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学

第196章 中风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小贴士:页面上方临时书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阅读记录,无需注册
    魂穿东北,抗战救国 作者:佚名
    第196章 中风
    1931年9月7日
    锦州义县 火车站
    张廷枢已经焦急的在这里等待了二十分钟,他的腰间缠著白布,左胳膊繫著孝字。
    隨著一辆列车缓缓到达,已经五十多岁的张作相满脸悲戚的下了火车。
    “爹,您可算来了。”张廷枢上前扑通跪在了地上“族中的叔叔大爷们都等著您回去主事呢。”
    张作相把儿子拽了起来,掸了掸他身上的尘土“儿啊,人的寿数总有尽的一天,你爷爷活了快八十了,也是高寿了。义县这边我去就行了,你作为驻防锦州的要员,是不能轻易离岗的啊。”
    “爹,我怕您太难过了,您最近体格一直不好。”张廷枢扶著自己的老爹说道。
    “没有的事。”张作相摆摆手“黑髮人送白髮人是应当的,义县那边老张家上百號人,我得回去主持大局,你就放心吧,我带著这么多护卫和隨从,没事的。”
    “那吉林那边怎么办了?”张廷枢问道。
    张作相颇为安心的说道“我让薛岳替我盯著呢,没事的。他是个本分干练的人,又不拉帮结伙。”
    “薛参谋长能顶上,我也是放心的。”张廷枢说道。
    隨著父子俩在车站告別,张廷枢带领隨从回到了锦州,继续守护东北的西大门。
    而张作相带著护卫一路坐上张廷枢安排的车辆,开车一个多小时回到了义县吉塔乡杂木林子村。
    此时村里早就已经掛满了白布,到处都是白和圈。
    因为张作相成名甚早,在村里已经积攒了二三十年的威风,整个村子虽然还叫杂木林子村,但其实和张家村也差不太多。家家户户都是以村东头老张家唯命是从。
    这回张作相的老爹寿终正寢,村子里可说是大家小户都忙了起来,谁也不敢懈怠,將停灵仪式办得是漂漂亮亮的,和尚道士大仙请了一堆,儒释道三教九流都齐来欢送张家老爷子驾鹤西游。
    张作相回到村子后,下了车站在老爹的棺木前,这个为东北操劳了半生的老人也是泪流满面,扶棺痛哭,最后还是被几个本家的兄弟给强行拉了下来,怕他太过伤心。
    作为张作相本族堂弟的东北军十四旅旅长张作舟一直陪在哥哥身边“哥呀,你可得挺住啊。你要是倒下了,咱们吉林军队可怎么办呀?”
    “哎。。没事。”张作相被扶到一旁坐下,他缓了老半天才说道“睹物思人,原来以为自己已经是个见惯了生死,铁石心肠的人了,没想到一看到老爷子的尸体就绷不住了。这九月份的东北天气还是热,趁早下葬吧。”
    “没错,哥,我刚才也是这么想的。”张作舟点点头“我这就去安排,今晚再守灵一夜,明天起早就下葬。”
    张作舟走后,张作相坐在那里唉声嘆气的,也没有什么心思吃饭,旁边一个村里的小女孩递给来一碗茶水,自己喝了点,算是润了润嗓子。
    接下来村子里便是办开了流水席,村里人自不必说,连一些隔壁的村的,外乡外镇的有头有脸的人,包括锦州附近的达官显贵,平时找机会钻营都找不到张作相得门路,如今有这样的机会,怎么会放过?纷纷来到杂木林子村,给张老爷子上炷香,送上一份厚礼,有些人运气好找到机会和张作相说上一句话,回去后便可以沾沾自喜许久了。
    一直到了深夜,弔唁的人才逐渐散去,张作相披著孝服,带著孝帽坐在灵前给老父亲烧著纸,叨咕著一些往日的事情。
    一旁的张作舟禁不住连续两天的舟车劳顿,已经靠在凳子上,轻鼾了起来。
    “爹呀。你这辈子也算是享福了。”张作相往火里填著纸,然后拿著旁边的铁签子翻腾了几下“去那边好好的吧。你孙子廷枢现在也挺好,我这边你也不用担心,我体格还算结实,再活个二三十年不费事。”
    “现在奉军。。啊,不是,现在叫东北军了。也越来越走上正轨了。”张作相说道“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的精神头不够用了,跟不上时代了,我的想法还和当初和雨亭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一样。
    连廷枢也说我老了。。爹啊。。我真的老了吗?我最近没事就梦见雨亭,还有汤二虎,我们三个人,一人一匹马一条枪,忽而一群大雁由头顶飞过。雨亭人在马上,一伸手,枪一响,一只大雁应声而落。汤二虎不服气呀!他左手拿出一枚银元,拋在空中,右手一枪,把银元击碎。哎!这是何等的侠义豪情呀!一转眼就是二三十年呀。”
    “你。。”正当张作相想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忽然觉得嗓子里往上涌甜味,胃里说不出来的噁心,紧接著头剧烈的疼了起来。
    “休息不好,这胃肠就开始难受了。”张作相將铁签子扔到了一边,打算坐起来喝点水,压一压这股噁心的感觉。
    当他一起身的时候,忽然觉得天旋地转,幸好手中的拐杖关键时刻支住了身体。
    “这是咋了,一整天不吃东西是不行啊。。”张作相自言自语道,他晃悠悠的走到张作舟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拿起剩下的茶水喝了一口。
    不喝还好,一喝之后,张作相越发觉得噁心,头疼,整个人坐在凳子上,甚至都有了强烈的眩晕感,紧接著他便觉得眼前忽然忽明忽暗,所有东西都出现了重影,隨后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周围路过的人都以为张老作相累了,睡著了,竟谁也没有理会。不远处的侍卫们也只是看到了张作相安稳的坐著睡觉,谁也没敢去打扰。
    一直到了清晨五点多,灵前的蜡烛都快熄灭了,张作舟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他揉了揉眼睛,看著旁边的哥哥,本还没有在意,以为哥哥睡著了。
    再仔细一看,哥哥怎么嘴都歪了,一大串口水不自主的流了下来,都沾湿了衣裳!
    “哥!你怎么了!哥!”张作舟顿时大惊,连忙喊道。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按 →键 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