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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孔府的归降让清军膨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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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明最狠太子,开局渡江抢南京 作者:佚名
    第50章 孔府的归降让清军膨胀了
    西线开封府的失守让东宫行营的防御链缺失了重要的一块。
    开封既下,不止紧挨著徐州的归德府岌岌可危,更南边的凤阳府也將面临满清重兵南下的威胁。
    可以说,顺军的崩盘让东宫行营布置在山东北部的防守力量大半都做了无用功。
    现在反倒是多鐸不用急著进攻济南了。
    他大可以留在山东北部和禁军周旋,不让禁军的北方军团南下回援。
    如此一来,徐州方面就得用禁军才编练成的新兵和满清的西路军偏师对垒。
    胜负的天平一下子就重重的倾倒向满清一侧,这如何不令朱慈烺感到愤怒,不令东宫行营的阁臣们感到心惊。
    不过在发泄了初时的愤怒和失望后,朱慈烺还是迅速的压下了心中翻涌的情绪。
    他有一个好习惯,那就是做事情之前向来都喜欢先把局势发展的结果往坏的方面想。
    这样他便能提前想出几条应对方案,不至於在危机时刻束手无策。
    关於满清的这一次举兵南侵,他当然也预想过北部城防失守后需要大范围战略收缩战线的可能。
    为此他在徐州已经准备了充足的预备役队伍,更是提前让黄得功还留守在扬州的部分队伍和刘良佐部做好北上准备。
    现在虽然是西线先出了问题,但增援部队同样能及时的派上用场,无非就是增援的线路拉长了,耗费的军资更多而已。
    但这一切和抵挡住满清的突袭攻势比起来都不值一提。
    稍作思忖后,朱慈烺便做出决断。
    “既然西路的清军已下开封,隨时能配合北路清军隔断东昌府,兗州府和济南府的联繫,那我们便索性放弃东昌府和兗州府其他州县的防御。
    收缩兵力,死守济寧!让北线除济南和益都两城之外的民军部队和州县官吏全部快速南撤。
    行营要把这些民军接应到藤县,嶧县和沂州三地驻防,务必要保住淮安府的北面门户。
    至於兗州府北部的民军队伍,能走运河的都就近撤入济寧城,靠西边的儘量去往曹县和单县。
    告知所有官吏,孤绝不责罚他们的丟土之罪,济寧不下,徐州北部就稳如泰山,失去的地盘我们日后还能打回来,但人员不能白白牺牲了!”
    朱慈烺的这一安排无异於是將整个东昌府和济南府都放弃了。
    届时济南府內就只剩济南一城坚守,益都还能依靠著就近的胶东支援帮济南城牵制一些清军的围城兵力。
    但济寧这边肯定是没法再派兵增援其他城池了,因为这座关键大城要面对来自两个方面清军的夹击压力。
    不过朱慈烺还是相信在守城人员充足且背靠运河,能源源不断得到行营支援的济寧城一定能顶住清军的攻势。
    此刻东宫行营战时內阁的首辅李邦华却显得有些犹豫。
    单纯从军事角度来考虑的话,他其实是赞同朱慈烺的安排的。
    他也知晓朱慈烺这是在贯彻他自己此前所说的“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得”的战略观点。
    但作为行营首辅,李邦华却是不得不在政治层面提醒朱慈烺。
    “殿下,那对曲阜孔家的南迁安置可有章程?孔庙不能轻失啊,南直隶的人心……”
    听到李邦华的劝诫,朱慈烺装作才想起来似的一拍脑门。
    “对对,老大人所言极是,传令下去,即刻劝说衍圣公並孔氏宗亲南下徐州,切记不能用强,要多劝。”
    朱慈烺饱含深意的让传令兵下去传达他的指令。
    李邦华还想再劝,但看著朱慈烺已然偏过头去又看起了作战舆图,心里轻嘆一声,知道太子心意已定,也不再多言。
    东宫行营中枢传出的各项军令很快就被加急传递向山东前线。
    很快,得知西线河南开封已被清军攻克的北地民军们一边骂著顺军不中用一边利用各种交通工具快速南撤。
    靠近运河一线的民军自然是乘船南下济寧,其余的民军则是保著各县的官吏书办们走官道前往东宫要求的就近驻防地。
    军管之下,各地的撤退还算是有序,这也和行营拿出了足够的粮食和赏银有关。
    山东西部府县有胆气的各地民壮和各县官员现在基本都仰仗著行营的银粮过活了。
    所以哪怕他们明面上还没有加入行营的行政体系,但实际上他们已然成为了太子一党的忠实拥躉。
    没办法,南京方面不管粮秣了,各地的士绅也人心浮动,在清军大举南下之际没心思去拉拢他们。
    这种时候,山东西部还想要吃饱饭,想要保住自己官身的各色人等就只能抱紧东宫的大腿。
    而此前已然被朱慈烺大举屠戮士绅的行为给嚇到的山东土豪们现在对满清大兵的到来还隱隱有所期待。
    只因为在听闻满清对北直隶平民的各种压榨欺侮消息外,他们还得知了现在清廷摄政王亲自下令不会擅动辖地地主家財的消息。
    也就是这样的传闻让这些地主土豪们心动了。
    满清的確是关外的韃虏政权,他们也的確率兽食人。
    但他们欺负的,杀掉的都是平头百姓,和他们这些颇有家资的地主士绅又有什么关係?
    明廷太子倒是爱那些泥腿子们,但他也要地主们的命根子啊!
    相比之下,还不如投了满清过以前的享福日子呢。
    头上换谁坐天下他们不想管,他们只想继续做人上人。
    谁敢动他们的田土家財,他们就反对谁,反之,他们就拥护谁。
    此刻有著这种反动思想的山东士绅可不在少数。
    而其中,曲阜孔家就是最大的“投清派”。
    没办法,他们老孔家这两百多年来侵用霸占的田土实在是太多了。
    仅在兗州府一地,他们就有近60万亩的隱田,加上明面上拥有的田土,他们在兗州已经霸占了超百万亩的田地了,
    而除了大本营兗州,他们在山东各地,河南,凤阳,徐州甚至是淮安府也都有庄田。
    此前东宫装作不知情一口气没收他们在徐州的20万亩庄田可是让现任衍圣公慪气了好几天。
    而这一次看著东宫行营超大规模的军事南撤,则是让衍圣公孔衍植觉得时机已到。
    他亲自提前写好了日后向清廷呈进的《初进表文》,以示归顺。
    但他却不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被东宫行营的情报部门获悉。
    而他头一天才写成的《初进表文》在第二天清晨便被加急送到了朱慈烺的床头。
    待看完孔衍植这篇肉麻又热切上表忠心的表文后,朱慈烺却是不怒反笑,还乐呵呵的召集阁臣们一同“欣赏”当代衍圣公的风骨节操。
    而对於现在东宫行营的这一批忠臣直臣们来说,孔衍植这种未战先降的滑跪行为显然是丟尽了天下读书人的脸面。
    “衍圣公糊涂啊!”
    “孔家怎会有如此鼠胆的族长?国朝册封错了,错了啊!”
    “天下士人的脸都被孔衍植丟尽了!”
    “此獠该杀!不杀不足以正我士林风骨!”
    听著办事厅里一眾上了年纪的阁臣们纷纷跳脚痛骂,朱慈烺也不好再继续嘲讽士人,只能先让这群老爷子们顺顺气。
    特別是李邦华,老爷子都年过七旬了,逃过了京师城破的一劫,可千万別被这个孔二傻子给气得背过去。
    “此事暂时先压著吧,別往南京递了,等此战了结,找个由头让孔衍植自裁,重新选出新的衍圣公以正孔氏家风。
    至於惩处,就没收他们除祭田以外的所有田土,再令所有孔氏族人闭门读书三年不得外出,眾卿意下如何?”
    朱慈烺先给出了一个宽容处理孔府的方案,这让办事厅內的阁臣们都鬆了一口气。
    他们此前骂归骂,但还真的担心朱慈烺会大怒之下直接赶在满清兵进曲阜前把孔家给抄了。
    孔衍植犯下的叛国之罪虽然也应该抄家,但还是那句话,孔家就是整个南方士林的面子,你偶尔打两下不要紧。
    但你要是把麵皮给直接剥了,那就是宣告和南方士林翻脸。
    在座的诸位阁臣虽然都是大忠大德之人,但还是免不了要为士人著想,不愿意看到未来储君和整个士林为敌。
    所以今天朱慈烺所展现出来的退让还是让他们颇为欣慰的。
    但他们绝对想不到的是,朱慈烺愿意暂时对孔府高抬贵手並不是因为他打算妥协。
    而是他在等一个更好的把孔府彻底钉在耻辱柱上,再把孔府势力从各省彻底拔出的机会。
    而这个机会的到来已然不远了。
    ……
    多鐸策马驰骋在南下山东的官道上,心中一扫此前多日战事不利的鬱气,只觉得心神清爽无比。
    “好一处开阔平原啊!现在汉人阿哈少了也没关係,正好用来给我大清养马,待到来年秋高马肥,本王定要率十万满洲铁骑南下生擒慈烺小儿!”
    对身边眾將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多鐸也是变得咬牙切齿,对明廷太子的愤恨可见一斑。
    接到西路军攻破开封的军情消息前,多鐸已经率兵在济南城下血战了三日。
    三日便打出了他近三千的绿营兵伤亡,差点打得汉军降兵们在战场上譁变。
    关键时刻,不愿对汉军示弱的多鐸出动满蒙老营硬生生又剁下了300颗汉军逃兵的脑袋,这才止住了绿营的混乱。
    不过这还不是令他最为恼怒的。
    他最恼火的还是从战场四面八方而来不断用袭击骚扰等方法围猎满蒙哨骑,在夜里又不断用炮声干扰大军休息的禁军小股部队。
    那些该死的傢伙明明装备精良,但战术却油滑无比,专门以多打少,打不过就骑著马匹和驴骡一窝蜂的四散逃开。
    而往往想要追击他们的满蒙骑兵们都会遭到陷阱埋伏。
    三日下来就有近两百的八旗老营兵折损在了这种小规模的游斗战事里。
    这种非战阵的老营人员损伤可是让多鐸肉疼的不行。
    好在一切噩梦都结束了。
    吴三桂和尚可喜这两个奴才干得不错,在西线打崩了顺军直接威胁到了明廷太子的老巢之一。
    而东宫在北线的战略撤退更是让多鐸误以为朱慈烺慌神了,想要儘快集结兵力保卫徐州。
    於是在分兵围堵住济南和监视胶东明军的动向后,率领剩下两万兵力星夜南下的多鐸心中十分畅快。
    他已经想像到朱慈郎在徐州大营里坐立不定寢食难安的姿態和模样了。
    不过考虑到禁军剩下的几万兵力和那五千多到现在都还没露过面的神秘骑兵。
    多鐸最终还是冷静了一把,並不觉得这次南下就能一举打垮禁军,饮马长江。
    他把目標放在了困死济南和益都两城守军,隔绝胶东,占据山东西部的大片平原上。
    一路行来,那些此前被朱慈烺威逼过甚,现在纷纷对满清天兵簞食壶浆的山东士绅们更是让多鐸信心满满。
    “还得是汉人了解汉人吶,睿亲王就用了洪承畴的一招办法,那些汉人地主们就像狗一样的涌上来要认新主子了,哈哈哈哈哈哈!”
    “豫亲王说得是啊。”
    “活该由我满洲夺取这中原天下,有这些士绅做內奸,大明不亡也得亡了。”
    “都是些贱骨头,我看大明太子不动刀,这些地主也不会害怕,今后我们可得把他们看紧了,谁敢齜牙就一刀剁了狗头,反正这天下有的是想当狗的人,咱们握紧刀把的才是主子!”
    “说得好!咱们就是要杀得这天下人头滚滚,杀得他们害怕,让那些汉人给咱们老老实实的当一辈子奴才!”
    身边军將们的捧场让多鐸很是受用。
    而下一刻,由亲兵小跑著进奉上来的孔府降表更是让多鐸欣喜若狂。
    “那孔府当真降了?我大军都还没进曲阜啊,他怎地降得如此快?!”
    “主子,孔家衍圣公已经写好表文祝我大清金甌巩固啦,他还说要亲自上京叩见睿亲王和顺治爷哩!”
    听著亲兵像模像样的模仿孔衍植的跪舔语气,多鐸又是一阵仰天大笑。
    “看看,老天爷都在帮咱们了!
    孔家归降,这说明了什么?
    天命在清,天命在清啊,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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