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这人情咱得领
穿成农家寡妇后极品喷子激情开麦 作者:佚名
第174章 这人情咱得领
“大人是不是有过於高看这个苏梨了?”
师爷回想起苏梨的样貌,语气里有点轻视的意味:“她就算脑子再好使,不过也就是一乡野村妇,这做生意有头脑却不见得在別的事情上有本事,
至於她为什么能这么快的救出自己小叔子,我觉得啊,她都快属於是咱们镇上的地头蛇了,她能办到这些我觉得不稀奇。”
魏临哼笑:“既然咱们想法不同,那咱就等等看吧,看看咱们谁对谁错。”
师爷轻笑:“拭目以待吧。”
大人这是想升官想疯了,开始想这些歪门邪道了。
唉,也是,干了这么多年了一点起色没有,一个惹人不高兴就给整这穷乡僻壤来了,这换谁谁都得疯……
苏梨的动作是迅速的,她在休整了一天之后就安排了下一步。
那些被传拓的书信开始满天飞,並且快速的往外蔓延,传播速度可谓是相当之快。
“还是慢了点。”金满楼悠哉的喝了口茶:“小泼妇,我和你说啊,你该让我把传拓的信件送往各城,咱就在各城之间事先的拓印,然后你再给个指令,咱们一夜之间统一爆发。”
苏梨点头:“这倒也確实是个办法,但是怕把你牵连的太深。”
金满楼哼笑:“我怕这事儿?那你可真小看我了!”
苏梨:“你確实不怕,但是咱得伤害最小化,咱们能智取就不强攻。”
金满楼挑了一下眉:“也是……小泼妇,我喜欢你的咱们,没错,咱们是一体的,咱们以后也是共进退。”
苏梨嘖了一声,开起了玩笑:“这得看你的表现了,毕竟人心隔肚皮,你又比之另一位奸猾很多,我还是得防著一些的。”
金满楼气的直磨牙:“难道是那个蠢货贏了?”
这话说完,他明显感受到了心里的雀跃,他想这份喜悦一定是来自於那个蠢货的。
可恶!太可恶了!
苏梨再此之前就已经放出了“穆家嫉妒天才”的流言,並且是在短时间內传的沸沸扬扬。
甚至有些说书的都开始编故事了,听的百姓们是津津有味。
但传归传,却是並未对穆家造成什么影响,毕竟世家大族谁家每年都得被传出点閒话来,他们穆家也不例外。
这可不是他们第一次被说嫉妒才华了。
可是现在这实证出了就不一样了,这漫天乱飞的信件造成了轩然大波,百姓们每天也不干点別的了,茶余饭后就是这点事。
再加上苏梨特意挑起了阶级对立,这较量就不再是他们和穆家之间的了,而是普天之下的寒门之士和豪门望族之间的比拼。
她成功的燃起了百姓们对穆家的仇恨之火。
大有穆家再敢轻举妄动,就会被群起攻之的架势。
“这信你们有吗?我有你们看吗?这也太过分了,咱们这穷苦人家出个神童容易吗?这居然想给弄死,咋的?这就是明告诉咱们这种穷苦人世世代代都別想翻身吗?”
“我有!不用看了!我他娘的我都不认字,我特意去找我们村的秀才,让他一个字一个字的给我念的,现在信上的字我都倒背如流了,我合计啊,我这辈子浑浑噩噩的也就算了,啥事都不值得我上心,但是这件事我必须上心,因为这关係到我们的子孙后代了。”
“哎呀,咱想的可真一样,咱是没啥大出息了,但是咱还是想让后代出息出息的,但这话又说回来了,这有啥用啊,你说这不明摆著告诉咱们不用努力了嘛,这不明摆著告诉咱们就算咱努力了人家也不准咱出头吗?”
“是啊,这多可恶啊,咱这人家供出个好孩子容易啊?这他娘的说动手就动手,想按死就按死?他当咱是啥呢?蚂蚁吗?”
“哼,要我说啊,投胎到咱这样的人家就认命的当一辈子苦大农得了,苦是苦点,累是累点,但是能活著啊,不然你说这省吃俭用的供,供完啥时候让人害死都不知道,你说这可图啥了?”
“哎呀,你话不能这么说,这小神童不是没事吗?不是吉人天相逢凶化吉了吗?我觉得啊,这下没人敢动他了,毕竟这都传开了,以后小神童但凡有点差池,他们穆家就都別想好过。”
“对,这下子短期之內他们是不敢了,唉,咱们心齐点,让这件事传的更久一点,让小神童多安全一会儿,这样等他长大了成人了,他当大官了,可能寒门之士就也看见希望了。”
“对!我也这么想的!咱孩子咱该供就供,因为有这小神童给咱们开道,以后估计咱孩子们的路能走的容易点。”
“那咱就继续闹,咱给小神童多爭取点安全时间。”
“好!”
这下算是“民怨沸腾”了,就別说穆家不敢再有所行动了,他们甚至连出门都不敢了。
衙门
“怎么样?是我贏了吧?”魏临有些洋洋得意:“这么多年,我眼光就没这么准过。”
师爷嘖了一声:“確实啊,这苏梨是真不是善茬,但我有点好奇啊,她手里的信件到底是真是假啊?我可是听说了啊,王举人家被灭门的时候,好像有人过去翻找过,就依著穆家的谨慎程度,得是在翻找出想要的东西后才能下死手啊,
可若是苏梨手中的信件是假的,我又觉得穆家不可能就这么消停,不可能就啥也不干就这么任由大家骂,不可能天天有人往府门上砸臭鸡蛋也不吭声。”
魏临哼笑:“苏梨手上的一定是真的,至於穆家在王举人家中翻找出来的,应该是仿的,这以假乱真居然真的成真了,呵,苏梨这手上可真是有能人啊。”
师爷有些疑惑:“既然她手上有真的,她为什么不上告呢?”
魏临苦笑:“有什么用?人家家族百年基业是能轻易撼动的?再说了,官官相护,她告她一个村妇她一个商人她告的贏吗?到时候证据上交,她隨时被灭口,哪有现在这么做划算和安全呢?”
师爷嘆息一声:“也是,就不说別的,就说她告到咱这,咱也不敢接啊。”
“她就是看出了这点,所以明知道王举人会被灭口也没加以防范,这为的就是不让我们彼此为难。”魏临沉沉一嘆:“这人情咱得领啊,毕竟要不是人家高抬贵手,咱得多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