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魔术师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36章 魔术师
6月4日
隔了超久写日记。
不,其实有机会写,但住院生活太无聊了……
总之,把最近发生的事情记下来吧。
首先,在久违地重返现场的同时,见了那位玛丽小姐。
嗯,超级强势。
就是这样吧。
该说是充满自信呢,还是说完全是在试探的目光呢?
从某种意义上说,感觉和前段时间见过的风见先生有点接近。
嘛,加上她似乎是某种重要人物,而且又是美人,所以ok。
因为优秀,所以ok。
然后我、安室先生和玛丽小姐立刻接了一个工作。
內容是寻找失踪的离家出走女孩。
但调查下去居然牵扯到毒品。
而且还附赠了枪战。
米町这是怎么回事啊。
虽然是隔了不知道多久才再次开枪,但还是好怕……
虽然一直用老师给的枪练习,但多亏了这个,才能在不造成伤害的情况下制服对方。
之后警察来了,所有人都被抓走了。
小田切先生对我说:“还是老样子啊。”
但我平时就这么乱来吗?
……是的呢。
嗯,之前也是无视狙击事件到处跑。
总之事件顺利解决了。
离家出走的女孩好像是为了劝朋友戒毒而被卷了进去。
幸运的是,在事情变得糟糕之前被平安保护了。
然后事情结束后,玛丽小姐用超厉害的眼神看著我。
……真的,虽然立场不明,但安室先生,请务必握紧韁绳啊?
好了,差不多该放下笔,去给七槻全力下跪道歉了。
6月6日
决定雇家政妇了。
这是因为,我在大学和事务所之间来回跑,家里变得越来越脏。
虽然大家会轮班或者同时休息,但稍一疏忽,碗碟就会堆积起来,待洗的衣物也会堆成山。
渐渐没有做家务的余裕了。
把这事跟狙击事件前认识的一位设计公司社长,叫若松的人说了之后,他说要给我介绍一个人。
说什么是个像他女儿一样的女孩……
与此同时,事务所这边也出现了增加人员的计划。
我本来觉得调查员不是够用了吗?
但七槻提议说,想儘可能雇一个有医疗相关知识的人。
她本人说是“调查时的视角能更多元化”,但目標大概是我吧。
嘛,实际上危险的事情在增加,为了以防万一,有这样的人在確实让人感激。
……找找原护士,或者考虑转行的护士之类的人吧。
顺便今天去了次郎吉先生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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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正在认真计划重新举办那个“罗曼诺夫王朝秘宝展”。
发个邮件告诉青兰小姐吧。
6月7日
今天只有文书工作,而且很快就做完了,所以跟安室先生学了吉他。
要是跟七槻或者船痴他们说,他们肯定会问为什么?
实际上我也解释不清是怎么发展到跟他学吉他的……为什么呢?
中途不知为何瑞纪丫头来了,接著连紫音小姐和柯南他们少年侦探团都来了,一片混乱。
特別是紫音小姐,没给您添麻烦吧?
如果是像安室先生那样厉害的人也就罢了,让您听我这种蹩脚的吉他真是抱歉。
一轮结束后,大家在附近的家庭餐厅吃饭时,我问了为什么教我吉他。
但安室先生也只是笑著说:“就是一时兴起吧。”
嘛,反正很开心,就这样吧。
下次瑞纪丫头说想弹键盘,少年侦探团说想一起练习竖笛,要不租个什么地方的排练室吧。
安室先生弹吉他的话,我就弹贝斯吧……安室先生说两种他都能教。
p.s.
补充一下,柯南的音痴程度真是惊人。
达到了紫音小姐说“从某种意义上是天才级”的水平。
说得更直白点,是连安室先生都圆不了场的水平。
你小子真行,真的。
6月9日
从今天开始,家政妇小姐来家里了。
糟了,超可爱。
不,不只是脸,举止、声音、语调都让人超级治癒。
是一位叫米原樱子的女性,虽然比我年长,但感觉会被我当成晚辈对待。
得注意点……
顺便一提,那个招聘启事也发出去了,但目前还没人应聘。
嘛,想从护士、医生、药剂师转行做侦探的人,基本没有吧……
不知为何,杂誌之类的地方好像已经在炒作我们事务所在招人这件事了。
已经到了值得那么炒作的程度了吗?
玛丽小姐的情报好像也悄然流传开来,周刊杂誌上零星出现了“谜之美女侦探,参战!”这种感觉的报导。
看到这个的玛丽小姐一脸厌恶地皱起眉头,这让我印象很深。
玛丽小姐,虽然跟我和安室先生还算能说上话,但似乎还没和其他成员混熟。
七槻暂且不论,对小沼博士和船痴好像有点难相处。
该怎么办呢……
6月10日
总之,为了期待动物疗法的效果,我决定轮流带源之助和cookie来事务所。
两只都管教得很好,不会乱来,很放心。
源之助暂且不说,cookie是只很亲人的狗。
跟谁都亲近。
源之助?
不知为何只对我很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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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源之助睡觉的时候也会来我这边,但除此之外基本就是“瘫——”著。
別人陪它玩的时候,它就会全力撒娇……具体来说,比如少年侦探团或者兰酱他们。
今天和瑞纪丫头一起去枡山会长那里露了个面。
算是为伤势痊癒去打个招呼。
枡山会长也用不变的笑容和握手迎接了我们。
还招待了我们豪华的饭菜和酒(虽然瀨户小姐推辞了)。
哎呀,虽然不能掉以轻心,但果然是个好人啊。
喝酒的时候被问了很多事情,比如事务所,或者说我的目的之类的。
因为喝了酒,不小心说漏了嘴,提到了和时间有关的部分,但用类似的话搪塞过去了……应该搪塞过去了吧?
不过,那確实是接近真心话的內容没错。
然后,回来之后和穗奈美小姐一起处理文书工作时,兰酱和园子酱带来了一个笨手笨脚的女孩。
据说是前几天转学过来的,叫本堂瑛祐。
对,是个男的。
笨手笨脚的男性角色到底是面向哪类人群的啊……
感觉不像故事里的角色——我本来是这么想的……但总觉得和怜奈小姐有点像。
还是注意一下吧。
……说起来,瑞纪丫头之后说有事要办,是什么事呢?
◆◇◆◇◆◇
“……没想到,居然会堂堂正正地从正面找上门来……”
枡山宪三——代號皮斯科,正在往酒杯里倒入白天招待他时用的同一瓶酒。
难得地自斟自饮。
旁边站著的明美正犹豫著要不要帮他倒,但现在的皮斯科连这点空閒都觉得烦。
“浅见透……放倒卡尔瓦多斯的恐怕確实是他无误。那么,他是认为这是卡尔瓦多斯的单独行动,还是推理出其背后另有其人,又或者是——”
没错,这不可能。
虽然不可能——但如果他是在察觉到这个枡山宪三是幕后黑手的前提下才来访的呢?
他的本意是?
……只有一个。
“(宣……战……布告……)”
回想起刚才的对话。
那与平时无异的、看似轻浮的——实则充满自信的眼神。
那傢伙,就用那双眼睛笔直地注视著我,和我进行了这样的对话。
“——狙击犯的下落还是不明吗?警察到底在干什么啊?”
“不不,警察方面帮了我很多忙。多亏了他们,毫无防备的我才能完全恢復。托您的福,我又能行动了。”
“行动……嗯。听说你在这次事件中,被那个连环杀人犯和狙击犯整得很惨——即使如此,你还要说不会停止吗?”
“——不会停。不能停啊。”
“哦?到哪里为止呢?名叫浅见透的男人,打算跑到哪里为止呢?”
“……这个嘛。有很多事呢。想做的事,必须做的事,必须了结的东西……但说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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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直到我心中的好奇心燃烧殆尽的那一刻为止吧。
那双眼睛不行。
那双眼睛很危险。
与波本、浅见透並列的另一个麒麟儿——赤井秀一。
被称为银色子弹的存在。
让“组织”感到恐惧的“个体”。
那时浅见透的眼睛,和那傢伙的眼睛是同样的东西。
那是蕴含著觉悟的眼神——绝不会放过盯上的目標。
“(——考虑到他人脉之广,以及联繫对象的质量,贸然除掉他是步坏棋,所以我才先下手了……)”
事到如今,我才发现那是步坏棋。
已经发现了。
从今往后,那个男人绝不会停下脚步了吧——直到咬断我们喉咙的那一刻为止。
“(……好吧。不管你是何打算,我来接受你的挑战。作为皮斯科……不,作为枡山宪三……)”
“明美君,联繫一下那个高中生。就说我有事想见面谈谈。”
“……明白了。”
首先,第一步。
必须准备好確实能动的棋子。
如果名叫浅见透的男人真的將我视为敌人,那么他也一定会走出下一步棋。
“(……久违了。这种紧张感——)”
一步走错,恐怕不是被浅见透他们抓住,就是被组织的人肃清吧。
但是——
“我不会输的。……绝不会——”
◆◇◆◇◆◇
在某栋建筑的某个房间里,那个男人就在那里。
——银色子弹,赤井秀一。
从安室透那里得到的狙击枪还在手边。
本想还回去,结果对方说了句“想因违反刀枪法被警察抓走吗”,就被硬塞了回来。
还给了相当数量的备用子弹。
“(那次在停车场也是……他稍微有些改变了……)”
在组织里的时候,他是个贯彻秘密主义的男人。
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注意到时他已经取得了成果。
就是那样的男人。
当然,几乎没什么人和他一起行动。
他本人大概也是为了不让自己被太多了解而经常单独行动吧……
那个波本,身上的刺正在逐渐脱落。
不,从某种意义上说可能正相反。
偽装的面具脱落,偶尔会露出他本来的面目。
开著轻鬆的玩笑,笑著克服困难。
和“他”一起。
“(一如既往,是个让人兴趣无穷的侦探啊。)”
在那次事件之后,为了警惕那个狙击手再次行动,我一直在监视他周边——但万万没想到,他本人居然会解除那些传感器,从病房窗户逃走。
紧接著因为波本去追了,我就原地待命,结果该说是果然吗……看到了他被满面笑容的越水七槻、波本,以及不知为何出现的警察们带走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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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安置在迷你巡逻车的后座,两边被魁梧的刑警夹著,那样子活脱脱就是个嫌疑人,我不由得笑出了声。
波本也一样。
他看著被带回医院的他的样子,完全无法与平时戴著面具的他重叠在一起。
简直就像在看与年纪相仿的损友之间的互动。
不由得感到一丝温馨的赤井,望著窗外取出香菸。
然后叼上,点火。
——不,是刚要点火。
——咻啪!!!!!
因为刚叼上的香菸被飞来的“某物”切断了。
“……哦?能嗅到这里的话,我还以为是他们……”
赤井不在意被切断而变短的香菸,取下戴在一只耳朵上的耳机,慢慢站起身。
前方站著投掷出“某物”的人——只有一个女人站在那里。
“抱歉嚇到您了。因为想给身份不明的人留下点印象。”
隶属浅见侦探事务所的调查员。
其中被称为主力的女性——瀨户瑞纪面带微笑站在那里。
她取出一团布块,慢慢展开。
里面出现的是窃听器。
是赤井本人潜入皮斯科家安装的东西。
“果然是你回收的吗。从当时的情况我就猜是不是这样……”
“请感谢我吧。在那个地方迟早会被发现的哦?”
“被发现也无所谓,但你们进入那个男人家里时我可著急了。要是被轻易发现,怀疑就会指向你们浅见侦探事务所了——罐装咖啡可以吗?”
“好的,我开动了?”
在赤井坐的沙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的瀨户瑞纪,接过罐装咖啡,“咔嗤”一声打开了拉环。
“但是,你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喝了一口冰咖啡的瀨户嘆了口气,然后回答赤井的提问。
“这个窃听器的有效接收范围没那么广。我只是按顺序调查了范围內在意的地点。——特別是,能狙击到枡山会长家的地点,我查得很仔细。”
“哦……”
赤井一边听著,一边笔直地观察著瀨户的视线。
她也笔直地注视著这边,但只有一瞬间,视线瞟向了靠在他身后的箱子。
“——老实说,您是个身份不明的人,我想问的事情堆积如山,但首先……谢谢您。虽然不能完全接受,但您是在保护所长,对吧?”
“啊。就我个人而言,不能让他死掉。”
“是这样吗?”
眼前歪著头表示不解的样子,完全就是个天真无防备的女人。
但是,她最初展示的飞扑克牌、发现窃听器的敏锐观察力、找到这个地方的推理力和行动力,都表明她是个不容小覷的存在。
“嘛,难得机会……不如我们聊聊?那个……”
“诸星大。我对他用的是这个名字。”
“这个假名是可以公开的名字吗?”
“那可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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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您告诉所长了吗?”
“嗯……”
因为变短了,很快就吸完的香菸被按在菸灰缸里捻灭。
“我忘了。”
“……我会转告他的——”
变成死鱼眼的瀨户取出手机,快速打了封邮件发送出去。
然后合上手机,这次从怀里取出一张照片和一张画。
“那么,进入正题——”
无论是照片还是画,对赤井来说都是熟悉的东西。
是他唯一牵掛著的——约定。
“我想详细了解这两个人的事。……大概,这对彼此都有好处吧?”
依旧不变的笑容。
不,是扑克脸。
但那双眼睛,和那天不顾受伤投身死地的他是一样的眼睛。
——大概,直到我心中的好奇心燃烧殆尽的那一刻为止吧。
回想起那时从窃听器里听到的、仿佛在哪里听过的语句,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真的,那个事务所的成员,个个都是麻烦人物啊。”
这句无意中说出的、並非针对任何人的话,瀨户瑞纪却仿佛理所当然般泰然自若。
看来会是个漫长的夜晚。
赤井一边这么想著,一边又取出一支香菸,静静地点上了火。
“那么,能不能先请你来说说呢?名侦探小姐。”
“请从您这位似乎知道得很深的人开始说吧。而且,我不是侦探。”
她说著,“啪”地打了个响指。
刚点著的香菸“噗嗒”一声掉在了菸灰缸里。
睁大眼睛看向掉落的香菸,发现它和刚才那支一样被切断了。
不——是完全一样……
“——我是个魔术师哦。我。”
瀨户瑞纪说著,加深了脸上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