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物资抵山
水浒:武松不招安 作者:佚名
第54章 物资抵山
武松霍然起身:amp;amp;quot;多少车马?打什么旗號?amp;amp;quot;
那嘍囉喘得上气不接下气:amp;amp;quot;约摸……约摸十来辆大车,看不清旗號,但为首的骑著匹枣红马,个头不高,像是……amp;amp;quot;
amp;amp;quot;像是什么?amp;amp;quot;杨志已经按住了刀柄。
amp;amp;quot;像是做买卖的商队。amp;amp;quot;
武松和鲁智深对视一眼。这年头敢走山道的商队不多,敢朝著他们这片山头来的更少。除非——
amp;amp;quot;施恩。amp;amp;quot;武松一拍桌子,amp;amp;quot;走,下山看看!amp;amp;quot;
鲁智深抄起禪杖:amp;amp;quot;洒家陪你去。amp;amp;quot;
林冲、杨志、史进也跟著站起来。一行人大步流星往山下走,沿途嘍囉纷纷让路,不少人跟在后头想看热闹。
山道蜿蜒,从聚义厅到南边山口少说也有二里地。武松走得快,鲁智深跟在旁边,闷声问了句:amp;amp;quot;二郎,当真是施恩那小子?amp;amp;quot;
amp;amp;quot;八成是。amp;amp;quot;武松道,amp;amp;quot;我之前派人送信给他,让他儘快筹备物资送上山。算算日子,也该到了。amp;amp;quot;
amp;amp;quot;那就好。amp;amp;quot;鲁智深嘿嘿一笑,amp;amp;quot;洒家这两天嘴里都淡出鸟来了,要是有酒有肉,那可太好了。amp;amp;quot;
史进凑上来:amp;amp;quot;二哥,施恩是什么人?amp;amp;quot;
amp;amp;quot;我在孟州时的兄弟。amp;amp;quot;武松脚下不停,amp;amp;quot;当年帮他夺回快活林,后来又一起闹过飞云浦。是个仗义的。amp;amp;quot;
amp;amp;quot;醉打蒋门神那档子事?amp;amp;quot;史进眼睛一亮,amp;amp;quot;早就听说过!amp;amp;quot;
林冲在旁边插了一句:amp;amp;quot;武头领,这施恩做的什么买卖?能筹到多少物资?amp;amp;quot;
amp;amp;quot;他家在孟州地界做了几十年的酒肉生意,上下打点的关係都在。盐铁布匹粮食,只要有银子,他都能弄到。amp;amp;quot;武松回头看了林冲一眼,amp;amp;quot;之前我那五千两银子,有一半就是让他去运作的。amp;amp;quot;
林冲点点头,没再多问。
又走了一炷香的功夫,前方山道渐渐开阔,隱约能听见车轮碾过碎石的声响,还有骡马的嘶鸣。
一个负责放哨的嘍囉从树上溜下来:amp;amp;quot;武头领,看清了!是商队,打头的確实骑著枣红马,还带著个斗笠,认不出脸。amp;amp;quot;
武松抬手示意眾人停下,自己往前走了几步,站到一块大石头上,朝山道那头望去。
晨光里,一队人马正顺著山道往上走。
当先一人骑在马上,身形瘦削,戴著斗笠,手里还拿著根马鞭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著马背。后面跟著十来辆大车,每辆车上都堆得满满当当,盖著油布,看不清装的是什么。
车队两侧还跟著二三十个护卫,手里提著棍棒刀枪,但看架势不像是官军,倒像是鏢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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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嘴角一扬。
那枣红马、那斗笠、那敲马背的动作——不是施恩还能是谁?
amp;amp;quot;是自己人。amp;amp;quot;武松跳下石头,amp;amp;quot;都把傢伙收起来,別嚇著人家。amp;amp;quot;
鲁智深把禪杖往肩上一扛:amp;amp;quot;洒家还当是谁呢,原来是那个小白脸。amp;amp;quot;
amp;amp;quot;大师別这么说,施恩跟咱们是自己人。amp;amp;quot;武松笑著摇头,迈步迎了上去。
山道两边的树木遮住了大半的光,但那队人马越走越近,很快就能看清脸了。
马背上那人似乎也认出了武松,猛地把斗笠一掀,露出一张白净的脸来,衝著武松咧嘴就笑:amp;amp;quot;武二哥!amp;amp;quot;
正是施恩。
他翻身下马,三两步跑到武松跟前,一把抓住武松的胳膊,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眼眶都有些红了:amp;amp;quot;武二哥,可算见著你了!amp;amp;quot;
武松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amp;amp;quot;辛苦了。一路上没出什么岔子吧?amp;amp;quot;
amp;amp;quot;没有没有。amp;amp;quot;施恩连连摆手,amp;amp;quot;我走的都是小路,又打著商队的旗號,官府那边没起疑心。就是路不好走,耽搁了些时日。amp;amp;quot;
他说著,转身朝后面一挥手:amp;amp;quot;都停下!把油布掀开,让武二哥看看!amp;amp;quot;
护卫们应声而动,三下五除二就把车上的油布揭了。
武松走过去一看,眼睛都直了。
打头的三辆车上装的是粮食,白花花的大米和金灿灿的小麦,一麻袋一麻袋码得整整齐齐。粗略估算,少说也有两三千斤。
第四辆车上是盐。一筐一筐的粗盐,在阳光下泛著微微的光,那味道隔著老远都能闻到。
第五辆、第六辆车上是布匹。粗布、细布、棉布,红的蓝的灰的白的,一匹匹卷得结实,垒成小山。
再往后是铁料、农具、锅碗瓢盆,甚至还有几罈子酒。
鲁智深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amp;amp;quot;乖乖,这得值多少银子?amp;amp;quot;
施恩走过来,笑著道:amp;amp;quot;武二哥,我把家底都搬来了!盐铁布匹粮食,应有尽有!这批货加起来,少说也有三千两银子的本钱,但我没收你一文钱,全当是我施恩报答二哥的救命之恩!amp;amp;quot;
此话一出,周围的嘍囉顿时炸了锅。
amp;amp;quot;有粮食了!amp;amp;quot;
amp;amp;quot;盐!是盐!老子多久没吃过咸味了!amp;amp;quot;
amp;amp;quot;布匹也有!俺那身衣裳都破成布条了!amp;amp;quot;
amp;amp;quot;施恩兄弟真是及时雨!有救了!amp;amp;quot;
欢呼声此起彼伏。
武松心里也热乎乎的。他拉著施恩的手,用力握了握:amp;amp;quot;好兄弟。这份情,我武松记下了。amp;amp;quot;
施恩被他握得齜牙咧嘴:amp;amp;quot;武二哥,您劲儿也太大了……amp;amp;quot;
鲁智深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在施恩背上,差点没把他拍趴下:amp;amp;quot;小子,干得漂亮!洒家敬你是条汉子!amp;amp;quot;
林冲也走上前来,冲施恩抱了抱拳:amp;amp;quot;施兄弟,久仰大名。在下林冲。amp;amp;quot;
amp;amp;quot;林教头?amp;amp;quot;施恩瞪大眼睛,amp;amp;quot;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久仰久仰!amp;amp;quot;
杨志、史进也跟著上来见礼。施恩一个个打过招呼,脸上笑容不断,但武松看得仔细——他的眼角带著疲惫,笑容里也藏著几分勉强。
武松没有当场点破,只是吩咐嘍囉们把物资运上山,又让人去准备酒菜,给施恩和他的护卫接风洗尘。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山上走,嘍囉们推著大车,唱著號子,热火朝天。
施恩走在武松旁边,压低了声音问:amp;amp;quot;武二哥,这山上现在有多少人?amp;amp;quot;
amp;amp;quot;算上老弱妇孺,六七百。能打的,两百出头。amp;amp;quot;
amp;amp;quot;够了。amp;amp;quot;施恩点点头,amp;amp;quot;这批物资省著点用,够撑三四个月的。后续的补给,我会想办法定期送上来。amp;amp;quot;
武松斜眼看他:amp;amp;quot;你那边没问题吧?银子够不够?amp;amp;quot;
amp;amp;quot;银子的事武二哥不用操心。amp;amp;quot;施恩笑了笑,amp;amp;quot;我在孟州还有些產业,加上这几年攒的家底,支撑一年半载不成问题。amp;amp;quot;
他说得轻鬆,武松却听出了话里的分量。支撑一年半载——那之后呢?
不过眼下不是追问的时候。武松按下心思,指了指前头的山路:amp;amp;quot;先上山,歇歇脚,咱们慢慢说。amp;amp;quot;
聚义厅里早就摆好了酒菜,虽然粗陋,但胜在量足。鲁智深撕著一条羊腿,吃得满嘴流油,史进抱著酒罈子跟施恩拼酒,杨志和林冲坐在一旁,一边吃喝一边聊著军务。
气氛热闹得很。
武松坐在主位上,端著酒碗,却一直没怎么动。
他在观察施恩。
施恩喝了几碗酒,话也多了起来,跟眾人说著路上的见闻,逗得嘍囉们哈哈大笑。但武松注意到,他的笑容始终没有到达眼底。
酒过三巡,武松站起身来,冲施恩招了招手:amp;amp;quot;走,出去透透气。amp;amp;quot;
施恩放下酒碗,跟著武松走出了聚义厅。
外面的天已经大亮,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斑点点。两人沿著小路走了一段,来到一处僻静的山崖边。
武松背对著施恩,望著远处连绵的山峦,开口问道:amp;amp;quot;说吧,出了什么事?amp;amp;quot;
施恩一愣:amp;amp;quot;武二哥怎么知道……amp;amp;quot;
amp;amp;quot;你那张脸藏不住事。amp;amp;quot;武松转过身来,目光如炬,amp;amp;quot;从你掀开斗笠的那一刻起,我就看出来了。笑得再欢,眼底的愁也盖不住。amp;amp;quot;
施恩沉默了片刻,长长嘆了口气。
他抬起头,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忧虑:amp;amp;quot;武二哥,我这趟来,除了送物资,还带来了一些消息。amp;amp;quot;
amp;amp;quot;什么消息?amp;amp;quot;
施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望向远方,喉结动了动,像是在斟酌措辞。
武松没有催他。
山风吹过,捲起几片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