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私会?
姜云姝半晌都没有听到鸦青回答,有些疑惑,回过头去看著他:“怎么了?”
她停顿片刻,做出一副瞭然的神情,“是你家殿下,说此事需要保密,不能说出去吗?”
鸦青摇头,“並非如此,只不过,殿下並没有调查出什么有用的结果,若是小姐实在好奇,不如去问问我家殿下。”
姜云姝思索片刻,將令牌收了起来,点点头:“我知道了。”
她说完之后,便转身准备回去,却在一扭身时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姜云柔。
姜云柔满脸的挑衅,眼底的恶意,藏都藏不住。
她十分觉得无奈,回头对鸦青道:“你先回去吧,我这有一点自己的事要处理。”
鸦青自然也看到了姜云柔,深知自己再留在这里,恐怕会造成更大的误会,躬身行礼,转身离去,消失得无影无踪也异常迅速。
“我还想姐姐为什么不让我知道你要去哪里,原来是来私会啊。”
姜云柔慢慢地走到了她面前道,语调还故意拉长,叫人听著厌烦。
姜云姝上下打量著她,却並不理会,径直往屋內走去。
下一刻,手腕被人一下子拽住,姜云姝回过头去看她,忍不住蹙眉:“你要干什么?”
姜云柔脸上的笑意收敛起来,“不干什么,就只是想问问姐姐,刚刚到底收了那野男人什么东西?”
“与你何干?”
“姐姐,难道不怕我去同誉王殿下,说起此事吗?”她盯著姜云姝看著,似乎很肯定自己能拿捏得了她。
姜云姝闻言,却忍不住笑了,“你自己听一听自己的话,觉不觉得很可笑呢?”
“你爱去跟谁说,便去跟谁说,你有证据吗?能证明我见了谁吗?”姜云姝一字一句问道,问得她有些发愣。
“你身上的东西就是证据,就算不能同誉王殿下去说,我现在就去告诉父亲,母亲,你也照样会吃不了兜著走。”
姜云柔说完之后,狠狠地甩开了姜云姝。
姜云姝其实一直都觉得,姜云柔合该去看看大夫,瞧一瞧是不是有什么癔症,否则整日胡言乱语的倒让人看著厌恶。
“姜云柔,若你有病就去治病,少跟我在这里发病,今日看到的这一切,我有的是办法让別人信我。”
她丟下了一个冷漠的眼神,隨即转身而去。
姜云柔站在原地咬了咬牙,实在不知她都已经拿到了她的把柄,怎么她还能如此囂张?
翌日早回城,姜云姝回去匆匆收拾了一番,换了一身衣裳便出了门,而目的地便是誉王府。
她站在王府门口,心里倒也觉得有些稀奇。
先前她和誉王不仅仅是毫无交集,是她想要绕著他走,反而现在倒是光明正大的登门入府了。
“姜小姐,怎么在这里站著?殿下说了,若是小姐想要来寻殿下,直接进去就是。”鸦青从里面走了出来。
姜云姝有些受宠若惊,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她提了一下裙摆,拾阶而入。
陆錚似乎早已等候她多时,此刻,正坐在花厅里,不知是在练字还是作画。
她走到了他面前,施然行礼。
“你来了。”他说道,抬眼看了看姜云姝,復又低下头去,盯著宣纸上的作品。
姜云姝垂眼扫了一眼,果然是在作画,只不过中间留白很多,似乎是要画什么上去,周围画的全是缠缠绕绕的花藤。
她略有些意外,没有想到,陆錚居然爱画花鸟鱼虫。
“坐吧。”他又说了一句,隨后收了个尾,便將笔搁置下,看样子是不打算继续画了。
“中间不准备补齐吗?”姜云姝问道。
陆錚笑了一下,忽而起身凑近,姜云姝甚至来不及躲开。
“你觉得,这中间应该画什么呢?”他的声音轻轻,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脸颊上,只叫她有一种奇异之感。
姜云姝按住自己的心跳,隨后扭过头去。
“那便是殿下自己的事了,既然殿下搁了笔,那我们就来聊正事吧。”
姜云姝语速很快,听得出来,嗓音有些发紧。
陆錚在旁边忍不住轻笑,却到底也没有说什么。
“这块令牌,是昨日夜里,你叫鸦青给我的吧?”她说著,將令牌放在了桌子上。
陆錚不置可否,“看来姜小姐是认识这块令牌了?”
“不认识。”姜云姝回答,“但是我认得这块令牌的材质,是军中才会用的玄铁。”
她说著,从袖间拔出来两柄短剑,“这两柄短剑就是我尚且在军中时打造,用的也是玄铁与这令牌的材质无异。”
陆錚看著那两柄短剑,眸光闪了闪。
姜云姝注意力本就在他身上,见他如此表情,又忍不住想起了鬼面將军。
倒也並非她胡乱联想,而是当时他用这柄短剑直接砍断了他的长刀时,当时他看著短剑也是如此,炙热的目光。
姜云姝心里有些疑惑,伸出手去宽大的袖子,將两柄短剑瞬间收入了袖中。
“看著誉王殿下,对这两柄短剑好像很是喜爱。”她道。
陆錚知道这是一句试探的话,但却大大方方地问:“你要送给我吗?”
姜云姝挑了挑眉,“殿下,究竟是想要我的短剑,还是想要铸造这两柄短剑的铸造方法?”
她在这种时候並不觉得该徐徐图之,开门见山才更能打人一个措手不及。
陆錚確实是有些愣住了。
片刻之后,他却笑了,“本王若真想要这锻造之法,那还不是简单的事?只是,姜小姐用惯了的短剑,可没这么简单能拿到。”
姜云姝却没想到回答是这样的。
原本是直接挑明了质问,却被他变成了言语之间的调戏。
姜云姝一时间语塞,懒得搭理他。
陆錚见她如此模样,忍不住笑,隨后把另一块略有些旧的令牌放到了桌子上,笑容收敛,表情严肃。
“我一直追查那日画舫刺杀你之人,找到的线索和这块令牌是一模一样的,只是一新一旧。”
“对此,我也有个猜测,只是,你恐怕听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