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首战不利(感谢各位读者老爷的月票和
中世纪:我在伊比利亚痛击异教徒 作者:佚名
第54章 首战不利(感谢各位读者老爷的月票和打赏)
有了维尔德的加入,城墙上的下帕利亚斯守军顿时信心大增,原本萎靡的士气一下子又重新燃烧了起来,手上一刻不停地与下面的攻城士兵做著殊死搏斗,刀剑相撞声和双方的咒骂声不绝於耳。
而其他下帕利亚斯骑士见状,也只好跟著男爵立在城头,有的拔出了重剑,有的掏出了双手月刃斧,有的则拿出了手半剑。
顿时,城墙上呈现出这一幕:五六个身著锁子甲,头戴铁质护鼻盔,手持重型劈砍武器的骑士,如同礁石般矗立在垛口后,与蜂拥而至的奥尔加尼亚攻城兵展开血腥的近身搏杀。
他们的装备和武艺远胜普通士兵,往往能以一敌多,將爬上城头的敌人砍翻、刺落。
尤其是维尔德男爵,他挥舞著一柄沉重的阔剑,每一次劈砍都势大力沉,接连斩杀了三名试图登城的奥尔加尼亚士兵。
“我的上帝啊,这还怎么打?”
李昂在下面看傻了眼,他完全看不到奥尔加尼亚一方有任何战胜的可能,除了自己这边人多势眾以外,其余的一点胜算都没有。
但问题是人多这个优势现在也被抹平了,由於狭窄的地势限制,每次攻城的人数都在五十人以內,这点子人对城墙上的二十几名下帕利亚斯守军和骑士们根本造不成任何威胁。
恍然间,他有种回到前世,在骑马与砍杀中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感觉。
只可惜现在一夫当关的並不是李昂·德·罗塞洛,而是换成了维尔德。
这个时候,贝尔纳和高斯弗雷德男爵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在看到己方士兵一旦沿著梯子靠近垛口,就马上会被敌人的骑士或精锐守军轻易斩杀或击落后,他们的脸色全都黑了下来。
“贝尔纳,別送死了,让你的人都回来!”
男爵留下了这句话后,阴沉著脸转过马首,朝后面营寨的方向走去。
“另外,一个小时之后,召集所有骑士来我的营帐议事。”
贝尔纳此刻巴不得想要撤退,得到男爵的命令后,他立马让传令官下垂己方的旗帜,並不停地把旗帜向后挥动,同时命令士兵吹响號角,號角声音为两声短,一声长,有点类似於轮船汽笛的声音。
之后他又派出数十人的持盾步兵上前接应,以免在撤退时遭到守军的弓箭射击。
“呜!呜!呜——”
“呜!呜!呜——”
在听到撤退的號角后,城墙下的奥尔加尼亚士兵如蒙大赦,他们不约而同地將盾牌背在身后,以阻挡来自后方的箭矢,隨后矛手先行撤离,隨后是普通步兵,最后则是装备最多最重的剑盾兵。
所有的攻城器械全被留在了原地,没人会想在逃跑的时候还带著这些。
在距离城墙一百步的位置,持盾步兵站成一排较为稀疏的盾墙,每名士兵之间都留出了可供一人通过的空隙,在撤下来的士兵都全部通过后,他们隨即马上变化阵型,组成一道密集的盾墙,同时脚步一点一点往后退,直到走出守军的射击范围,才又回归之前的方阵。
“看来贝尔纳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观看完全过程的李昂忍不住点了点头,整个撤退的过程安排的很周密,前去接应的士兵一看就是接受过系统训练的,否则做不到这一点。
隨后,他转移视线,目光停留在退下来的伤兵身上。出发前的四十名士兵,现在只剩下一半,並且人人都带伤。
他们的伤口主要集中在上半身,都在肩膀或者胸口处。
其中有一名士兵被敌人的斧头砍中,锋利的斧刃带著巨力划开了他的整个肩胛,深可见骨,血肉模糊。
哪怕他强忍著剧痛跑了回来,恐怕也活不过今晚。
幸好自己当时机智,没有去抢主攻的位置,否则现在被划断肩胛的很可能就是李昂自己。
看到这一幕后,李昂心底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后怕的情绪。
“攻城果然不是好玩儿的,不行,必须得回去教育一下罗杰他们那几个小子,昨天还跟我嚷嚷著也要去当先登呢,先登哪里是这么好当的!”
他嘴里一边嘀咕著,一边往自己营地的方向走去,脑袋里思量著男爵下一步可能的做法。
强攻?伤亡太大!
劝降?不大可能!毕竟下帕利亚斯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现在他们只不过失去了一座贫瘠的桑普村而已,核心领地依旧在自己手中。
智取?李昂抬头环顾了一下周边的地势,瞬间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这样狭窄的地形,根本没有战略战术发挥的余地。
难怪秦国当然能靠著函谷关挡住来犯的山东六国(山东指崤山以东,非今日之山东),在冷兵器时代,地形因素对战爭的影响太大了。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的一阵剧烈的惨叫声,將他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李昂回头一看,原来是隨军的理髮师正在给伤员处理伤口。
理髮师穿著短袍,外面是一件格子双色围裙,围裙前部有一个大口袋,里面放著剃刀、剪刀还有一块烙铁,一卷亚麻布以及其他叫不出名字的小玩意儿。
他感兴趣的驻足观看了一会儿,想看看中世纪的医生究竟是如何处理伤口的,结果却令他大失所望。
只见理髮师用钳子拿出烙铁,將其放在火上烧红,然后深吸一口气,竟然直接把烧红的烙铁压在了伤口上,隨后不出意外的,躺在简易床板上的士兵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若非其他几个士兵按住了他的手脚,恐怕此刻已经疼的在满地打滚。
“你就是这么治疗伤员的?这跟谋杀有什么区別?”
李昂连忙走上前拨开了理髮师手中的钳子,怒吼著冲理髮师喊道。
没有消毒,没有麻药,这不纯闹著玩儿吗?
“可是,大人,只有这样做才能让他的伤口迅速凝固,您看,现在已经没有流血了。”
留著山羊鬍的理髮师低下头,委屈巴巴地解释道。
“可是,如果不消毒,这样不会感染吗?”
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李昂就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中世纪还没有细菌和病毒这个概念,医生们根本不知道伤口感染的真正原因。
此刻,山羊鬍在听到这句话后,鄙夷地抬起头,就像瞧傻子一样看著李昂。
“老爷们总是爱到处显摆,可实际上他们大多一无所知。”
当然,理髮师並不敢把这句话说出口,只不过他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一切。
“好吧,我理解你所做的一切。但是,你为什么不用马鞭草和塞纳叶呢?这些草药並不难得,而且也同样能起到止血的效果。”
李昂疑惑的追问道。
塞纳叶在九世纪通过阿拉伯人传入欧洲,民间常常用它的叶子煎成汁液,用来清洗伤口,可以起到轻度抗菌和止血的作用。
马鞭草虽然是基督教徒用来驱邪的东西,但它实际上可以用来治疗刀伤。在中世纪后期,许多被教会判定为女巫的草药师就会用马鞭草来治疗伤口。
“如您所见!”
闻言,山羊鬍一脸无可奈何地摊开双臂。
“我们总共有两百五十名士兵,但只有五名隨军的理髮师,兄弟们实在忙不过来,也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采草药……”
李昂沉默了。他看著那名痛得几乎昏厥过去、伤口被烙铁烫得焦黑的士兵,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这样吧,我去安排人採药!”
反正现在也没有事情做,与其浪费时间,倒不如救活一个士兵来的实在。
每多活一个人,奥尔加尼亚的胜算就大一分,自己也能跟著薅到一点战利品,横竖都不亏。
“罗杰!”
他叫来全部的士兵。
“立刻安排人,三人一组,到周边的树林里去找塞纳叶和马鞭草!”
“啊?”罗杰一脸愕然。
“啊什么啊,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