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父皇,您的剑不够快,更不够狠
大明最狠太子,开局渡江抢南京 作者:佚名
第2章 父皇,您的剑不够快,更不够狠
这大明朝是该完了。
天灾人祸不断也就算了,叛军即將攻打京城之际,往日看起来颇为文弱温润的太子竟敢悍然发动政变,带兵囚了正值壮年的皇上。
说起来天下局势如此糜烂,当今皇上过错也不小,太子上位心切,想重振朝纲拯救大明,这份心情眾臣们勉强也是能理解的。
可你政变后一不安抚朝堂诸公,大加封赏稳定政局,二不组织人手与势大的闯军谈合,先渡过眼下的破国之灾。
反而和一群所谓的禁军丘八混在一起,连夜抄了自家外公嘉定侯府不说,还一一夜访京城勛贵让人家出血捐餉,简直是不知所谓!
京城留守诸公皆笑太子有勇无谋,望之不似人君,这下拋弃大明迎接新朝的心更加坚定了。
结果次日听闻太子领兵一连血洗了三家当朝勛贵,更是砍了成国公全家后,这群嘴强王者顿时就嚇成了鵪鶉,紧闭门窗再不敢谈太子之事,仿佛生怕那个杀星找上门来。
不过时间紧迫的朱慈烺现在可没功夫收拾这群虫豸。
穿越时间点早一些的话,他在发动政变后说不定也得復刻老李的手段在京师拷个六七千万两银子出来南下重整山河。
但如今距离京师城破就最后一天多的时间了,早已“死”过一回的朱慈烺深知突围的要紧,拷到充足的粮餉后便决定提前南下。
至於这群迫不及待想投靠新主子的旧臣们,就让他们留守京城等待下一轮的压榨吧。
具体方法他已经提前给李自成做了示范,他可不信老李进京后面对一群肥羊会不为所动……
三月十六酉时三刻,朱慈烺亲自向新组建的禁军主力们发放完最后一笔赏银。
又赏下了充足的猪羊米麵后,朱慈烺这才马不停蹄的领亲卫们来到坤寧宫。
留守在坤寧宫外的六十名大汉將军本来还因为看守皇帝和后宫诸妃的杀头活计而惴惴不安。
但隨著一个个银箱被太子殿下亲手打开倾倒於他们身前,那动人心神的白花花银两瞬间便让他们把担忧给拋之脑后。
“孤昨晚就说过,凡是选择留在新禁军里的將士们,凡是忠於孤的忠勇之士们,孤绝不会亏待!
排队上来领赏,一人一百两!这只是开拔银,等抵达了南京,孤答应给你们的土地,银子,一分一毫都不会少!”
朱慈烺对著眼前的大汉將军们高声喊话,美好的未来大饼一扔,现场的禁军將士们纷纷激动得跪地高呼“殿下万岁!”
昨夜“清君侧”后,朱慈烺当场便带著成分复杂的新禁军和锦衣卫们抄了自家外公的府邸。
一人三十两的赏银让这群或是想赌一个富贵或是被迫裹挟行动的新禁军们初步按捺下了心中的不安。
而今天每人一百两的赏格则是把他们腮帮子塞满的同时也把他们对朱慈烺的忠心拉到了一个新高度。
对现在被关押在坤寧宫內的皇帝陛下,这些此前的皇家亲军们都还是心怀敬意的。
但忠心和敬畏並不会带给他们富贵。
过去陛下勤政时,收上来的银子粮秣都是优先供给辽镇和其他边地重镇,他们这些所谓的天子亲军只能吃勛贵们搜刮过后的残羹剩炙。
高层的勛贵將领们是过得舒服,下面的小兵头就只能领微薄粮餉勉强度日了。
在这种境况下,再忠心於皇帝的亲军也会被残酷现实给磨平稜角。
可如今,太子殿下清君侧后,在短短两日內便给他们发下了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巨额赏银!
自古財帛动人心啊。
跟著谁混才更有前途这不是一目了然了么?
更何况他们现在已经跟著朱慈烺“造反”了。
想要日后不被清算九族,他们就只能跟著朱慈烺走到底,直到太子殿下变成他们的皇帝陛下!
这是一条不归路,但也是一条从龙之路。
不管一开始是自愿还是被迫的,到了现在,这批新禁军对朱慈烺的忠心已然是毋庸置疑。
看著拜倒在自己身前的著甲大汉们,朱慈烺笑著伸手示意他们起身,吩咐隨行伙军们就地宰羊杀猪埋锅造饭,隨即便按剑大踏步走向坤寧宫內。
“儿臣恭请父皇圣安,恭请母后懿安。”
推开宫门后,朱慈烺只是微微俯身低头请安,全甲在身的他毫无下拜之意。
而跟隨他一起入殿的十名亲卫更是分列而立,將他紧紧拱卫。
此刻坐在晚宴桌后的崇禎帝以及后宫诸妃,诸皇子们神色各异。
两鬢斑白,身材高大却脸庞清瘦的崇禎帝一看到朱慈烺进来便愤愤的拍案起身,伸手哆嗦的指向朱慈烺,嘴里咬牙切齿的重复著“逆子!”
周后垂泪不语,看到长子浑身无恙时明显鬆了一口气,但一双美眸里又满是藏不住的哀怨。
也不知是气恼好大儿政变囚父的莽撞还是不满其查抄外公家財的冷漠贪婪。
其余诸妃和诸皇子都是眼含惧意的看向朱慈烺,很明显是被昨晚朱慈烺持刀清君侧的行为嚇到了,现在都还没缓过神来。
朱慈烺扫眼看去,將眾人的脸上情绪神態尽收眼底,隨即却是自顾自的拿起桌上一个空碗,就这样著甲抄筷大快朵颐起来。
他吃得狼吞虎咽,一看就是忙得没时间好生吃饭。
崇禎帝放下了手,眼神冰冷的看著朱慈烺將身前的几道菜餚一扫而空。
周后这会却是心疼之下哭得更厉害了,一旁的懿安皇后见状也是轻声安抚了几句。
略略吃饱后,朱慈烺端起桌上的一杯清茶仰头饮尽,再冷静开口道。
“若不是为了活命,为了皇明社稷,我也不会如此行险…抓紧时间吃饭吧,今夜一走,未来一月或许都要在南下路途上渡过,很难再有这么清閒吃饭的时候了。”
朱慈烺这话一出,本来已经勉强平復下情绪的崇禎帝又是暴怒起身。
“住口!你这个逆子还敢提皇明社稷?!叛君囚父,这就是为了皇明社稷?还敢对外称孤道寡,坏我大明会典礼制,你眼中可还有我这个君父半分!可还有社稷半分!!!”
朱慈烺望向自己这具肉身的父亲,也是大明歷史上死得最为悲壮的殉国皇帝,眼中並无愧意,反而坦荡回应。
“时至今日了,父皇,您还不明白吗?
守著祖制才会把皇明社稷葬送。
韃清杀得,李闯抢得,唯独我大明还得把那些士绅勛贵高高供起,看著他们囤积粮银,看著大明饿殍遍地。
直到把我们自个儿给埋进黄土里?
父皇,时代变了,您的剑不够快,更不够狠。
且看著吧,等我开了南京城,拿那些虫豸一般的勛贵士绅们过完大刀,换千万南方百姓的活路,我大明,也就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