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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 色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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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亡妻出轨前 作者:佚名
    第625章 色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葛林松毕竟是大院出来的,心够硬但审讯招数贫乏,没有唐乾方炮那样的手段。
    不得已去找姚墨请求帮忙,姚墨笑了笑,把听到的趣闻和葛林松讲了一下。
    监狱里最没地位的犯人就是强尖犯,十八到二十几人的大通铺,进来一个这样的,妥了,三个月內乐子有了。
    有个別號长喜欢折腾犯人,於是有了各种奇怪的方式,让强尖犯每天生不如死。
    葛林松听得连连点头,回去就照著方法实行,四处迴荡著李雄兵杀猪般的嚎叫。
    五分钟后,葛林松还要来第三次,李雄兵脸色惨白还有点发青,咬破的嘴唇上全是血。
    眼眶里因为恐怖疼痛布满了血丝,全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地上汗水湿了一片。
    葛林松咳嗽一声,他全身发抖。
    怎么会有人想到这种损法,他真的怕了。
    他不想做太监。
    副科长侯勇端著一个碗进来,“科长,刚炸的辣椒油,还热乎呢。”
    葛林松闻了闻呛鼻子的辣味,香气浓郁,“待会儿给他用。”
    “人家都是辣椒水,弄辣椒油有点奢侈。”
    “能用多少?剩下的还给厨房。”
    侯勇看著碗里的辣椒油,“剩的还拿回去?一想到辣椒油用在他身上,我以后都不想吃辣椒油。”
    葛林松抢过碗,用勺子舀起来,“矫情,大肠你吃不吃?”
    “那能一样吗?人家要洗的啊。”
    “那你帮他洗乾净?”
    侯勇觉得嗓子眼要漾出来东西,“草,让你说得真特么噁心,直接来吧。”
    李雄兵在椅子上拼命摇晃,“我说,我说,求你们了。啊——”
    侯勇回头问葛林松,“科长你刚才打他了?头儿说不能刑讯,要文明执法。”
    “谁特么打他了?他自己主动招的。”
    “哎哟臥槽,忘了这事儿了,东西快拿下来。刚才郭师傅批评我呢,说四处总去厨房拿东西。”
    葛林松站在原地不动,“我嫌他噁心,碰都不乐意碰,我不拿。”
    侯勇转了半圈,吩咐刚入职的实习警察,“小常,给他鬆了。”
    “哦。”小常老实巴交听话,正要上手。
    侯勇骂他,“戴个手套啊,你不嫌脏啊。”
    “求求你们,快点儿,我没感觉了。”
    小常在侯勇面前听话,对李雄兵就没这么客气,“催什么催?现在知道怕了?你干坏事的时候咋不怕呢?杂草的变態。”
    “骂得好,小常,对这种危害社会侮辱妇女的变態,怎么做都不过分。”
    “行啦老侯,教点好的,检察院和法院知道又是个麻烦。”
    小常主动申请,“侯科,一会儿我来抹吧。”
    “嘿,你小子刚才听他叫唤还不忍心,这会子胆大了。”
    “他叫得怪嚇人的。”
    李雄兵双脚在地上蹬,“我说,我说,我说啊——”
    ——
    万善翻看讯问笔录,“刚才干啥呢?一走廊的人听你们鬼哭狼嚎。”
    葛林松嘿嘿笑著,“没啥,上了点小手段,没有外伤。”
    “嗯,以后文明执法了,不要鼻青脸肿缺胳膊断腿的,让別人看见以为咱们处是军-统监狱呢。”
    “那不能,咱们没烙铁和老虎凳。”
    “按他招供的地点去找蔡小颖的头和凶器,医院化粪池捞残尸的活儿交给雷组长。”
    “这不是分功劳吗?”
    “咋地,你还要独吞啊?大林,令尊有没有教过你,做人不能全都要,这样的人往往最后啥也捞不到。再说了,化粪池那么臭,你去捞?你喜欢闻臭味就去。”
    葛林松连忙摆手,“我不去,还是让给江北分局吧,毕竟公安一家亲,有福同享。”
    “去办吧。”
    “是。”
    印见微假模假样拿著文件进来,“头儿,那变態招了?”
    “招了,等找到丟失的头颅才能確定,现在还不能结案。”
    “他咋乾的啊?”
    印见微的眼睛盯著万善手里的笔录,露出好奇的神色,万善扬了扬手里的笔录,“暂时保密,等结案报告交给你登记的时候,你就能看了。”
    “我想知道。”
    “姑娘家家的,对这么变態的案子感兴趣,你没事吧?”
    “头儿,你瞧不起女同志。”
    “少给我扣帽子,凶犯就是向敏菊抓的,这是女警中队的功绩。”
    “向姐那队都不是咱们四处的了,你咋还把功劳让出去呢?”
    “其中有葛科长的付出和努力,你一说感觉似乎少问了点东西,你把侯勇叫过来。”
    讯问笔录上详实记著李雄兵第一次犯案过程。
    9月19日,李雄兵皮肤红肿瘙痒,还有几块溃烂,到化纤厂职工医院就诊。
    过去化纤行业的从业者,都有呼吸和皮肤方面的职业病,李雄兵被诊断出化学性皮炎,安排到传染科住院观察。
    到室外抽菸,碰见因心梗送医院的王艷红,一眼就被这白皮肤大高个的姑娘吸引,脚下不自觉跟著。
    目睹抢救失败,家属痛哭流涕,著了魔一般悄悄跟隨,看著尸体送到太平间。
    当时他心里空落落的,这么好看的姑娘就那么去了,早知道死前不如跟自己睡一次。
    挠著溃烂的部位,李雄兵心情更加烦躁,生命真是脆弱,不知道哪天就噶了,这么好看的姑娘他没尝过。
    色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半夜悄悄从病房里跑出来,砸碎太平间窗户跳进去,看到王艷红的遗体非但不害怕,反而兴奋起来。
    一不做二不休,做下侵犯尸体的事儿。
    把王艷红的衣服全部打包带走,又看到死后依然美艷的脸,李雄兵越看越喜欢。
    鬼使神差抄起斧头,砍掉脑袋带出医院,走到半路又觉得这脸只能看,没啥用,路边隨便挖坑埋了进去。
    隨机作案不是提前布局,所以埋的时候很糊弄,这才被公安干警顺著血跡挖出来。
    砍头的时候李雄兵没想那么多,事后有些害怕,连夜跑回家没再去医院。
    一周后,身上皮肤炎症越来越严重,李雄兵胆战心惊又去了职工医院,发现风平浪静,压根没人提这事儿。
    马上想明白,王艷红的家属和院里都不想公布,悄悄把这场丟头辱尸风波压了下来。
    第二天,他遇到更漂亮的蔡小颖。
    李雄兵发誓,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姑娘,比王艷红还要漂亮。
    王艷红死了他都没放过,这般漂亮的蔡小颖更不能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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