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问鼎武道巔峰的路!
皇姐凤体有恙,关臣弟什么事? 作者:佚名
第470章 问鼎武道巔峰的路!
“可恶!本王连內力都运行不了,怎么运转春心度功法啊?”
眼睁睁看著两女离去,江离连著又挣扎了两下,是累得气喘吁吁。
此刻他才发现,娘亲传授於他的破局之法好似根本没有用!
他现在可谓一点办法没有,唯独等著任人摆布。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他的力气才恢復了些许。
但內力嘛!依旧如泥牛入海。
红烛高照,喜乐声声。
一群身著彩衣的女子鱼贯而入,手捧金盘玉盏,將新房装点得喜气洋洋。
江离被她们七手八脚地扶起,更衣时不知被多少柔荑有意无意拂过胸膛腰腹。
amp;amp;quot;姑爷这身段...amp;amp;quot;
一个鹅黄衫子的侍女系腰带时,指尖在他腹肌上流连忘返。
amp;amp;quot;比画上的战神还俊三分呢~amp;amp;quot;
江离面沉如水,任由摆布。
大红喜服加身,可这般华美装扮,反衬得他眼中寒意更甚——
直到房门被轻轻推开。
amp;amp;quot;都退下吧。amp;amp;quot;
一道清泠嗓音响起。眾女慌忙跪伏,却忍不住偷眼去瞧——
琉璃川一袭正红嫁衣立在月门下,金丝牡丹缀满广袖,腰间流苏隨著莲步轻摇。
往日隨意綰起的长髮此刻尽数成髻,额前一抹硃砂,映得她眉眼如画。
amp;amp;quot;夫...君。amp;amp;quot;
她轻唤一声,颊边飞红更胜嫁衣。
素手执起酒壶,將酒倾入双盏。
交杯酒香氤氳满室。
江离冷眼看著琉璃川走近,忽然嗤笑。
amp;amp;quot;琉璃川你好手段。amp;amp;quot;
他下頜微抬,示意自己被金蚕丝捆住的手腕。
amp;amp;quot;这般对我,倒是別开生面。amp;amp;quot;
琉璃川执盏的手一颤。
她抿唇跪坐榻前,忽然抽出袖中匕首——
amp;amp;quot;唰!amp;amp;quot;
金蚕丝应声而断。
amp;amp;quot;现在...amp;amp;quot;
她將酒盏捧到江离唇边,长睫低垂掩住眸光。
amp;amp;quot;可以喝交杯酒了吗?amp;amp;quot;
窗外突然传来amp;amp;quot;噗通amp;amp;quot;闷响。
紧接著是清雨气急败坏地呵斥。
amp;amp;quot;都滚远些!谁再敢听墙角,本座扒了她的皮!amp;amp;quot;
琉璃川耳尖瞬间红透。
江离却趁机猛地后仰躲避,怎料玉盏amp;amp;quot;噹啷amp;amp;quot;翻倒,酒液浸透锦被。
amp;amp;quot;你——amp;amp;quot;
amp;amp;quot;琉璃姑娘。amp;amp;quot;
江离直视她骤然苍白的脸。
amp;amp;quot;强扭的瓜...amp;amp;quot;
话音戛然而止。
琉璃川突然俯身,红唇精准堵住他未尽之言。
amp;amp;quot;我知道不甜。amp;amp;quot;
她喘息著退开,指尖抹过唇角。
amp;amp;quot;可我等了二十年的瓜...就算是苦的,我也要啃乾净。amp;amp;quot;
“你...不是我说,你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江离连忙又坐了起来,抿了抿唇,神情不解地看向琉璃川。
没想到自己也有被女人按倒强吻的一天,这是自己以前坏事干多了?遭报应了?
不过他目光中还是带著丝寒意,严肃得说道。
“你可知我是谁?你將我困於此地,你百花谷便会有大麻烦。昔日我说的血洗百花谷,可不是简单说说的。但你若早些將我放了,我便可救你百花谷。”
而他此话也不是简单说说的,倘若让风影卫寻到此地,那届时定会血洗百花谷。
“没用的!百花谷外方圆百里都是天然的迷阵,如没有专人引路,没有人可以寻到此地。”
琉璃川放下酒盏,轻嘆了一口气。
“呵!那可不一定!”
江离也没放弃打探情报,既然说不通,现在只能自救了。
“琉璃川,你將我骗来困於此,究竟是什么目的?不会就只为了喝个交杯酒吧?”
他可没空一直耗著,大周可还等著他回去呢!
如果只是喝个交杯酒这么简单的事,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琉璃川如果耽误了他最关键的大事,他保证將来有机会一定会血洗百花谷的。
话落,只见此刻的琉璃川玉拳紧攥,旋即又是一松。
烛火摇曳,映照著她眸中执念。
她望著江离,眼中似有万千星辰坠落。
amp;amp;quot;我生於百花谷...amp;amp;quot;
声音轻得像一片花瓣飘落。
amp;amp;quot;所修《百花秘典》,乃秘传双修之法。双修时进境千里,独修时...amp;amp;quot;
她苦笑著摇头。
amp;amp;quot;如逆水行舟。amp;amp;quot;
窗外忽有夜风捲入,吹得烛火明灭不定。
她的侧顏在光影交错间,显出几分寂寥。
amp;amp;quot;但这条路——amp;amp;quot;
床上装点的花朵在她掌心破碎,化作点点萤光。
amp;amp;quot;是唯一能让我突破桎梏,问鼎武道巔峰的路。amp;amp;quot;
琉璃川忽然倾身,嫁衣广袖拂过江离膝头,带起一阵暗香。
amp;amp;quot;这些年...amp;amp;quot;
她將脸颊轻轻贴在他被缚的手背上。
amp;amp;quot;我走过大漠孤烟,见过江南烟雨。遇到过王孙公子,也结识过少年英杰。amp;amp;quot;
抬起眼眸时,长睫染著细碎烛光。
amp;amp;quot;可没有一个人...amp;amp;quot;
amp;amp;quot;能像你这样。amp;amp;quot;
一滴泪突然砸在龙凤喜被上,晕开深红的痕跡。
amp;amp;quot;直到遇见夫君,让我只看一眼,就听见命星坠落的声响,我的心便前所未有的悸动。amp;amp;quot;
她倏然直起身,红袖翻飞间已执起合卺酒。
amp;amp;quot;夫君...amp;amp;quot;
將其中一盏强硬地塞进江离掌心。
amp;amp;quot;待我成就了至高境界,便没有人可以再血洗百花谷...amp;amp;quot;
玉盏相撞,发出清脆鸣响。
amp;amp;quot;这里便作你我二人世界可好?amp;amp;quot;
仰首饮尽时,她眼中透著决绝。
amp;amp;quot;夫君...amp;amp;quot;
琉璃川忽然鬆开紧攥的嫁衣下摆,指尖轻轻描摹著江离的眉骨。
烛火在她眸中跳动,映出一片赤诚。
指尖顺著江离脸的轮廓滑至心口,隔著衣料感受那有力的跳动。
amp;amp;quot;到那时...amp;amp;quot;
声音突然轻软下来,带著少女般的憧憬。
amp;amp;quot;我要与夫君春日酿百花酒,夏日听雨打芭蕉。amp;amp;quot;
她数著指尖,眼角眉梢都是鲜活的欢喜。
amp;amp;quot;秋夜赏月,冬晨煮雪...amp;amp;quot;
忽然握住江离被缚的手,她再次將脸颊贴上去。
amp;amp;quot;我要你教我认星宿,你要听我弹新谱的曲子。amp;amp;quot;
她抬起泪光盈盈的眼。
amp;amp;quot;我与你携手在这百花谷,我们...做世间最逍遥的夫妻可好?与你偕老白头,不离不弃!amp;amp;quot;
最后一句话带著小心翼翼的颤抖。
既怕被拒绝,又忍不住期待。
嫁衣广袖滑落,露出手腕上淡金色的守宫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