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吾辈血耻,当在此战
大明最狠太子,开局渡江抢南京 作者:佚名
第67章 吾辈血耻,当在此战
觉罗巴哈纳死得还算有骨气,最终是在街巷混战中被陷阵营的重甲兵给一刀劈开了胸膛,痛呼跌倒后才被刀斧手拎著辫子给生生割下了脑袋。
这让朱慈烺大呼可惜,他本来想亲自动第一刀把觉罗巴哈纳给千刀万剐的。
就这些满清八旗的贵族將领们有一个算一个,剐上一千刀一点都不冤。
但已经杀红了眼的禁军们一点机会都不留给他这个统帅,纷纷化身恐虐魔王抄起腰间的短剑就去生割满清伤兵的人头。
一方面是因为他们本就痛恨这些南侵的韃子,二就是在此前的破城混战中,背水一战的满蒙八旗兵给这些禁军新兵们造成了不小的杀伤。
看著以往在一起一同生活和训练的同袍们就这样失去生机的倒在战场上,愤怒的禁军新兵们全然不想留活口。
而担纲了杀伤敌军主力的陷阵营重甲兵们此刻已经退到了一旁,在輜重兵们的帮助下卸下部分甲冑就地坐在瓦砾废墟上休息。
朱慈烺倒也没有制止新兵们到处割人头的举动。
只要不是变態般的虐杀,这种时候多见见战场上的尸体,亲自动手割人头反而有利於他们快速成长。
当看到现场的满蒙八旗兵基本都被消灭並割了脑袋后,朱慈烺策马立在城內的中心街道上,这里也是整个城內战场的中心。
在禁军们崇敬又狂热的仰视下,他拔剑斜指天空,身上的银甲在初升的朝阳照耀下熠熠生辉,身姿英气勃发,仿若天人。
“英勇的大明禁军们,我们胜了!”
隨著他怒吼出声,整个城阳立刻就成为了禁军士兵们举兵欢庆的海洋!
只不过他们手中拎著辫子人头狂放挥舞的庆祝画面,估计会嚇死看到这一幕的满清高层们。
而在点燃了所有禁军新兵们的热血后,朱慈烺却是要求全军立刻分队在城內宅院中著甲休息。
他们能整队恢復体能的时间並不多,三个时辰后,用过饭食的禁军们就將继续踏上急行军的艰苦旅程。
不再有多余的牛车马车可以乘用。
除了火炮和定量的粮秣以及军资工具外,所有的禁军新兵都需要负重急行。
陷阵营的锐士们也只是不用在行军中披甲而已,他们照样要走路行进。
而他们的甲冑除了被少量的马车背负,其余的都要靠輜重兵们用人力扛。
这就是从海上快速奔袭的代价。
娇贵的战马和敏感的驴骡太容易受惊和生病死亡,所以他们只能带一些神经大条又受过船运特训的駑马。
好在朱慈烺一直坚持要让入营新兵们苦练耐力和意志的训练大纲在此时发挥了重要作用。
基本是由贫苦农户,军户子弟和运河縴夫们组成的新兵队伍足够吃苦耐劳,身体补充进了充分的营养后耐力更是进一步加强。
而军队整体意志的顽强则更多的来自于禁军军官们以身作则的態度。
重新起行后,朱慈烺也不骑马了,用自己的马匹驮载了徐大牛的重甲装备。
他自己则是在亲兵们的护卫下同样打著绑腿沉默的迈步前行。
如此的榜样作用不仅激励了每一个禁军军官,更是刺激著普通的禁军士兵们强忍著身体的疲惫一路向前。
整支队伍行进的速度其实並不算很快,但贵在每个人都能坚持,能持续的熬过一轮又一轮的疲態,压榨出体內的更多能量。
而相比之下,此前投降后被逼著冲阵和满蒙骑兵们廝杀,最终只剩下一千出头的汉军八旗降兵们可就惨了。
一开始他们还想在朱慈烺眼前好生表现,整支队伍不仅能跟上禁军士兵们前进的速度,甚至还有所超出。
但隨著连续行进了三十里路而没有做丝毫的停留休息后,他们便很是吃不消,陆续有人掉队瘫倒在地。
不过此刻的朱慈烺可不会和他们讲什么安抚温情。
跟不上大队行进的汉军旗降兵一律斩首!
这条严酷无情的军令一下,立时就有几十个掉队的汉军八旗兵被强行按在路边砍了脑袋。
其余的汉军八旗兵一看魂都快嚇飞了!
这下不用禁军士兵们再催促他们了,连滚带爬的拼命追赶下,他们竟也跟住了禁军大队的步伐。
等到当天80里的奔袭目標达成时,这些汉军八旗的降兵们已经是累瘫在了目的地,连吃晚饭的劲头都没有了。
对於他们来说,有紧急军情的情况下,单日行进40-50里已然是能承受的上限。
单日奔袭80里那是要命的情况了,没想到今日竟在受到生命威胁的情况下勉力完成了。
保住小命的汉军八旗兵们有不少甚至都委屈流泪了,连呼要了命,说从军以来从没如此的辛苦过,双腿都要走废了。
但对于禁军的新兵们来说,这不过是他们每半月就要演练一次的极限奔袭罢了。
每五天一次六十里急行军,半月一次八十里奔袭,只要每天吃得够,肉食足,如此练下来禁军之中个个都是耐力狂人。
而此时正在攻伐莱阳城的多鐸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在他们的屁股后面已经插进了一根粗壮的拦路钉!
在就近一个已经清空百姓的集镇上扎营后,用过晚饭的禁军士兵们纷纷以旗为单位在河边打水煮沸烫起了热水脚。
八旗降兵们也不例外,今晚朱慈烺不仅让他们吃饱了饭,还给他们安排了充足的营帐,让他们能在烫了热水脚后舒服的歇息一晚恢復体能精力。
毕竟,后日抵达预设战场后,还得让这些汉军八旗兵继续冲阵以消耗多鐸大军的锐气。
即使是战场耗材,在出死力前也得吃几顿饱饭睡两个好觉不是。
当夜朱慈烺召集麾下军將做战场推演,根据第一协斥候奔袭传来的最新军情把主战场设定在了莱阳城西的一处河湾丘陵地带。
那里紧挨著西大河,不適合八旗骑兵们的大规模展开,但却很適合禁军架炮轰击和步兵结阵防御。
届时只要他们守住了这片丘陵区域,被困在莱阳城下的多鐸大部便也被夹攻在了西大河和县河两条河流之间。
仿佛已经看到吃下这股清军大队场面的朱慈烺狠狠的一拍舆图,沉声道。
“吾辈血耻,当在此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