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未知回应
七零:入赘女厂长,这软饭真香! 作者:佚名
第191章 未知回应
李飞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厚厚的岩壁,声音飘忽:“我『听』到的。石头的声音……电流的嘆息……它们告诉我的。”他疲倦地闭上眼,“信標……在那个方向。很近,又很远。需要……钥匙。”
信任一个神志不清的病人的幻觉,还是相信冰冷的现实和图纸?
郑代表面临著前所未有的抉择。
空气越来越浑浊,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火辣辣的刺痛感。
最终,他猛地一握拳,下了决心:“赌一把!组织小队,按照李飞指的方向探索!孙浩,你负责技术判断。老张,挑两个最机警的队员护卫。我亲自带队!”
“你的指挥岗位……”钱教授急道。
“如果找不到生路,指挥岗位还有什么用?”郑代表打断他,开始快速检查所剩无几的武器和装备,“钱教授,你留守,负责这里。如果我们……回不来,你想办法带人儘量往空气可能好点的地方撤。”
小队迅速组成:郑代表、孙浩、两名精锐安保队员。
他们带上了最后的工具、一根应急萤光棒、以及一个可携式氧气瓶(轮流使用)。
李飞被搀扶起来,他虚弱得几乎无法站立,但他必须去,他是唯一的“指南针”。
“走吧,”郑代表看著那条被厚重灰尘和蛛网覆盖的、锈跡斑斑的废弃通道门,深吸了一口灼热的空气,“去寻找那缕『活的风』。”
......
废弃通道门被液压破拆工具艰难地撬开,一股陈腐、带著浓重铁锈和霉味的空气扑面而来,但诡异的是,其中確实夹杂著一丝极其微弱的、新鲜的气流!这给了队员们巨大的鼓舞。
通道內部狭窄、低矮,到处是坍塌的碎石和废弃的建材。手电光柱在黑暗中摇曳,能见度极低。
李飞被一名队员半搀半背著,他闭著眼,额头抵在队员的肩胛骨上,不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指示,声音轻得像耳语:“左……有东西要掉了……慢点……右边,绕过去,下面是空地……直走,十步,然后低头……”
他的指引精准得令人毛骨悚然。
他们避开了一处悬空的、看似坚固实则早已腐蚀的钢樑;绕过一个被薄石板虚掩著的、深不见底的检修井;甚至提前几秒预警了一次小规模的落石。
孙浩拿著仪器,惊讶地发现李飞指出的路径上,电磁背景噪声確实最低。
“他……他简直像个人形雷达……”一名队员忍不住低声惊嘆,语气中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郑代表沉默著,只是更加握紧了手中的枪。李飞表现出的能力越是非凡,就越是证明他们之前接触到的“未知”是何等可怕和深邃。
道路比预想的更长,更曲折。中途,他们经过一片区域,手电光莫名地剧烈闪烁,所有人的耳机里都响起刺耳的、毫无意义的噪音,连指南针都开始疯狂打转。
李飞痛苦地捂住了耳朵,鼻血流了出来,喃喃道:“……坏掉的『歌』……別听……”
他们连滚爬爬地衝过那片区域,异常才消失。每个人都心有余悸。
终於,在通道的尽头,他们发现了一扇锈死的金属门,门上有一个模糊的、几乎难以辨认的“应急通讯”標誌。
那丝微弱的新鲜空气,正是从门缝里渗出来的!
“就是这里!”孙浩激动地扑上去检查门锁。
门锁早已锈蚀,无法用常规方法打开。一名队员尝试用切割器,但火花刚起,李飞就虚弱地阻止:“不行……会引燃里面沉积的挥发物……钥匙……在下面……”
他指著门底部一个不起眼的、被铁锈覆盖的小盖板。队员撬开盖板,里面果然是一个老式的手动机械锁孔。
经过一番费力的操作,锁舌终於“咔噠”一声弹开。郑代表和另一名队员用力將沉重的门推开。
门后是一个极其狭小的空间,布满了老式的仪錶盘、旋钮和密密麻麻、顏色各异的线缆。
正中央,一个红色的、带有保护盖的按钮格外醒目。
控制台屏幕上蒙著厚厚的灰,但几个指示灯居然还顽强地亮著微弱的绿光——它连接著一条极其隱蔽的、独立供电的地热备用电源!
“找到了!真的找到了!”孙浩几乎要喜极而泣,他扑到控制台前,快速检查线路和设备状態,“基本完好!可以启动!”
启动过程需要手动输入一串冗长的验证代码,並按下那个红色按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空气瓶的指针已经滑入了红色区域,负责警戒的队员报告说,来时的通道深处传来了更加清晰的结构变形声。
代码终於输入完毕。孙浩看向郑代表,郑代表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
孙浩猛地拍下了红色按钮!
控制台屏幕猛地亮起,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声。一个进度条开始缓慢移动。信號发射指示灯开始有规律地闪烁。
低功耗应急信標已启动】
信號发射中……】
等待响应……
成功了!信號发出去了!
然而,几乎在信標启动的同一瞬间,整个小空间猛烈一震!头顶簌簌落下大片的灰尘和碎石块!
“不好!启动的微弱能量波动还是加剧了结构坍塌!快走!”郑代表大吼。
他们搀扶起几乎虚脱的李飞,疯狂向来路衝去!身后的通道传来令人牙酸的断裂声和巨石坠落的轰响!
逃亡路上,一名队员为了推开被落石绊倒的孙浩,自己被一块坠落的巨石砸中,瞬间没了声息。
另一名队员在推开一扇变形的门时,被突然弹出的尖锐金属刺穿了腹部,他咬著牙,將最后一个氧气面罩塞给郑代表,推著他们先走,自己则拉响了身上最后一颗手雷,用巨大的爆炸暂时阻断了后方追来的塌方……
郑代表和孙浩拖著李飞,几乎是爬著回到了主基地区域,三人浑身是血,伤痕累累,背后是彻底被埋葬的通道和牺牲的队友。
“怎么样?”钱教授和倖存者们立刻围了上来,眼神充满了期盼和恐惧。
郑代表瘫坐在地,大口喘著粗气,艰难地点了点头:“信標……发出了……”
短暂的、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没来得及蔓延,一名一直守在唯一还能工作的、频率极宽的监听设备前的技术员突然尖叫起来:“收到回应了!”
所有人的心瞬间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