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E.136 你没资格坐那个位子!
第137章 e.136 你没资格坐那个位子!
“为什么?”
提图斯知道对面的金髮美少年同学在问什么,但偏不正面回答,摆明了一幅不信他的样子。
並且故意激道:“什么为什么?你杀了国王,我再干掉你,你不觉得弒杀弒君者”的行为,要比你穿著白袍弒君——来的更荣耀么?”
见这小子一脸破碎感的还想要辩驳解释,提图斯直接打断:“而且小子,你可没有坐那位子的资格!”
不確定温妲那边是否顺利,提图斯想著早点干完金毛小子,早点赶去匯合。
呛啷一声,直接拔出了孤儿製造者。
见到这柄能令敌我双方同步恢復理智的瓦雷利亚钢剑,詹姆又更清醒了一点。
习惯性的用自己金色的宝剑护住了身前,他感受到了浓重的刺痛感和威胁感。
“不错的架势。”
提图斯夸了一句,主动进招了。
“我这次来君临城,只办三件事:正义、正义,还是[边疆地粗口]的正义!”
詹姆慌忙抵挡著他的进攻,一时只有听他说的份,根本回不了招。
自从十五岁后,他从未面对过如此具有压迫力的对手,浑身上下的运动神经和剑术天赋都在对方的逼迫下,被狠狠地压榨了出来。
“你和我的对战,绝不会有第三方插手,击败了我,你尽可以继续诉说那些你觉得有趣的故事————”
连续三记快剑,將年轻的狮子逼得跟蹌而退。
“可你输了,就得乖乖地做我的俘虏,我说什么,便是什么————我不会欺瞒你,接下来,我会用你作为跟泰温谈判的筹码,我说的够清楚了吧。”
有一点,他没有说。
提图斯不希望有人破坏艾迪队长转移火术士的行动。
毕竟按照原有的轨跡,詹姆·兰尼斯特可是宰了不少炼金公会的“智者”。
那可都是一些稀有人才,培养也没地方培养的人材,杀了太浪费了————
提图斯的剑招强而猛烈,气息却丝毫未乱。
反观詹姆气喘叶吁,根本没有精力去答他的话。
詹姆或许有想过,倒在一位知名骑士的剑下,主动光荣求死。
可当双方真斗起来,身为一名出色剑士的素养与秉性,便令他迅速消解了所有的杂念,並在巨大的压力底下开始主动地突破自我,陷入爭强好胜的惯性中去。
他在十五岁当侍从的那年,曾经单独面对过“微笑的”迪尼萨的高速剑,也曾联想过,那人就他生命里的“魔山”。
—因为“微笑骑士”有格雷果·克里冈一半的身材和两倍的疯狂。
现在领略到黑伯爵的高招,却又暗自感嘆:两个“微笑骑士”,也未必比得过一个“黑伯爵”。
进入御林铁卫后,日常的陪练阵容变得豪华无比的詹姆这两年进步的速度极快,可面对此刻——刚从战场上练完级的黑伯爵时,他竟有种直面巴利斯坦的错觉。
而且还是杀意波动提升版的巴利斯坦·赛尔弥!
对方的杀气过甚,促使詹姆的心臟剧烈跳动。
本来自暴自弃,正从偶像“拂晓神剑”的光环下逐渐黑化,开始慢慢学起“微笑骑士”的詹姆似乎找到了新的目標。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
那个少年,从小想当亚瑟·戴恩,但不知怎地,生命拐了个弯,最后成了微笑骑士————
嘿,所有少年都想当亚瑟·戴恩。
提图斯倘若来得再晚一点,说不准,他和逐步“微笑骑士化”的詹姆·兰尼斯特,就得发生如下对话:“我的剑被你砍断了,爵士。”
“那你可以换一把剑再战。”
“我想要你的那把剑。”
“很好,我给你,爵士。”
心跳过速的詹姆不及细想,就见那黑色的魔鬼又猛攻了过来。
来自边疆地的军训,还在继续:“有一句话,我曾经在夜歌城用过————今天,我也把那句话送给你打人都没力气,还敢说自己是御林铁卫?”
一记大力的挥击,詹姆手上一轻,他的配剑、那把杀死伊里斯二世的黄金宝剑断成了两截。
手握断剑的詹姆一呆。
他家的瓦钢族剑“光啸”也很出名,而且还是一把不在“碎心”之下、適合於战场使用的巨剑。
可惜,这把由凯岩王在瓦雷利亚末日浩劫前一个世纪花掉许多金子才换回家的瓦钢巨剑,早已经遗失了。
—在兰尼斯特家族得到“光啸”的一个世纪后,当时的凯岩王托曼二世携带族剑,率领一支黄金舰队,试图探索被末日浩劫摧毁的瓦雷利亚遗蹟,在停靠瓦兰提斯完成补给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没见识过家传族剑厉害的詹姆,今天亲眼见识到了来自瓦雷利亚钢剑的犀利。
此时此刻,詹姆·兰尼斯特不是一个人。
詹姆剑断了。
他没给自己任何机会。
伟大的泰温之子、凯岩城的前继承人、史上最年轻的御林铁卫,他继承了白骑士的光荣传统。
奥赛罗·布莱蒙、麦迪教头、琼恩·柯林顿,在这一刻灵魂附体!
詹姆·兰尼斯特他代表了维斯特洛剑士悠久的歷史和传统,在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不是一个人!
“中、中,全中。”
砍断黄金剑的孤儿製造者化为一道黑光,几乎一瞬之间,就在詹姆·兰尼斯特的心臟、护喉位置连点两下,最终稳稳的停留在他的左颈边。
好比叶师傅欺负廖师傅的一面倒打斗,在红堡的王座厅內再次上演。
轻鬆拿下对手的提图斯,对那陷入呆滯中的年轻白袍子笑道:“詹姆爵士,你的眼睛里藏著狮子————所以,別再像个衰小孩那样,优柔寡断的像个废物。
你败了,我希望你能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接受这次败绩,並且好好的给我当一段时间的俘虏,有问题吗?”
我刚刚“死”了三次。
詹姆回过神,眼睁睁地看著“杀死”过他三回的黑色瓦钢剑离开自己的脖子,重新归入黑伯爵的镀银剑鞘中。
他保持著怔然的表情,点了下头,表明接受黑伯爵所言的俘虏身份。
“很好。”
提图斯满意一笑:“挣扎,挑战,那样才是与死亡对峙之人的剑。今天,你断了一把剑,收穫了一场失败————可你也杀了一个疯子,並从这个时代最快的一把剑下得以活命————你应当感到高兴。”
“你相信我?相信我说的那些?”詹姆猛地抬头,眼里没有什么狗屁的狮子狗,只有被认可的光。
“那不重要。”
提图斯示意身后的扈从给与俘虏应有的待遇,反正他是绝不会在口头上承认,泰温的儿子救了整座君临城的。
泰温不配。
“冷血的君临屠夫”—或许这更適合成为泰温的新称號。
他不像艾德那般恪守传统,更不像劳勃那么大方,搞定了弒君者后,不仅能方便他后续跟泰温谈判,还能保证自己迁移炼金术师的行动更加顺利。
原本正是詹姆带著西境士兵,將老一辈的火术士们屠戮一空,才致使野火的核心科技失传。
后人只能使用埋在地底的不稳定旧货————恩,也不能说是旧货,据称野火存放的时间越长,其性越烈。
提图斯抓住了兰尼斯特家族成员“擅坐铁王座,疑似大不敬”的重要把柄,对方在剑斗失败后很配合的束手就擒。
黑伯爵又很讲究的交代手下,稍微料理一下坦格利安末代国王的遗躯。
隨后,马不停蹄地朝神木林后的梅葛楼方向赶去————
梅葛楼的走廊里。
迴荡著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与悽厉的喊叫声。
西境骑兵的残余力量在“魔山”格雷克·克里冈的带领下,如同一队失控的兽群,正在血洗这座红堡的主要建筑物之一。
走在最前方、杀人也最多的格雷克爵士,乃是堪称“巨人”一般的存在,他比周围的所有人都要高上三个脑袋。
成年男子站在年仅十七岁的巨人爵士面前,就像是可以隨手摆弄的稚嫩孩童。
他宽阔的肩膀几乎能挡住半个走廊,手臂粗得像小树干,浑身隆起的肌肉將厚实的盔甲撑得极为紧绷,这个傢伙太强壮了,每走一步路,都似能让周围的人错以为地面发生了震颤。
“魔山”的脸膛粗糙如岩石,眼神浑浊而又凶狠,开口时,憋闷的粗嗓子如同两块巨石在互相研磨,嚓哑得令人头皮发麻:“把活口都找出来,一个都別留下!”
身后的西境士兵或是对“魔山”的残暴心生畏惧,或是已经杀出了癮,正用鲜血填埋內心的后怕————方才,他们差点被黑伯爵的骑兵屠戮殆尽。
无论是出於什么样的心理,这群暂时逃出生天、如狼似虎的西境士兵们踹开走廊里的每一扇房门。
王室的侍女被长剑刺穿胸膛,推至床上,由恶兽覆上激烈耸动;御厨被斧头砍掉双手,这辈子再也別想施展烹飪的手艺;连年幼的侍从或侍酒,都並不因其年纪幼小,就都逃脱毒手————
鲜血的花朵开始在走廊的各处盛开,血流沿著墙沿,在转角处,匯成腥稠的小小血洼。
格雷克爵士就走在这条血色遍布的危险廊道中,就好像他天生適应这样的场合。
两个成年男子都不一定能抬得起来的全套重甲,对他的动作並未造成任何影响,鎧甲表面溅满了碎肉与脑浆,那都是他自己的杰作。
“魔山”擅长领头作孽,只是偶尔抬手揉按自己的太阳穴。
格雷克的偏头痛又犯了。
他是一个虐待狂、杀人犯和强姦犯。
可能由於巨人症的原因,他经常会出现头疼欲裂的症状,然后克制不住的发泄暴力。
铁王座,中西混合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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