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鏑丸,我要这个
鬼灭:师傅我这就去剁了獪岳狗头 作者:佚名
第42章 鏑丸,我要这个
山洞內篝火噼啪作响,暖意驱散了外头的寒气。
龙也看著靠坐在石头上的小芭內,再次开口:“小芭內,你真的不需要我写封推荐信什么的?桃山的桑岛师傅,虽然脾气爆了点,但教人是真有一手,我就是他训练出来的;或者去狭雾山的鳞瀧先生那儿,他是个很温和的前辈,水之呼吸也是適合绝大部分人的呼吸法。”
小芭內抱著怀里的鏑丸,异色瞳低垂,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不用了,龙也。你已经把我从牢笼里带了出来,更是接连救了我的性命,我不想再欠下更多的人情债。”
“哎呀,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嘛!”龙也试图用轻鬆的语气化解,“你看我像是斤斤计较的人吗?多欠一点有什么关係?”
“有关係。”小芭內打断他,语气没有任何转圜余地,“这是我的事,接下来我想靠自己。”
龙也看著少年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决心,明白再劝也是徒劳。他耸耸肩,露出理解的笑容:“行吧行吧,你这倔脾气。既然决定了,那就按你的想法来,不过不管你选哪条路,记住,活著最重要,砍鬼的时候机灵点。”他拍了拍小芭內的肩膀。
“至於你很在意的伊黑家族怎么处理这个问题,既然警察署这么久来失踪了那么多人都没什么行动,看来是靠不住,我会帮你想想办法的。我认识几个此前是医生的朋友,她们家接触过很多种不同类型的人物,说不定有什么奇思妙想。”
小芭內用力点点头:“好,我等你消息!”
一旁的炼狱槙寿郎看著这一幕,脸上带著宽厚而讚许的笑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頷首。
龙也和槙寿郎都是脚力出眾之人,小芭內也有龙也这个限时坐骑,所以眾人经过昨晚短暂停留,到次日中午的时候,已经离开了府邸所在的深山。
此时,冬日难得的暖阳正洒在附近小镇藤之家的庭院里,龙也、炼狱槙寿郎和小芭內围坐一桌,简单吃著饭糰休整。突然,天空传来熟悉的振翅声和聒噪的鸣叫。
“嘎——!龙也!龙也!”紫云巡一个俯衝,精准地落在龙也面前的桌沿上,挺起胸脯,抑扬顿挫地念道:
“桃李本无心,雷光莫墮青云志,逆瀑石穿心!”
“嘎——!桑岛师傅说,隨你便!但敢丟桃山的脸,就给你好看!把你掛瀑布底下当沙包打!”
嗯,很有桑岛慈悟郎特色的回答,让出云龙也觉得自己身上已经开始出现被“雷之呼吸·石头子儿”击打而出的幻痛。
小芭內原本安静吃饭的动作瞬间僵住,他瞪大了异色瞳,难以置信地看著那只神气活现的鎹鸦,脱口而出:“它……它会念俳句?!好厉害!”
他马上低头看著自己怀里的小白蛇:“鏑丸,我要这个!你学!”
在得到了鏑丸硬是用蛇瞳翻出来的白眼后,他又转头看向龙也,眼中充满了惊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加入鬼杀队……都能得到这样会念俳句的鎹鸦吗?”
龙也无奈地摊手,手指压了压紫云巡的脑袋又给它丟了一点鸟食:“別想了,小芭內。这傢伙是独一份,鬼杀队里打著灯笼也找不出第二只这么拽文嚼字的鎹鸦了。”紫云巡得意地“嘎”了一声,昂起了头。
小芭內大失所望,埋头啃紫菜饭糰去了。
鎹鸦带来的消息让龙也鬆了口气,他看向炼狱槙寿郎,咧嘴一笑:“炼狱先生,看来我师傅那边搞定了!”
“唔姆!太好了!”炼狱槙寿郎声音洪亮,显得十分高兴,“继子的事情,后续的手续和安排,我会亲自去跟主公大人讲,也会和负责此事的『隱』队员交接,你不必操心。”
“这头蛇鬼的斩杀,你的功绩很大,想必近期你的剑士等级还能提升。”
槙寿郎说话的时候真的很像著火的猫头鹰:“不要停止变强,龙也!之后,在你没有紧急任务在身的时候,就可以直接前往总部附近的炼狱家宅邸,由我来带你修行,到时会有隱队员带著你过去的!”
他隨后从隨身的包裹里取出一个用素雅布巾仔细包裹的小盒子,递给龙也:“在正式去我家修行之前,龙也,我建议你先回一趟桃山,去看看桑岛先生。帮我把这个带给他,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槙寿郎的语气中带著郑重,也有一点俏皮:“唔姆!毕竟我带走了他如此优秀的弟子!”
龙也接过盒子,入手微沉,能感觉到里面是个有分量的物件。他郑重地点头:“炼狱先生放心,我本来也正有这个意思。出来也有些时日了,是该回去看看老头子,……嘿嘿,顺便让他放心,他徒弟还好好的,没被外面的鬼吃掉。”
嗯,也得顺便去看看獪岳这小子最近修炼的怎么样了,鎹鸦的只言片语还是太片面,不如自己眼见为实。
『也不知道这倒霉孩子学会霹雳一闪了没有......』
拜別了炼狱槙寿郎,也告別了留在藤之家等待安排培育师的小芭內,龙也整了整行装,他简单辨认了一下方向,身影很快踏上了通往桃山的路途。
......
深冬的寒风掠过桃山光禿禿的枝椏,桑岛慈悟郎拄著木拐和假肢,步履轻缓又稳健地穿行在桃树林间。
他粗糙的手掌握著一把根本剪不了树枝的小剪子,挥动之间闪烁著雷光,竟是用它熟练地修剪著桃树的枝条,其速度和流畅度足以让所有果农惊掉下巴。
毕竟不是什么人都做得出用呼吸法给桃树修整枝条这种事。
隨后,桑岛慈悟郎又將厚厚的草绳仔细缠绕在树干上,用於帮桃树抵御冬天刺骨的严寒,每一棵桃树都得到他精心的照料,一眨眼之间一整片草绳就出现在树干上。
“桑岛师傅!獪岳师弟!我出云龙也又回来啦!!!!哈哈哈哈哈!!!!!!!!!!!”
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吼,如同炸雷般骤然响彻寂静的山门,惊飞了林间大片鸟雀,桃树上的积雪“哗啦”一下砸在桑岛的头上。
“......”
桑岛慈悟郎握著草绳的手一顿,额头瞬间绷起几根明显的青筋。
『这小子,每次回来都弄这么大动静!』
他强压下想用拐杖敲点什么的衝动,继续手上剩余的包扎工作,只是动作明显潦草了几分。桑岛慈悟郎是个暴脾气,他的耐心不会消失,但是他的耐心会转移。
与此同时,训练场上在寒冬中赤裸上身、正对著沉重木桩挥汗如雨、反覆练习挥砍的獪岳动作猛地一滯。他眉头紧紧皱起,左右看了一眼没人在,脸上这才毫不掩饰地流露出烦躁和嫌弃。
『又是这个烦人的傢伙!他回来干嘛?鬼杀队是不是太閒了,让他有空总往桃山跑?』獪岳狠狠一刀劈在被他暗中起名为“出云龙也”的木桩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獪岳一边喘著粗气挥舞著,烦躁的情绪还未平息,另一个念头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炎柱的继子……』
这个词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鬼杀队地位最高的柱之一的“继子”……凭什么是他?
出云龙也那个整天嘻嘻哈哈的傢伙,肯定是走了狗屎运!不知道说了什么好听话,哄得那位炎柱大人开心了,才得了这个天大的便宜!
獪岳越想越觉得不服气,握著刀柄的手不自觉地用力。
『哼!』他內心重重地哼了一声,带著强烈的嫉妒和不甘,『等著吧,等我通过了最终选拔,我也要找个柱当他的继子去!我还要找最强的,到时候看谁更风光!』
可怜的獪岳,沉浸在攀比和嫉妒中的他,浑然不知自己与鬼杀队的某位最强之柱之间,存在著无法化解的血海深仇。
就在獪岳脑子里正天马行空地又一次幻想著:『通过最终选拔、拜入某位强大的柱门下,勤学苦练最终也成为柱,將出云龙也这个碍眼的师兄远远甩在身后,甚至將其踩在脚下,享受眾人敬畏的目光……』的梦想时,一只温热的手掌毫无预兆地搭上了他的肩膀。
“训练吶,师弟?”
龙也那熟悉又带著点戏謔的声音在獪岳耳边响起。
獪岳浑身猛地一僵,如同被冰水从头浇到脚!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炸开!
『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后的?!自己刚才练得那么专注,竟然一点脚步声、一点气息都没察觉到!连空气的流动都没有!这怎么可能?!』
冷汗瞬间浸透了獪岳的后背,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衝头顶,要是龙也刚才不是搭肩,而是拔刀……
他也不想想,龙也无缘无故的干嘛要拔刀。
『会死……刚才要是敌人,我绝对已经死了!』这个念头带著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獪岳的心臟,让他头皮发麻,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日轮刀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獪岳强压下翻腾的惊骇和那份被窥破內心虚弱的羞怒,猛地转过头,脸上瞬间挤出一个极其僵硬的笑容,声音乾涩地打著哈哈:
“啊!龙、龙也师兄?!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真是……真是好久不见啊!欢迎回来!”他已经忘记了刚刚龙也一嗓门响遍山顶这回事儿。
龙也正想继续调戏调戏这个心思过於深沉的师弟呢,一个略显沙哑,但比平日轻快不少的声音已经从侧后方传来。
“臭小子,你还知道回来看看?”桑岛慈悟郎拄著拐杖,步履稳健地走了过来。他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往日里那双盯著獪岳训练的锐利双眼在龙也身上扫过时,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龙也立刻鬆开搭在獪岳肩上的手,咧嘴一笑,迎向师傅:“老头子,我这不是来了嘛!平日里我的信可没少写,天天惦记著您呢!”
他一边说著,一边从怀里掏出炼狱槙寿郎託付的那个小盒子,双手递上,“喏,炎柱大人托我带给您的一点心意。”
桑岛慈悟郎“哼”了一声,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却利落地接过了盒子,隨手揣进了怀里,连看都没仔细看里面的东西是什么。仿佛那只是一件寻常物件,而不是一位柱级剑士的赠礼。
他转手就丟了一把木刀过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少贫嘴,打一场,不许把木刀弄断,让我看看你现在的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