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牛大爷搬走以后，易中海才坐稳了一大爷的位置。可当他面对牛大壮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底气不足。
    但在这关键时刻，易中海是站了出来。
    “这个……大壮呀，毕竟这是他们贾家的事，虽然在淮茹那边论吧，你们以前也是亲戚，我那傻徒弟和淮茹离婚的时候，也算是和平分手吧！
    现在棒梗儿是他们贾家的独苗了，也是老嫂子活下去的唯一心理寄託，你要……”
    牛大壮知道这是要上道德高度了。他才懒得听呢，直接打断了易中海的囉嗦。
    “一大爷，你也不知道我是来干嘛的，就一顿说教，这也太武断了吧！”
    “难道你不是帮秦淮茹出头的？”
    “也是也不是。两位大妈，我有些话想单独和贾大妈说说，麻烦……”
    “明白。那你们聊。”易中海还想留下，被一大妈给拽走了。
    现在贾张氏也不叫魂了，而是警惕的看著牛大壮，颤巍巍的问：“你想干嘛？”
    “我给你指条明路！”
    “你会有这么好心，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和秦淮茹那个狐狸精的烂事。”
    “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你不想听，那可就走！”说著牛大壮假装转身要走。
    “真不是帮秦淮茹出头来的？”
    “我先说说，你听听，你觉得我说的对呢，你就照著办，觉得不对呢，我也不强求。”
    “那你说吧！”
    “轧钢厂给赔付了吧！”
    “哦，我说你怎么会这么好心呢，原来惦记上东旭的命钱了。我的老天呀……”双手一拍大腿，又要开启招魂模式。
    牛大壮突然猛喝一声：“打住！你怎么不听我把话说完呢！”
    声音太大，把贾张氏嚇的一激灵！立马驻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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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耐心让我把话说完，现在农村都入社了，你的户口还在农村老家吧，带上东旭哥的买命钱，带上你孙子，躲回你娘家吧。
    你有了养孙子的能力，秦淮茹也不好说什么，她是怕小棒梗儿跟著你这个没有挣钱能力的奶奶受罪。”
    “我怎么就不能挣钱了，当年我也是一个人把东旭给拉长大的，当年不比现在苦！”
    “你也说了，那是当年，现在你都快五十了吧，你那些老相好，还买的你的帐吗？”
    “你……你怎么知道？”
    “只要不傻，想想就知道，你一个年轻的寡妇，没有挣钱门路，除了那点事，还有干什么。听我一句劝，回农村吧，农村现在吃大锅饭，
    总有你们娘俩一口吃的。离的远了，淮茹看不到人了，也就没那么多心思了。过几年分开的时间长了，他们娘俩的感情也就淡了。”
    “我考虑考虑！”
    “越快越好，虽然淮茹和东旭哥离婚了，那也是棒梗儿的亲娘，要走法律程序，她才是第一监护人。”
    “什么法律程序？监护人又人？你就算说出大天来，棒根儿也是姓贾！”
    牛大壮没办法，只好变化了一种说法：“这么说吧，淮茹可以去法院告你，法院也会把孩子判给淮茹抚养，
    毕竟淮茹才是棒梗的亲娘。和贾东旭离了婚也是棒梗的亲娘。现在听懂了没？
    你再犹豫几天不走，我就让淮茹去法院告你。就说这么多！”
    牛大壮刚走，易中海就过来了，忙不迭的问：“牛大壮和你说什么了？”
    贾张氏看了看易中海，两鬢也有白头髮了，嘆了口气说：“牛大壮给我指了条道儿……”
    易中海琢磨了一下，认真的说：“这倒是个办法，就是你多年没回过老家了，不知道你老家的人，还认不认你。”
    “认不认怎么了，我的户口在老家呢，亲戚不认我，但公社不能不认吧。”
    “那就行，越快越好，慢了生变。”
    “那我就收拾一下，明天早清，就麻烦你送我们一趟吧，送到长途汽车站就行。”
    “应该的，今晚给我留门。”
    “我现在没那个心思。”
    “晚上给你送点路费过来。”
    “那好吧！”
    再说牛大壮去了圆恩寺旁边的小独院。不等她们开口，牛大壮就先说了
    “我给了贾大妈三天考虑时间，三天后她再不同意，淮茹你就去法院告她，法院肯定会把棒根儿判给你抚养的。”
    “这么作不太好吧。”这年代，谁也不愿意和官面打交道，特別是法院和大盖帽。
    “不去法院告她，那怎么办，总不能硬抢吧，就算抢过来了，小棒梗儿也长腿了！先等等吧，三天以后看看形式，咱们再觉得怎么办。
    我就请了一个小时的假，走了，哦对了，今晚就不回了，你们就不用给我留门了。”
    秦淮茹正闹心呢，晚上回来，受她影响，凝茹她们也不好意思折腾，乾脆就不回来了。
    这半年多都和国內的女人折腾了，偶尔换换口味，还觉得挺新鲜的。
    三天后，牛大壮带著秦淮茹到四合院的时候，秦淮茹傻眼了，
    中院的西厢房都能跑老鼠了。
    秦淮茹赶紧去对门问一大妈。一大妈还劝上了
    “淮茹呀，虽然你是棒梗儿的亲娘，可毕竟你和贾东旭离婚了……”
    秦淮茹耐著性子听完了一大妈的好心劝说后才问：“她们人呢？”
    “听说是回老家了，具体去哪了，我真不知道。淮茹呀，你就放心吧，棒梗儿是她亲孙子，肯定不会苛待他的。”
    秦淮茹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身后的牛大壮。
    “咱们先回吧，以后我再给你打听。”
    这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日子还得过。
    正月十五晚，大家都是看花灯的时候，牛大壮在產房门口又抽上烟了。
    “给我也来一根儿。”叶春兰居然主动要抽菸。
    “你会吗？”牛大壮本身抽菸，也不反对自己女人抽菸，就把烟盒递了过去。还给她点上
    “咳咳……好久不抽了。以前呀，在他家熬日子，就学会了。后来跟你好上了，怕你不喜欢，就戒了！”
    “你还挺厉害，说戒就给戒了。不抽也好！”
    “嗯，心里有盼头了，就觉得日子过的快了，不用靠抽闷烟打发时间了。我们姐俩商量了几个名字 ，你觉得哪个好？如果是男孩儿呢，就叫叶林，再生个男孩呢，就叫叶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