拓跋红崖三兄弟的兵马,让他们腾不出手来驰援北线。】
【更让他心焦的是,王庭內部已然生出了动摇。那些素来拥兵自重的部族首领,见战局不利,竟暗中派了使者,偷偷与章帝接触,想要谈和投降。】
【一场仗打下来,北蛮的老底儿全暴露了。】
【大乾有世家作乱不假,可北蛮的毛病也不小啊!那些部落首领一个个手握重兵,早就跟大君不是一条心了。】
【虽说太武帝近百年前一统北蛮,还定了规矩约束他们,但近百年的时间,足够把老祖宗的余威磨得一乾二净。现在谁还把那些老规矩当回事?】
【眼瞅著北境一步步沦陷,美洲的战线又僵持不下,拓跋烈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自己的右贤王身上,让他赶紧带兵去拦章帝。】
【结果右贤王是个怂包,一听章帝的名號就嚇得腿软,愣是按兵不动。】
【拓跋烈没辙了,只能咬著牙下命令——放弃美洲的地盘,让担任左贤王的太子拓跋红崖,赶紧领著人撤回北蛮本土,去堵章帝的大军。】
【可这一来一回,又耽误了数月,章帝的大军根本不给北蛮喘息的机会,趁著拓跋红崖还在赶路的空档,乾军直接在北境站稳了脚跟,修营寨、通粮道,忙得热火朝天,彻底把北境修的坚固如铁桶。】
【拓跋烈气的暴跳如雷,北境,那可是他们北蛮的领土,原本按照他的想法,先让右贤王带兵阻挠章帝,只要僵持几个月,等拓跋红崖带兵赶到,两面夹击,乾军必败。】
【可是,右贤王竟然惧怕乾军威势,不敢出击,这下好了,乾军在北境站稳脚跟,日后想要把这地方夺回,怕是不知得耗费多少將士的性命。】
【当消息传到拓跋红崖耳朵里,他正带领蛮军西归,美洲的惨败,北线的连丟十二城,还有那些暗中勾结章帝的部族首领,一桩桩一件件,都像巨石压在他的心头。
“大哥,”
拓跋君策马奔至城下,脸上带著风尘,
“右贤王那边还是按兵不动,东边的贺兰部、西边的阴山部,都已经闭城不纳,不肯归调,父王怕是难了。”
拓跋纵闻言,当即怒喝一声,手中的马鞭狠狠抽在城墙上:“这群鼠辈!等本王击退乾军,定要將他们挫骨扬灰!”
拓跋红崖苦笑一声。
挫骨扬灰?
他们现在连自保都成了难题。】
【转眼三月已过,乾军打通粮道,推移战线,彻底在北境站稳脚跟,等拓跋红崖赶回来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要是再想夺回北境,那付出的代价,將远远超过他们得想像,而这一切,都被拓跋烈归咎於右贤王。】
【拓跋烈要右贤王亲自过来领罪,可传信的使者去了三日,连右贤王的面都没见到,只带回一句“旧疾復发,不便见客”的推脱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