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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拉起一支贫苦百姓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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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明最狠太子,开局渡江抢南京 作者:佚名
    第8章 拉起一支贫苦百姓的队伍
    隨大军驰骋在追杀溃兵的官道上,朱慈烺脸色轻鬆,但心底却还是为“明军”的低弱战力而唏嘘不已。
    这场遭遇战打得和儿戏没什么区別,才成军不久的禁军们心里都还有些打鼓,没想到对手却是更加不堪。
    此刻已经从降军那里弄清楚对手溃败原因的朱慈烺更是连连摇头。
    方才叛军前锋和中军里的士兵们虽然害怕惶恐,但还能勉强维持住阵脚。
    却是没想到领头的两名主將说跑就跑了,跑得比狗还快!
    他们带著骨干家丁一跑,失去了指挥和镇压的下层士兵们当然也只能跟著溃逃。
    这失败的过程和辽东明军屡次败於清军的过程何其相似?
    和后世解放战爭中的白狗子军团更是如出一辙。
    “撤退转进其疾如风。
    迂迴包抄其徐如林。
    烧杀抢掠侵略如火。
    友军有难不动如山…
    娘希匹,打仗哪哪不行,逃跑却谁都有信心爭第一名,这群饭桶,通通该杀!”
    来到一处小土坡上看著禁军们像赶猪一般驱赶抓捕叛军时,朱慈烺颇感恼火的骂了一句。
    甚至於他都没忍住把前世在寧波上班时和本地人学溜的脏话脱口而出。
    跟在他身旁的亲卫们面面相覷,不知道太子殿下为何在击溃叛军后还如此生气。
    只有差不多揣摩到了朱慈烺心思的赵进上前劝慰道。
    “如今天下各地军镇大都如此,殿下,莫要为此气恼,北地已经烂透了,待殿下回到南京徐徐图之,昔日太祖以南伐北之盛况未必无法重现啊。”
    朱慈烺扶剑远眺,一边念叨著“徐徐图之”,一边再度微不可查的摇摇头。
    不过他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与亲卫们驱马缓步走向天津卫城,同时把击溃叛军的消息传递给崇禎帝和运河上的军士们。
    迈著两条腿逃命的叛军们当然跑不过骑马驱赶的禁军。
    在“跪地不杀!”的言语警告下,很快天津城外便跪满了一地的降军。
    原毓宗被叛军中军裹挟著没逃出多远,他是禁军將士们捉拿的首要目標,也是最先被发现拿下的。
    娄光先跑了一半路途发现禁军越追越近,於是很光棍的下马投降了。
    只有金斌逃跑意志最为坚定。
    但他可没有高粱河车神的跑路绝技,在快靠近天津卫城的最后时刻被立功心切的一群锦衣卫緹骑们给乱箭射中,最终坠马而亡。
    而本来跟隨在他身边的家丁亲卫们也是一鬨而散。
    至此,天津叛军的三大首脑纷纷落网,而这时候才知道自己被矇骗攻击太子亲军的叛军士兵们更是没胆子反抗到底了。
    天津卫城不战而下,被原毓宗他们囚禁在天津巡抚衙署的冯元颺和曹友义获救后赶紧前来拜见朱慈烺。
    而当两人还想要去叩见崇禎帝亲自告罪时,朱慈郎却是让他们先將天津卫城目前的存粮和存银情况先交代清楚。
    “运河上的槽粮转运早就停了,而且前几月陛下多次调用天津仓储存粮,目前天津卫仅余2000石存粮,存银一万一千余两。”
    冯元颺一五一十的把天津卫目前的情况告知给了朱慈烺。
    情况倒是和朱慈烺预想的差不多,天津卫如果还有丰厚的存粮,那崇禎早就下旨押粮进京救兵救民稳定时局了。
    也不至於闹到偌大的一个京城又是闹鼠疫又是闹粮荒的窘迫境地。
    “召集天津三卫百户以上的卫所官员来衙署面圣,要快,另外,僱佣城中百姓製作乾粮,这件事不能停,城防的问题孤来想法子解决。”
    朱慈烺给冯元颺加派了任务,隨即又让曹友义上前来答话。
    “我知道这次反叛与曹总兵没有多大关係,但身位一镇镇守,你的辖区出了这么大的紕漏,叛军甚至差点惊扰了圣驾,孤想在父皇面前保你也很难啊…”
    听到太子这么说,曹友义脸都嚇白了,赶忙拜伏在地叩首哀泣,口中连呼“殿下救我!”
    作態思索了片刻后,朱慈烺又笑著將曹友义从地上扶起,还宽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背。
    “救命的法子是有的,但就看曹总兵能不能下决心和孤一起把反叛之事的首尾给了了,事情办的好,父皇能泻火,孤也有理由免去你的死罪,让你依然镇守天津。”
    曹友义听到这里,下意识的就抱住了朱慈烺的小腿:“殿下只管吩咐,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对陛下…对殿下忠心耿耿,忠心耿耿啊殿下!”
    朱慈烺晒然一笑,隨即俯下身子在曹友义耳旁低声说了几句,却是听得曹友义脸色越发苍白……
    叛乱结束了。
    本还想趁乱在城中大肆抢劫的青皮混混们很快就被闯入城中的禁军用刀子杀散。
    朱慈郎下了铁令,禁军一律不得惊扰城中百姓,而对於趁火打劫的青皮乱兵们,则是直接杀无赦!
    在战场上,朱慈烺还要降兵,但在叛乱收尾时,朱慈烺却化身恐虐魔王,直言谁抢百姓谁就死,镇得禁军们更加不敢打平头百姓的主意。
    原毓宗,娄光先和派兵参与围攻太子,自个儿却在城中窝著的杨维翰都被禁军捉拿压到了卫城的西城门外。
    与他们一起被押送刑场的还有他们的家眷和两千多名的叛军。
    朱慈烺下令后,两千多名底层士兵拿著分发给他们的各式工具开始挖坑。
    城西战场上的两百多具叛军尸体率先被归拢拋下大坑。
    隨即在天津镇守总兵曹友义的令下,被押到大坑旁的叛军首领以及他们的嫡亲家眷皆被斩杀拋尸!
    现场闻讯来围观的数万名天津卫百姓们剎时间都被浓郁的血腥味给刺激得脸色发白。
    但隨后曹友义下达的“十一抽杀令”更是让叛军和百姓们胆寒!
    之前还老老实实挖坑的2000多名叛军腿都嚇软了,纷纷咒骂著已经死去的原毓宗等人害人不浅。
    而本来混在叛军里的数百名原毓宗等人的家丁们却是在窃喜。
    如果分开清算的话,他们恐怕一个都活不了,但现在10个人中能活9个,可以说是局面大好了。
    不过在漫天的哭声中,朱慈烺却是突然把曹友义叫到了自己的主座前耳语了几句。
    隨后现场的数万名百姓便看到曹友义让亲兵们重新传达处决命令。
    “太子殿下仁德,不忍看尔等和城中家人阴阳分隔,再念及诸多士兵此前被贼人蒙蔽,因此只诛首恶及其党羽,余者皆打入死营戴罪立功!”
    这道新令一下,此前的確是被主將蒙蔽的无辜士兵们顿时朝著朱慈烺所在的位置用力磕头,感激涕零。
    谁都不想当那十个人中的一个倒霉鬼,现在没问题的士兵都不用死了,他们当然对给予他们立功赎罪机会的太子殿下感激不尽!
    而已经背了一口巨大黑锅的曹友义现在也不介意再帮太子殿下背锅清理剩下的隱患了。
    他一声令下,混杂在叛军中的家丁和剩余的中高层指挥军官纷纷被群情汹涌的底层士兵们给纠了出来。
    谁敢反抗立即就会被守在一旁的著甲禁军们给一刀劈下!
    不过不反抗的也多活不了一刻钟,最终难逃被砍头拋尸的下场。
    小半个时辰后,此前挖开大坑的叛军士兵们再一次往坑里填土。
    家里人被斩杀的百姓站在一旁暗自垂泪,连尸首都不敢去要。
    毕竟他们被斩杀的家人犯的是叛国袭君之罪,放到哪个朝代都是不会被宽恕的。
    对於朱慈烺,他们不仅没法怪罪,甚至还要感谢他的仁德。
    因为如果朱慈烺较真株连的话,那他们现在也应该和家人一起躺在那几个土坑里了。
    只诛首恶和亲信党羽在百姓们看来完全是太子殿下仁慈的表现。
    原毓宗他们利益薰心,竟敢叛国囚君,落得现在的下场那是活该。
    曹友义搞十一抽杀的行为虽然情有可原,却也颇有些暴虐。
    相比之下,太子爷真是心软的仁慈储君啊,这份仁德的名声,今日围观行刑的天津百姓们难道没有职责帮太子殿下传播开吗?
    ……
    “殿下仁德!要我说把那些叛军纷纷砍了脑袋算球,留著他们也没啥用,再打一次,我们还是一个衝锋就把他们给冲溃了,这样的兵有啥用。”
    “殿下做事自有道理,你个憨货懂什么?不留著他们加固城墙和守城,今夜你我上城墙去值守啊?”
    “这倒也是,拿他们当夫子用,我们就可以少徵用天津卫的百姓了,殿下向来看重平头百姓,你我可切莫越雷池惹殿下不快。”
    “知道了知道了,军法就摆在那呢,现在谁还敢欺侮百姓?倒是天津城內的那些富户,我看他们这次得大出血了,嘿嘿……”
    卫城的校场之上,先头击溃叛军的禁军第一千户和后来转陆路急行军抵达天津的禁军第二千户所士兵们匯合后集体用晚餐。
    天津城內富商豪绅们进献给太子殿下的百余头猪羊直接被宰杀了一半。
    两千多名禁军分得小一半的鲜肉,当场就在校场里开锅烹煮。
    朱慈烺还特意花钱在城里购买了足数的盐巴香料分发到每个百户。
    以至于禁军开饭时校场外围满了周边街巷的居民,人人都伸长了脖子去闻那肉香料香,纷纷馋得口水打湿了胸襟。
    此刻坐在校场中央帐篷內的却是禁军第一千户和第二千户的主要军官们。
    许久没吃上热食的他们此刻一边尽情享用著手中的肥肉热汤,一边互相吹嘘著白天击溃叛军时己方的威风身姿。
    当然了,第二千户所的禁军军官们只能羡慕的听著第一千户所的同僚大吹特吹,只恨自己没能在当时率队衝锋!
    在外边挨个查看完了將士们的吃食后,朱慈烺这才带著赵进走进了中军大帐。
    “殿下!”
    “殿下来了!”
    “殿下!”
    帐中正在吹牛的禁军军官们一看到朱慈烺的身影,纷纷放下了手中的肉,汤,站起身后眼神火热的看向他们的主心骨。
    “行了行了,都坐,坐下吃,这几日辛苦了,今晚肉饭管够,你们都给孤吃饱!”
    朱慈烺说罢,坐上主位后也是端起身前海碗大的饭盆开始吃肉刨饭。
    他是真的饿了,加上这具身体正处在成长发育的关键时期,真是恨不得一天吃他五六顿才爽利。
    过往总是適可而止的大肥肉块子此刻吃进嘴里也只觉得香甜无比。
    当烧肉的汁水,大块的肥瘦肉混杂著油脂和米饭被一起送入口中时,舌尖传来的美妙滋味让朱慈烺的灵魂在这一刻仿佛都颤慄了片刻。
    他不再言语,只是一味的闷头乾饭,直到三斤烧肉和两盆柴火饭下肚后,朱慈烺这才彻底缓了过来。
    帐中诸將此刻也吃差不多了,朱慈烺一挥手,亲卫们纷纷奉上清茶,朱慈烺也手捧个茶杯嘬著茶水交待接下来几天的军中事项。
    “闯军暂时没有强攻天津卫的动向,所以我们要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重新整编。
    孤就两点要求,禁军队伍要扩编,所以招兵要求和新军制大家务必要理解,熟悉。
    不懂的及时问我,你们都懂了,能保证遵守军规带好队伍,我才放心让你们今后带领更多的士兵去替孤,替大明收復疆土。”
    朱慈烺一番话说得帐內的禁军军官们都是心头火热。
    自从跟隨朱慈烺以来,他们这些以往或是怀才不遇,或是不想和周边人一起沉沦混日子的军士如今都得到了重用。
    升官的升官,暂时还没升官的也都从朱慈烺手中拿了不下百两银子的赏赐。
    可以预见的是,隨著禁军队伍扩大,被朱慈烺视为心腹的他们必定会拥有更光明的前途。
    想到这里,他们都是认真的仔细听著朱慈烺说出的招兵要求。
    “临近运河的河工,縴夫,天津卫周边种田过活的卫所军,农夫,从这些人里给我招募新军。
    要能吃苦的,听话的老实人,太过机灵的不要,那是锦衣卫招募的苗子,油滑市侩的也不要,核心其实就一点,你们记住了。
    我们要拉起一支由贫苦百姓组成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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