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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暗流更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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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零:入赘女厂长,这软饭真香! 作者:佚名
    第161章 暗流更汹涌
    他不再理会身后的蝠群和瀰漫的毒气,左手爆闪的手电持续干扰,右手匕首开路,向著记忆中来时的、未被完全堵死的缝隙,连滚带爬地衝去!蝙蝠的利爪不断在他背上增添新的伤口,甜杏仁味越来越浓……
    当他终於浑身浴血、踉踉蹌蹌地衝出洞口,重新呼吸到山林间冰冷的、却无比清新的空气时,他几乎虚脱倒地。身后洞穴深处,依旧传来蝙蝠疯狂的嘶鸣和那股令人不安的甜腻气味。
    他不敢回头,甚至不敢停留包扎,咬著牙,拖著几乎失去知觉的伤腿,向著来的方向,拼命逃离这个魔窟。
    回程的路,比来时艰难了何止百倍。
    每一步都牵扯著全身的伤口,鲜血浸透了破烂的衣服,每一声呼吸都带著胸腔火辣辣的疼痛。
    意识因为失血和疼痛而阵阵模糊,好几次他差点从陡坡上滚落,全靠顽强的意志和偶尔补充的能量棒撑住。
    在一处隱蔽的岩石裂缝里,他被迫停下来。
    撕开早已和血肉粘在一起的衣服,他看到伤口边缘已经开始红肿发烫。
    他咬著牙,用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从空间诊所取出消毒水冲洗,痛得他几乎晕厥。
    隨后他又拿出缝合针线——这是他第一次给自己缝合,手指颤抖,冷汗淋漓,凭藉的完全是超越常人的意志力和从空间获取的一点模糊知识。
    撒上止血粉,吞下抗生素,再用乾净布条紧紧包扎。
    短暂的休息后,他继续挣扎著前行。
    当熟悉的村庄轮廓终於出现在模糊的视线尽头时,天早已黑透,星月无光。
    他绕到自家屋后,几乎是爬著靠近了后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他拾起一块小石子,艰难地、有节奏地敲击了几下冯婷婷住的那间屋的窗欞——这是他们约定的紧急信號。
    窗户几乎立刻被拉开一条缝,冯婷婷警惕的脸出现在后面。当她借著微弱的星光,看清窗外那个血人般的李飞时,嚇得几乎失声惊叫,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滚圆。
    “快……开门……”李飞的声音嘶哑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冯婷婷瞬间反应过来,脸色煞白,手忙脚乱地打开后门。梁秀珍本就担忧未睡,听到动静也冲了出来,看到儿子的惨状,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被冯婷婷一把扶住。
    “儿啊!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梁秀珍压低了声音,眼泪瞬间涌出,扑上来想碰又不敢碰。
    “別……声张……”李飞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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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合力,几乎是半拖半抬地將李飞弄进了屋,紧紧关上门閂。江大海和江花也被惊醒了,看到李飞的模样,全都嚇得魂飞魄散。
    “快!热水!乾净布!”冯婷婷此刻展现出惊人的镇定,指挥著慌了神的梁秀珍和江花。她则迅速检查李飞的情况,看到那些狰狞的缝合伤口和还在渗血的地方,倒吸一口凉气。
    “爹,拿酒来!最烈的!”李飞虚弱地指挥,他需要酒精进行二次消毒(空间药品不够了)。江大海颤抖著跑去拿酒。
    在昏暗的油灯下,一家人含著泪,手忙脚乱地帮李飞清洗伤口、重新上药、包扎。整个过程压抑而痛苦,只有压抑的啜泣声和布料撕裂声。
    “到底……到底是咋回事啊?不是……不是遇到熊瞎子吗?这……这不像啊……”梁秀珍泣不成声地问,看著儿子身上那些既深且怪、像被无数利刃割裂又带有撕扯痕跡的伤口。
    “是……是熊……特別凶……一群……”李飞闭著眼,虚弱地撒谎,汗水浸湿了枕头,“拼命……才逃出来……”他紧紧抱著那个沾满血污的背包,死不鬆手。
    处理完伤口,李飞几乎虚脱。但他强撑著,示意江大海和冯婷婷靠近。
    “这个……藏起来……地窖……最底下……用麻袋……烂菜叶盖住……”他指著那个背包,里面的东西凸显出坚硬的轮廓,“谁也別告诉……看都別看……碰都別碰……有毒……很危险……”他反覆强调,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恐惧。
    江大海和冯婷婷看著他郑重的神色,又看看那散发著不祥气息的背包,虽然满心疑惑和恐惧,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江大海接过背包,感觉入手沉甸甸的,仿佛抱著一块冰凉的烙铁,他不敢多问,立刻摸索著下地窖去隱藏。
    李飞这才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彻底瘫倒在床上。
    身体无处不在的剧痛和高烧开始肆虐,但他脑中却异常清醒,甚至亢奋。
    洞中所见的一切——旧军火、神秘仪器、致命陷阱、变异生物、还有那恐怖的毒气標誌——像走马灯一样反覆闪现。
    第二天,“李飞深山遇群熊,拼死逃生重伤而归”的消息迅速传遍全村。
    村民议论纷纷,同情、后怕、猜测不已。
    王婶送来几个鸡蛋,李老栓蹲在门口抽了半天闷烟。
    花三娘在县城很快就收到了消息,尤其是关於李飞带回一个“沉重包裹”的细节。
    她捻著纸条,眼神变幻,最终化为一声冷笑:“还真让他摸到点东西了?呵,有意思……看来,得换个法子聊聊了。”她並未採取行动,反而更像一个耐心的猎人,等待著猎物耗尽力气。
    而那个逃脱的中年男人,此刻或许正躲在某个阴暗角落,包扎著与血蝠搏斗留下的伤口,眼神阴鷙地向某个秘密渠道发送著失败和警告的信息。
    李飞在高烧中昏睡,眉头紧锁,身体不时抽搐,囈语著別人听不懂的词汇:“箱子……蝙蝠……符號……毒……”家人日夜不休地守著他,心头的阴云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浓重。
    那个被深埋在地窖里的秘密,像一颗定时炸弹,滴答作响,牵动著这个家庭乃至整个向阳村未来的命运。
    窗外的天空,阴沉欲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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