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还活著
扑通!掉落兽世和匹配兽he了 作者:佚名
第609章 还活著
“阿叔就这么信了?”
凌烟这话,让面色灰败的赤燚神色更加难看。
而接下来,凌烟的话,让他更加的陷入了迷茫和质疑之中。
“这两天,我们在外面找到了一批之前被流浪兽掳来的雌性们,据她们所说,她们在昏迷时经歷了一场祭祀仪式,那仪式之后,流浪兽留在她们身上的兽印便没了约束。”
凌烟顿了顿继续道:“阿叔应该听说过污染力,我在那些雌性体內也发现了那东西,它似乎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操控兽的心智。
我听说,您的伴侣出事时,也是因为祭祀?”
赤燚张了张口,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喉咙乾涩到,几乎说不出话来。
那个时候,刚刚经歷过兽潮过后的兽王城,也折损了大半的兽人。
那场祭祀祈福,本该是给兽王城带来新的生机,没想到却是灭顶的祸源。
先是他的伴侣无端陷入昏睡,继而是她醒来之后,一个个解除了他们的兽印。
而他的那些个兄弟们,也在那解除契约的刺激下,瞬间陷入暴乱。
那天的记忆,赤燚不想再回忆第二遍,可一个个细节,都像是烙印一般刻在他心上。
儘管不是第一次听人提起这件事,但凌烟每一次听到,胸口的憋闷却丝毫没有减轻的程度。
凌烟又想起了塞诺的阿父,那个时候,他又是怎样压制异能,才將塞诺平安的带到了世上。
而这一切,都是被那个推手造成的。
“等等。”听著他们的谈话,赤炎提出了心中的疑问:“按理说雄性被解契后,大部分都是实力下降,怎么听你这样说,他们反而像是异能没有得到安抚的暴乱呢?”
赤炎的话像是一记重锤再一次敲响在赤燚心头,是啊,为什么?
綰綰那几个兽夫,並非是无法自控的兽,就算是一时刺激,也不会立刻失去神智。
赤燚仔细回忆著当时的情形。
他记得好像先是在祭祀时,綰綰突然陷入昏迷,紧接著他的兽印爆发出强烈的生命护盾。
赤燚当时便陷入了昏迷,等他再次醒来时,周围已经完全陷入了混乱。
他当时顾不上其他,只能先带著綰綰走。
后来的许多细节,也是他慢慢从其他兽那里拼凑出来的。
再后来,等待祭司重伤痊癒之后,他才知道,綰綰身上发生的一切,都是因为兽神想要將她驱赶出去,甚至綰綰现在的昏迷,也是兽神在她身上下了禁制。
一旦怀疑的种子被种下之后,一切都变得有跡可循。
赤燚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想到祭司那个脆弱的藉口。
他还记得,祭司的意思是他的伴侣之所以还能活下来,是因为他的兽印上爆发的生命护盾,以及祭司的帮助。
否则祭司也不会因为反噬被再次重伤。
“他有这么好心?”赤炎听著这件事,觉得就是漏洞百出。
那时祭司的原意是,他不接受自己的神明如此狭隘,才会冒著反噬的风险帮他。
以至於后来祭司说他掌握了一种能够暂时让綰綰活下去的巫力时,赤燚怀疑过纠结过。
但他没有拒绝,他別无选择。
“所以你们之间就是以这个为交易,你帮他做那些药剂出去,他帮你让你的伴侣活下去?”
“那你有没有想过,害了你们的,是不是他所谓的那个巫力?”
愚蠢,是真的愚蠢。
赤炎的质问声下,是一派沉默。
那个时候的赤燚,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让自己的伴侣活下去。
所以不论是背叛兽王城或者是违背兽神,对他来说都没有差別。
凌烟没想到,被这样刺激了一通的赤燚,竟然就这么毫无保留的说出了一切。
大概是他已经明白了自己是被矇骗的。
“可是綰綰,的確还有生命气息。”赤燚也不想相信,他也曾无数次质疑过,但事实就是这样。
“也未必就是因为祭司所谓的巫力。”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凌烟也已经不想再遮掩。
“阿叔,事不宜迟,带我们去看看綰綰雌性吧。”
凌烟现在迫切的想见到那个雌性。
“……好。”赤燚不再执著,站起身来带著他们继续向后走去。
隨著他们的走动,石壁后的藤蔓缓缓让开一条道路。
打开一道石壁,顺著蜿蜒向下的台阶,眾人隨著赤燚进入了那个这么些年,鲜少有外兽踏足,仿佛静止的地下石室內。
石室內里的场景倒是和凌烟猜测的不符。
毕竟从赤燚那个外面不拘小节的兽洞来看,任谁也不会想到,这地下的石室里,一石一木,都是被精心雕琢过的,处处都彰显著製作者的用心。
然而他们走进石室的一瞬,几人却是愣在了原地。
因为在他们下来的同时,石壁的另一侧,也被打开了一个缺口。
赤燚几乎以为是那个兽过来了,但他很快发现,是三个生面孔。
而走在赤燚身后的凌烟几人则是瞬间绷紧了神色,怎么把他们仨给忘了!!!
刚刚挪开最后一块石板的沙澜,艷丽的脸上同样带上了一抹惊诧,倒是让他平添了几分呆萌。
怎么回事,不是说好的拖住巫医,让他们来找人?
好在沙澜反应很快,立马將石板一丟继而转身就走。
嘴里还说著:“能不能別追了!”
一副好似和身后两个兽有仇的模样,像是不知道这是哪里,他只是一个土系异能又迷路了的小蝎子。
墨桓嘴角抽了抽,身体却诚实的跟上了沙澜,试图將这齣拙劣的戏剧演下去。
然而塞诺却是无论如何也配合不了他们了。
他们进来的位置不巧,恰好能看见那个隱隱绰绰的石床上躺著的身影。
看不清楚,但血脉的指引不会作假。
塞诺怔愣在原地,这是他的阿母,她还活著。
面对这样尷尬的场面,赤燚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们是如何想的。
他心里倒是有些遗憾,也慨嘆自己的异能实在是衰败的厉害。
感受到有兽来了,却不能確定是谁,不然要是那兽来了,说不定他还能拼著最后一口气报个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