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你告诉我,这TMD是什么东西!
西幻骑砍:从无双开始 作者:佚名
第51章 你告诉我,这TMD是什么东西!
“希望他不会是一个蠢货。”
阿普勒斯在招待所的三楼上渐渐合上了眼睛。
他既然隨身带著那瓶酒,並且还带上了两个杯子。
一个商人,如果要像他之前所说的要向贵人斟酒,就绝不会这样做。
隨身携带的酒水,绝不如被精心包装在丝绒之下显得更加正式。
这样的酒水,只会被一个男人在角落里自斟自酌用来消遣时光。
但,唯独多了那两只酒杯。这就代表著他是特意而来邀人共饮,而且必须隱秘。
一夜的时间很快过去,阿普勒斯睡得难得的安稳。
“夜里没什么发生什么事吧。”他一边接过了阿西尔亲手递上的洗脸巾,一边询问著昨夜的情况。
昨天后半夜正是阿西尔带人亲自守夜。
“並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阿西尔谨慎的说道,“但半夜后小凯南德上来过一次,询问我们需不需要什么服务。”
“唔。”阿普勒斯把浸透冷水的洗脸巾捂在自己脸上,舒服的发出了哼了一声。
“早晨洗一把冷水脸的確很好。人也是这样,一开始就要从冷水里面泡一泡,再让风吹一吹,你说是不是?”
阿普勒斯仔细地擦拭著自己的脸,直到洗脸巾变热才把它重新丟到一旁的盆里。
“对了,你昨天是怎么回答他的?”
阿普勒斯像是对於昨天半夜小凯南德的突然到访毫不在意,只是以一种漫不经心的態度问向了阿西尔。
“我只告诉他,管事大人已经睡下了,叫他有事今天上午送早餐的时候再说。”
阿普勒斯看了他一眼,“干得很好。”
他拍了拍阿西尔的肩膀,做出鼓励的姿態。
但还不等阿西尔脸上露出喜色,话锋又是一转。
“但,你怕什么,我不是就在你旁边吗?”
阿普勒斯对於阿西尔恭敬的態度很满意,但这並不是他挑选手下的第一要义。
看著阿西尔愣住的脸色,阿普勒斯以一种不同寻常的口吻对他说道:“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至少在这片子爵领,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与其让下属时时刻刻宣誓忠诚,倒不如让他们发挥一下主观能动性,儘可能的为他们放宽边界。
这样的下属才是有用的下属,至於什么忠诚,虽然重要,但对於要推翻现有所有秩序的阿普勒斯来说,也並不是最重要的。
说完话后,没有再理会身后的阿西尔,阿普勒斯径直走向了门外。
对於阿西尔和谢利拜尔这两个他最初的手下,阿普勒斯对他们的要求不低,所以需要时不时的点拨两句,至於他们能不能够听懂,就不是他所关心的事情了。
伴隨著楼梯的吱呀声,阿普勒斯很快就来到了一楼的大厅內。
此刻时间尚早,行商也尚未起床,招待所的大厅內一片空空荡荡,这里只站了一个人。
而楼道旁,正站著老凯南德,那头和阿普勒斯相似的红髮分外显眼。
显然他已等候了多时。
“早安,迪克拜里翁阁下。”老凯南德率先向阿普勒斯道了早安。
神情上不可避免的露出了一丝拘谨。
这丝拘谨被阿普勒斯敏锐的双眼,清晰的察觉到了。
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原本要踏下楼梯的脚停了下来,此刻便居高临下的看向了老凯南德。
两双蓝色的瞳孔对视在了一起,可惜老凯南德仅仅对视一秒后就躲开了阿普勒斯的视线。
此刻老凯南德垂下了头,不敢与眼前的人对视。
“早安,凯南德骑士阁下,有兴趣和我出去转一转吗?”
询问的话语,但却是以一种平淡到冷漠的语气,与其说这是邀请,倒不如如是在命令。
老凯南德听到这种语气,不仅感到恼怒,此刻还鬆了一口气。
“当然,阁下。”
两人走出门外,老凯南德自觉地落后了阿普勒斯半个身位,不敢与他並肩而行。
天色將明未明,清晨的光芒还在地平线之下翻滚,此刻仿佛仍然在黑夜之中,但黎明已经离之不远。
“你知道我是谁吗?”阿普勒斯看著这一番景色,不咸不淡地问道。
“不敢知道。”老凯南德把视线垂到了自己的脚尖,並不去看阿普勒斯。
不敢知道,但並不是不知道。
阿普勒斯翘起了嘴角,但这丝弧度又很快被抚平了下去。
“你告诉我,这tmd是什么东西?”
阿普勒斯从怀中掏出了那张,由洛伦王国东部地区现任君主卡尔二世,亲手写下的封封文书,並把这张文书递到了老凯南德眼前。
老凯南德弯了弯身,此刻恨不得把头垂到鞋头上去。
“不敢。”
“不敢?”阿普勒斯冷笑了一声。他一身的杀意如同被拦洪大坝蓄积到满溢的洪水,一瞬间就倾泻而出。
老凯南德恍惚间似乎闻到了足以让人眩晕窒息的血腥味,无数的哀嚎声此刻也好像是从每个毛孔外扭曲地钻入了他的血管里,鬼魂般的冷气冻结了他浑身的血液。
剎那间他的呼吸都停滯了。
咚,他狼狈地跪倒在了地上。
“哈……嘶……哈……嘶……”冷汗从他的额头上如雨滑落,颗颗滴滴的砸落在地上,把本就湿润的泥土打的更加湿润。
阿普勒斯蹲了下来,看著眼前狼狈的男人。
“假借我的命令,你们的胆子蛮大的嘛,不是应该不怕我的吗?怎么到这种程度就不行了?”
老凯南德此刻心臟跳得很快,他感觉在他身边並不是一个人类在讲话,而是一条巨龙在喷吐龙炎前蓄积空气时,发出的那恐怖的呼吸声。
仿佛下一瞬间,他的性命就可能会被身边的巨龙夺去。
“大人明鑑,我万万不敢有这个心思!”
老凯南德此刻前所未有的紧张,一种被眼前之人掌握性命的感觉牢牢地揪住了他的心臟,这让他感受到死亡般的窒息感在撕扯他的神经。
强者,绝对的强者。
仿佛眼前之人只要伸出一只手,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杀死自己。
这种感觉清晰无比的衝击著他所有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