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猴哥?你又来耍八戒啦
1977从拿下高翠兰开始 作者:佚名
第1章 :猴哥?你又来耍八戒啦
趁著列车停靠,郝斌抓著烟盒走上了月台。
看著墙壁上贴著的『抓纲治国』『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爭』等等类似的標语眼神就变得有些温柔。
转身来到背风处,抽出一颗烟刚放进嘴里,他就看到对面座位穿著军绿色大衣的大叔也走了出来。
只不过他从口袋里面掏出来的却是一个乾瘪的烟盒,磕了磕没有,又用粗糙的手指摸了摸还是没有,最后只有几缕菸丝被抖在了手心。
此刻他脸上的皱纹更显得有些窘迫,张开嘴用力的吸了口气。
刚准备离开,郝斌一把拉住了他。
“大叔,我这有。”
大叔眼中瞬间扬起光芒,可看到郝斌手里的玉兰顿时变得有些尷尬,摆了摆手,还想要拒绝但郝斌却已经抽出来一根放在了他的两指之间。
“大叔,正好我没火。”
“您肯定带了吧?”
郝斌这句话算是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陌生。
但两人没有什么话,彼此也只是归於礼貌的笑了笑,点了点头。
而郝斌却发现自己抽到一半的时候,大叔已经回去了。
看了一眼地面上的烟屁股,不由得感嘆,抽的真快。
等到列车员拿著大喇叭大喊的时候,郝斌这才隨著人流走回车厢。
而回到位置上的时候,郝斌发现刚刚的大叔已经枕在自己手臂上睡著了。
目光移动,却发现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多了一颗躺著水珠的苹果。
这种无言还真是没在未来感受过。
拿起苹果用力的咬了一口。
清脆可口,就是有点酸。
他不是这个年代的人。
看著窗外快速掠过的光景,仍然感觉跟做梦一样。
两个月前穿越而来。
来之前,他还在为了成为大作家不断拼命努力,虽然是喜欢年代文也写了不少,但谁也没想到真能过来。
而此时已经成为了一九七七年回程的知青,身份是秦皇岛市海港区港务局尚未报到的正式职工。
而他回来的原因就是顶替,父亲是职工但受了伤他就以顶替的方式代替父亲职位和工作。
也算是一种子承父业了。
家里还有一个姐姐就在陶瓷厂里面,信里面说好像找了个男朋友。
因为早早就有了工作,不然怎么会轮到郝斌去下乡呢。
母亲走得早,原身哥都没有什么印象,更別说穿越过来的他。
家庭还算可以,他对自己也还算满意,至少长得浓眉大眼是这个年代比较吃的款式。
但郝斌却觉得既然都来到七七年这么一个关口,如果只是上班实在是太浪费。
怎么都要先考个大学生,然后再攻略飞黄腾达。
毕竟现在这个阶段,光是能在大学认识的人都属於是第一桶金。
“无產阶级革命战友们!现在播报今日要闻....”
不知道是谁的收音机,几乎半个车厢的人都凑了过去,吃完苹果的郝斌靠在窗户上就感觉眼皮打架。
“在党的十一大!...”
“一手抓....”
.....
“同志?”
“同志,醒一醒,到站了。”
郝斌睁开惺忪的睡眼,看著自己面前的列车员点了点头。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应该是列车停靠后又睡了一段时间,列车员过来打扫卫生才注意到角落居然还有一个人。
查阅了一下郝斌的车票,他就拎著自己的破布袋子包走出了火车站。
別说,秦皇岛这个渤海湾晚上也挺冷的。
这地方没秋天,没春天,其他城市入秋的季节,刚九月底二十七八號这里就跟冬天一样。
没有高楼大厦遮掩海风吹得人脸都疼。
將军大衣拿出来后,郝斌这才躲在里面打了个哆嗦。
“下了车往北走....然后...”
让一个现代人分东南西北还没有手机,真是有点为难我胖虎了。
你说没什么搬什么家呢。
“劳驾大爷,我问一下,这个港务局在哪边啊?”,出了车站郝斌就看到一个靠在马车边上休息的老爷子,掏出一根烟递了过去。
“呦,玉兰~”
“领导?”
郝斌摆了摆手:“可不敢,路上捡的。”
其实这盒烟是在回来前从班长兜里软磨硬泡要来的,下次见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拿盒好烟还不行嘛。
“那边,看到港口的灯了吗?”
“走俩小时就到了。”
大爷隨手一指,就看到五毛钱飘到了眼前,嘿嘿一笑:“十五分钟就到。”
驾!
郝斌裹著军大衣,抱著自己的破布袋子,临了到家了居然有点紧张。
一路上大爷跟他说话也是反应慢半拍。
脑子里面想的都是家里受伤的父亲,虽然有记忆,但他感觉自己真哭不出来。
要是姐姐也抱自己哭两下,可咋整。
正想著,前面驾马的大爷突然哎呦一声:“姑娘,咱可得看著点路啊!”
“没事吧?”
郝斌也跳了下来,可晚上太黑也看不清楚人撞成什么样了。
紧接著询问道:“还能站起来吗?”
瘫坐在地上的女孩摇了摇头,听痛哼的声音就不轻巧。
“哎呦,可別有事啊,我晚上还要回家吃饭呢。”
“你说这事弄的,我就不应该...”
郝斌赶忙摆了摆手:“哎好了大爷,麻烦给我俩送附近医院去行吗?”
“我赔。”
听到这句话大爷脸上的褶子都平缓了,赶忙跳了下来:“我也不是那样人啊~”
“给人弄上来吧,快,我给你们送第一医院去。”
郝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也没空跟他掰扯,低头轻声道:“我抱你起来上马车行不?”
“先去看看,別有什么其他的伤没发现,回去就严重了。”
女孩原本不打算去医院的,就是撞了一下,但听到郝斌说可能有其他的伤,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没过一会大爷就拉著两个人停在了医院门口。
不等郝斌说话,他就说:“你俩先进去,我给马绑上就过去。”
看他这样子估计也是在外面磨洋工,如果费用高偷听一下转头就跑的手。
郝斌也没在意:“行,那我们先进去。”
反正他现在兜里有张大团结是回来前用工分换的,虽然买东西需要各种票但是医院不需要。
而且现在消费也低,看个磕磕碰碰的毛病问题不大。
“怎么了?”
大晚上的看到一个青年背著一个姑娘急匆匆的跑进来,值班的医生很快站起身靠了过去。
“刚才撞了一下。”
“进这屋,然后你去给掛个號,五分钱。”
郝斌点了点头放下姑娘后说了一句:你等我回来啊。
刚准备走,却目光僵了一下。
“孙猴子?”
“不对...高翠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