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他是个心理变態,杀人狂。【求追读】
幕后侦探还在坐牢 作者:佚名
第33章 他是个心理变態,杀人狂。【求追读】
苏淮还在思索呢。
他手中的物证就被陈安收走,放进物证箱。
被陈安突然打断思路,苏淮瞪眼:“喂,你要不要这么急?”
“急!”
陈安一口咬定:
“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马上该下班了,大哥。”
当然,刑侦队查案不分昼夜。
就算陈安半夜找姜琬,只要是与案件有关,姜琬就绝不会有怨言。
但申请重查旧案不一样。
这套程序要走流程,需要去找局长、找法官。
今晚如果没能走完流程,那等明天局长和法官忙起来,又要消耗陈安大半天的时间。
“就算没批准重查,咱们不一样在调查?”
苏淮反驳一句,就见刚要走的陈安猛地回头。
听陈安询问:“宋柔儿左腕骨的微粒,还有找到第一案发现场的线索。”
“要查明白这些事,你需要把宋柔儿的尸骨挖出来吗?”
是,这些档案苏淮能隨便看。
可要继续深入调查,苏淮还真需要重新做一些尸体检验。
把尸体挖出来,就必须要遵循正规手续了!
“很好,我们需要上级批准重查。”
苏淮立即改口,紧接著又道:
“誒?宋柔儿没被火化?”
並没有!
但陈安没工夫继续解释,只是交代苏淮。
“这次嫌犯就在牢里,你可以24小时跟著侧写分析。”
“帮帮忙,试著用心理侧写那套给钟豪排除嫌疑。”
交代完最后这句,陈安就敲响铁门离开探视间。
苏淮张著大嘴,愣是没来得及说出口。
“开玩笑吧,我刚说过钟豪在替疤脸办事,我去查他?他不得把我捶成臊子!”
重回牢区。
苏淮蹙著眉走在过道上。
牢区里有数百號牢房,但並不是所有牢房都有囚犯守著。
比如苏淮的牢房。
之所以派阿七等人看著,纯是因为牢房里有烟、方便麵、代金卡。
盯著是防止囚犯行窃,但也会引起狱警注意,时不时就带队洗劫你一波。
说白了,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闷子。”
回到牢房,苏淮招呼闷子来问话:
“知不知道钟豪住哪间牢房?”
闷子闻言瞪眼,但在思索后立即回应:“知道,73號,睡四號铺。”
“住73號里的都是死缓犯。”
得到答案,苏淮又招呼阿七带两个人跟他走。
现在这时候。
囚犯多数都在图书室打发时间。
待苏淮找到73號牢房,果真见里面没有人影,门口也无人看守。
“阿七,我进73號牢房瞅瞅。”
苏淮甩头示意:
“你带兄弟在门口守著,如果看见钟豪就招呼我。”
隨后苏淮向两侧观察情况,紧接著走进73號牢房內。
见苏淮进去,闷子伸头询问阿七。
“七哥,老大这是要干嘛?”
钟豪不是疤脸的人吗?
而且他贼能打,如果真招惹到他,闷子仨人保不齐又要帮苏淮扛一顿揍。
“闭嘴。”
阿七踹闷子一脚:
“老大这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懂不懂什么叫主动出击?咱老大高瞻远瞩、鑑往知来,你懂个屁!”
听阿七在门口吹自己,苏淮咂舌吸口气。
起码没猜他是来查案的就行……
苏淮走入牢房,视线优先寻找四號床。
跟其他整齐的床铺不同,钟豪床铺收拾的很隨意。
床侧的墙壁上很乾净,没有绘图、贴海报,苏淮伸手在床铺下寻摸,也没有摸到任何物品。
“奇怪。”
苏淮挑眉,下意识看向其他床铺:
“相比其他囚犯,钟豪的床铺附近也太乾净了。”
看看1~3號床,那些囚犯都有张贴海报,甚至还有家人的照片,多少都有些狱外的念想!
就算是苏淮,他也藏著香菸、方便麵和代金卡。
这些东西都是苏淮为出狱做的筹备,也是他对狱外的念想。
与正常死缓犯对比,钟豪缺少希望出狱的念头。
“钟豪对出狱並不存在执念?”
这很奇怪,如果钟豪真是清白的,那他应该比任何囚犯都想出狱才对。
“老大。”阿七在门口出声。
苏淮听到动静,立即从73號牢房撤出。
待他在阿七等人的掩护下离开时,钟豪正从对面的铁栏走廊路过。
钟豪看了苏淮一眼,两人没有对视。
重回自己的牢房。
苏淮刚进屋,就见赤蜥正翘著二郎腿躺在他床上。
“回来了?”
赤蜥放下腿从床上坐起身:
“瞪著我看干什么?买袋烟,代金卡扔你桌子上了。”
苏淮看向桌面,上面正放著张50代金卡。
又听赤蜥出声调侃:“嘿,我最近真没代金卡了,所以就只能买一包!”
上门便是客。
苏淮收下代金卡,去柜子给赤蜥拿了袋白將。
接过白將,赤蜥顿时板起脸:“喂!白將?你华子呢!”
“老子是对你保护没那么严了,但老子不是跟你断绝了合作!”
“没我出手帮你,你真以为一千五能让狱警干这么多事?”
赤蜥起身扒拉走苏淮,打开柜子扔进去白將,又自己拿了袋华子出来。
“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做我小弟,我报恩帮你作势,让你当大哥,你现在跟我板著脸?”
“別说我没提醒你啊,如果有囚犯提一个外號叫糖的人,那个人就是你!”
苏淮?外號叫糖?
其实赤蜥暗中帮忙的事,苏淮是有所猜测。
毕竟坑疤脸的事进展的太顺利了。
但赤蜥不是好心报恩,他是在试探苏淮的本事,这点让苏淮很不爽。
见苏淮依旧沉默,赤蜥让超子给他点根烟,又笑著开口:“苏哥,sugar,那不就是糖吗?”
“你会习惯这个外號的。”
苏淮依旧没搭理赤蜥,而是扔给超子另一根烟。
“去给我也点一根。”
超子接烟看向赤蜥,赤蜥点头示意让超子一块去办了,给苏淮个台阶,让他消消气。
两根烟还没回来。
就听门口的阿七赫然出声:“喂!你搞事啊!”
闻声苏淮和赤蜥都看向门外。
被阿七拦住的人,不是去点菸的超子,而是钟豪!
苏淮看向钟豪,目光扫过他脸上每一块肌肉,试图分析他此刻的情绪。
待苏淮看到钟豪双眼时,他骤然愣住。
钟豪也在分析苏淮的表情!
他不是偶然出现在此,而是发现苏淮在查他,所以反过来试探苏淮!
“我只是听说苏哥这里有烟卖。”
钟豪平淡开口:
“所以我想来买包烟。”
苏淮还在分析钟豪的心理,听身旁赤蜥低声道:“不用担心,我还在这呢。”
这句话,指的不只是赤蜥在这。
赤蜥的小弟也都在附近。
如果钟豪真要闹事,他们不光拦得住,还能把钟豪按死。
现在也不止钟豪要试探苏淮,苏淮也在查钟豪的案子。
既然钟豪主动找上门,苏淮不会拒绝。
“让他进来吧。”
有苏淮发话,阿七放钟豪进屋,自己也跟在他身后防著。
可刚进屋,就听钟豪又道:“哦对,苏哥,我手里没有代金卡,能不能赊帐啊?”
阿七闻言就要动手,却被苏淮抬手制止。
苏淮打开柜子,把刚才拿给赤蜥的那袋白將扔上桌。
“玩个游戏,如果你贏了,就能拿走这袋烟。”
说完苏淮又示意阿七:
“阿七,你去我床头档案里抽几张照片给钟豪。”
“规则很简单,钟豪,你隨便挑一张照片,面向我描述照片中的內容,我判断你说的是不是谎话。”
“你瞒过我,你贏,我猜对了,我贏。”
呵呵——。
听到规则,赤蜥笑著出声:“钟豪,苏哥可是欺诈师,你想骗过他可不容易。”
面对赤蜥挑衅,钟豪只是接过照片与苏淮隔桌而坐。
他翻看照片,隨意挑其中一张。
“女人,五官端正长相秀丽,长发,身材很正……”
听著钟豪描述,苏淮搓著下巴突然发问:“钟豪,你是gay吗?”
突然问奇怪的问题,让周围所有人都愣住。
钟豪竖起照片摇头否认:“不是,我取向很正常。”
“假的。”苏淮给出答案:“不管照片上是什么,你都討厌照片上的內容。”
不——。
钟豪放下那张照片,上面的內容跟他描述完全相符。
是苏淮输了。
“哦吼吼!~”赤蜥笑著起鬨。
紧接著苏淮回头向柜子伸手,又拿出一袋白將。
“加倍,敢不敢再来一局?”
钟豪抿嘴微笑,重新筛选手中照片。
“男人,三十多岁,刚和人发生过肢体衝突,被打的满脸是血……”
“假的。”
这次苏淮迅速给出答案。
但等钟豪放下照片,就见內容描述依旧相符。
苏淮又输了。
“嘿,不是吧?”赤蜥嘲笑著看向苏淮:“你到底怎么当欺诈师的?”
反观钟豪,他仅是抿嘴微笑,在拿走桌上那两袋白將后离开。
钟豪离开后,点完烟的超子返回。
苏淮拿上烟轻嘬一口,蹙著眉吐出烟气:“我是故意输给他的。”
“我只是想確认一件事。”
身侧赤蜥也吐口烟,听苏淮这么说倒是被提起兴趣:“你想確认什么?”
“钟豪是个心理变態,是个杀人狂。”苏淮回答。
哈哈哈哈哈——。
赤蜥被苏淮的话逗笑,用烟指著苏淮询问。
“你知道钟豪是个死缓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