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学

59想吃药,问过我了吗?(4千二合一)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小贴士:页面上方临时书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阅读记录,无需注册
    道职登峰,从王灵官开始 作者:佚名
    59想吃药,问过我了吗?(4千二合一)
    “等一下!”
    林有武大喝一声,在父兄惊骇的目光中大步走了出去。
    “退下,有什么事回头再说,不要在这良辰吉时捣乱!”
    刘有光看见没头没脑的小舅子,嚇得冷汗都出来。
    声色俱厉,顾不得给老丈人留面子。
    “我不是来捣乱的。知县老爷,今日若只是念几篇文章、吃两顿酒席,那也太没意思。”
    “我和王善都是武学生员,正好十里八乡的人都在这,正好比武助兴,您觉得怎么样?”
    林有武一反常態,对自家姐夫的话语置若罔闻,一双眼睛只是死死盯著高台。
    藏在人群中的汪谷似笑非笑,眼底儘是嘲弄和快意。
    他只教林有武以比武助兴为名邀战王善,前面那些话是对方自己想出来的。
    大夏这些酸臭文人最爱舞文弄墨,被一个土財主的儿子这样嘲讽,心情能好得了?
    果然,林何静一听这番话,脸上的笑意顿时淡了下去。
    他好歹是堂堂进士,这奠碑文更是特意为了今日所作,虽在自己的作品中不算上乘,但也不差。
    再说气候炎热,他也不想搞什么繁琐仪式,靠折腾老百姓来耍官威。吃两顿实在酒肉,看一场好戏,与民同乐,更是一县父母的亲民之举。
    结果林有武大嗓子扯开,就是一句“没意思”,简直是啪啪在打他的脸!
    “来人,把这个无礼之徒叉出去!”
    孙师爷反应最快,呵斥之中,已经有衙役拿著棍棒抵住林有武,將其往外推挤。
    但后者却像头犟牛,用力梗著脖子,朝高台上大喊:
    “王善,你这个懦夫!都是习武之人,连和我交手也不敢吗?!”
    “怎么,你是不是知道自己没有真本事,害怕我戳破你的虎皮,害怕让別人知道你其实不配进武学,都是靠別人......”
    “好啊,你要打,我陪你打。”
    一直沉默的王善忽然开口,抬起的面庞上,一对刀锋似粗眉铡在黑瞳之上,满是凶戾。
    他本不想理会这跳樑小丑,以如今二人的身份,和林有武交手都是对后者的抬举。
    可是就在对方出言挑衅的时候,真形图中一直跳动增长的【龙虎杂气+1】忽然减缓,甚至到现在完全停滯住。
    虽然还搞不明白这龙虎杂气获取的机制和作用,但只要和龙虎气沾边,那就有可能是提高融合度的契机,关係著王善的未来。
    哪怕林有武是有心无意,可阻人前路,便如杀人父母,王善能忍吗?
    忍你妈!
    老子现在火气很大啊!
    “王善,你真要打?”
    林何静到底是多年读书,养气功夫在那里,一看这局面,瞬间反应过来。
    在王善走过他身边时,低声提醒道:
    “此事或许是林有德在背后攛掇,就是为了毁你名声,你习武时日尚短,若无把握,我让衙役直接將人赶走。”
    王善的坏心情这才好了几分,拱了拱手,“多谢知县美意。”
    “不过林有武大言不惭,贬低学生是一桩,中伤学生的师门是一桩,甚至影射知县处事不公。”
    “是可忍,孰不可忍?真金不怕火炼,只有一战以正声名!”
    “好!”,县衙诸官僚都不禁击掌讚嘆。
    明明气得要打人了,言语之间还是条理分明,牢牢站在了道德高地,此子將来若是做官,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师兄,我去了。”
    “去吧,让我看看你这段时间的成果。”
    江水云朝自家小师弟点了点头,神情还是那般从容,儼然是把此战当成了一场教学验收。
    至於林有武,和演武场的木桩又有什么区別?
    不过是练习用的道具罢了。
    “快来看啊,真要打起来了!”
    “爹,你把我举起来,我看不著”
    “我听说王善练武才两个月吧,那林有武可是林有德的心尖尖,听说十五岁开始就请城里师父来教了,这一场不好打啊。”
    “门外汉扯犊子呢?学过武吗你就在这高谈阔论?”
    “咱们村王善没习武就能打四五个人了,前段时间那西门小官人也是县学生员,照样干趴下!”
    “哎呀,都小声点,要开始了!”
    数千人的现场从嘈杂缓缓变得安静,王善从高台走下,所到之处,人群自动为他让出一条道路。
    习武两个多月,他的身高又拔高几寸,如今已经有六尺一米八出头。按杜其骄的说法,等练骨之后还能再长。
    高大匀称的身形將襴衫武服撑得板正,如苍松修柏,鹤立鸡群,吸引著围观者的视线。
    等走到林有武身前十步距离,后者发现自己还要仰视才能直面对方的双眼,计策得逞的快意瞬间为羞恼所取代。
    一个泥腿子,装什么装!
    “林有武,你不是个有脑子的人,这法子別人想的吧?你爹?你大哥?”
    王善话一出口,林有德和林有才从震惊中回过神,脸色越发铁青。
    出言羞辱还是其次,关键这句话要是坐实,他们驼峰林氏就变成蓄意捣乱的刁民了,林何静绝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而刘有光更是已经心生绝望,如今的情况,小舅子无论输贏,结果都已经完蛋。
    贏了得罪同仁馆和林知县,输了就会彻底沦为小丑,驼峰林氏多年塑造的威望毁於一旦。
    早知道会有今日局面,上次回家就该直接和林家断绝关係!
    “王善,你找死!”
    林有武的想法就单纯得多,被曾经自己看不起的泥腿子鄙视,他当即暴怒出手。
    双腿蹬地,结实的小腿紧绷、收缩,隨后如利箭般飞射而来。
    藉助这一衝之力,林有武侧身旋转,双拳一上一下,分別打向头颅和胸膛,带起呼呼拳风。
    教拳的师父曾经劝诫过,这招洪拳里的双龙出洞,威力虽大,但破绽也太大。
    可林有武喜欢这招,日復一日地磨炼,让他坚信这一击发出,就不会有对手还能站著。
    “中啊!”
    而比起热血沸腾甚至放声怒吼的林有武,王善只是將刀眉皱得更深,直到双拳靠近,他才伸出双手,毫不费力地捉住了那对拳头。
    林有武疾冲的身影好像撞到了高山,猛地陷入停滯。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王善小腿闪电般低扫,身体往后一退,对方双足被踹空失去平衡,立马砸在地上,鼻血横流。
    “待宰的猪力气都比你大,就这点本事?”
    “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有武咆哮挣扎著想要起身,只是头刚抬起,就看到一只沾满沙土的靴底在眼前飞速放大。
    咚!
    下巴传来沉重的震盪,双眼瞬间涣散,眼前的景物三百六十度旋转。
    林有武在这个瞬间似乎升到了空中,看到了整个通济渠边的景色,看到了围观者们震惊的神情。
    然后在急速到来的失重感当中,轰然落地。
    嘭!
    “吵死了。”
    万籟俱寂中,王善淡淡地扔出一句话,这才鬆开握著玉佩的手——师娘特意准备的礼物,弄坏一点都不好。
    “一招?不,两招就解决了?!”
    “爹,你看到了吗,那个人刚才飞起来了!”
    “我的娘,一脚就能把人踢飞,那林有武不会被踢死了吧?”
    “瞎说什么,明明他胸口还在动呢!你这人老是出言污衊,肯定是驼峰乡的人!”
    “都说了我是神溪的,誒,放开我,知县老爷,杀人了啊!”
    围观人群嘈杂譁然,不少人都凑上前,想要看看林有武到底死没死,如此反而搞得真正关心儿子的林有德大喊大叫,怎么也挤不进来。
    汪谷脸上的笑意也消失无踪。
    在他的计划中,王善习武时间不长,了不起能和林有武打个五五开。
    可一出手他就发现,对方儼然已经是破关练肉的水准,林有武在对方面前还不如一个孩童。
    『没关係,林有武还有我给的狂药,能將武人的实力瞬间从不入流拔高到破关水准』
    『此物伤身损智,反过来也能叫人不惧伤痛,悍不畏死』
    『猝不及防之下,那王善定然.......』
    林有武现在很懵。
    他眼前光影重叠,耳边好似有个水陆道场,敲锣打鼓,王善的那一脚重击了他的下頜,也断绝了所有思考的能力。
    此时林有武的心中,只有一个执念——贏。
    他要贏。
    “我还没输”,他侧身跪坐,口鼻发出剧烈的喘息。
    颤抖的手摸向胸口,掌心传来葫芦冰凉的触感,拇指使劲拨开瓶塞。
    “只要,只要能吃下那个药,我还有机会。”
    熟悉的异香已经侵入鼻腔,即使在这种昏沉的时候,唾液也止不住地分泌。
    林有武禁不住张开嘴,“啊........”
    “啊你个头。”
    声音被风声衝散,王善明明刚才已经转过身体,但此刻脚底却像触发了弹簧,双足反蹬倒退转身,猿臂一探將丹药抓走。
    “还是杜师兄说得对,只要人没打死,就得多留一个心眼。”
    “打不过就吃药,这是你的真本事?”
    林有武就像被抢走糖果的小孩,使出吃奶的力气挣扎,却被按著无法动弹。
    “还给我!还给我!”
    王善不理会对方聒噪,把丹药拿起凑到面前。
    奇异的香味儿侵入鼻腔,让人生出吞食的欲望,但更重要的是,这股香味儿王善很熟悉。
    “怎么像是师父给我的甘露丸?只不过我吃的没那么香.....嗯?”
    脑海中划过闪电,西门端静负荆请罪后的自白浮现於心。
    『那丹药实在太香了,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回过神来已经吃下肚子,再之后就气血上头神志不清了』
    王善脸色大变,立刻朝著高台的方向喊道:
    “江师兄!”
    人群中陡然发出惊呼,只见江水云脚尖一点,整个人不可思议的滯空跳跃,好似一只飞燕,翩然落於王善身侧。
    他接过丹药一嗅,神色同样严肃起来,单手一抓,林有武一个百多斤的汉子就像小鸡一样被提了起来。
    “你这药,是哪来的?”
    说这话的时候,江水云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清冷渺远,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笼罩周身,就连王善也不由露出惊色。
    “是,是我的一个商人朋友,叫汪谷。”
    林有武本来不想开口,但却感觉一股无形的寒意刺痛了他的咽喉,似乎只要不说,死亡立刻就会降临一样。
    “他人在哪?今天他也来了吗?”
    江水云毫不拖泥带水,抓著林有武的脑袋高高举起,三百六十度地环视周围。
    眾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嚇得不敢妄动,然而此时,人群中忽然射出一道黑影,同时有一人飞跃而出,直衝高台旁的林何静而去。
    江水云看都不看,隨手一拍,王善隱约看到有蓝色的水波从袖间流过,噹啷一声,边缘泛紫黑的飞刀直接射进了林有武身侧一尺的泥土中。
    “大胆狂徒!”
    林何静一看这不速之客盯上了自己,又惊又怒。
    一声呵斥,其胸背补子顿时金光大放,七品龙虎气化作一对鸂(xi)鶒(chi)虚影。
    形似鸳鸯的紫色水鸟加持於身后,他的气势顿时强出数成不止。
    而县丞钱嶗、主簿吴高也都是有样学样,体內龙虎气升腾,分別凝聚黄鸝、鵪鶉。
    可是才几个呼吸之后,这两人便脸色一变,脚步踉蹌,背后的龙虎气虚影也无力溃散。
    典史刘有光自忖是武官,在同僚中战力最高,又存著將功补过的心思。
    看见有宵小作乱,方才冲的最快,然而他的海马虚影也是半途而溃,只不过反应及时,勉强还能站稳:
    “不对,我的身体......是有人下了药!”
    “你知道得太迟了!”
    那黑影此时已经衝到面前,斩出一片刀光,刘有光眼中不禁流露绝望之色。
    可就在此时,似乎有一道龙捲从背后吹来,伴隨著一声高昂的吟啸,那黑影一声闷哼,直接倒飞出去。
    一支丈八大枪静静悬停在那里,白色枪缨还在震颤不休。
    杜其骄身体还保持前冲姿態,单手捉著枪尾,结实的小臂一起,顺势就把大枪架在了脖子上。
    “在我面前还想杀人?问过这大枪没有?”
    黑影在空中翻转卸力,头顶帽子跌落,一顶带著髮髻的假髮也跟著落在地上。
    围观百姓一看那亮眼的光头,纷纷惊叫起来:
    “是蛮子!胡乾蛮子!”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按 →键 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