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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封瑾琛根本就是不能生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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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北城声音阴狠,眼神嗜血,犹如狂暴黑化之罗剎,
    可对上女人星光破碎,失魂空洞的眸子,他的狂变陡然一滯,几乎用尽全身的教养才没有揪住骆安雅的领子把她的脑袋摇掉,
    只恶狠狠的质问,“骆安雅,我拿你当朋友,你拿我当傻帽,嗯?你怎么对得起我,你怎么那么毒的心,你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否则……”
    显然,司大少是真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不要钱似的冷气把凑得近的几位看客冻得直打哆嗦。
    任谁对上司北城的眸子,都会心神俱颤。
    然而骆安雅却完全不在怕,只直勾勾的盯著司北城,嘴角的弧度意味不明。
    而后又直勾勾的看向封玦,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汪死水,可仔细看,里面却涌动著冲天旋涡。
    看著看著,她突然歇斯底里的狂笑起来。
    抑扬顿挫、高亢起伏,百转千回,犹如怨鬼夜號。
    这简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所有人肩膀都嚇的猛然一颤:靠,嚇老子/老娘一跳。
    只见骆安雅双手毫无章法的胡乱挥舞,时而抱头,时而紧紧捂住耳朵,
    仿佛有什么恐怖到极点的东西在她周围盘旋围绕。
    她时而语速极慢的自说自话,对著虚空念念有词,“我的孩子没了,阿玦哥一定会还我一个孩子的,哈哈哈……
    我和宝宝说好了,他会再一次投胎到我的肚子里,只不过换了一个爸爸而已,那可是世界上最厉害的爸爸啊,哈哈哈……
    宝宝,你一定很感谢妈妈的这个决定吧?来,来呀,到妈妈肚子里来,哈哈哈哈哈……”
    时而又突然捂著耳朵蹲在地上尖叫,一声高过一声,充斥著耳膜。
    刺耳的海豚音连一旁的高脚杯都给炸开了。
    可云发疯也不过如此。
    司北城看的瞳孔阵阵收缩,缩了又缩,这位在场唯一的演员,眼睛瞪得贼拉溜溜圆,眼圆如蛋,不敢置信的看著骆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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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疯癲的样子不像是演的。
    所以,她这是疯了吗?
    司北城心里本来对骆安雅满心怨懟,但是看到此情此景,他却一下子有些怨懟不起来了。
    失恋,失身,失子之痛……一切都是封玦害的。
    他猛地看向封玦
    “封玦,你把安雅逼疯了,现在你满意了?”
    封玦整个人仿佛从始至终置身事外,哪怕看到骆安雅疯魔,他也只是微不可察的敛了敛长眉,沉声道,
    “来人,把她带下去,如果她真的疯了,送她去最好的医院,给她请最好的医生。”
    如果没疯,骆安雅的下场自然不必在大庭广眾下说出来。
    司北城想要阻止骆安雅被带走,可平时对他礼敬有加的黑衣保鏢,此刻却一视同仁的把他也隔离在圈子之外。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著骆安雅被带走。
    无论骆安雅如何拳打脚踢,如何口出污言秽语,那些保鏢们都任打任骂,以礼相待。
    看来真的是想带她去处理病情。
    算封玦有良心。
    司北城冷哼一声,“现在才知道补救,晚了。封玦,早知当日,何必当初?你把这个世上最爱你的女孩子弄丟了,有你后悔的时候。”
    封玦终於纤尊降贵看向司北城,“骆安雅这种女人,如果你娶了她,她便不会发疯,你会娶她吗?”
    这是警告他,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司北城一下子有些哑口无言。可心里却隱隱不服。
    他只是把她当妹妹而已。骆安雅就是他异父异母的亲妹妹,娶她岂不是猪狗不如?
    况且骆安雅疯癲成魔是真的,但是心肠歹毒也是真的,他若是落在骆安雅这种毒妇手上,怕是连骨头渣子都找不到。
    再说这种女人若是娶在手里,岂不是头顶一片呼伦贝尔大草原,让人耻笑一辈子吗?
    封玦这分明是侮辱他。
    司北城梗著脖子,
    “安雅她喜欢的又不是我,是你。
    如果你一开始就接受她的爱,她也不会变成这样。
    如今所有悲剧和结果已经铸成,已经无可挽回,我就算娶了她,也是治標不治本,无济於事,不是吗?”
    话落,司北城清晰的看到封玦乌黑深沉的眸底有一瞬间的风起云涌,短到他以为是他的错觉。
    可是,他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他。司北城心臟一缩,感觉有什么珍贵的东西一下子离他远去。
    甚至,周围一些看客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著他,仿佛是他做错了一般,
    这都是什么眼神?什么三观?
    “司北城,从今以后,我们不再是兄弟。”
    封玦轻飘飘的说出这句话,那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说完就不再给司北城一个眼色,直接转身离开。
    司北城脸色一白,像是瞬间被人抽乾血色。心里不安到有些心慌,总感觉这一次封玦是来真的。
    “封玦,我们兄弟之间的事情,你非要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吗?
    明明错的是你,却搞得像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一般,我算是明白了,今天的这一切都是你处心积虑安排的。
    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把我当成你们play的一环,我的一腔真情全都错付了。你不准走,给我说清楚。”
    司北城想要追上去,却被一排黑衣墨镜保鏢拦住。
    再纠缠下去只会自取其辱,司北城冷哼一声,提了提西装领子,拍了拍身上本不存在灰尘,仿佛拍去封玦给带来的晦气一般,转身径直离开年会现场。
    天玦周年庆继续隆重举行。
    作为不可避免的应酬和社交,叶清浅自然也来了。
    从头至尾,她都震惊得无以復加,直到现在下巴还没有合上。
    看著台上光彩夺目高不可攀的男人,叶清浅一下子觉得与有荣焉。
    她果然眼光好,一下子给闺蜜挑中了这么耀眼瞩目的男人。
    手动合上下巴,叶清浅走到僻静处,打通一个越洋电话。
    苏汐不知道在忙什么,直到电话自动掛断,也没有接听。
    天大的好消息没人分享,叶清浅只觉得一下子要去了她半条命。
    像条脱水的鱼,一下子就蔫了吧唧下去。
    就在肩膀也坍塌下去的时候,苏汐的电话回拨了过来。
    叶清浅一下子满血復活,连忙接听,也来不及问一下苏汐刚才为什么没接电话,只一叠声道,
    “汐汐,你知道刚刚周年庆上发生了什么吗?你绝对想不到,实在是太精彩了,简直了。你听了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苏汐一颗心沉了又沉,握著手机的手也紧了又紧,说出的话却漫不经心,
    “封玦当场向骆安雅求婚了?
    还是把民政局搬到周年庆现场了?”
    平淡说出这两句话的时候,苏汐却明显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沙漏似的,四处透风,千疮百孔,
    痛彻心扉的感觉一下子涌上心头,让她一下子有些不能呼吸。
    果然,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別。
    如果他真如他嘴上那般在乎她,早就把民政局搬来了,不是吗?
    苏汐还没来得及继续emo,对面却尖叫了一声,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
    “啊呀妈呀,汐汐,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封玦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
    以前都是我误会他了啦。封玦根本就没有碰过骆安雅一根手指头,是骆安雅恬不知耻,拿別人的孩子碰瓷封玦。
    上次自杀也是她自导自演。
    更炸裂的是,那个孩子的离开也和封玦没有半毛钱关係,你猜怎么著?
    你绝对想不到,我的天啊,这完全是骆安雅自己灌了自己一嘴红花麝香,自己把孩子送走了。
    我的天啊,今天我在现场,衝击一波高过一波,得亏我心臟好,否则我的好姐妹,你可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叶清浅竹筒倒豆子一般,巴拉巴拉说个不停,可对面一点动静也没有,她看了看手机,也没有掛断啊。
    “……喂,汐汐,你还在吗?你是不是在忙,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清呀?没听清的话,我就再说一遍好了。”
    叶清浅此时的倾诉欲达到了顶峰,不说浑身难受的那种。
    苏汐这才猛然从巨大的震惊和不可思议中回过神来,一叠声道,“別,別了,我已经听得很清楚了。”
    这回轮到叶清浅不可思议了,“汐汐,你语气怎么还能这般平静?你知不知道我都激动坏了,到现在还在热血沸腾,仿佛打通了奇经八脉似的。”
    苏汐把手机离远了一些,免得被叶清浅听到她砰砰狂飆的心跳声,语气冷冷淡淡,
    “我说过,我早和他没有任何关係了。而且他这样做是他自己洁身自爱,又不是因为我。你是不是偶像剧看多了?”
    叶清浅有些牙痛的呲了呲牙,“汐汐,我知道我以前和你说了很多封玦的坏话,我错了,我现在全部收回。
    而且,你不要骗我了,你现在的心情绝对不可能像你嘴上说的这般平静洒脱,你现在对封玦的感情很复杂,一团乱麻是不是?”
    苏汐刚想说不是,叶清浅又道,“解不开的情结就系成蝴蝶结好了,想那么多干嘛。
    像封玦这样的好男人,若是错过了,別说你会后悔,我都会后悔一辈子的。”
    半晌,对面都没有回应。
    “汐汐,心乱如麻了吧?又掉线了?”
    “没有,刚才和经年说了几句话。对了,这件事怎么收场的?骆安雅被抓进去了?”
    “哪有,骆安雅疯了,封玦把她送进了最好的精神病院,说是给她最好的治疗呢!”
    叶清浅说的是事实,可是话出口的瞬间,她一下子有些后悔了。
    果然,对面明显更沉默了。苏汐的声音也有些沉冷无情,显然不是对她的,而是针对封玦的。
    “封玦到底还是在乎她,只是骆安雅太急功近利了而已。清浅,以后这对欢喜冤家的事情我不想再听了。”
    这回苏汐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是真的不想再听封玦的只言片语。
    “汐汐,不是的,封玦他……”
    不等叶清浅说完,苏汐就道,“清浅,我还有工作上的事情要和经年说。你好好参加年会吧。”
    说完就掛了电话。
    听著对面的忙音,叶清浅真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巴缝上拉链。果然言多必失,早知道她就不说那么多了,
    忽的,一道灵感乍然穿过脑海。
    叶清浅猛的后知后觉,
    苏汐这是吃醋了。
    她越是生气越是反常,就是越说明她在乎封玦。
    想至此,叶清浅一脸“磕到了磕到了”的表情,笑的比蜜还要甜。
    叶清浅笑成一朵桃花,苏汐却心乱如麻。
    骆安雅做了如此人神共愤、有悖人伦的事情,封玦竟然还选择原谅她,可见是真的爱惨了她。
    她很久都没有如此情绪失控的时候了。
    无论怎么催眠自己,心情都像过山车一般大起大落,她作为一个孕妇根本受不了,很快就有些不舒服,喘不上气。
    她连忙按了桌下的呼叫器。
    让她没想到的是,比家庭医生先赶到的竟然是封经年。
    封经年还在洗澡,洗了一半,得知苏汐有些不舒服,腰间繫著浴巾就大刀阔斧的赶来了。
    进门的瞬间,不小心踩到了浴巾的一角,
    哗啦一下,浴袍整个被扯了下来。
    苏汐?
    突如其来的活春宫,让她本就杂乱的呼吸更加杂乱无章,差点当场昏厥过去。
    *
    天玦周年庆,封玦发言之后就不见了踪影。
    封瑾琛作为天玦总裁的大侄子,也是要上台发言的,等著的间隙,乌瑶瑶突然碰了碰他的胳膊,神秘兮兮。
    “瑾琛,你说骆安雅是真疯还是假疯?”
    封瑾琛无所吊谓的模样,“管她真疯假疯,一个人装疯子久了,早晚会成为真正的疯子。”
    可惜了那么娇滴滴一个大美人。
    堂堂一个大男人去和一介女流一般见识,这一点,封玦不如他。
    听了封瑾琛的话,乌瑶瑶也觉得有道理,骆安雅以后不足为惧。
    她还能穿越疯人院不成?
    年会圆满结束。
    停车场,很多高档豪车陆续离开。
    司北城坐在劳斯莱斯里,头顶的星空顶映著他刀削斧凿的绝伦侧顏。
    他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封玦出来。
    他还有很多话要和他掰扯,不吐不快。
    看的眼睛都花了的时候,终於看到一对熟悉的身影。
    司北城直接拉开车门走了过去,截住了两人。
    “封瑾琛,乌瑶瑶,今天的事情你们怎么看?”
    乍一看司北城,眼下青黑,印堂发黑,封瑾琛还以为认错人了。下意识看向了豪车的方向。
    先认车再认人,没错,是那个司二哈。
    司北城今天被封玦全方位压制,一定很不痛快,所以才会在车里痛快痛快,不会弹尽粮绝了吧?
    不然怎么像是被吸乾了一样?
    乌瑶瑶却不这么想。司北城但凡露出一点点对女人开窍的苗头,她应该第1个体验到才对。
    她温婉笑道,“今天北城你受委屈了。不过封玦向来是那样的脾气,刀子嘴豆腐心,你別放在心上。”
    听了乌瑶瑶这话,司北城脸色才好看了许多。又看向封瑾琛,眼神犀利,等著他的回答。
    封瑾琛抖了抖唇,只能说道,“瑶宝说的对。”
    司北城正想问封玦怎么还没出来,就看到特助小何走向封玦的豪车。
    他连忙走过去,半个老板的架势,“封玦呢?”
    小何愣了一下,忙道,“封总早就走了啊。”
    “不可能,他的车还在这里。”
    小何砸了砸唇,“大boss的豪车多了去了。我过来是开车过去保养一下。”
    闻言司北城噎了一下。不再多言,转身离开。
    路上遇到叶清浅,想了想,便侧身把她截住。
    “司总,有事?”
    司北城神色淡淡,“叶小姐,我知道你和苏汐是好朋友。我想让你劝一劝她,让她不要再和封玦牵扯不清。
    骆安雅已经被逼疯了,若是把她逼死了,对你们而言也没有什么好处。你说是不是?”
    叶清浅掏了掏耳朵,突然问了一个不著边际的问题,“司总,你脖子上顶著的是什么?”
    “什么?”司北城不明所以。
    叶清浅冷下脸色,“是颗大肿瘤吧?肿瘤哥,我很忙,也有厌蠢症,麻烦你以后不要和我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我们不熟。”
    说完就撞开司北城离开。
    看著叶清浅离开的背影,又美又颯,司北城一潭死水的眸子终於是泛起一丝丝涟漪。
    其实他很明白,今天的事情他应该无地自容才对,可是他就是憋著一口气,就是不服气。
    反而叶清浅一下子戳破了他的偽装。如同河豚放气一般,气一下子就消了。
    见多了柔弱无骨,温柔娇滴滴的女人,他还从来没见过如此英姿颯爽,巾幗英雄,浑身带刺的女人。
    让他眼前一亮。
    女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不过,也只是有兴趣而已。他年纪也不小了,身边也该有个名叫“女朋友”的挡箭牌。
    而且让叶清浅做他的女朋友,近水楼台,也可以顺便知晓苏汐的底细。
    免得苏汐再次勾搭封玦而不自知。
    其实,苏汐和封玦若真的互相喜欢,他也不会反对。就乾脆爽快的在一起就是了,也省得去伤害骆安雅、封经年这样无辜的人。
    真不知他们究竟怎么想的。
    坐回车里,司北城沉吟了一下,不抱任何希望的拨通一个越洋电话。
    苏汐向来不接他的电话,大约是因为他和骆安雅走得近的缘故?总之后面他便再没打过。
    没想到这次竟然接通了。
    “苏汐?”
    “嗯,司总。”
    確定接电话的不是封经年,司北城深吸一口气,
    “今晚周年庆的事情,叶清浅应该跟你说了吧?骆安雅疯了,孩子也没了,她从天之骄女变得走下坡路,一切都是从你出现开始的。
    不管你有意还是无意,你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你已经有了经年,以后请你离封玦远一点,恩断义绝一点,就当我求你好不好?
    安雅已经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下一个就是封经年,他对你那么好,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苏汐顿了半晌,默默的声音才传来,“我知道了,我会的。”
    司北城一愣,不得不说,这是在年会上被封玦当场打脸以后,他最顺心最顺遂的一次谈话。
    本来他还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错了,如今当事人苏汐都觉得自己错了,那他就应该没错。
    於是,憋了一晚上的司二哈把肚子里的愤愤不平一股脑都倒了出来,总结就是封玦就是一个没有人性的暴君,而苏汐就是一个助紂为虐,祸国殃民的红顏祸水。
    骆安雅就是被他们两个人联合害的,谁都脱不开关係。
    封玦那边他劝不动,只能让苏汐好好的改过自新,回头是岸,算是为肚子里孩子积德了。
    苏汐一直都是认错態度良好。
    她本来已经和封玦没有任何关係,如今就更没有关係了。
    下次见面,她一定当著经年的面和他说清楚,如果他还是模稜两可的看样子,她一定会一纸诉状把封玦告上法庭,
    告他猥褻。
    听到苏汐还有这波操作,司北城彻底服气了,连连对苏汐竖起大拇指,“我代表安雅谢谢你。”
    最后说道,“苏小姐,希望你说到做到,我等你的好消息。”
    说完就掛了电话。
    苏汐对著掛断的电话默默好久,才起身去忙別的事情。
    *
    到达老宅的时候,封老太太似乎已经睡下了,並不在客厅。
    只有封老爷子在客厅悠閒喝茶,手里的龙头拐杖似乎更加蹭亮坚硬了。
    封瑾琛本能的就落后几步,让乌瑶瑶走在前面。
    “坐吧。”
    看到两个人坐下,封老爷子就开门见山的道,
    “听说你们要动苏汐,要挖她的肾?我没听错吧。
    你们是不是脑袋和屁股装反了?
    这是碳基生物能想出来的吗?”
    封瑾琛屁股刚挨到沙发,就听到这句话,一下子又弹了起来,不敢置信的看著老爷子。
    这件事封玦都不知道,老爷子是怎么知道的?
    还是乌瑶瑶问道,“爷爷,你派人监视我们?”
    “是。”封老爷子直接承认了。
    封瑾琛脸色瞬间有些难看,“爷爷,我可是您亲孙子,你竟然连我也防著,是不是太寒人心了?”
    “我自有这么做的道理,到时候你感激我还来不及呢。”
    封瑾琛显然不信。
    老爷子拐棍狠狠戳了一下地面,“不管如何,苏汐你们俩谁都不能动。”
    要动,至少也等她生下孩子再说。
    “爷爷,我身边既然有您的臥底,那您应该也知道瑶瑶需要这颗肾救命,而苏汐少一颗肾,对她没有任何影响,反而对身体对胎儿有好处。
    而且我可是花大手笔请了海桥医院的顶尖团队,吕教授更是答应亲自操刀,苏汐一点危险都没有,她事后还要感谢咱呢。”
    封老爷子全程一副关爱智障的眼神,只觉得有些心累。
    跨物种是不能交流的,封老爷子懒得搭理傻孙子,只强硬道,
    “我说不准就不准。既然手术有那么多好处,当初捐献骨髓的时候,你怎么跑的比兔子还快?”
    封瑾琛脸色有些僵硬,不服气的嘀咕,“一码事归一码事。但是瑶瑶……”
    “好了,汐汐是个好孩子,我和老太太一样,早就把她当做亲生女儿,就和瑶瑶一样。
    我做不到牺牲一个去救另一个,这件事我不允许,你们再另想办法。”
    说著,他看向乌瑶瑶,似是警告,“真的只有这一条路吗?要不要我派一个专业团队帮你详细的检查分析一下病情?”
    乌瑶瑶心臟缩了缩,面上却是看淡生死的从从容容,声音淒淒婉婉,“爷爷,您別生气,我不会麻烦汐汐姐姐的。人各有命,我生是封家的人,死是封家的鬼,我已经很知足了。真的。”
    封老爷子无动於衷,封瑾琛却一下子破防了,这不是心疼乌瑶瑶的问题,而是男人的面子问题。
    “不行。我不同意。爷爷,瑶瑶的亲子鑑定报告是偽造的,她其实是货真价实的莫家真千金,你別后悔。
    老太太也就算了,我才不信你能把苏汐当女儿,別糊弄鬼了。你这么做不会是怕封玦吧?身为老子怕儿子,爷爷,我看您真的是老糊涂了,就不怕传出去让人笑话吗?”
    闻言老爷子气得手掌直抖,抄起拐杖就往封瑾琛身上抡去,“孽障,反了天了,我打死你这个糊涂玩意儿。”
    老爷子手上没有丝毫收力,“砰砰砰”的全落在封瑾琛背上,屁股上。
    封瑾琛直接被打跑了。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老爷子和乌瑶瑶。
    “家门不幸,生了这么一个小脑萎缩的玩意儿,让乌小姐见笑了。
    不过封瑾琛是傻子,不代表封家全是傻子,我劝你见好就收。
    否则,我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让你能有多丟人现眼就有多丟人现眼的滚出封家。”
    乌瑶瑶指甲狠狠的戳著掌心,老不死的明明知道封瑾琛就是个脑残,而她是万中无一的女诸葛,却依然是看不上她,简直欺人太甚。
    她冷声道,“莫家水深,勾心斗角。我那份假的亲子鑑定报告不过是他们权力倾轧的產物。老爷子不会真信了吧?
    待莫氏內部动盪结束,我真千金的身份自然会大白天下……”
    不等乌瑶瑶说完,老爷子直接笑出声来,“別扯淡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就像一个跳樑小丑?
    小丑都抬举你了。你就像那耍猴人手里光著屁股搔首弄姿的大马猴那屁股里的一泡屎而已。
    最后一次警告你,再用你那些拙劣的话术班门弄斧,污人清听,我保证明天你就会被移出户口本。”
    霎时乌瑶瑶脸色青白交加,胸腔也气得大力起伏,却不敢再多说什么。
    “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不是莫家千金。现在说还来得及,若是让我查出来,那处合欢树就是你的埋骨之处。”
    闻言乌瑶瑶垂下的眸子滴溜溜转了一下。
    这么说,老爷子还没有真凭实据?
    “爷爷,我確实不是十分確定我是不是莫家千金。但是我身上的胎记,年龄,出生医院这些可都是做不了假的,世上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我究竟是真是假,一切都得等莫氏財阀的內訌结束,到时候我的亲子鑑定报告才是公平公正的,您说是不是?”
    封老爷子抖了抖花白鬍鬚,“你很聪明,吃准了我会投鼠忌器是不是?也罢,这件事暂且放一放,我只有一件事要问你。”
    “爷爷你问。”
    “你肚子里的孽种究竟是谁的?”
    听到这句话,对上老不死的一双犀利的眸子,乌瑶瑶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心理涌起一阵心虚。
    不过她很快恢復如常,梗著脖子,“爷爷,您若是这样说的话,我真是百口莫辩,没什么好说的。
    一切等孩子呱呱落地抱去做亲子鑑定,自然能还我的清白。”
    封老爷子冷笑连连,十分篤定的道,“看来你已经想好了应对策略,是偽造亲子鑑定报告呢,还是作別的妖?”
    乌瑶瑶清者自清,“爷爷若是信不过我,大可以自己抱著孩子去做亲子鑑定,做100次都无所谓。”
    “不必了。没必要。你肚子的孩子究竟是不是封瑾琛的,我比你更清楚。”
    乌瑶瑶脸色“刷”的一白。
    老不死的为什么说得如此確定?
    这话说的,让外人听了,还以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老爷子的呢。
    老爷子眯起一双矍鑠的眸子,冷眼看著乌瑶瑶脸色变化莫测。
    她自然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封瑾琛根本就是不能生育。
    那么她肚子里的孩子当然是野种无疑了。
    他之所以还留著乌瑶瑶,没有揭穿她,不过是拿她当遮羞布而已。
    一个男人不能生育,跟这个男人不行也差不多了,他不想孙子难堪,更不想封家被人指指点点。
    生意人都信玄学。这件事若是张扬出去,很多人都会说是他生意场上恶事做多了,才会报应到子孙头上,让他们封家断子绝孙。
    好在封玦是可以的,
    他已经让苏汐验证过了。
    至於乌瑶瑶肚子里的聂总,他没有为別人养孩子的癖好,自然会找机会把苏汐的孩子换过来养。
    苏汐肚子里的孩子,他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做了胎儿亲子鑑定,的的確確是封玦的无疑。
    把这个孩子养在不能生育的封瑾琛身边,也算没断了这一支的血脉传承。
    乌瑶瑶被老爷子犀利如鹰隼的目光死死锁住,狡辩的话便一下子噎在喉咙,再也说不出口了。
    毕竟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封瑾琛的是事实,
    若是惹恼了这个老不死的,孩子的身份被提前揭穿,她就真的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垂下眸,眼珠滴溜溜转了转,再抬起时,眸底已经一片平静,
    “爷爷,归根结底你是不想让我们动苏汐,我们不动就是了。”
    “行,你最好说到做到。时间不早了,上楼休息吧。”
    乌瑶瑶一顿,显然没想到老爷子就这么轻飘飘的放她离开,一肚子的话术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呢。
    不过说多错多,老爷子既然让她走,她没有留下的道理。
    回到臥房,封瑾琛已经洗好澡躺到床上,看到乌瑶瑶,连忙问道,“爷爷有没有为难你?我正想下楼去接你。”
    乌瑶瑶心里冷笑,但还是劝慰道,“没,爷爷年纪大了,今天的事也是被有心之人蛊惑了。我把事情明明白白的告诉了他,他已经默认让苏汐给我换肾。”
    “那就好。”
    “对了,”乌瑶瑶好似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帝都的王总给了我一罐上好的雨前龙井,一亩地也就只採摘了最新鲜最鲜嫩最精华的一二两,名贵的很,有钱也买不到。
    爷爷就喜欢喝这一口,明儿你就以你的名义送给他,毕竟今天和爷爷衝突是你不对,算是赔罪了。”
    封瑾琛没有丝毫怀疑,“好,你有心了。”
    乌瑶瑶便去洗澡了,转身的瞬间,眸底闪过一抹杀意。
    那罐雨前龙井,她会下一种慢性药,先是老年痴呆,而后行动不便,最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寿终正寢。
    苏汐,她非动不可,
    至於这个老不死的,她不知道他从哪里得知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封瑾琛的,
    可是既然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
    那就只能非死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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