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贾珅给了凤姐安稳
红楼庶子贾珅扭乾坤 作者:佚名
第82章 贾珅给了凤姐安稳
提到“分成”,凤姐眼神更是亮得如同暗夜里的明星,她用力一拍桌子,震得茶盏都晃了晃:
“兄弟你放心!嫂子我做事,向来是一口唾沫一个钉,最是公道!
早先咱们便说定了,这镜子生意,你出技术、出主意,是这生意的魂儿,占四成!
我出人力、关係,负责內外打点,占三成!
薛家出本钱、物料、库房,也占三成!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她挥挥手,平儿立刻会意,將早已核算清楚的帐册明细呈到贾珅面前,声音清晰而平稳:
“珅二爷,今日『精装版』神镜十面,共拍得两万三千五百两;
『標准版』神镜两百面,收金四万两;扣除物料採购、工坊前期投入、场地布置、人工打赏、以及今日宴会一应开销,计六千五百两。
今日净入帐,五万七千两。按比例,您应得两万两千八百两。”
平儿说著,將早已分拣好的、厚厚一叠银票,以及几个装满金银錁子的托盘,恭敬地推到贾珅面前。
两万两千八百两!饶是贾珅心有准备,听到这个数字,指尖也不由微微一动。
这几乎相当於荣国府好几个月的庄田收入总和!在这红楼世界,这无疑是一笔足以让人疯狂的巨款。
他看著凤姐,並未立刻去接,而是问道:
“嫂子这边,想必也急著用钱?我观你前些时日,眉宇间总带了些焦灼之色。”
凤姐脸上的笑容淡了些,露出一丝被说中心事的涩然,以及一种在信任之人面前才肯流露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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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嘆了口气,不再是平日里那个锋芒毕露的璉二奶奶,倒像个终於可以稍作喘息的精明妇人:
“不瞒兄弟,前阵子为了填补府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亏空,还有我自个儿手上那些……窟窿,著实当了不少压箱底的好东西。
有些,还是我出嫁时带来的嫁妆,若非情急,打死也捨不得送入那『上当铺』的。”
她没细说亏空来源,但贾珅心知肚明,荣国府內部的財政早已千疮百孔。
凤姐为了维持体面,为了中饱私囊,私下放贷、包揽诉讼,甚至可能挪用了官中的银子,压力如山,早已不堪重负。
“如今有了这笔进项。”
凤姐语气轻快起来,带著一种失而復得的庆幸。
“总算能缓过这口气,把那些死物赎回来了。些东西虽是死的,可摆在那里,就是体面,就是底气。”
她拿起一张银票,轻轻摩挲著,眼神复杂。
“兄弟,不瞒你说,这阵子,我夜里都睡不踏实,生怕哪个环节出了岔子,填不上那窟窿……如今,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贾珅点点头,他能理解这种压力解除后的轻鬆。
在现代社会,他也见过无数被资金炼逼到绝境的创业者。
“能赎回来便好。些器物关乎体面和根基。嫂子日后行事,手里宽裕,心中不慌,自然也更能施展得开。”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钱財虽是身外物,但能解燃眉之急,嫂子不必过於掛怀昔日窘迫,往前看便是。”
这话语平和,却带著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凤姐看著他平静无波的脸,心中感慨万千。
这府里的爷们,个个眼高於顶。
要么像贾璉般贪花好色不堪指望,要么如宝玉般只知在內幃廝混吟风弄月,何曾有人如贾珅这般,不仅能帮她解决这天大的难题,还能如此体谅她这份难以言说、无人可诉的艰难与辛酸?
一种混杂著强烈感激、深切依赖,甚至是一丝朦朧的、超越了利益合作的亲近与好感,在她那颗被世俗算计填满的精明心底,悄然滋生,如同石缝中钻出的嫩芽,微弱,却顽强!
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一向被眾人忽视的隔房兄弟,身上有种难以言喻的沉静与可靠。
仿佛天塌下来,他也能寻个角落撑住。
这种感觉,是她从未在贾璉身上感受过的温暖与踏实。
“兄弟说的是。”
凤姐展顏一笑,这一次的笑容,少了几分算计,多了几分真心的暖意。
“那嫂子就不跟你客气了。”
她示意平儿將属於贾珅的那份银钱仔细包好,交给茜雪。
又將自己那份和三成准备给薛家的银票仔细收好,只觉得怀中揣著的不是纸钞,而是沉甸甸的安心与希望。
拿到了这笔堪称巨款的分红,凤姐行事风格都透著一股扬眉吐气的利落劲儿。
她並未大张旗鼓,而是悄悄派了最心腹的来旺夫妇,拿著当票和足额的银钱,分批前往几家信誉尚可的大当铺,將前几个月不得已当出去的几件紧要物件赎了回来。
其中有一架紫檀木嵌螺鈿的山水人物插屏,工艺精湛,是她当年的陪嫁之物,母亲千叮万嘱不可轻易示人,更別说送入当铺。
还有一对赤金缠丝玛瑙手鐲,一套点翠头面,皆是价值不菲。
赎回这些东西时,凤姐摸著那冰凉的紫檀木和温润的玛瑙,心中百感交集,既有失而復得的喜悦,更有一种摆脱桎梏的轻鬆。
压力骤减,凤姐只觉得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往日因焦灼而常常紧蹙的柳叶眉舒展开来,眉宇间那抹凌厉之色,被一种由內而外的鬆弛感取代,气色肉眼可见地红润丰泽起来,行走间裙裾生风,顾盼神飞。
连贾母见了都拉著她的手细瞧,笑吟吟地问:
“凤丫头,你近日是偷吃了王母娘娘的蟠桃,还是得了什么养顏的秘方?瞧著这脸蛋儿,红是红,白是白,精神头足得能打死老虎!”
凤姐心中受用,面上却只掩嘴笑道:
“老祖宗就会打趣我!不过是这两日睡得安稳些,吃得香甜些罢了。
哪有什么秘方,若真有,头一个就孝敬老祖宗!”
她巧妙地將话题引开,心中却对贾珅的感念又深了一层。
这份“安稳”与“香甜”,是谁带来的,她心如明镜。
她私下里对平儿感嘆,语气中带著前所未有的信服与一丝难以言喻的亲近:
“往日只觉这府里看著花团锦簇,实则没几个顶事的男人。
如今看来,竟是咱们眼瞎,珍珠埋在土里愣是没瞧见。珅二爷这般人物,以前怎就没人留意?亏得他还住在那个僻静小院,真是委屈了。”
平儿也由衷笑道:
“可不是么?奶奶如今可算是寻著真正的臂膀了。珅二爷有本事,却不见张扬,待人接物也温和,比……”
她顿了顿,没往下说,但意思不言而喻,比那位只知道偷鸡摸狗的璉二爷强了不知多少倍。
“只是……这镜子的生意,终究是借著薛家的名头,咱们虽占了股,长久下去,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