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余编,你也不想...
短暂的中场休息结束。
这次轮到李易枫了。
事实证明,这哥们儿是真不能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的。
接连两次,依旧ng。
最后的他无奈抄了余牧之刚刚的表演,但就连摄像指导都不禁嘖了一声,外行也能看出来他和刚刚余牧之的差距。
好在林鈺芬和余牧之点头了。
说不上好,但至少抄及格了。
紧接著就是热芭的处女秀。
这场戏是襄铃初遇风晴雪,就是情敌见面那段儿,不过前世是林中初遇,这次被余牧之特意將场景改成了客栈。
而林鈺芬也知道余牧之很关心这位新人,所以特意让他做这场戏的导演,怎么拍,能不能过全在余牧之。
隨著余牧之喊了开始。
场务打板儿,杨蜜和热芭进入状態。
坐在监视器前,两人的表现一览无余。
杨蜜的演技不用多说什么,网友对她演技的评论也是好坏参半,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女人出演的仙侠剧收视率都很好。
这就证明了她的表演路子是正確的。
所以余牧之的注意力更侧重在热芭身上。
而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
也许是太紧张了,说错了两句台词,表情也有些僵硬,语气更是没有“女人能摸,能透,唯独摸不透”的劲儿了。
但还是等演完,余牧之才喊停。
並喊来了化妆师给杨蜜补妆,以及让摄像师重新找点位。
杨蜜也是服了。
怎么又补妆。
但余牧之可懒得搭理她,径直走到热芭身边儿,这小丫头紧致白净的脸蛋儿上满是忐忑,视线死死锁定余牧之。
她正要询问自己演的咋样时。
就见余牧之笑著鼓起掌来。
旁边儿的杨蜜听到鼓掌声,犹豫一下也隨之鼓掌,她寻思著…可能这傢伙要鼓励鼓励她?
听到掌声,热芭一愣。
隨即美眸一亮,兴奋的问道:“我…我演的这么好吗?!”
余牧之依旧带著温和的笑容,鼓掌也不停,“你想多了,我只是为你的勇气鼓掌。”
“啊?”
“明明台词都说错了,又看了两眼摄像头,结果你还能硬著头皮演下去。”
“……”
闻言,旁边儿的杨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余牧之没搭理她,只是看向从天堂瞬间跌到地狱,哭丧著小脸儿的热芭。
她嘴角颤了颤,硬挤出个笑,“余编真会安慰人啊。”
“我,我太紧张了,心里总想著演太差怎么办,所以台词也没说好…”
余牧之眨了眨眼,“没紧张到尿裤子吧?”
“差点儿…”
“没漏几滴吧?”
“你怎么这么討厌?!”
热芭可能真是有点儿被打击到了,对她的余哥说话都不客气了。
余牧之扭头看向杨蜜,化妆师已经离开了,所以他当即切换战斗脸,厉色道:“谁让你尿热芭裤里了?警告一次,下次直接报警了!”
“贼喊捉贼的都来了是吧?”杨蜜毫不客气的回懟了一句。
“你就这么对余编说话?我真得狠狠控制你了!”
杨蜜还想说话时。
偷摸擦了把眼泪儿的热芭开口了,“哼哼…不是蜜姐…”
被余牧之和杨蜜一唱一和,插科打諢后,小热芭明显放鬆了不少,又主动询问自己都是哪里有问题,怎么解决。
余牧之一一將她表演中问题指出来,旋即又告诉她,经过他之前那么长时间的教学,她饰演襄铃这个角色是没问题的,现在可能是紧张的原因。
“你现在就是深陷『我要演好这个角色』的焦虑,光说是没办法解决,所以你要努力给自己暗示,把这种抽象的焦虑引导成『我要说好一句话,做好一个动作』的简单任务中。”
“不太懂…”
“不懂无所谓,你蜜姐会给你餵戏的。”
“那下一场还拍不好怎么办?”
“拍不好?”余牧之闻言立马变脸,佯装恐嚇,“那我真的要狠狠侮辱一下你了,教半天,哄半天,结果还是拍不好,那你岂不是比李易枫还差劲?趁早进厂打螺丝吧!”
“暴露残暴编辑的本性了吧!”热芭哼了一声,然后伸手给他手掌拍掉,“来吧,我可不想让你侮辱。”
至少不是在这方面侮辱。
紧接著,第二遍开始,以失败告终。
虽然热芭紧张的情绪大幅度缓解,但还是不太行,达不到余牧之的严格要求。
询问她是否需要休息,得到否定的回答后,稍作调整,开始了第三遍,这一遍还是没过。
驴有驴的栓法,猪有猪的赶法。
安慰也安慰了,教导也教导了!
可如果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演不好,那余编骂两句也无可厚非吧?
不过就像对李易枫那样,余牧之是给热芭喊导演棚里去骂的,骂的话也和他最开始安慰完热芭,热芭反问还演不好怎么办时的话差不多。
进厂打螺丝,罚你给我八百块,今晚真要狠狠调教你一下你了之类的。
隨即,第四遍,这一遍终於是过了。
……
第一天的拍摄不算顺利。
不过也不算失败,余牧之在剧组立威了,用人也更如臂指使,热芭也不紧张了,逐渐树立起信心了。
又当编剧,又当导演,又当表演老师。
收工后和林鈺芬沟通了第二天的拍摄方案后,余牧之確实有点儿累,和杨蜜一起回酒店的路上,他满脑子都是想的拍摄计划,破天荒没有耍嘴皮子。
这让杨蜜还感觉挺彆扭,更是有点儿担心他毕竟是第一次,压力会不会太大。
所以她主动开口,“今天太晚了,附近的饭店都关门了…不过横店基地附近有个西东茶馆,里面的点心特別好吃,我请请你喝喝茶?”
“小孩子才说喝茶,成人用品。”
“……我请你品茶?”
“不去。”
“那要不…”
“想趁晚上占我便宜就直说,整这些有的没的干啥?”
“那余编你还是乖乖待酒店吧!”
“恼羞成怒了是吧?”
“余牧之,我真想给你两耳光!”
“来来来。”余牧之伸过去脸,贱兮兮道:“比耳光先到的,是杨总手上的香味儿~”
好,確定了,这傢伙狗屁事没有。
等到酒店,两人各回各屋。
余牧之衝过澡,准备给酒店前台打电话点吃的时,门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谁啊?”
“余哥,是我。”
透过猫眼,余牧之看到了热芭。
“怎么了?”
闻言,热芭反问,“不是余编你让我晚上来你房间吗?还说要让我给你抄..”
“啊?!”
余牧之闻言虎躯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