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师父的风流往事
师兄怎么突然就无敌了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一章 师父的风流往事
对妖族的看法。
张燁微微抬头,若是在以前,他或许还会產生一种,非吾族类其心必异的想法。
但是自从踏入修行,隨著心境和修为的不断增长,万物在他的眼中,似乎都变得没什么太大区別。
所有的一切,在他的眼中,都是一样的。
对於白寒松的提问,张燁心里很清楚。
他或许已经猜到了什么,又或者是看出了什么猫腻。
也就是因为这样,方才会提出这样的问题。
又或者是因为他身后的那些老妖怪们,担心三清观中有歷代观主所留下的后手,所以想要先搞好关係。
张燁笑了笑,轻轻摇头道:“白兄多虑了,在我看来,只要是存在於这片天地之间,便没有物种差距可言,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一点,只要不涉及三清观,不伤及我师弟师妹,那么便不会有任何的区別。”
“无论是妖族,亦或者是人族,在现如今的修仙界中,实际上已经很少再会有人去提及人妖不两立这句话。”
“在我看来亦是如此。”
听到这句话,白寒松忍不住呼出一口气。
张燁的情况,白寒松並未告诉诸位妖圣,而这个问题,也同样並非是诸圣所能提出来的。
张燁的想法,实际上在白寒松看来,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界限。
毕竟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和他抱有同样的想法。
但是可是在白寒松看来,只要张燁拥有这样的想法,就已经足够了。
至於人族是什么態度,妖族並不在乎。
白寒松笑了,这是他第二次来到三清观,若是说之前他的笑容掺假,那么现在他的笑容可谓是无比的真诚。
“实际上观主有所不知,实际上我妖族对於三清观这个地方,一直都抱著一种敬畏的態度。”
“毕竟我妖族寿元比较长,再加上,妖族诸圣活的也都比较久,很多事情人族宗门或许知道的不多,但是诸位妖圣却是知道一些。”
“这三清观歷代观主,多多少少都是有些本事在身的,就比如前任观主,也就是您的师父。”
“我听妖圣说,前任观主年轻之时在人族之中可谓是一枝独秀,且不说迷倒了多少宗门仙子,就连我妖族的仙子,也都为之倾倒。”
白寒松悠悠起身,手中羽扇轻轻摇动,目光看向三清大殿,眼中闪过一丝敬佩。
“妖圣说,此人若是踏入修行之路,只怕是一骑绝尘,那时的修行界,绝无一人可以望其项背。”
“可不知为何,此人拒绝了各大宗门的招揽,甚至放弃了数之不尽的资源,踏入这三清道观,从此便在这道观之中再也不显於世。”
听到这里,张燁也不禁感到有些好奇。
就连谷阳也都放下了手中的灵果,认真的听著白寒松说著师父曾经的事情。
说是好奇,实际上更多的还是八卦。
毕竟他们从来都没有听师父他老人家说过他以前的事情。
很多时候,在张燁看来,师父更像是一个闷葫芦。
可今天听到有人说师父曾经风华绝代,並且迷倒了万千少女,甚至其中还有妖仙子。
这些事情,可不比灵果更有意思?
事实上,白寒松所说的这些,几乎都是他从妖族诸圣口中听来的。
至於是真是假,根本不会有人在乎。
“师父当年这么风流?”谷阳忍不住开口问道。
“风流?”白寒松思索了片刻,这一点,妖圣还真就没说过,但当时的观主,的確是有不少的追求者。
“这个我还真就不知道,不过听妖圣们说,当年观主的资质可谓是绝顶,只可惜他对修行並不感兴趣,寧愿在这道观之中孤独终老,也不愿意踏入这花花世界半步,真是道心坚定啊。”
白寒松心中感慨,像前任观主这般,面对各种诱惑,怕是任何人都做不到这么决绝。
先不说这花花世界的美好生活,单单是那些万千少女的追求,若是他別说万千了,一个他恐怕都顶不住。
“我就一个问题,这些追求他的少女,都还活著吗?”张燁忍不住开口问道。
“那是自然,当年的那一批仙子,虽然绝大部分都因为修为停滯不前,而年老色衰,但是也有一些资质好的,早已经踏入了更高的境界,现如今寿元提升,就连样貌也都一直保持在巔峰状態。”
“难道观主逝世的时候,她们都没来吗?”
“若是这样的话,你们不知道,倒也难怪。”
张燁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这个他还真就不知道。
而且师父去世之前,特意交代了,秘不发丧,一直到他死后很长时间,消息才慢慢的传开。
如若不然,这些宗门恐怕早就已经开始踏入三清观了。
或许也就是因为这样,师父的曾经的那些追求者才没有收到消息吧。
不过仔细想想,即便是她们真的知道了,恐怕也不会轻易过来,毕竟人都是要脸的。
年少时期所做的疯狂事情,如今过去了这么多年,即便是回想起来,恐怕也只是唏嘘一阵而已。
张燁微微一笑,若非是白寒松说出来,他还真就不敢相信,他们的那个糟老头子师父,年轻的时候竟然还有这等事情。
正聊著,远处忽然一道流光飞来,紧接著便落在了白寒松的手中。
接过那道流光,白寒松直接將其放置眉心处,过了片刻他笑著说道:“观主的师妹的確是与眾不同,仅仅入山片刻,便已经收穫了不少好东西,甚至还找到了一株千年的灵草,此物用来筑基却是再合適不过了。”
“只是……”白寒松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张燁和谷阳。
只是这灵草到底是给谁筑基呢?
他倒是有些看不明白了。
白寒松倒也没有多说,他虽然猜到张燁的实力绝非他所看到的那般,但是对方既然没有要显露的意思,那就说明他压根就不打算暴露出来。
既然他不想暴露,这对白寒松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若是將来有难,他完全可以在不知情的状况下,来到此地避难,想来以张燁的身份和度量,应该不会因此而怪罪与他。
也就在他沉思的这一会,有一道流光飞驰而来。
“看样子观主的师妹还是一个拥有大气运之人,这才多久,就又找到了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