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情报
重置的柯南世界,唯一满级的我 作者:佚名
第42章 情报
今天,我邀请了怜奈小姐,和柯南一起吃了饭,回收了窃听器,然后开始跟踪水无怜奈。
瑞纪教过我一些变装技巧,所以我稍微改变了脸型。
当然,不可能像瑞纪那样彻底改变,只是用假髮和简单化妆改变一下印象——但意外地有效。
尤其是我,平时总是深色西装加墨镜的打扮,光是改变这点就差別很大了。
(不过……喂喂,等等等等,这个方向是……)
我骑著摩托,载著柯南走的这条路,是一条非常眼熟的路。
不如说,就是前几天载著瑞纪走过的路。——也就是说,前面是……
“——柯南,我先问一下,现在你手头有什么能当武器的东西吗?”
“?和平时一样,手錶型麻醉枪和增强脚力鞋……就这些吧?要说可能派上用场的话,还有追踪眼镜……就是带那个兼有发信器和窃听器功能的。”
“……这样啊。”
“——感觉不妙吗?”
“如果我的猜想没错的话……是相当不妙。”
(如果那个人是组织干部的话……怎么办?)
我自认为自从开办事务所以来见过各种各样的人,但最適合用“老奸巨猾”这个词来形容的,就是那个人。
如果那个人是反派。如果是在漫画或动画这类用画面表现的作品里,他就是那种表情会骤然一变的人物,必须从各个方面加以警惕。
“柯南,你等一下。”
我先发邮件告诉七槻和船痴,把家和事务所的安保系统全部开到最大功率。
然后是安室先生。虽然有点犹豫,但如果那个人动真格的,我们毫无办法。而且,我决定相信他。
我快速打了邮件:“请优先保障全体所员的安全,並据此行动”。
顺便也写上了玛丽小姐的事……发送。
“——安室先生?”
“啊。我知道他是组织成员的嫌疑人,但如果真是那样,我们毫无办法。既然如此,就让我赌概率高的那边吧。”
“嗯,我觉得这样就好。”
如果可能,我本想请大概率不是组织成员的诸星先生帮忙,但邮件没有回覆。
(嘛,毕竟他不是事务所成员,没法完全统一步调啊。)
好了,这条路因为是高级住宅区,所以人很少。……附带的好处是,监控摄像头到处都是。这样一来,我们就很显眼了。
“浅见先生,在合適的地方放我下来。既然知道地点了,我绕路用滑板过去。”
“……那样反而更显眼吧?”
嘛,如果是主角的话,说不定能成功。……啊,对了。还得再打个电话。
◆◇◆◇◆◇
——嘟!嘟!嘟!
(?给玛丽用的手机?)
我刚和副所长越水一起,揭穿了一起偽装成事故的谋杀。
然后越水为了向一位姓佐藤的刑警说明事件详情,应该已经一起去警视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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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是穗奈美还是美奈穗?
(是又接到了紧急委託吗……?)
打开的手机屏幕上,果然显示著一个熟悉的名字。——虽然有点出乎意料。
“浅见……透……”
这是来自那个被组织列为最高优先级任务目標的男人的电话。
“……喂,我是玛丽。”
“啊,玛丽小姐!现在方便吗?”
“嗯,没问题。有什么事吗?”
我们確实有交流,但程度不如预期。
波本最初跟我说过“他可能会经常跟你搭话,所以cover story要准备得充分点”,但我有种扑空了的感觉。
最近他似乎渐渐开始信任我了——
“嗯,有件事有点在意,想拜託你——”
“什么事?”
真是稀奇。到底是什么事?
“你知道本堂瑛祐君现在在哪里吗?”
“瑛祐君……吗?”
凡是与浅见侦探事务所有关的人,我都做了检查,並一定程度上掌握了他们的行动。
本堂瑛祐的话,这个时间点,应该是学校放学后,正和毛利兰、铃木园子一起回家路上吧。
路线自不必说,连他可能顺路去的店铺位置我也清楚。
“如果您能给我点时间,我马上就能找到他。他的行动我大体都掌握著。”
“这样啊——那么玛丽小姐,能不能请你暂时贴身跟著瑛祐君?而且要持续一段时间。”
(……什么?)
“可以是可以,能问问原因吗?”
“……这个嘛,要说理由的话——算是直觉吧。”
直觉。我没傻到会照单全收这种说法。尤其是在这个事务所工作之后更是如此。
只要去查查他在说了“只是直觉”之后提到的地方,就能找到证据。
去调查他提到的人,就能发现之前没注意到的联繫。
被要求“跟著”並在旁边监视的话,对方有很高的概率是犯人,或者会遭到袭击。
(那根本不是“直觉”这种温和、曖昧的东西。虽然听起来有点玄乎——但简直像是预言。)
就算有人说他真的能预知未来,我大概也会信服。
好了,接下这个工作是理所当然的,但光是接下也有点那个。
“明白了,所长。不过,这是临时委託。我能要点小小的奖励吗?”
“哦,你越来越融入事务所了嘛。有什么要求?”
“……那么,一起去楼下的餐厅吃个饭怎么样?”
为了任务,取得这个男人的信任是必须的。我想再拉近一点距离。
“…………原来如此。这对你来说是必要的事吗?”
没错,即使那意味著要深入虎穴。
◆◇◆◇◆◇
“好了。最麻烦的傢伙已经控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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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柯南分头行动后,我给玛丽小姐打了电话。是为了牵制另一个可疑的傢伙。
本堂瑛祐——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但果然还是在意他和怜奈小姐有点相似。
补充一点,他在狙击事件之后出现这件事,也很在意。
(不,打从一开始就很奇怪。居然“转学”过来。)
虽然我经歷过循环,开始注意高中动向是从“去年”开始的,但至少“去年”没听说有小兰班上有转校生来。
(……从森谷帝二的炸弹开始,到事务所成立、狙击、连续杀人,我是不是光顾著高兴这一年不再是单纯的重复,而是有了巨大变化了?)
没错,既然出现了变化,他就本应是最该关注的对象。
(出现在有女主角的高中的变化,以及角色鲜明、能力高超的人。)
总之,先把这两个人归为一类吧。
如果是“跟著”这项工作,就能限制玛丽小姐的行动。顺便也有可能获取情报。
趁这个机会,去探探枡山会长的底。
——沙沙
“浅见先生,你那边怎么样?”
“还是没动静。要说是在等谁的话,总觉得有点奇怪啊……”
我目前在她以为她正前往枡山会长家的路上,在远处监视著她——
“她没有进家的跡象。感觉像是在等什么。”
“啊。不过,如果是在等人,她应该待在更显眼的地方才对。”
她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一个离枡山家还有相当距离的公园。
不愧是超高级住宅区的公园,规模和米公园差不多大。
她戴著墨镜,坐在公园一角的长椅上。
“……如果不是在等人,那是在等时间?”
“不,如果是等时间,她应该会调整好时间才对。不可能这样一直乾等。”
“也是。……说起来,她一直没看过手錶。”
嘛,可能因为她一直在看手机,所以没必要吧。
“如果不是等时间,那就是在等不知道何时会发生的突发状况。对吧?”
“大概。不过,完全不知道那会是什么。”
但真麻烦。看来要比预想的更耗时间了。
嘛,刚才已经给安室先生发过邮件了,那边没问题……不过该买点水带来的。
“所长,我这里有水。”
“哦,谢谢。”
从身后伸来的手里,握著一瓶矿泉水。
“另外,还在便利店买了些吃的。不介意的话请用。”
“麻烦你了。”
从另一边伸来的手,拿著便利店袋子。
里面塞满了三明治、麵包、饭糰——啊,我要金枪鱼蛋黄酱……
“……不好意思,请问二位是?”
回头一看,是一个像高中生年纪的男孩,和一个像他父亲的男性。
呃,你们谁啊?……啊,不,我手下的所员里能做到这种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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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纪?那这位是昴先生?”
我想不出別人了。看来是猜对了。
那个像高中生的男孩把食指轻轻抵在鼻子上,做了个“嘘”的手势。
“不行哦。现在的我是新见健一,一个和母亲两人生活的高中生——”
“我是藤堂启辅,一个住在埼玉的上班族,抚养权被妻子夺走,每个月只能见儿子一次。今天也是来进行每月一次和儿子的散步——”
“有必要吗!?这种设定!!?”
◆◇◆◇◆◇
“这么说,水——藤堂君你们是来调查枡山会长的?”
“不如说,是来踩点找潜入路线的。”
“太激进吧!”
还不是因为你没和安室先生会合,就打算往那个基本確定是黑幕的傢伙那里冲。
我收到安室先生“又是老样子”的简短邮件,就觉得他可能要干什么,於是跟了过来,结果发现他和小鬼头一起往那个可疑的枡山老头那里去——我还以为你要挑起战爭呢,嚇出一身冷汗啊所长。
“话说,你们为什么来这里?你们之前確实是打算去那个家的吧?”
“…………啊——”
只见所长轻轻咬著拇指,思考了一下。
他在犹豫该不该说,这说明——果然是很麻烦的事吗?
他偷偷摆弄著墨镜,我记得那墨镜能把声音传送到小鬼的眼镜上。
而他只戴了一边耳机,说明正在和小鬼通话。
……咦?难道我被怀疑了?如果是作为基德的身份被怀疑还另当別论,但从情况看,是和那个老头有关。
(你怎么看?)
我用眼神询问变装后的昴先生——不,本名不明的勤勉事务员,他好像心里有数了,正咧嘴笑著。喂,我可什么都没问啊。
“……其实啊,我的目標不是会长——”
总结所长后面的话,简单来说,就是跟著那个女播音员的屁股来的……但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
虽然他没说全,但结合所长的样子和听完话陷入沉思的昴先生的样子来看,应该可以认为水无怜奈和枡山宪三之间有某种联繫。
(在等什么。有什么……要发生?)
如果真是这样,就不能只盯著水无怜奈一个人了。……大概,要发生什么的话,是在那边。
“总之,『大叔』那边由我去。请您暂时和『爸爸』待在一起。”
无论如何,潜入枡山家这一点不变。
我本来就打算在所长完全不参与的时机,安装窃听器和调查內部情况的装置。
(正因如此,绝不能在这个时间点让所长接近那个老傢伙。)
绝不能让他们对那个事务所出手。要把潜入內部的所谓『组织』的人揪出来。
然后,儘量不让所长捲入,把那个『组织』彻底击溃。
(……红子亲自来了,说明之前说的那种死亡flag已经到了很严重的地步了吧。)
绝对不能离开所长身边。毕竟我和红子约好了,而且我个人也不希望所长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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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想像没有那个人的事务所和餐厅会是什么样子。
“那么,我走了。”
至少关於枡山那个老傢伙,我要速战速决。——毕竟下次我打算以基德的身份,去瞄上那个『蛋』。
……
熟悉的房子,熟悉的大门,熟悉的房门。穿过这些进入內部,到达了常去的那个房间。
虽然来过这个家很多次,但还是喜欢不起来。
和我一样,作为里世界之人的皮斯科,用“財富”这种显而易见的力量將一切都掩盖了过去。
一个用令人眼繚乱的金色,涂抹在纯粹黑色之上的、徒有其表的家。
——果然,还是討厌。令人作呕。
“哦哦,卡尔瓦多斯。你没事啊……我就放心了。总之,先坐下怎么样?”
“……不用,这样就挺好。”
真是虚偽。我本来以为实际见到他本人,或许会有其他感想,但果然抹不去这份厌恶感。
“嗯,这样啊。嘛,也好。……那么,卡尔瓦多斯。这段时间你在哪里?”
“……警察医院。被公安抓住了。不过,因为我也失去了意识,所以暴露的顶多就是我的脸而已。”
虽然这张脸来这里对枡山来说也是不利因素,——但这种小小的报復应该被允许吧。
“……公安?”
“啊。我假装没恢復意识,偷听了他们的谈话。確定无疑。”
“嗯——”
皮斯科静静地思考著。日本公安以前曾混进过老鼠。代號是……记得是,苏格兰威士忌来著。
“——前些日子,有奇怪的客人去了那家公司。有个男人巧妙地偽装成维护公司,甚至篡改了数据潜入进来。手段相当老练,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是公安吗?”
“……什么?”
如果那是事实,公安確实可疑。但还不至於断定。
但是,——为什么?
“嘛,那个先不管。你好像和浅见透实际交过手了,感觉如何?”
“……很棘手。如果没有受重伤的觉悟,最好不要招惹他。”
这是真心话。如果贸然出手,赤井,甚至可能有联繫的公安都会同时变成敌人。
这些人虽然是敌对关係,但同时与他们对敌还是要儘可能避免。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皮斯科只说了这么一句。他喝了一口最近在他身边伺候的女人泡的红茶。
“那么,浅见透的弱点是什么?”
“……大概是,体內带著毒这件事吧。”
虽然越水七槻和中居芙奈子这两个人是显而易见的弱点,但如果对这俩人下手,浅见透绝对会动真格的。
那个连我的狙击都不放在眼里的男人,会动用他手中所有的权限,直到咬住我们的咽喉——不,直到咬穿为止都不会停下吧。
唯一有可能阻止他的,只有巧妙地利用波本和库拉索。不是暗杀。暗杀——失败的时候才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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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样做,恐怕就不止浅见透一个人了。连铃木財阀都会动真格地来追捕我们吧。
“——感谢你,卡尔瓦多斯。啊,多亏你,我重新理解了。”
皮斯科静静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要对付那个男人,已经退居二线的我力量不足这件事。”
说完,皮斯科从怀里,以简直像掏手机一样的隨意姿態——掏出了手枪。
连骂人的空隙都没有。我立刻扑向皮斯科,但他的身手完全不像个老人。
——不,如果不是错觉,感觉他比以前更利落了。
他躲开了我伸出的手臂。映入眼帘的是装有消音器的枪口。然后,是从枪口升起的细小白烟。
腿部传来剧痛。他从一开始,就打算確实地封住我的行动。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打算让你来承担本来预定让基尔担当的角色罢了。她比我想像的『更好用』呢。你就当是她的替补。和你组过队的你很合適吧?”
响起了两声轻微的“噗嗤”声,完全不像枪声。
双手被射穿,完全无法动弹了。差点忍不住发出呻吟,但还是勉强忍住了。
因为这种背叛就发出丟人的声音,实在让人火大。
“你是从公安潜入的间谍。证据?放心吧,已经准备好了。然后,身份暴露的你,试图制服我但失败了。死在这里。……嗯,虽然有点太老套了,不过应该没问题吧。……你觉得呢?卡尔瓦多斯”
“——你这傢伙……!”
“因为不知道浅见透会怎么行动啊。我就提供了你这个显而易见的敌人,以此来限制他的行动。就算因此被怀疑也无所谓。就算你被抓了,情报也不会泄露——不,说到底以你的性格,我本以为你会自决的……是没那个余裕了吗,还是心境有了变化——是哪一种呢?卡尔瓦多斯”
拐弯抹角的说法。这种怒火中烧的感觉。那么,该说什么好呢……啊,对了。
“闭嘴,皮斯科。臭死了。”
——响起了两声如同漏气般的、安静的枪声。
◆◇◆◇◆◇
“会长有可疑之处?”
“是的,我和瑞纪小姐一起重新查看前几天的走私事件时,发现了枡山会长的公司名字。”
“——把东西混在汽车零件里走私之类的?”
“真厉害啊,所长。正是如此。”
“呜哇……”
我和留下的昴先生——不,是被妻子夺走了抚养权、每个月只能来见一次儿子、住在埼玉的藤堂先生……这设定真长……一起监视著水无小姐。
顺便我自己现在也被瑞纪动了手脚改变了脸型。真希望瑞纪能成为正式所员啊。从技能上来说,她是我们这里的必需人员。
昴先生的变装好像也是她做的,而且现在好像还在教他技术。
声音实在是没办法,好像多亏了瑞纪手制的变声器……。
“但是,该怎么办呢……”
“是指枡山会长吗?”
“嗯。就算他是黑的,贸然行动打草惊蛇在现状下很危险。让警察出动在现阶段也是步坏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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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棋?”
嗯,坏棋。可能的话,我想造成一种对方一察觉就已经被包围的局面。
如果他是组织成员,警察內部大概也有间谍,在准备阶段行动就会被察觉。
儘可能在极限之前收集情报,行动时一气呵成才是理想——话是这么说。
“而且,之前狙击我的那个狙击手没有任何动作,这点也很在意……”
我已经,感觉非常不对劲了。
有种感觉,只要有一个东西动了,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推动各种事情发展。
那倒没关係,问题是我完全不知道那第一张牌是哪一张。
(要是忘了立flag导致无限循环,那可饶了我吧……)
想商量这事,现状下能说的只有柯南。
我虽然打算信任大家,但也不是什么情报都给的。万一乱动导致游戏结束就一点也不好笑了。
“嘛,总之先攻水无怜奈吧。瀨户小姐严令绝对不能让你行动。”
“——那个,我才是上司或者说头儿……不,没什么。”
◆◇◆◇◆◇
“瑞纪小姐,这边这边。”
在离枡山家设置的监控网络范围还有足够距离的地方,我等的人来了。
根据浅见先生的联络,变装后的瑞纪小姐来了。
虽然知道组织成员潜入了內部,也打算保持怀疑……但从扑克牌事件时的样子来看,瑞纪小姐和卡迈尔先生很难被怀疑。
(至少,卡迈尔先生和瑞纪小姐当时都差一点就要爆发了啊……)
不,不如说瑞纪小姐当时是相当生气了吧。
“哟柯南君,好久不见。还好吗?以前住在附近的『健一哥哥』来看你啦。”
“啊,啊啊,这样啊……”
女扮男装的瑞纪小姐,看起来完全就是个普通的男高中生。
本来胸部就几乎没有,即使用绷带什么的压住,声音也完全是男的。
(果然厉害……简直像基德一样。)
看到她不用变声器就改变声色,完全变成另一个人,再次体会到那个事务所的人真是出类拔萃。
(无论谁成为敌人都很要命啊……)
“那么,怎么办,柯南君?”
蹲下来与我视线平齐的瑞纪小姐,从手边拿出几个小机器。然后小声说:
“我们本来是打算潜入內部安装窃听器,以便掌握那个人的动向……”
“在那之前——你们为什么想到要调查那个大叔的动向?”
我在意的是这点。没有理由不会行动,准备窃听器什么的,肯定是有什么特別的原因。
“——你看,那个广田雅美小姐。还记得吧?”
“嗯。就是那个硬塞给瑞纪小姐一百万日元的女人吧?听浅见先生说过。”
“对。就是那个雅美小姐。前几天和浅见先生两个人去那个家的时候,偶然发现了。”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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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是真的,果然那个人也是和组织有关的人吗?
那样的人,出现在著名的侦探事务所,硬塞下钱后就像逃跑一样消失了。
(是为了躲避组织的耳目才来的吗?)
“广田小姐当时是什么样子?”
“肯定有人监视。我们去拜访的时候,隔壁房间有人。……是个眉毛很有特点、体格强壮的大个子男人,那傢伙看起来像是监视者。”
说著,这位“健一先生”模仿著那个男人的特徵,描画著眉毛——像是倒l字,或者说像是倒“へ”字。
“因为那傢伙看起来很敏锐,只確认了一瞬间,不过广田小姐大概没事。没有感觉她受了什么虐待。”
“……这样啊。”
她似乎没事是个好消息,但还有另一个麻烦的傢伙在,真是棘手。
“嘛,我们想调查就是这个原因。然后,总之今天先来踩点,有机会就安装窃听器——如果不行就立刻撤退。本来打算等监视体制完善后再向所长报告的。因为不能隨便让所长行动……不知道他会干出什么来。”
“…………啊啊,嗯。……是啊。”
得出了和往常一样的结论,两个人同时嘆了口气。
“那么,话又说回来……接下来怎么办?健一先生”
“嗯——……说真的,怎么办好呢。”
选项有两个。是专注於水无怜奈,还是儘可能接近枡山宪三。
在瑞纪小姐看来,大概是介意水无怜奈这个突然出现的线索吧。
从我这边来说,是突然看到了枡山会长这张过大的牌,有点混乱……
“要调查枡山先生,要么偷听谈话,要么找到可能愿意透露情报的人……”
“不能通过证明犯罪,逮捕枡山会长,然后让他全盘招供吗?”
“——那样的话……”
要是他能爽快全说了倒好,但恐怕没那么容易让他开口。
在那期间组织的成员会如何行动?来救他……那还算好的。
最可能也最可怕的是,他们为了封枡山会长的口而採取行动。
(如果广田小姐掌握著有益的情报的话——不,即使没有,我也想设法救她。)
但是,现状下果然还是无从下手吧。
除非广田小姐能巧妙地出来,或者枡山会长有什么可疑的举动,否则我们很难行动。
“首先从情报开始——”
“是啊,柯南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