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朱允炆继位,疯狂削藩!一年废五王!
大明:我刚成仙,你天幕曝光我? 作者:佚名
第6章 朱允炆继位,疯狂削藩!一年废五王!湘王朱柏不堪受辱,闔家自焚!
燕王府。
“父亲...崩了。”
朱棣低声说。
他缓缓坐下。
“大哥薨了。”
“父亲崩了。”
“允炆...继位了。”
他看向道衍。
“和尚。”
“贫僧在。”
“大哥不在了。父亲也不在了。”
“一个毛头小子坐上了龙椅。”
朱棣的语气很平静。
道衍双手合十:“王爷......”
“光幕说,”朱棣抬头,“【靖难】。”
“这『难』要来了。”
奉天殿。
“建文......”
朱元璋念著这个年號。
“好一个『建文』。”
“咱的孙儿是想学汉文帝吗?”
“他有这个本事吗?!”
朱元璋的怒火再次升腾。
不是因为朱允炆继位。
而是因为他想起了“靖难”。
“允炆当了皇帝......”
“那『难』是谁?”
“『功臣』又是谁?!”
光幕立刻给了他答案。
所有的答案。
它不再一行一行地出。
它开始刷屏。
冰冷的文字疯狂地滚动。
【新帝登基,议削藩。】
【帝之师,翰林学士黄子澄奏曰:『诸王跋扈,汉有七国之乱。不削必反。燕王尤甚。』】
【兵部尚书齐泰奏曰:『擒贼先擒王。当先伐燕。』】
【帝疑,黄子澄又曰:『燕王反,亦不过如汉之吴楚,易平耳。』】
【帝纳其言。】
【建文元年,周王朱橚,削。废为庶人,流放云南。】
【代王朱桂,削。废为庶人,囚於大同。】
【齐王朱榑,削。废为庶人,囚於京师。】
【岷王朱楩,削。废为庶人,流放漳州。】
【湘王朱柏不堪受辱,於王府內闔家自焚。】
【一年之內五王被废,一王自焚。】
【诸王或囚或废,唯燕王朱棣、寧王朱权势大,未动。】
【帝密令北平布政使张昺、都指挥使谢贵,设法擒拿燕王朱棣。】
光幕的文字停了。
它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像一块墓碑。
奉天殿。
“......”
“......”
“......”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呼吸。
跪在地上的刑部尚书杨靖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然后是吏部尚书詹徽。
然后是兵部尚书茹瑺。
然后是蓝玉。
然后是朱標。
最后......
是朱元璋。
“呵......”
朱元璋发出了一声轻笑。
“呵......呵呵......”
“好。”
“好啊。”
“好一个......咱的好圣孙!!”
他猛地一拍大腿。
“削藩?!”
“他敢!!”
“他怎么敢的啊!!”
朱元璋的咆哮声几乎要掀翻奉天殿的屋顶。
“周王朱橚那是他五叔!”
“代王朱桂那是他十三叔!”
“齐王朱榑那是他七叔!”
“岷王朱楩那是他十八叔!”
“他全给废了?!”
“全废了?!”
朱元璋衝到朱標面前,一把揪住朱標的衣领。
“標儿!”
“这就是你养的好儿子!!”
“这就是咱的好皇孙!!”
“他把咱的儿子!把他的亲叔叔!全都当猪狗一样宰!!”
朱標脸色惨白,嘴唇颤抖。
“父皇...父皇...允炆他...他不会的...他......”
“他不会?!”
朱元璋指著光幕。
“那这是什么?!”
“【湘王朱柏不堪受辱,闔家自焚】!!”
“自焚!!”
“那是咱的十二子!那是他的十二叔!”
“他把你弟弟逼死了!!”
“你告诉咱!他不会?!”
“噗通。”
朱標跪下了。
他重重地磕头。
“父皇......”
“儿臣...儿臣教子无方......”
“儿臣...有罪!!”
他懵了。
他完全无法理解。
他那个仁厚、孝顺、甚至有些软弱的儿子朱允炆。
怎么会......
怎么会干出这种事?!
逼死自己的亲叔叔?!
“黄子澄!!”
朱元璋没有理会朱標的请罪。
他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齐泰!!”
“这两个狗东西!!”
“『汉有七国之乱』?”
“『不削必反』?”
“『先伐燕』?!”
“他妈的!!”
朱元璋爆了粗口。
“咱的儿子!咱的藩王!是咱亲手封的!”
“是咱让他们去守国门的!”
“他们是咱大明的屏障!!”
“他朱允炆!要把咱的屏障全都拆了?!”
“他要把咱的儿子全都杀了?!”
“就听那两个腐儒的屁话?!”
“来人!!”
朱元璋的声音已经嘶哑。
“蒋瓛!!”
“臣......臣在!”
锦衣卫指挥使蒋瓛连滚带爬地出列。
“给咱......”
“把这两个狗东西!拖进来!!”
“咱要活剐了他们!!”
“遵......遵旨!”
蒋瓛翻身而起,带著锦衣卫就衝出了大殿。
大殿內的文官们此刻已经抖如筛糠。
黄子澄?齐泰?
他们认识!
黄子澄东宫伴读!太子爷的人!皇太孙的老师!
齐泰兵部的一个主事!也是东宫的人!
“是......是东宫的人......”
“是太子爷的属官......”
朱標听到这些议论,身体一软,瘫坐在地。
“我的人......”
“是我的人......教坏了允炆?”
“是我...害了诸位弟弟?”
朱標的眼睛里失去了光彩。
“不......”
“父皇!”朱標猛地抬头,“父皇!此事尚未发生!”
“是明年!是未来!”
“允炆尚幼!儿臣...儿臣回去...定当严加管教!!”
“黄子澄、齐泰...儿臣...儿臣亲自处置!”
朱元璋低头看著朱標。
他的怒火因为朱標这句话稍微平息了一点点。
对。
还没发生。
他的標儿还没死。
他的孙儿还没继位。
一切......都还来得及。
“处置?”
朱元璋的声音冰冷。
“咱要的不是处置。”
“咱要他们的命!!”
他再次看向光幕。
“还有!”
“它说...【图谋燕王朱棣】?”
“他把咱的儿子杀光了,废光了!”
“最后他要去动老四?!”
“他凭什么?!”
“就凭他那个傻子师父黄子澄说,『易平耳』?!”
朱元璋气笑了。
“蓝玉!”
“末將...末將在!”蓝玉嚇得一个激灵。
“你告诉咱!”
“咱的燕王!咱的朱棣!”
“是『易平耳』吗?!”
蓝玉梗著脖子。
“回陛下!”
“燕王...善战!”
“北平的兵...是精兵!”
“不好打!”
“放屁!”朱元璋骂道,“咱问你,他朱允炆打得过吗?!”
蓝玉愣住了。
他想了想京城和中央的兵,又想了想朱棣手里的兵,委婉的开口。
“陛下...燕王...怕是...怕是......”
“怕是打不过,对吗?!”朱元璋吼道。
蓝玉低头:“...是。”
“哈哈哈哈哈哈——”
朱元璋放声大笑。
“好一个建文皇帝!”
“好一个【靖难】!!”
“咱现在懂了!”
“咱全懂了!!”
朱元璋指著光幕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个『难』!”
“不是咱的儿子们要反!”
“是咱那个好圣孙!在逼著咱的儿子们反!!”
“是他在逼著老四!去『靖』他这个『国难』!!”
“【靖难第一功臣】......”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