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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抗虏第一大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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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明最狠太子,开局渡江抢南京 作者:佚名
    第72章 抗虏第一大捷
    “主子,下令突围吧!”
    “突围吧主子,咱们都能死在这儿,但您得活著回京城,您活著才能给咱们报仇啊!”
    “我等必誓死护送主子突围而出!”
    “下令吧主子!”
    关键时刻,多鐸身周的满蒙军將和亲兵戈什哈都做好了拼死掩护他突围的心理准备。
    並不是他们个个都是不怕死的英雄好汉,而是到了这地步,与其想著苟且偷生,不如用自己的一条命换取家人们下半生在京城享受富贵生活。
    反之,多鐸和他们一起折在山东的话,那暴怒的多尔袞必然不会让他们留守在京城的家人好过。
    所以多少也是出於无奈之举,这些满蒙军將不得不用自己和部下的性命去换取多鐸的安全。
    而多鐸本人此刻却是惊恐的意识到,自己在生死大事上远没有自己所想像的那样勇敢。
    他曾经想过面对绝境时,自己会拼杀到力竭后坦然赴死,绝不做那些曾在他们的屠刀下叩首求活的汉人懦夫。
    可事实上,现在的他和当初被他无情杀戮的那些汉人军將一样。
    螻蚁尚且偷生,何况是活生生的人呢。
    但他也很清楚,朱慈烺今天或许可以让在场的其他满洲军將和兵丁活下来,唯独不会让他活。
    因为已经逃去南京的大明朝廷正迫切地需要一场抗清大胜,需要一颗足够分量的敌人脑袋来提振民心士气。
    更何况以多鐸现在对朱慈烺的了解,他坚信朱慈烺一定是想著要把他给凌迟处死,以威慑江南和增加自己的声望。
    一想到被凌迟的下场,多鐸的脸色便又惨白了几分,一时间连彰显自己英雄气的场面话都说不出来。
    “好,好…你们都是好奴才!只要我成功突围回京,就绝不会亏待你们的家人。
    组织兵力打回谷地中的官道,只要无人阻拦,我们很快就能重新找到渡河地点!”
    一心只想逃出生天的多鐸下了全军掩护他突围而出的军令。
    而在这绝望的战场氛围下,明知要走向必死结局的突围前锋清兵们但也激发出了內心的悍勇。
    若是遇上过往他们屡次叩关劫掠时那些缺乏抗敌决心和组织的鬆散明军,这次说不定还真就叫他们给突出去了。
    可他们这次遇上的是不仅满餉分田,还对他们南侵一事深恶痛绝的禁军以及胶东民军们。
    青铜小炮的快速轰鸣声在这片狭窄的战场上轰然作响!
    而隨著数百骑兵留守在对岸以防不备,剩余的三千多禁军铁骑也是寻找著从另一处过河围歼清兵的机会。
    眼看著数千清军悍卒下马抽刀主动杀向己方的军阵。
    朱慈烺只是冷眼退入大军后方,隨即指挥刀盾手们结阵掩护工兵营的数百火銃兵进行轮番齐射。
    另一边的民军长枪队也是占据了地形优势居高临下的布防。
    而为了减少他们的伤亡,朱慈烺还特意调了不少虎蹲小炮和弓箭手过去协助他们压制建奴的重箭射手。
    加上支前百姓们此前在谷地后营中连夜赶製的大量蒙皮木盾,这些准备都让清军在战阵上制胜的近距离速射法宝失了效果。
    但不少在炮击和火銃接连射击下还活下来的清军悍卒依然用经验丰富的结阵廝杀给民军们造成了不小伤亡。
    民军到底不如正规禁军,操练的时间不够,甲冑也不足。
    虽然人数占优,长枪阵也使得颇有章法,但战阵经验还是太少了。
    关键时刻,还是朱慈烺提前调拨过去的两百陷阵营重甲兵帮民军们稳住了阵脚。
    先前杀入民军长枪阵中耗尽了气力的那批清军先锋在被民军配合著重甲兵悉数斩杀乾净后,民军便又恢復了厚实的长枪阵型。
    反观在另一侧围堵清军突围的禁军大阵则是不动如山。
    而猛攻这一侧的清兵们也是死得最为惨烈的。
    因为不用担心火銃炸膛风险的工兵营火銃手们在连续击发的熟练操作下基本都打出了一分钟两发的射速。
    加上这些火銃手又是分两列轮番射击,所以整个火銃队便是每隔15秒就打放一轮,枪声绵延不断!
    在这等密集的火力覆盖下,配合上炮营的速射,冲阵的清军別说杀伤禁军前排了,他们甚至都挨不到禁军前排的长枪捅刺便被射杀轰死在了冲阵路上!
    那仿佛永远也不会停下的炮击以及火銃打放的声音,还有瀰漫战场的刺鼻硝烟让许多衝阵的清兵都產生了崩溃情绪。
    这根本就不是在生死搏杀,而是在单纯的送死而已!
    就这样打下去,他们无论如何也没办法破开禁军的大阵护送多鐸逃出生天!
    而隨著第一股从另一处河湾成功渡河后赶来助阵的禁军骑兵出现在战场上,剩下的被困清军也是彻底绝望了。
    他们停止了这种毫无意义的强行冲阵行为。
    而当山风吹去了硝烟后,只见丘陵山地上已然堆满了清军的尸体,徒留部分受了重伤的清兵还在坡地上悽厉的哀嚎。
    “殿下,刚才清兵的冲阵给民军造成了不小伤亡,好在他们回稟死者並不算多,前两排的民军多是在混战中受了刀伤,不难医治。”
    得到亲兵稟报的朱慈烺点点头,转头吩咐道。
    “此战过后,今天受伤的民军统一送往军营医治,等他们伤好后劝说他们直接加入禁军,参与了排头战的其他民军享有优先入选禁军的资格,他们是好样的!”
    “是,殿下。”
    收回了对民军伤亡的担忧心思后,朱慈烺再度看向此刻绝望收缩军阵的数千清兵,派人向他们传话。
    “投降吧!殿下给你们活命的机会!此前投降的汉军八旗兵现在有不少已经立足了功劳,可以留在禁军里领餉了!他们再干几年便可以享受分田!
    现在你们当中的汉人和蒙古人也可以享受同样的投降待遇,只要你们诛杀乾净身边的满洲韃子!
    生擒多鐸者,直领八旗降兵营头!赏银五万两,赐田万亩!
    机会就此一次,一刻钟后,不降者皆斩!日后大军北伐追查,株连九族!!!”
    说到最后要株连九族时,传令兵几乎是喊破了嗓子。
    但此刻听到如此血腥宣言的清兵们却无一人敢笑话他。
    反而是眼神各异的提刀瞅起了周边的人来。
    汉军和蒙古八旗的军將兵丁们下意识的就抱团靠拢。
    而同样听到了禁军招降条件的满洲兵丁们则是纷纷衝著朱慈烺的黄龙大旗痛骂起来!
    “还等什么?!时间不多了!一刻钟后还没动手的就陪你们的满洲主子一起去死吧!有胆量的就动手!杀够五个满洲旗丁者赏银百两!”
    本就军心不稳的蒙汉八旗兵丁们在最后的银弹攻势下彻底动摇了。
    而促使他们向身旁满兵们下杀手的则是多鐸慌乱之下下达的镇压军令。
    还想用砍脑袋方式逼著汉蒙八旗兵冲阵死战的多鐸亲手把他们给推向了明军一方。
    於是一刻钟前还在並肩突围的清兵们很快就分为了两个阵营展开了残酷的近身搏杀战。
    只不过合营之后人数也只是比满洲营兵多出部分的汉蒙八旗看起来並不是满洲八旗兵的对手。
    毕竟他们的甲冑並不占优,满洲营兵里还有过百的护军巴牙喇重甲兵,近身拼刀子自然是满洲老营占优。
    朱慈烺大可以坐等这些汉蒙八旗的倒戈兵丁被满洲营兵杀尽,但他终归还是没有这么做。
    毕竟这等事情做了一次就会让满清阵营里的汉蒙八旗兵人人自危。
    届时再有这种围堵大战,人家知道反戈也难逃一死,那为何不与明军拼杀到底呢?
    所以朱慈烺一边令亲兵集体喊话让汉蒙倒戈的旗兵们丟掉武器向两翼跑开趴到在地,一边让陷阵营的军士们掩护著火銃兵上前齐射。
    禁军的长枪手们则是分兵从两翼压向河滩,不让任意一名满洲韃子逃走。
    此刻经过生死搏杀后只剩下不到两千的满洲旗兵们早就无力再拉弓射箭。
    面对禁军火銃兵们的排队击毙,部分满洲兵选择了主动出击,死在冲阵的路上。
    部分满洲兵则是绝望地簇拥著核心的军將们,静静的等待著死亡的到来。
    朱慈烺没有给这最后一批满洲旗兵们杀伤己方重甲兵的机会。
    而是硬生生的让火銃手和已经匯合压过来的禁军骑手们用弓箭將这部分满洲清军一一射杀。
    直到这片河滩上最终只剩下几名戈什哈还护著多鐸。
    其余的满洲军將早就死了,大部分都选择了自刎而亡。
    而精神已然崩溃的多鐸此刻骑在马上只是一个劲的喊叫著让朱慈烺杀了他。
    这场战斗最终也是最戏剧性的一幕便是本来护著多鐸的几名满洲戈什哈最后自己也闹起了內訌。
    自相残杀后活下来的两名戈什哈选择了背叛多鐸,將他从马上拉下来后便一脸討好地连连向朱慈烺所在的方向磕头。
    可他们最终只得到了一阵乾脆的排枪招呼。
    “孤说的是让汉蒙八旗的降兵去生擒多鐸,你们这两个满洲兵凑什么热闹,自家的主子都不要了,可真不是好奴才。”
    嗤笑的朱慈烺策马下到河滩,望著此刻眼神涣散瘫倒在地的多鐸,只是冷酷吩咐道。
    “敲掉他的牙齿,割了他的舌头,即刻运往南京。
    替孤转告父皇,一定要在孝陵前將他凌迟处死,少一刀,都不行!”
    方才还装傻充愣的多鐸一听到这话顿时就慌了神,赶忙冲朱慈烺大喊道。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满洲的亲王!你们可以用我去换银子,换粮食!多尔袞会给的!他会给的!”
    但还没等他继续聒噪下去,守卫在朱慈烺身旁的徐大牛便踏步向前,一拳就打得他晕头转向,嘴里也满是血沫。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徐大牛便摘下腰间別著的手锤,几锤就把他的一排牙齿给硬生生的砸掉了。
    满嘴血糊的多鐸疼得差点晕过去,杀猪一般的惨叫声不绝於耳。
    徐大牛见状乾脆就一拳打他后脑上,直接给这个满洲亲王打得狂翻白眼身体直抽抽。
    “啊呀,不会把他给打死了吧?殿下,这,俺老牛不是故意的。”
    看著徐大牛一副手足无措的憨货模样,朱慈烺笑骂了一声,只是让他先把多鐸给拖下去,待会让军医来看看。
    隨即他策马徐进,环顾四周看著一战至少屠掉了三千满洲老营的战场,心中不仅豪气顿生。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狂放的开怀大笑后,朱慈烺拔剑指天,用尽全力的对著自己忠诚的士兵们吼道!
    “诸君!国运已被我们亲手夺回!这下该轮到建奴胆寒了!
    寇可往,我亦可往!
    我们胜了!”
    围拢在这片河滩丘陵上的禁军士兵以及数万民军们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了心中的激动情绪!
    他们欢呼震天,用最热烈也最自信的方式嘶吼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许多禁军和民军们也在这一刻笑著笑著就忍不住咧嘴哭了出来。
    他们想起了此前战死在战场上的同乡好友,旗队兄弟们。
    他们是活下来了,可那些死去的禁军战士和英勇民军们却再也无法和家人团聚。
    好在他们全歼了这支清兵的万人大队,更是生擒了多鐸,如此一来,想必正在天上看著他们的同袍兄弟们也能瞑目了吧!
    当晚合营的禁军各部以及民军们便押送著仅剩三千不到的汉蒙八旗降兵们回到了谷地中的几处大营。
    虽然有著军令约束不能喝酒,但粮秣物资充足的他们还是痛快的吃饱了饭食,全军欢庆后得以安心休整。
    又一次在奔袭大战中没能好生休息的朱慈烺当晚睡得很踏实。
    而就在他做著率军北伐收復京城的美梦时,胶东大捷的军情也隨著禁军快马的一路飞驰迅速向南方大地扩散开来。
    太子带队北上奔袭,数战覆灭满清过万八旗精锐!
    其中被杀满洲老营兵不下五千之数,俘虏的汉蒙八旗兵丁几近四千,更是生擒满洲亲王多鐸!
    消息传开,四方震动!
    此实乃大明抗击建虏以来的第一大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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