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珅二爷是奶奶的福星
红楼庶子贾珅扭乾坤 作者:佚名
第102章 珅二爷是奶奶的福星
至此,贾珅此行的目的已圆满达成。
不仅成功展示瞭望远镜的惊人价值,堵住了悠悠眾口,更巧妙地规避了潜在的风险,並且进一步拉近了与北静王的关係。
当贾珅从北静王府出来,回到荣国府自己那处僻静小院时,已是华灯初上。
宝釵竟还在书房等他,桌上是早已备好的、一直用暖窠子温著的饭菜和一壶烫得恰到好处的酒。
“二哥,你回来了。”
宝釵迎上前,接过他解下的披风,灯光下,她眉眼温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王府那边……可还顺利?”
她虽在家中,却也隱约听闻了一些关於朝堂上对薛家不利的风声。
贾珅看著她在灯下越发显得清丽动人的脸庞,以及那眼中毫不掩饰的担忧,心中一暖,连日来的筹谋与奔波带来的疲惫仿佛都消散了不少。
他微微一笑,简单將王府中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略去了那些幕僚难听的詆毁,只重点说瞭望远镜引起的轰动和北静王的態度。
宝釵听得美眸异彩连连,尤其是听到马御史那段“意外插曲”时,忍不住以袖掩口,轻笑出声,那笑声如珠落玉盘,清脆动人。
她看向贾珅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钦佩与倾慕:
“二哥真是……每每总能出人意料,化险为夷。
这望远镜一出,看谁还敢说我们的镜子是『奇技淫巧』!”
两人对坐用餐,气氛温馨而融洽。
宝釵细心地为他布菜斟酒,轻声说著今日店里和府里的一些琐事。
贾珅则放鬆下来,听著她温言软语,看著她灯下如玉的侧顏,只觉得內心一片寧静满足。
经过这许多事的並肩作战,两人之间那种默契与情愫,早已如陈年美酒,愈发醇厚。
无需过多言语,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便能读懂彼此的心意。
“宝妹妹。”
贾珅放下酒杯,看著她,语气郑重而温柔。“等眼下这些风波彻底平息,薛家根基再稳固些,我便正式向姨妈提亲。我要风风光光地娶你过门。”
宝釵闻言,脸颊瞬间飞起红霞,如同染上了最美的胭脂。
她羞涩地垂下头,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心中如同揣了一只小鹿,砰砰直跳。她没有抬头,只是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地、却又无比清晰地“嗯”了一声。
这一声,包含了女儿家全部的羞涩、期待与承诺。
与此同时,凤姐院中。
平儿正帮著凤姐清点这个月“珅通”和镜子生意分来的红利。
看著那一叠叠崭新的银票和满匣子的金银錁子,凤姐脸上容光焕发,眉眼间的风情愈发娇艷明媚,流转之间,竟带著几分少女般的鲜活与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媚意。
她如今手头前所未有的宽裕,不仅將往日那些骇人的窟窿填得平平整整,更是攒下了厚厚一份让她心里无比踏实的体己钱。
再也不用为了银子绞尽脑汁、担惊受怕,甚至连带著对贾璉那些偷鸡摸狗的破事,都懒得再去计较,只觉得浑身轻鬆畅快。
她拿起一支赤金点翠步摇在鬢边比了比,对平儿笑道:
“你瞧瞧,这支如何?还是上次珅哥儿派人送来的南边新样子。”
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对贾珅的亲近与依赖。
平儿笑著奉承:
“奶奶戴什么都好看!这支尤其衬奶奶的气色。”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道。
“说起来,珅二爷真是奶奶的福星。自打跟他合伙做了这生意,奶奶这眉头再没皱过,气色一日好过一日,连老太太都夸呢。”
凤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愫,有感激,有佩服,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超越了利益合作的朦朧好感与亲近。
她轻轻抚摸著那支步摇,没有接话,只是嘴角噙著的笑意,愈发深了些。
北静王水溶的动作很快。
次日,他便寻了个合適的时机,將那座標准尺寸的望远镜呈送到了御前,並附上了详细的说明,极力陈说此物於军国大事的莫大助益。
皇帝初时亦觉惊奇,亲自试用后,龙顏大悦,对此“千里眼”讚不绝口,甚至兴致勃勃地携往后宫,与嬪妃们一同登高望远,以为乐事。
皇帝金口一开,之前那些关於薛家“奇技淫巧”、“蛊惑人心”的奏章,顿时成了无稽之谈,再无人提起。
薛家“神镜”乃至“雪晶糖”的声誉,不降反升,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然而,就在这看似一片大好的形势之下,深宫之中,却並非所有人都乐见其成。
凤藻宫內,元春屏退左右,独自对著一面薛家进贡的、镶嵌著无数细碎宝石的华丽梳妆镜出神。
镜中的女子,容顏依旧姣好,眉宇间却带著一丝挥之不去的轻愁与疲惫。
她得到了皇帝的宠爱,家族也因此显赫,但她深知,这宫墙內的荣华富贵,如同镜中花、水中月,看似绚烂,实则脆弱。
薛家的突然崛起,贾珅的横空出世,固然给贾府带来了新的希望和財力,但也无疑將贾家推到了风口浪尖,吸引了更多势力的目光。
皇帝对望远镜的喜爱,对薛家的讚赏,是恩宠,也可能成为催命的符咒。
她抚摸著冰凉的镜面,轻轻嘆了口气,低语道:
“树大招风……只盼著,能一直这般平安才好……”
而与此同时,夏家府邸內,夏金虎听著手下人匯报北静王献镜、皇帝龙顏大悦的消息,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精心策划的舆论攻势,竟然被贾珅用这么一个闻所未闻的“望远镜”轻易瓦解!
这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和一丝隱隱的不安。
夏金虎那张保养得宜、略显富態的脸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最终凝固成一片骇人的铁青,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放在扶手上的手,指节因极度用力而攥得发白,手背上青筋虬结。
他猛地一挥袖,將桌上那套价值不菲的定窑茶具扫落在地。
“废物!统统都是废物!”
他突然暴起,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猛虎,低沉的怒吼在密闭的书房里迴荡,震得窗欞似乎都在嗡嗡作响。
“哐啷——咔嚓——”清脆刺耳的碎裂声接连响起,洁白的瓷片和温热的茶水四溅开来,如同他此刻破碎的自信和无法抑制的怒火。
他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眼中闪烁著毒蛇般阴冷、狠戾、又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好……好一个贾珅!果然是有些歪门邪道的鬼蜮伎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