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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最硬气的鏢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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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综武:开局送走整个江湖! 作者:佚名
    第71章 最硬气的鏢行!
    陈皓笑了笑,“我內力护体,寒暑不侵,没那些苦头。”
    她点点头:“那就好。”
    陈皓看著她神情,忍不住笑了:“你是不是想通了什么?”
    “就觉得……活著哪有那么容易。”她低声说,“我在沧海剑派的时候,什么都不用操心。
    你们押鏢,是为了活命,为了吃饭对吧?”
    陈皓点头:“没错。”
    “所以我缺的就是这些。”
    话音落下,她脸上那股憨傻之气忽然褪去,眼神变得锐利而冷静。
    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馒头,狠狠咬了一口。
    “哟,聪明劲儿回来了?”
    陈皓打趣地看了她一眼。
    剑心圣女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我现在身陷大难,许多事都要劳烦你。”
    “分內之事。”陈皓语气平静,“我父亲一生记得自己出自沧海剑派。
    虽说我从未踏足山门,但对那里始终心存敬意。”
    沧海鏢局能有今日地位,除了陈正英自身威名,背后更是离不开沧海剑派多年扶持。
    剑心圣女凝视著他,忽而轻声道:“沧海剑派,珍视每一个弟子。
    若有缘,你该去看看,那是个值得託付真心的地方。”
    “嗯。”
    陈皓望著远方渐暗的天空,“有机会,一定去。”
    不只是沧海剑派,这世间的山河万里,他都想亲自走一遭。
    回头把鏢局的招牌打得更响,让生意铺天盖地,从北疆到南陲,从东海到西漠,无一处不有咱们沧海的旗號,做成这世上最硬气的鏢行。
    到那时候,还怕去不了想去的地方?
    剑心圣女似乎窥破了他心底那点盘算,眸光微动,神情间透出几分捉摸不透:“你就只惦记著开鏢局?”
    “不然还能怎样?”
    “我原以为,像你这样的人,志向该更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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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
    “比如,登临武道巔峰,成为一代宗师。”
    “……然后呢?”
    “潜心修习,穷尽武学至理。”
    “……你脑子里是不是塞满石头了?”
    “这话怎讲?”剑心圣女一脸茫然。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太死板,不懂变通。”
    “……”她冷冷地盯住陈皓,眼神像冰刃一般。
    “可说到底,这也不过是你自己的执念罢了。”陈皓轻笑一声,“你痴迷於武艺,自然想攀上宗师之位。
    有人生在官宦之家,一心只求飞黄腾达;有人出身武林名门,便想著扬名立万;而我生在这鏢局里,肩上扛的是父辈留下的担子,脚下的路是走鏢的辙痕——我要做的,便是让沧海鏢局冠绝天下!人活在哪片土上,心就往哪边长,理想哪能千篇一律?”
    再说,真要把鏢局做到第一,一路上得接多少趟鏢?经歷多少风浪?等回过神来,说不定早就站在顶峰了。
    剑心圣女沉默片刻,忽而觉得他说得有些道理。
    每个人的成长路径不同,所见所闻各异,想法自然千差万別。
    一碗米饭养百种人,世间万象,本就源於此。
    她微微頷首:“我懂了。”
    话音刚落,她忽然眉眼舒展,笑著咬了一口馒头:“这馒头,倒是挺甜。”
    “傻妞圣女又冒出来啦?”
    “你才傻呢,莽夫一个。”
    她立刻顶了回去,语气半点不含糊。
    陈皓哈哈一笑,也大口啃起乾粮。
    一夜安然无事,第二天一早套车启程,眾人继续赶路。
    接下来三天,一路顺当,平安无波。
    福伯边走边给陈皓讲了不少走鏢的规矩与暗语,途经两座城镇、三处山寨,逢镇投宿,遇山拜帖,一切依足江湖礼数,毫无差池。
    可到了第三日夜里,福伯却悄悄找了过来。
    “少总鏢头,再往前的路就不那么熟了。
    前面那段叫绝门山,地势险恶,贼窝换得比翻书还快——今天是王家寨作主,明天可能就是李家帮占地盘。
    眼下到底谁在山上说了算,没人清楚。
    要是走老道绕行,得多耽误七天。
    您看怎么走?”
    “就走眼前这条路。”
    “成,不过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过了这山,再行一段,就到咱们信得过的老朋友地界了。”
    陈皓点头:“好,万事小心,按规矩来。”
    “明白!”福伯应了一声,安排眾人安顿歇息。
    次日天刚亮,队伍便已踏入绝门山境內。
    还没到晌午,前哨鏢师急奔而回,神色紧张:“少总鏢头!前头有人砍倒大树,拦住了去路!”
    陈皓望向福伯,对方轻轻点头。
    他当即扬声喝令:“围车结阵,沧海扬名!!”
    “喏!”
    眾鏢师齐声应和,迅速將鏢车围拢成环,缓缓推进,口中高喊:“沧海扬名来——!”
    这其实是一句黑话。
    “轮子盘头”意味著布防结阵,“沧海扬威”则是对外亮明身份,告诉藏在林子里的绿林人物:我们是谁,来自何处。
    沧海鏢局这块牌子,在江湖上也算响亮。
    有些人一听是沧海的人马,便会自动让道,免得惹上麻烦,结下仇怨。
    这般最好——不动刀兵,顺利通行,皆大欢喜。
    当然,也有那不买帐的主儿,哪怕听清了名號也不肯退让。
    那就先派人上前递拜帖、讲情面;若软话说到尽头仍不让路,那就只能以拳脚论高低了。
    这才是走鏢的规矩:以和为贵,却不怯战。
    若怕动手,当初就不该吃这碗饭。
    陈皓端坐马上,目光如电扫视四周。
    走出一段后,心中已有判断,却听见身旁的傻妞圣女低声道:“那边林子里有人藏著。”
    “嘘——”他竖起一根手指。
    她立刻双手捂嘴,不敢再出声。
    陈皓嘴角微扬:“听得出来有多少吗?”
    “左边十七个,右边二十多个……前面路上,还有埋伏。”她贴著他耳朵小声说。
    陈皓微微頷首,她没听错,事实的確如此。
    只是前方那道身影並未躲藏,而是大剌咧地踞坐在山路中央。
    眨眼间,那人便已拦在眾人去路之前。
    一名满脸横肉、手握开山巨斧的壮汉,正跨坐在一株被砍倒的粗壮大树上,斜眼打量著这支队伍缓缓靠近。
    他身旁还站著几条身影,身形沉稳,呼吸绵长,显然都不是寻常之辈。
    福伯先前提过,这山道一带常有盗匪出没,能在这一方盘踞立足的,自然有些真本事。
    陈皓抬手示意车队止步。
    福伯立马抱拳拱手,脸上堆著笑,语气客气:“诸位好汉且慢动手,咱们是——”
    话音未落,那莽汉鼻腔里冷哼一声,粗声打断:“囉嗦个屁!要命要钱?二选一!甭管你是什么沧海鏢局、江河鏢行,留下財物,滚蛋走人。
    敢说半个『不』字,老子让你躺这儿餵野狗!”
    陈皓与福伯对视一个眼神,彼此心知肚明:这是打算撕破脸皮,硬来。
    沧海鏢局的名號,在这里不吃香了。
    福伯本还想再试几句周旋,最终却嘆了口气,转头看向陈皓:“少总鏢头,您拿主意?”
    陈皓略一沉吟,唇角微扬,轻声道:“诸位……”
    这两个字刚出口,按方才那汉子的脾气,早该动手了。
    可这一次,他竟僵住了。
    不只是他,连身后几名同伴也仿佛被无形之力锁住,动弹不得。
    陈皓语声虽淡,內力却隨音而出,如山岳倾压,直透耳膜,叫人四肢发麻,难以挣脱。
    他一字一顿,清晰吐出八字:“行个方便,交个朋友。”
    话音落地,那莽汉猛然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怒吼嘶喊:“操他祖宗!给我杀!!”
    陈皓轻轻一嘆,身形未见疾动,身后黑匣倏然开启,一柄素琴冲天而起。
    他脚尖轻点马背,左手凌空揽琴入怀,右手五指拂过琴弦,嗡——!
    第一声起,那持斧汉子首当其衝,头颅炸裂,冲天飞起。
    余下几人尚未扑近,脸色已然骤变!
    “是人魔陈皓!!”
    “暗器齐发!”
    “先毁了他的琴!”
    藏於林间的伏兵立刻现身,柳叶刀、铁蒺藜、梭子鏢、流星锤……各式利器铺天盖地而来。
    而此刻陈皓尚在半空,指尖再度勾弦——
    嗡!!!!
    琴音震盪,宛如筑起一道气墙,漫天暗器撞上音波,非但无法前进分毫,反而被反震之力尽数倒卷回去!
    林中顿时惨叫连连,血花四溅。
    紧接著,陈皓手指再拨,四面八方响起接连不断的爆裂之声,如同闷雷炸响於密林深处。
    与此同时,那几个尚存气息的贼寇脚步一滯,面露惊恐。
    他们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觉体內隱隱有异样翻腾,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经脉中悄然蔓延。
    直到陈皓轻盈落回马背,才淡淡一笑:“诸位已中我『八音穿心』,十步之內,必亡无疑。
    若有遗言,现在说,还来得及。”
    “放你娘的狗臭屁!”一人怒吼著扑上前来,可还未冲至半途,整个人忽然自內爆裂,血雾瀰漫,尸骨无存。
    剩下三人对视一眼,冷汗直流,本能催动真气抵抗。
    可越是运功,灾祸越深。
    真气自丹田升起,刚入任脉中极穴,一股诡异劲力骤然爆发,在体內狂窜乱冲。
    “糟了!”
    “不对劲!”
    “上当了,这小子……”
    话未说完,三人同时七窍流血,全身血管寸寸崩裂,瞬间毙命,尸体瘫软倒地。
    沧海鏢局的鏢师们早听说过少总鏢头精通一门绝世音功,唤作“天龙八音”。
    凭此纵横江湖,威名赫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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