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绝不放弃
夏云扬听罢轻笑,“第二点,你不觉得匪夷所思么,你如何確定那蜂鸟和乌鸦与我有关?”
耿玉凤目光犀利,坚定说道,“我耿玉凤绝不会看错,虽然我不懂这是为什么,但你绝对是位能人异士,那蜂鸟和乌鸦,就是被你驱使的!”
耿家三兄弟看著夏云扬,瞠目结舌。
夏云扬朗声而笑,“玉凤姐好縝密的心思,没错,就是在下使了一些手段,逼著那刘典史放了你们!”
虽说心中早有定论,但这句话从夏云扬口中说出,耿氏兄妹还是心头一震,隨即不顾身处行驶中的骡车,强忍锥心痛楚,就在车中对夏云扬拜道,“恩公!谢恩公救命之恩!”
夏云扬急忙叫停大青骡,一一搀扶兄妹四人,说道,“几位都是不拘小节之人,我夏云扬只不过看不惯那些狗官行径,做了些应做之事罢了。”
说完这番话,心中却暗自说道,若被你们得知事因我起,却不知你们作何感想?
耿玉凤有些蜡黄的脸上满是决然,“恩公莫要谦辞,我耿玉凤虽是女流之辈,却也懂知恩图报一理,我代三位兄弟把话撂这儿,往后,我们一凤三虎的命就是恩公你的了!”
耿家三兄弟对视一眼,亦是慨然说道,“恩公放心,但有驱使,万死不辞!”
夏云扬大为感动,发誓道,“我夏云扬定当竭尽所能,为几位哥姐兄弟疗伤!”
后边行程,几人间的关係又亲近了许多,夏云扬毫不隱瞒你,將自己拥有御兽异能、並利用御兽技能威胁刘金武搭救他们的经过讲述一遍。
一凤三虎听得咋舌不已,心中除了感激,更添几分敬服。
夏云扬原本想將四人带到山神庙,让柳风华给四人疗伤,但想著山神庙里已经没有安置四人的地方,便又改成了去往师父梅晓川的家。
师父家里不但房屋够住,作为一名曾经的武道高手,师父也会一些疗伤手段,毕竟自古医武不分家!
梅晓川和顾天柱等人刚刚药浴打熬筋骨完毕,一见夏云扬载著四个遭受过酷刑之人过来,顿时吃了一惊!
梅寒雪看到一凤三虎的惨状,更是花容失色不忍目睹。
夏云扬不敢有丝毫耽搁,在眾人间简单介绍后,让师姐梅寒雪安顿房间,將四人引入屋內躺下,请师父查看伤势想法疗伤。
梅晓川看著四人肩头伤势,越看眉头皱的越紧。
一番询问后,又拿一根铁丝在火中烧了片刻,去探查那些如婴孩小嘴般的伤口,隨即將夏云扬拉到了角落。
“师父,能治好他们的伤吗?”
夏云扬满怀希冀道。
跟过来的顾天柱、徐谦和哑巴也一脸期盼的看向师叔。
梅晓川嘆息一声,“云扬啊,他们的伤太重了,尤其是铁链穿骨,虽然只有一天时间,但那伤口內外都已经脓烂,且四人身子也有了痹症,城里那郎中说得不假,他们已经中了邪毒,为师的金疮药只能治表不能治本啊!”
眾人听了心中均是一沉。
顾天柱三人虽说与一凤三虎素昧平生,却也为四人遭遇感到愤懣与惋惜。
“师父,那些脓烂消除了,人会不会好些?”
夏云扬不甘心的问道。
梅晓川点头又摇头,“消除伤口表面的脓烂容易,里面的却是难啊,为师说句难听的话,他们也就这几天的日子了!”
夏云扬沉默不语。
眾人脸上沉重的表情落入一凤三虎眼里,四人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耿玉凤脸上露出决绝表情,挣扎起身道,“恩公,你们不要再费心了,只请赐我们一顿饱饭,再偷偷將我们送回城內,就算是死,我们也要带走几个狗官差!”
好个刚烈的女子!
梅晓川看著耿玉凤不由眉梢微扬。
夏云扬忽然想起前世在军史馆里看到的,关於那些伟大的先辈军人在缺医少药的艰苦环境下治伤的记载,心中立刻有了主意!
他一脸肃然,语气里透著不容置疑的果决,“凤姐,只要有一丝机会,我夏云扬也决不放弃你们!”
说著转向梅晓川,“师父,劳烦您和师弟们先给他们餵上一碗红糖水,再清理一下伤口表面,徒儿马上想办法给他们深入治疗!”
夏云扬说罢,叫上梅寒雪来到厨房帮忙。
他要製作烧酒,高度烧酒,给一凤三虎做一次简易的外科手术!
若非此事相逼,他还真想不到製作烧酒!
烧酒的主原料是高粱,现酿高粱肯定是来不及了,好在有好几坛从金源货栈拉回来的低度粟米酒。
夏云扬就地取材,搬来一坛粟米酒倒进锅里,又让梅寒雪找来了相应工具材料,製做了一个简易但实用的蒸馏装置扣在锅上。
为了达到密封的目的,夏云扬又將蒸馏装置的所有缝隙都用细布掖得严严实实,在灶里添柴烧起火来。
梅寒雪虽然不知夏云扬要做什么,却一声不吭的在他指挥下搭手帮忙。
很快,锅里传出酒液沸腾前的微响,夏云扬改用文火炙烧,又取来一只空酒罈接在蒸馏装置探出的竹管下面。
浓郁的酒香在厨房里氤氳开来,平时不喜饮酒的梅寒雪忍不住深吸了几口,目光诧异的看向夏云扬,“师弟,这酒一经烧制,味道竟如此香郁?”
夏云扬点头一笑,“这就叫烧酒,等以后有时间了,师弟我用五种粮食烧制出复合香味的烧酒,那才叫真香!”
梅寒雪一双美丽的凤眼眨个不停。
她越来越看不懂夏云扬了,只觉得他越来越高深莫测,时不时地就让人吃上一惊。
“成了!”
夏云扬低呼一声,就见竹管被削尖的一端,一股细细的液体似蚯蚓般蜿蜒而出,从端头一滴滴落入下面的空酒罈中。
“滴答!滴答!”
空气中的酒香越发浓郁,酒液滴落速度也越来越快,最终形成一股缓缓流淌的酒线。
夏云扬用碗接了一碗底酒液,缓缓倒入口中。
“啊——”
他张开嘴巴呼出酒气,畅快说道,“就是这个味道!就是这个度数!”
这个度数,应在五十到六十度之间,绝对称得上烈酒了!
梅寒雪好奇心大起,也学著他的样子接了一碗底酒液,只喝了一口就被呛的剧烈咳嗽起来,原本白腻晶莹的面庞瞬间变得通红,张嘴吐舌连呼好辣!
夏云扬笑著伸手托住梅寒雪下巴,说道,“师姐,闭上嘴巴从鼻孔出气。”
梅寒雪依言而行,驀然睁大凤眼道,“好香,真的好香。”
说罢,忍不住又饮了一小口酒,闭上眼陶醉在酒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