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学

第40章 阿斯尔河大溃败(下)(二合一章节)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小贴士:页面上方临时书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阅读记录,无需注册
    西幻骑砍:从无双开始 作者:佚名
    第40章 阿斯尔河大溃败(下)(二合一章节)
    阿普勒斯不得不感嘆,有时候他真的要感谢冥冥中的命运女神,能够把他送到这样一个精彩的世界中来。
    先不谈那些所谓的超凡或者魔法,就说他现在见到的两个贵族头子——也就是两位国王,实在是不可多得的英明君主。
    胆大、心细,富有智谋,在某些方面都有著自己的特长和才能,並且能够以冷酷地理智和高超的手段將这份才能发挥出来。
    只有这样,唯有这样,这些对手才能够给予阿普勒斯足够的成长和期待。
    没有一柄宝剑不需要熔炉中烈焰的焚烧和钢锤千百次的敲击,伟大的人物也同样诞生在充满荆棘和碎石的土地上。
    磨练精神、锻炼体魄、强大头脑,这样等到最后的杀王夺位时,才能把刀子举得足够高,砍下的力道足够的狠,以保证能够一击致命。
    每每想到日后或许能够將这样英明的君主从王座之上一把扯下,然后將本应名垂青史的他们推上死亡的断头台,阿普勒斯就难以抑制地颤抖。
    这种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无比的亢奋和愉悦。
    这样的快感到来时一定比男女之爱更加疯狂浓郁一百倍,足以让人神魂顛倒,难以自持。
    阿普勒斯就是如此地期待著,为此他可以暂时压抑自己的欲望,收敛起他蠢蠢欲动的爪牙,以一种谦恭的姿態为卡尔二世效力。
    所以他谦恭地接受了卡尔二世的命令。
    军队的撤退也是需要讲究技巧的,甚至於在某些方面执行撤退比一味的进攻更加困难。
    尤其是现在东部联军在战场这种失败后的撤退,一个不好就有可能演变成为溃败。
    所以卡尔二世也是做出了相应的部署,首先就是部队不可能像来时那样急速的行军。
    首先还是要以安全为重,这就要求要留下一支能够断后威慑的部队。
    在这方面大家都不傻,都能够清晰地认识到这支部队的重要性。
    首先就是要对国王忠诚,起码不能存在大部队前脚刚刚拔营,后脚殿后的部队就和威廉一世来个前后夹击。
    其次就是这支部队要有一定的威慑能力,能够纠缠住可能有的前来追击敌军。
    种种条件叠加下阿普勒斯就已经是最好的人选了。
    “辛苦你了,阿普勒斯子爵阁下。”
    大帐內,卡尔二世面上略微带了点愧疚的神色,对著阿普勒说道。
    “这件事情的確危险,作为你的封君,本来我是不希望你冒险的,但这件事情实在是事关重大,关係到诸位大人和东部王国的安危,希望你不要推辞。”
    卡尔二世的態度无疑是诚恳的,与高尔德伯爵在阿普勒斯受封后的隱隱威胁態度比起来,显然要温和得多。
    但阿普勒斯可不会真的蠢到,以为国王是真的好心又善良的关心封臣,这本质上还是一种利益勾兑罢了,不过国王的手段確实是比高尔德三世高明,明明也是胁迫別人做事,但后者的手法就要粗糙得多。
    事实上这种手法好用,但好用的有限,拉拢之后的情感投资才是卡尔二世善用的,但眼下事態紧急,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是啊,阿普勒斯子爵阁下,现在只有您能够担当重任了。”
    “只有像是您这样的勇士才能够为我们抵挡住那些狡猾的西方人。”
    “虽然这会使您陷入到小小的危险之中,但我相信您一定能够在天主的庇护下安然无恙的归来。”
    同在大帐內的贵族们也一起劝著阿普勒斯。
    以势压人,毫无疑问的以势压人。
    这也是赤裸裸的阳谋,在国王和贵族们完成利益勾兑后,有了一致的目標撤军——儘量的挽回损失。
    而此刻就是由国王牵头的一整个东部贵族集团,向著阿普勒斯请求,或者施压。
    即便是作为阿普勒斯封君的高尔德伯爵此刻也保持了沉默,虽然他不方便和其他贵族一齐施压,但显然也是赞同了这个提议。
    这对於阿普勒斯没什么要紧的,无非就是万军丛中杀来杀去罢了,眼下的西部联军就算精锐,也不可能真的在战场上把他怎么样。
    但这些贵族们並不是阿普勒斯,不清楚那副人类的身体里的力量的到底恐怖到了何种地步,即便是看过他和威廉一世的交手,也不过是雾里看花的了解了个大概。
    在他们看来,就算阿普勒斯勇武的如同神话中的英雄,在面对威廉一世大军的衔尾追杀也会面临极大的危险,甚至有可能牺牲生命。
    阿普勒斯敏锐的洞察了这一点。
    既然这群人想拿他当一次性的盾牌使用,那就不要怪他狮子大开口了。
    “诸位大人。”阿普勒斯语气沉重地打断了在场的眾位贵族的发言。
    阿普勒斯特意调整过的音色乾涩而沙哑,他连脸上也带著一种含有的疲惫,加上他那副除了身材外带有极具欺骗性的面容,此刻竟然给人一种脆弱而无助的感觉。
    “我知道,诸位大人的顾虑,我也本就是一个低贱的北方蛮子,年纪轻轻就被卖为了奴隶,我此刻也依然年轻,能够承蒙高尔德伯爵阁下的赏识,以及国王陛下的厚爱,本就已经是蒙受了天主的福音,此刻面对如此危局,我当然责无旁贷……”
    此刻在战场上大杀四方,甚至於获得了浴血者称號的阿普勒斯,毫不避讳自己卑贱的出身,眼睛里带著一种如同脆弱孩童般的天真和坚定。
    眾人这才察觉到,阿普勒斯何止是年轻,简直是年轻的过分。
    他的身躯高大,但仍然能够看出孩童的样貌,脸庞即便坚毅,但仔细观察仍然可以发现他脸上还未褪去的绒毛,他仍然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
    眾人莫名的生出一种异样的愧疚。
    人类无疑是复杂,既有虚偽又有真诚,既有残忍又有慈爱,既有卑劣也有高尚,
    如果阿普勒斯一味的反抗国王和眾人的决议,无疑只会加剧阿普勒斯和眾人之间的矛盾,但他先是一口答应下来,再展现自己的脆弱而坚定的一面,就能够某种层面的博取同情。
    “我不会拒绝者这项义务。”阿普勒斯如同一个拥有著真正美好道德的骑士那样,向著国王陛下单膝跪地。
    “我只希望能够请诸位大人给予我一点点微不足道帮助,身为一名王国的贵族,如果我能够在最后活下来,我希望能和诸位一起建立起在天主面前长久的友谊,一齐为王国的荣耀而共同舞蹈。”
    诸位贵族原以为阿普勒斯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以己度人,他们早就做好了阿普勒斯会狮子大开口的心理准备。
    只把这当成死人的最后祭礼。
    但没想到只是这么简单的要求,既不追求金钱,也不追求恩荣。
    虽然连同国王在內的诸位贵族,在心里面感慨阿普勒斯有著骑士精神的同时,也不免对这个北方蛮子的短视的鄙视,但也不妨碍他们此刻满口应允阿普勒斯的请求。
    “怎么会呢,阿普勒斯子爵你早已是我们的朋友了,何必说这种话。”
    “是啊,是啊,像是阿普勒斯子爵阁下这样的骑士,能和您保持友谊是我们的荣幸。”
    甚至还有真的有一些贵族,觉得阿普勒斯是一位有著骑士精神的高洁贵族,竟然还发起誓言来,说什么只要他还在一天就绝不拋弃他们之间的友谊。
    诸位贵族不管到底是什么心思,都称讚起阿普勒斯来。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阿普勒斯在这些天里,真正向他们学习到了贵族最重要的技能——满口谎话、极端无耻。
    並且第一个向自己的老师们运用了起来。
    “我这么无耻,应该算是比较合格的贵族了?”阿普勒斯在心中不无恶意的想到。
    搞定了阿普勒斯,接下来就要討论具体该派哪支部队去和阿普勒斯一起承担殿后的任务了。
    阿普勒斯是在战时新晋的贵族领主,可没有军队来给他指挥。
    所以只能从各位贵族大人们的军队里抽调部队,这一下可就炸开了锅。
    贵族们都不傻,这明显是赔本的买卖,最后又不可避免地吵起来了,关键时刻还是国王拍板,由国王亲率的部队抽调一部分人手,加上一些贵族们的私兵,东拼西凑了一支三百人的队伍。
    “事情就这样吧。”卡尔二世最后疲惫的摆了摆手,终於敲定了方案。
    和这群贪婪又无耻的贵族们拉扯显然消耗了国王不少的的精力,诸位贵族也显得有些疲惫。
    为了最后的撤退,大军先准备彻底的休整三天,以此来恢復在威廉一世部队骚扰后疲惫的精神。
    这期间威廉一世的骚大概率不会停止,但阿普勒斯加强了巡逻的频率。
    他带领的本来就是一支被放弃的孤军,所以也是儘可能的被压榨著最后的价值。
    也因此每个人都很焦虑,他们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却也从大营內真正贵族们那些精锐部属们,那变化的眼神里察觉到了异样。
    “大人,我们真的要为大军殿后吗。”阿西尔和谢利拜尔找到了在马厩边上餵养战马的阿普勒斯。
    “慌什么。”
    黑色的大马张开了长满尖牙利齿的口腔,快速的撕扯著阿普勒斯手中抓起来的血肉,因为撕咬的过於用力,还连带出了一串的血水。
    战马的撕咬无疑是凶残的,但阿普勒斯的表情却是没有一点紧张和异样,反而带著前所未有的轻鬆,马匹的眼神里也带著与其他马匹眼中不一样的恭顺。
    看著阿普勒斯此刻悠閒餵马的神情,阿西尔和谢利拜尔不知道为什么也安静了下来。
    正所谓一將之心皆为军心,主帅的意志毫无疑问的会对麾下的士卒造成影响。
    阿普勒斯此刻也是有意的向著两人传达著他镇定的情绪,这也有效的安抚住了两人。
    阿普勒斯將手中的最后一块血肉送到战马的口中后,才不急不缓的看向了两人。
    “你们相信我吗?”
    “当然!”两人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
    军人的思维是直率而简单的,与那些贵族喜欢的勾心斗角不同,在军队中永远是崇尚强者和强人的,力量就是力量,只要你能够证明你是强者,那你就能够得到士兵们的尊重。
    显然在阿西尔和谢利拜尔的眼中就是这样的强者,而且是具有绝对力量的强者。
    “那就什么也不要问。”阿普勒斯拍了拍二人的肩膀,“別的不说了,你们两个都是自己人,也是一开始就跟在我身边的,我现在就是你们的长官,也別叫我什么子爵大人了,就叫我长官吧。”
    阿普勒斯如此亲密的举动让这两人有些受宠若惊。
    儘管他们曾经也是贵族,但也不过是贵族中最末流的骑士,而此刻阿普勒斯已然是子爵,却並不傲慢的同他们对话,反而是以一种平等的態度和他们交谈。
    加之阿普勒斯故意的拉近了自己与这二人的称位,將他们定义为了自己人,与其他的殿后的士兵们拉开了距离,心理上就更加靠近了阿普勒斯。
    他们也意识到了,自己可能、大概、也许是受到了这位子爵大人的赏识?
    “子爵大人,这……”谢利拜尔不知道说些什么。
    比谢利拜尔更加沉著的阿西尔也没好到哪里去,此刻也有些紧张。
    “好了,叫我长官。”阿普勒斯又重复了一下。
    “是长官!”两人连忙点了点头,此刻便是確定了刚刚的想法。
    自己二人的確是受到了眼前子爵的赏识。
    见到两人脸上的激动中夹杂神情,阿普勒斯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次任务不轻鬆,所以你们一定要跟紧我,到时候才不会有事,记住你们都是我手下的士兵,一定要安全的坚持到战爭的结束。”
    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但诡异的是威廉一世的骚扰部队在这三天里再也没出现过,所以大军的后撤工作进行的很顺利。
    也不是没有人怀疑过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阴谋,但向外派出的小股探查部队没有再受到截杀,都安然的返回到大营中。
    这也证明至少威廉一世在大营周围並没有设下什么埋伏,眼下一切正常。
    这不仅没有打消卡尔二世的疑虑,反倒使他更加忧心,威廉一世总能干出一些出乎他意料的事情,没有疑点反而是最大的疑点,也因此卡尔二世反倒加快了撤军的步伐。
    与威廉一世手下的西部王国大军不同,东部王国的军队由於是贵族们联合起来的部队,士兵素质良莠不齐,所以並不能令行禁止的在夜间有序的撤军,只能选在白天视野清晰时候开拔。
    部队行进的很慢,以防备来自於威廉一世有可能的偷袭。
    但很不可思议的是,儘管大军已经行进了五天,几乎是走完了撤出西部王国五分之一的路程,但仍没有遭到袭击。
    “也许是我多虑了。”
    冷静下来的卡尔二世自觉已经揣摩出了威廉一世的心思。
    西部地区到底是贫瘠之地,远不如东部王国富饶,威廉一世又是刚刚即位,哪能有那么多钱来维持战爭。
    恐怕到现在为止,他已经也拿不出多少筹码了,所以和他默契的选择了停战。
    这种论调也得到了除了阿普勒斯之外的所有贵族的认同。
    起码这证明他们所做作的並不是无用功,也的的確確的消耗了西部王国的战爭潜力。
    “恐怕没那么简单。”就在贵族们输了一口气的时候,阿普勒斯已经想到了更深的层面。
    军事上得不到的东西,还像依靠对面的妥协?
    和平和停战只能靠自己打出来,而不能依靠对方的施捨。
    第六天、第七天同样是毫无阻碍,渐渐的大军放下了疲惫,几乎所有人都带著如释重负的喜悦。
    直到——
    “不好了,粮道被冲毁了。”
    第八天的清晨传来了噩耗。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按 →键 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