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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余烬之下,裂痕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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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零:入赘女厂长,这软饭真香! 作者:佚名
    第279章 余烬之下,裂痕难平
    消息传到“铁砧团”前线,军心顿时动摇。
    霍克上校虽不甘心,但在来自后方和前方的双重压力下,不得不下令部队逐步后撤,转入防御。
    持续了数小时的猛烈进攻,终於停止了。
    “摇篮”基地,守住了。
    防线上,倖存的战士们瘫倒在废墟和泥泞中,几乎连欢呼的力气都没有。
    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失去战友的悲痛,交织在每一张沾满硝烟和血污的脸上。
    基地內部,人们相顾无言,眼神复杂。
    派系的隔阂並未消失,但一种共同经歷生死考验后產生的、难以言喻的纽带,悄然產生。
    他们用不同的方式,为了同一个目標,流了血,付出了代价。
    血色黎明过去,留下的是一片狼藉的战场和一颗颗饱受创伤却仍在跳动的心。
    “摇篮”的意志,在这场近乎熔毁的考验中,得到了淬炼,但也留下了更深的烙印。
    未来的路,该如何走?
    內部分歧又该如何处理?
    这些问题,並未隨著敌人的暂时退却而消失,反而更加迫切地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战斗的硝烟逐渐散去,留下的是满目疮痍和沉重的悲伤。
    “摇篮”基地如同一个身受重伤的巨人,在废墟中喘息。
    清点损失的结果令人心碎:
    防御工事损毁过半,能源储备濒临枯竭,最严重的是人员伤亡,战死和重伤者名单长得让人窒息,其中既有“基石派”的悍勇之士,也有“星火派”的技术骨干。
    哀悼的气氛笼罩了整个基地。
    共同的损失暂时压制了派系纷爭,所有人都沉浸在悲痛和重建家园的紧迫劳动中。
    掩埋死者,救治伤员,抢修基础设施,清理废墟……生存的本能將人们再次凝聚在一起。
    但表面的平静之下,裂痕依旧深刻,甚至因为这场战爭而增添了新的复杂因素。
    在战斗总结会议上,“屠夫”及其支持者认为,正是战前最后的团结和坚决的抵抗,尤其是他下令的果断反击和山敢死队的敌后行动,才最终击退了敌人。
    他们强调,这次危机证明了军事力量和强硬態度的不可或缺,未来必须进一步加强军备和集权指挥,甚至提出要追究战前“星火派”“煽动內乱”、“干扰备战”的责任。
    而“星火派”则反驳,正是郑代表关键时刻的呼吁和基地成员超越派系的自觉,才避免了內部分裂导致的崩溃。
    他们认为,依赖武力对抗只会陷入无休止的消耗,这次能守住带有运气成分(如敌后袭击和“铁砧团”內部矛盾),未来必须寻找更根本的出路,比如加快技术突破,或寻求更广泛的外部合作(包括与“铁砧团”內部的温和派建立长期联繫)。
    他们將技术员被捕和小规模能量实验被无限期叫停视为“基石派”打压异己的证据。
    郑代表试图引导大家从这次危机中吸取教训,强调“秩序”需要力量来捍卫,但也需要包容和发展来赋予其灵魂。
    他提议成立一个包含两派代表的“重建与发展委员会”,共同规划未来。
    然而,这个提议遭到了双方的消极应对。
    “基石派”认为这是向“软弱”妥协,而“星火派”则担心在委员会中处於弱势,最终决策仍会被军方把持。
    信任的重建,远比修復破损的墙壁要困难得多。
    日常生活中,虽然人们为了生存而合作,但那种无形的隔阂依然存在。
    食堂里,不同派系的人往往自发地分开坐;
    工作中,涉及到资源分配或任务安排时,隱形的爭执和推諉时有发生。
    小刘在修復能源塔时,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护卫军“保护”目光中的不信任。
    而“屠夫”在巡视防线时,也能听到一些技术员私下对他“穷兵黷武”的抱怨。
    档案馆的艾琳娜博士发来了一份简短的评估报告,指出“观察者”信號在战斗期间达到了一个监测峰值,战后恢復到了常规扫描水平,但其数据採集模式似乎增加了一项新的参数——关於“创伤后社会结构弹性”的分析。
    这份报告让郑代表和小刘等人意识到,危机並未完全过去。
    “观察者”仍在观察,观察他们如何从这场战爭中恢復,如何处理內部的裂痕。
    下一次考验,或许不再是炮火,而是这余烬之下,能否真正弥合分歧,找到一条可持续的道路。
    “摇篮”站在了新的十字路口。
    是让战爭的创伤催生出更坚固的团结,还是让原有的裂痕在压力下彻底崩裂?
    余烬之下,希望与危机並存。
    重建工作艰难地推进著。
    在共同的生存压力下,“星火派”与“基石派”维持著一种脆弱的、功能性的合作。
    基地外围的防御工事被重新构筑,虽然规模不如前,但设计更加合理,融合了技术派提供的能量感应和“基石派”强调的坚固防御。
    能源塔在小刘团队的努力下恢復了基本运转,那点稳定的光晕似乎比战前更加凝聚,仿佛也经歷了战火的淬炼。
    然而,理念的根本分歧並未解决。
    关於基地未来方向的爭论,从公开的会议转移到了更隱秘的角落和私下的討论中。
    一种僵持的状態形成了,任何重大的、涉及发展方向的决策都难以推进。
    转机,来自一个意想不到的领域——农业。
    那位曾因私自进行野外能量实验而被处罚的年轻技术员,在停职期间,並没有放弃。
    他利用极其有限的个人资源,在基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利用破损的容器和收集到的雨水,小心翼翼地继续著他的微型净化实验。
    他没有使用任何大型设备或连接“平衡之钥”,仅仅是利用自己对“秩序场”理论的理解,设计了一种小型的、基於共鸣原理的能量纹路,刻画在容器底部。
    奇蹟般地,他成功了。
    在一个破损的塑料箱里,几株耐辐射苔蘚不仅存活下来,而且顏色变得翠绿,生长速度明显加快,更重要的是,它们周围的土壤辐射值出现了可测量的下降!
    这个微不足道的成功,最初並没有引起太多注意。
    直到一名负责垃圾清运的、原本属於中间派的居民发现了这个小小的“绿洲”,並报告给了小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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