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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暗藏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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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综武:开局送走整个江湖! 作者:佚名
    第8章 暗藏玄机!
    “还有什么事?”
    陈皓语气有些不悦地说道。
    “你竟敢用这般口气同我说话?”面具人怒极反笑,隨即摇头,“罢了,不与你计较。
    你一路护送至此,岂能功亏一簣?不如与我联手,救那丫头脱困,如何?”
    “你一人足矣,我不便插手。”
    “襄王城欠你一个人情,如何?”
    “襄王城的情分太重,我担不起。”
    “那你到底想怎样?”面具人压著火气,语气中透出几分无奈。
    好言相商,何必句句顶撞?
    “你是谁?”陈皓忽然冷冷问道。
    “哈哈!”那人闻言大笑,片刻后才收住笑容,“若我报上身份,你便肯助我救人?”
    “可以。”
    “好!襄王城,楚行宗。
    你若愿按晚辈礼数,还得唤我一声二叔。”
    陈皓略一思忖,旋即乾脆摇头:“没听说过这个人。”
    “我行走江湖极少以真名示人,你不知也正常。”楚行宗淡淡道,“待见了那丫头,一切自会明白。”
    陈皓点头:“既然坦诚相见,合作也未尝不可。”
    楚行宗深知此人脾性,也不恼怒,只转头望向周府深处,眼神愈发幽深。
    ……
    陈皓带楚轻云抵达周府时,正值亥时初刻。
    绕城一圈返回,已是子时將尽。
    两人守至寅时,周宅终於有了动静。
    “后门。”楚行宗低声道,“人影闪动,行踪鬼祟,来者不少。”
    陈皓耳尖微动:“二十一人。”
    “你莫不是在娘胎里就开始练功?”楚行宗侧目看他,眼中惊色难掩。
    夜色浓重,视线尚且模糊,陈皓竟能凭听觉点清人数。
    他不过十八上下,內力修为怎会如此惊人?
    陈皓脸色一沉:“那你倒是在胎里练个功夫试试?”
    “没大没小的东西。”楚行宗轻骂一句,“別忘了,你得叫我二叔。”
    “跟襄王城攀关係,我可高攀不起。”
    “荒唐!”
    两人嘴上交锋不断,脚下却半点未停。
    那伙人从后门悄然离去,领头的正是周北辰,身后几人抬著一顶轻软小轿。
    出门后毫不迟疑,直往天曲城南门疾行而去。
    忽而一阵风起,吹开了轿帘一角,只见楚轻云被牢牢捆缚在內,双目紧闭,尚在昏沉之中。
    陈皓与楚行宗尾隨其后,没走几步,楚行宗便开口道:“你那点轻功,全靠內力撑著,根基虚浮得很。”
    “要说话就利索点,別阴阳怪气。”
    “晚辈不懂规矩,也该喊声二叔。
    我若高兴,传你一套襄王城不外传的绝世步法。”
    “二叔。”
    “……”
    楚行宗一时语塞,愣在原地好半晌。
    他原本料定陈皓心高气傲,这一声“二叔”必会挣扎推拒,自己也好乐得看他难堪。
    一边是顏面,一边是神功,换作谁都会犹豫再三。
    哪知陈皓眼皮都不眨一下,张口就叫,乾脆利落。
    难道——所谓尊严,在这傢伙眼里根本不算什么?还是说……这小子脸皮厚得连刀都砍不破?
    楚行宗心头泛起一丝迷茫:“就这么顺顺噹噹喊出来了?”
    “別发呆了,功法呢?”
    陈皓压根不想多费口舌。
    不过两个字的事,上下唇一碰,就能换来一门顶尖轻功,这种便宜不占才是傻子。
    虽说他身怀系统,日后未必缺武学资源,但好东西谁嫌多?练不练是一回事,能不能拿到手又是另一码事。
    大不了自己不修,回头教给鏢局兄弟,也能让沧海鏢局再多几分底气。
    楚行宗气得差点岔了气息,这买卖简直是赔本到底。
    可他身份摆在那儿,话既出口,如钉入木,断无收回之理。
    只是再看向陈皓时,眼神里多了几分捉摸不透的意味。
    沉默片刻,终於沉声道:“听好了,我只说一遍。”
    陈皓一怔:“能回去再说吗?”
    “为何?”
    “我得拿纸笔记下来。”
    “……你不如让我写给你?”
    “你要愿意写,那就更好了。”
    这一回,楚行宗真是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脚下步伐都乱了节拍。
    他抬手指著陈皓,指尖都在发颤:“给我记牢了!若是练岔了路子走火入魔,可別怪我没提醒过你!”
    “小气。”陈皓撇了撇嘴,倒也不恼。
    穿越之后,別的不敢说,记性確实强了不少,过耳不忘也算基本操作。
    隨即,楚行宗缓缓开口:“大过入坎,坎化离,离转升,升极而乾坤倒置,终归未济……”
    陈皓一听便知,这是以六十四卦方位为基础所创的一套移形步法。
    初听似杂乱无章,细品却暗藏玄机,步步皆有讲究。
    楚行宗传授时不加赘述,句句直指核心。
    陈皓来不及深究其意,只能先將整段口诀尽数刻进脑海。
    待他说完一遍,正欲询问陈皓领悟了几分,却发现前方周北辰一行已停下脚步。
    此时他们早已出了天曲城。
    所在之处是一片低洼野地,陈皓与楚行宗立於坡上,居高临下望去。
    只见周北辰带著人佇立原地,像是在等人。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读出震惊之意——能让南天大侠亲自等候之人,究竟是何来头?
    不多时,另一队人影自远处逼近。
    这群人身著黑衣,身形肃杀,分明是七杀堂的人马。
    “来的竟是位堂主?”
    楚行宗低声惊呼。
    陈皓微微一怔。
    七杀堂下设七堂七院七楼,堂主已是顶层人物之一。
    可他是如何一眼断定对方身份的?
    “看装束。”
    仿佛看穿了陈皓心思,楚行宗淡淡吐出三字。
    陈皓凝神再看,果然发现人群中有一人与眾不同。
    虽同穿黑袍,但头戴金箍,袖沿绣有金线,气质卓然,明显高出眾人一头。
    ……
    “周楼主,人带来了吗?”
    那位堂主身材魁梧,嗓音却尖细阴冷,令人不寒而慄。
    他称周北辰为“楼主”,听得楚行宗与陈皓同时心中一嘆。
    南天大侠周北辰,名动江湖,谁曾想暗中竟成了七杀堂的掌舵之人。
    周北辰袖袍一扬,內劲涌出,帐帘应声掀开。
    楚轻云不知何时已然清醒,只是双手双脚被牢牢捆住,口中塞著布巾,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唯有双目怒火燃烧,死命挣扎,恨不得扑上前去撕碎眼前之人。
    “好!”
    那堂主嘴角微扬,笑意森然:“果真是襄王城的楚轻云。
    这趟买卖,上头极为重视。
    周楼主功不可没,日后飞黄腾达,可別忘了今日同舟共济的情分。”
    周北辰脸上却无半点得意之色。
    “本打算中途截下她,却不料被沧海鏢局那个陈皓搅了局。
    如今满江湖都在传——楚轻云进了我周家门,隨后便没了踪影……我这个『南天大侠』的招牌,算是彻底砸在自己手里了。”
    “无妨。”堂主淡淡道,“周楼主隨我同赴总坛便是。
    从此以后,世上再无南天大侠周北辰,只当他是湮灭於风尘的旧事罢了。”
    顿了顿,他又道:“至於沧海鏢局,本身不足为惧。
    可那陈正英背后站著的沧海剑派,却是惹不得的存在。
    眼下陈皓已脱身,咱们也没必要与他们结下死仇,此事就此揭过。”
    周北辰只能默然点头。
    沧海剑派乃当世罕见的隱宗,收徒从不循规蹈矩。
    多少人费尽心机想入门墙,最终黯然离去;反倒是一些无意间撞上机缘的普通人,稀里糊涂就被哪位游歷江湖的长老看中,带入山门。
    门下弟子数量稀少,像陈正英这般学成下山、行走红尘的只是少数,大多数仍留在山中潜修。
    但这些人一旦出手,必是同心协力,毫无间隙。
    当年陈正英初建沧海鏢局,年轻气盛,得罪了遨游山的鬼哭门,对方当即在鏢局门前掛出“头七令”!
    此令一出,七日內必见血光,接令者无需逃遁,只需等死。
    谁料头七令刚掛上当晚,沧海剑派骤然现世!
    一袭白衣掠夜如雪,寒光凛冽映霜月,剑锋所指,直入鬼哭门山门。
    递拜帖,行礼数,却未待回应,长剑已起,杀伐无情。
    一夜之间,鬼哭门上下尽数伏诛,连根拔起,江湖除名。
    鸡犬不留,寸草不生。
    那一夜的剑意冲霄,百里之內寒雾不散。
    后来有前辈高人前去探查,最终断言:三年之內,凡人莫进遨游山。
    虽人去山空,但残留的剑气蚀土焚木,整整三年,山岭荒芜,不见绿意。
    那高人临走时还啐了一口粗话:一个个穿得仙风道骨,下手却狠得跟阎罗似的!
    自此之后,沧海剑派“护短”的名声响彻武林,无人敢碰其羽翼之下之人。
    沧海鏢局也因此立稳脚跟,江湖中人皆知——这是有靠山的鏢局,轻易招惹不得。
    高手忌惮剑派余威,总会留几分情面;寻常角色,更是连陈正英手中三尺青锋都接不住一招。
    即便如今七杀堂势力日盛,面对沧海鏢局,也要掂量再三。
    那一夜的血腥与肃杀,早已刻进许多老江湖的记忆深处。
    陈皓之所以敢断定陈正英一行不会遇险,一方面因陈正英武功卓绝,阅歷丰富,手下鏢师也都不是泛泛之辈。
    七杀堂纵然倾巢而出,未必能討得好去,搞不好反被经验老到的陈正英设局反杀。
    而更重要的,是那藏於幕后的沧海剑派。
    谁若动手,先得问问自己有没有担得起那滔天后果。
    此前在周家,陈皓那番话,不过是为了抽身而编的由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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