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惑人心神,近乎祸水!
综武:开局送走整个江湖! 作者:佚名
第28章 惑人心神,近乎祸水!
至於陈皓说他“不够磊落”,实则是暗讽此人装得憨厚老实,实则心思縝密、手段老辣。
大当家听得云里雾里,只觉体內真气如江河决堤般不断流失,眼中惊惧再也遮掩不住,颤抖著声音哀求:“放……放过我……我的金银……都给你……”
陈皓懒得搭理,待將其內力尽数抽尽后,抬手一掌,直击天灵。
隨即转向苏子古,淡淡问道:“接下来,苏少爷有何打算?”
“你又想如何?”
苏子古望著他,眸光微动,“云祥寨人多势眾,方才他们插不上手,如今可就要围杀了。
我能脱身不难,却不知少总鏢头可有良策?”
“办法倒是有一个……”
陈皓从怀中取出一支玉笛,名为含霜,“不过在此之前,我想问问苏少爷,此去是要回小天池,还是另有行程?”
“自然是回小天池。”
苏子古眉梢轻扬,“你是想借我之名行事?”
“若昨夜的消息属实,我躲到哪儿都会被揪出来。
与其被动藏匿,不如顺势借用苏家少爷这块招牌,震慑一番江湖宵小也好。
毕竟这一路奔波,也算是在为贵府效力。”
话音未落,喊杀声已逼近寨门。
几位头目非死即伤,群匪却並未溃散,反而愈发疯狂。
有人嘶吼:“斩此人者,即为新任大当家!”
“大当家跑了!兄弟们上啊,云祥寨从此归我们!”
“餵毒鏢伺候,绝不能让他活著走出去!”
苏子古凝视著陈皓,忽然勾唇一笑:“少总鏢头智谋深远,武功卓绝,若真要利用我,我也无力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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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便由你安排罢——反正我本也要返程小天池。”
“好说好说。”
陈皓揉了揉眼角。
这人真是不能笑……
不笑已是俊美得令人侧目,一笑之下,简直惑人心神,近乎祸水!
更要命的是,这傢伙还是个男人。
他轻嘆一声,脚下踏出天心步法,身影一闪,已然立於祥云楼顶。
俯瞰之下,山匪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他轻轻一嘆,將含霜置於唇边,微微偏首,双目微闔。
苏子古纵身上屋,只见陈皓指尖轻扬,笛声骤起!
剎那间,苏子古瞳孔骤缩,如针尖般锐利!
围攻而上的匪徒胸口接连爆出血花,成片倒下!
后续之人依旧悍不畏死,可陈皓只是指下一转,音律迭起,层层推进,绵延不绝!
笛声笼罩整座云祥寨,惨嚎之声此起彼伏。
有人心脉寸断,有人头颅崩裂,有人肢体碎裂,更有甚者,整个人炸作血雾齏粉……
未曾出手时,他还像个温润平和的江湖游侠;一旦动手,便如修罗降世,毫不留情。
笛音所至,人群如麦秆般成片倾倒。
起初是十数人,继而数十,而后百人、数百……
云祥寨千余匪眾,在极短时间之內,几近覆灭,尸横遍野,血流成渠。
仅余寥寥数人,被天龙八音余波震伤未死,呆立原地,望著眼前宛如地狱的景象,浑身战慄。
他们缓缓抬头,望向那佇立在祥云楼上的身影。
那人衣著寻常,並无半分张扬,就像江湖中隨处可见的一名普通武夫。
然而……这看似寻常的印记,却仿佛深深扎进了魂魄深处,剧痛钻心,令人几近崩溃!!!
“啊啊啊啊啊——!!!”
有人双目暴突,扭头疯跑,撞翻了一具尸体,发出悽厉如妇人的嘶喊,自己浑然不觉,手脚並用地爬行,失禁失神,污秽满身。
也有人瘫跪在地,拼命磕头,咚咚作响,额角早已血肉模糊,只求那位执玉笛的青年能留他一命。
更多的人则是彻底失了神志,呆立原地,望著四周残肢断臂、血流成河的景象,嘴里竟冒出“呵呵”的怪笑,眼神空洞,既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眼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切来得太快,太猝不及防。
前一刻还沉浸在斩敌立功、扬名立万的幻想中;
下一瞬,便坠入炼狱深渊,万劫不復。
陈皓扫视眾人一眼,轻轻嘆了一声,將玉笛缓缓收回怀中。
旋即转身,望向苏子古。
苏子古也收回了注视这片惨状的目光:“少总鏢头,手段果然非凡。”
“你其实是想说我冷酷无情吧?”陈皓淡然一笑。
“刀口上討生活,就別指望別人仁慈。
我本只想借道鸿关峡,是他们执意邀我入寨……说到底,不过是自食其果。”
苏子古默然片刻,点头称是:“话虽凌厉,却也真实。”
只是那“天龙八音”的威力,实在令人心悸。
一支素雅玉笛,竟能化作夺命利器。
云祥寨千余匪眾,或死或疯,尽数覆灭於此。
侥倖未死者,怕也已神志全无。
此事一旦传开,必將在江湖掀起轩然大波。
苏子古不禁好奇,经此一事,陈皓之名,又將如何被世人评说?
智计过人,应变如神,武艺超群,手段狠绝……这些截然不同的標籤,竟全都集於一人之身。
那些覬覦《金丝玉录》之人,恐怕真该为自己的命运担忧了。
善后之事自有他人料理,无需陈皓亲力亲为。
他无意插手,只察觉到前来处置现场的人频频朝自己张望,便知苏子古定是提前透露了什么。
不久后,苏子古与他再度启程。
二人都要前往小天池苏家。
苏子古清楚,陈皓不会放过自己这面现成的挡箭牌,索性坦荡同行,不必躲藏。
而他自己,亦对接下来的风波充满期待——他倒想看看,这位少年鏢头,还能掀起怎样的波澜。
……
鸿关峡的毒瘤——云祥寨,就此连根拔起。
从此过往商旅不再提心弔胆,通行再无性命之忧。
但……此地当真能长久安寧吗?
今日的废墟之上,明日是否又会崛起新的山寨?
走了云祥寨,或许便会来个“祥云帮”;灭了七杀堂,难保没有“绝命门”。
江湖如潮,前浪未息,后浪已至。
无数人涌入这片纷爭之地,或逐虚名,或图实利。
可正如那云祥寨大当家临死前所言——
归根结底,所求不过一个“財”字。
以命换富贵,拿血搏前程。
正因如此,江湖永无寧日,风波不止,奔涌不息。
但这些,早已不在陈皓的关心之內。
天光破晓时,他与苏子古踏入了另一座城镇。
刚入城门,便觉气氛有异。
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交错不断——街边游侠儿、茶楼閒汉、酒肆赌徒,或明目张胆,或故作隨意,视线始终黏在二人身上。
陈皓侧头看向苏子古,唇角微扬:“你说,他们是盯著我这个身份,还是……馋你这张脸?”
苏子古眉头一皱,忍不住嗤笑:“你平时就这么討人厌?”
“我觉得我挺招人喜欢的。”陈皓目光一转,指向不远处一家店铺,“走,进去。”
苏子古看了眼招牌,没多言语,抬脚跟了上去。
再度走出时,两人各自肩上都多了一个包裹,隨后寻了间客栈,要了两间房。
一来是连夜赶路,確实疲乏,需稍作休整;
二来……陈皓另有打算。
客房內,陈皓与苏子古將方才买来的包袱解开,里面各是一身换洗衣物。
陈皓揭下脸上贴著的薄层易容膏药,扯掉粘在额角的旧布条,用发箍將散乱的发束起,又掬水洗净面庞,面容渐渐还原如初——眉目清峻,神色沉静。
而苏子古换上一身素白长衫,身形修长,立於窗前竟似寒月照雪,风姿出尘。
他轻轻推开一道窗缝,目光掠过街口:“来了不少人。”
“正等著他们。”陈皓坐在桌边,拧开皮囊喝了一口清水,语气平淡。
苏子古回眸看了他一眼:“你现在把金丝玉录交给我,还能全身而退。”
“沧海鏢局接的鏢,只认收货人苏星辰。”陈皓將水囊合紧,收入怀中,“你纵然是他后人,也轮不到我中途交付。”
苏子古微微眯眼,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他:“哪怕现在四面楚歌?”
“这局面……比当初强多了。”陈皓起身,拍了拍衣袖,转身拉开房门。
他走到走廊栏杆旁,俯视一楼大堂——不知何时,已悄然围满了江湖人士,刀光隱现,杀气浮动。
还未开口,人群忽而分开,数道身影踏入客栈。
为首者是个粗獷汉子,年约四十,满脸虬髯如钢针密布,双眼圆睁若铜铃,耳阔鼻挺,披著一件猩红披风,手中拖著一柄带环重刀,每走一步,刀环轻响,气势逼人。
那人环视一圈,仰头大笑:“老子得了消息,一路从朱雀府狂奔而来,连鸿关峡都没停,就为看看那沧海鏢局的小辈到底有没有胆出现!外头都说你死了,老子偏不信!今日既然来了,陈皓何在?”
陈皓倚栏而立,拱手一笑:“可是天龙帮许帮主当面?”
临行前程飞鹰密信所提,此人正是天龙帮之首许天龙。
未曾料到,沿途诸多势力皆未动手,反是此人耐著性子候在此处。
整整一月,任外界风云变幻,他始终按兵不动。
这份沉得住气的定力,绝非表面这般张狂之人所能拥有。
许天龙抬眼望来,目光如炬:“你就是陈正英家那麒麟儿?”
“不敢。”陈皓从容应声,隨即翻身跃下楼梯,稳稳落地。
此时苏子古也自房中踱出,立於二楼原位,静观其变。
只听许天龙放声大笑:“好!陈正英当年有骨气,你也算有种!只要你交出金丝玉录,我让你安然离去。
否则——別怪我刀下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