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快用你无敌的拾壹型想想办法!
鬼灭:师傅我这就去剁了獪岳狗头 作者:佚名
第62章 快用你无敌的拾壹型想想办法!
“喂,义勇!”錆兔的声音穿透了感官的迷雾,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你现在什么感觉?”
义勇微微晃了下头,视线的余光努力聚焦在錆兔模糊的身影上:“……看不太清了,耳朵里也嗡嗡的,鼻子完全闻不到了。”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语速也慢了些,显然面临不小的心理压力。
“嘖,我也一样,看来是视觉、听觉和嗅觉的削弱。”錆兔紧紧盯著朽翁婆那站在树上的模糊身影,握住日轮刀的手又紧了紧。
“这恶鬼的血鬼术真是麻烦透顶!义勇,你还能行吗?”
义勇的目光似乎投向朽翁婆的方向,但焦距並不准確:“不行,你撤。”
“哈?!”錆兔没好气地直接一脚踹在义勇的小腿上,力道不轻不重,“说什么丧气话,你小子怎么天天想断后?咱俩可还没到绝境,好歹这头鬼做不到切断我们的触觉,还能打!”
这熟悉的打骂像一剂强心针,两人心中因感官剥夺带来的恐慌感稍稍被压下,呼吸重新调整,身体再次绷紧,做好了迎击的准备。
朽翁婆施施然地看著两人斗嘴,“老身確实还做不到剥夺你们的触觉……等把二位吃下,说不定就有机会做到了呢?”
錆兔努力利用朽翁婆开口的机会確定它的位置:“哼,你这老人胃吃得下吗,可別把自己的肠胃撑坏了!”
浓稠的血鬼术雾气笼罩范围极大,强行突围无异於自杀。两人心知肚明,唯一的生路就是打败眼前的恶鬼。
朽翁婆故意绕著錆兔和义勇两人的视野极限踱步,慢慢地给他们上心理压力试图干扰他们的阵脚。
枯瘦的身体上,那双攻向他们的鬼爪覆盖上熟悉的、质感奇特的暗沉角质甲冑。而最令人心沉的是,恶鬼脖颈要害处也同样覆盖著厚厚一层,防御得滴水不漏。
“这傢伙…就不能衝动一点吗?”
錆兔低声咬牙,额头渗出细汗,“血鬼术麻烦,本体又滑溜得像泥鰍。一时真想不出破绽在哪……”他念头急转,试图抓住一线生机。
就在此刻,朽翁婆动了!
“老身我啊,要来了哦……”
它的速度与之前並无二致,快得惊人。然而,对於视觉模糊、听觉受阻、嗅觉失效的錆兔和义勇来说,这速度带来的压迫感成倍增加!
那道黑影几乎是瞬间就扑到了錆兔面前,能让他做出反应的距离被压缩到了极限!
“来了!”錆兔瞳孔猛缩,凭著千锤百炼的战斗本能和微弱的风压感应,日轮刀险之又险地向上格挡。
嗤啦!
朽翁婆覆盖著甲冑的鬼爪擦著刀锋划过,终究是快了一丝,冰冷的爪尖在錆兔格挡的手臂外侧撕开一道狭长的血口,鲜血瞬间涌出。
手臂的刺痛反而让錆兔更加清醒。“义勇!我来把它钉死在感知范围內,你看著办!”他大吼一声,顾不上伤口,发动了独属於自己的叄之型。
“水之呼吸·叄之型·流流舞·潮影!”
錆兔的身影骤然变得模糊,如同湍急的水流般高速移动旋转,手中的日轮刀化作连绵不绝的湛蓝水刃,主动向朽翁婆缠卷而去!
叮叮噹噹——!
密如骤雨般的金属交击声在雾气中急促响起。錆兔將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感知上,努力捕捉著空气的流动、地面的震动、以及那微乎其微的杀气。
然而朽翁婆的速度和诡异甲冑太过棘手,每次交错的瞬间,錆兔身上都会添上新的浅浅血痕。虽然都不致命,但不断累积的伤势和巨大的精神压力让他一时完全落入了下风。
『撑住!不要放鬆,继续挥刀!给义勇机会!』
“呼……”
义勇並没有在发呆,他如磐石般立在原地,双眼微微眯起努力捕捉著眼前的残影。
他凭藉对錆兔剑招轨跡的熟悉和对杀气的捕捉,在混乱的交锋中苦苦寻觅著那一闪即逝的空档。
就在朽翁婆挥爪格开錆兔一轮凶猛的旋转劈斩,导致它自己动作出现极其短暂的僵直剎那——
“柒之型·雫波纹击刺!”
义勇身体如离弦之箭,日轮刀化作一道凝聚到极点、贯穿力最强的水线,精准无比地刺向朽翁婆因格挡动作而微微暴露的咽喉!
鏗!!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覆盖在朽翁婆脖颈上的厚实甲冑稳稳地挡住了这致命一击。但紧隨其后的是义勇的变招,剑刃的穿刺攻击变为横斩,“鐺”地一刀切在朽翁婆的脖子上!
那层甲冑在这一次巨力斩击之下泛起了波浪,虽仍旧未能破防,但巨大的衝击力让朽翁婆身体一滯,被迫后撤。
这宝贵的喘息时机,让被压得喘不过气的錆兔终於得以稍微拉开一点距离,急促地调整呼吸。
朽翁婆与两人拉开几步距离,枯槁的脸上竟露出一丝“讚赏”的笑容:
“呵呵呵……真是了不起的年轻人啊。短短几个呼吸,就能找到方法应对我的『垂老之缚』,將我这把老骨头限制在近身缠斗里……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吶。”
它说著,浑浊的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发出“哧溜……哧溜……”的吸吮声。
“看著你们这么努力挣扎的样子,哧溜,老身这胃口,真是越来越好了……难得这么馋呢……”
富冈义勇难得摆出了嫌弃的表情。
而话音未落,朽翁婆的身影再次消失!
这一次,它的战术完全改变了。
它不再与两人进行持续的近身缠斗,而是如同鬼魅般,在两人被削弱的感知范围边缘高速游走。
每一次出现,必然是带著甲冑鬼爪的雷霆一击!一旦攻击被格挡或落空,绝不恋战,立刻遁入浓雾,在两人的感知中消失无踪。
这种一击即走、神出鬼没的游斗战术效果立竿见影。在錆兔和义勇被严重削弱的感官世界里,朽翁婆仿佛无处不在又无处可寻。
每一次攻击都如同凭空出现,带著致命的威胁!
“唔!”
义勇闷哼一声,一道爪影几乎是贴著他的肋下掠过,冰冷的劲风颳得皮肤生疼。紧接著,朽翁婆的身影如同融入雾气般消失。
而仅仅数息之后,杀意再次从义勇身后猛地爆发!
“左边!”
錆兔凭著模糊的感知和直觉嘶吼出声,但义勇的转身格挡还是慢了一丝——覆盖著甲冑的尖锐鬼爪,如同毒蛇般直刺他的肺部!
“我来挡!”
錆兔合身扑上,日轮刀带著水流般的轨跡狠狠劈向那致命的鬼爪。
鏗!錆兔的刀险险架开了这必杀的一击,但巨大的力量震得他虎口发麻,原本应该洞穿肺部的鬼爪尖端擦著义勇的侧肋划过,带起一溜血花。
錆兔与义勇乾脆背脊相抵,感受著彼此的呼吸与动作。在又一次合力盪开朽翁婆刁钻的刺击后,錆兔压低了声音,语速又快又急:
“义勇,这样不是办法!我们只是在被它当沙包耗体力,只能一味防守的话必死无疑!”
义勇刚想开口:“我断……”
“可不是和你说这个!”
錆兔毫不客气地打断,用肩膀顶了他一下,“我说,你上次那招新玩意儿,不是使得挺像那么回事的吗?”
他微微侧头,眼角余光扫过义勇模糊的轮廓:“现在这情况,不就刚好挺適合你设计那一招式的初衷吗?”
义勇的声音带著明显的迟疑:“那招,不熟。”
錆兔可太知道自己这个挚友的性格了,也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可以让他行动。
下一瞬,在朽翁婆再次从感知边缘扑来的破风声响起前,錆兔做出了一个让义勇心臟骤停的动作——
他竟猛地將手中日轮刀刀尖垂向了地面,彻底放弃了防御姿態!
“防御交给你了,义勇!”錆兔的声音带著孤注一掷的决然,“我来找机会砍了它!”
“等等!錆兔你——!”义勇脸上难得地瞬间浮现出震惊与难以置信的表情,他急切地想说什么。
但已经来不及了!
朽翁婆的身影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响,鬼爪如鉤,裹挟著腐朽的气息,直取看似门户大开的錆兔咽喉!
錆兔……根本没有任何格挡的意思!他就那么站在原地,將所有的信任与自身的安危,完全压在了身边的同伴身上!
义勇明白了,如果自己挡不住,錆兔一定会死。
他脸上的表情以光速退去,刀尖朝下,整个人沉静下来,宛如一潭幽深的泉水。
看著放弃防御、刀尖垂地的錆兔,以及他旁边同样將刀尖放下的义勇,朽翁婆的眼珠里闪过一丝极深的警惕,沙哑的笑声带著嘲弄:
“呵呵呵……年轻人,又在打什么坏主意,想算计我这个可怜的老太婆吗?老身我啊,可经不起嚇……”
然而它言语上的试探与手上的狠辣截然相反!
没有丝毫停顿,那只覆盖著漆黑甲冑的枯爪,带著能撕裂钢铁的恐怖力道,如毒蛇出洞,更快更猛地朝著錆兔的心口狠狠掏去!
它要逼出两人的底牌,或者……当场毙杀一个!就在那致命的爪尖即將触及錆兔衣襟的剎那——
“水之呼吸……拾壹之型·凪。”
义勇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死寂。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华丽的刀光轨跡。
朽翁婆只觉自己必中的一爪,仿佛撞进了一片无形却粘稠致密的深潭!一股柔和却沛然莫御的水流之力凭空而生,精准无比地裹挟、偏移了它爪击的轨跡!
鏗!
一声清脆却短促到极致的金铁交鸣!
朽翁婆甚至没看清义勇是如何出刀的,它只感觉自己的爪子被一股恰到好处的力量从侧面格开,刀刃与甲冑摩擦的触感转瞬即逝!
“什么?!”
朽翁婆瞳孔猛地收缩,心头警铃大作:『是那个黑髮的小鬼?!他做了什么?!』
它不信邪!
佝僂的身形如同鬼魅般原地消失,瞬间出现在錆兔的侧后方死角,另一只覆盖甲冑的爪子带著更阴狠的劲风,悄无声息地抓向錆兔毫无防备的后颈!
“死!”
然而,同样的情景再次上演。就在爪风即將撕裂皮肉的瞬间,那片无形的“深潭”再次出现!
滋啦——又是一声极其短促、仿佛被强行掐灭的摩擦声!
义勇的身影似乎只是极其细微地动了一下,他手中的日轮刀如同拥有灵性般,后发先至,刀尖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和速度,精准无比地点在朽翁婆爪击力量最薄弱的手腕內侧!
一股柔韧的斥力再次將致命的爪击推开!
一次,两次,三次……
无论朽翁婆从哪个角度,以何种刁钻诡异的速度发动袭击——
正面的扑杀、侧翼的偷袭、甚至试图从头顶俯衝而下,那片由义勇刀锋构筑的,名为“凪”的绝对防御领域,都如同最忠诚的壁垒,將所有的攻击滴水不漏地挡在錆兔身外!
鏗!鏘!滋啦!
短促而密集的格挡声在雾气中不断响起,如同疾雨敲打玉盘。
錆兔持刀而立,呼吸沉稳,眼神沉静,在义勇撑起的这片安全区域內,他剩余的所有的感知、所有的精神、所有的力量,都集中起来,死死锁定了在雾气边缘高速移动、不断试图突破的朽翁婆本体!
而在錆兔身旁,义勇的身影如同磐石般钉在原地,唯有握刀的手腕和前臂在以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微小幅度高速震颤、调整。每一次格挡都精准到毫釐,却又快如电光火石!
这是有代价的。
义勇对这一招式还远说不上得心应手,更不要说此时正位於削弱感官的领域內。
而朽翁婆的攻击越来越狂暴,速度越来越快,角度越来越刁钻。
虽然义勇的“凪”依旧稳固,但强行格挡那些覆盖甲冑的沉重爪击带来的反震之力,以及朽翁婆爪风边缘偶尔擦过的锐利劲气,还是在他身上留下了新的痕跡。
嗤!手臂被划开一道血口。
噗!肩头的队服被撕裂,渗出血珠。
“你休想过去……!”
义勇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但他持刀的手依旧稳定,眼神依旧专注,將錆兔牢牢护在身后那片“静水”的中心。
朽翁婆久攻不下,心里不安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
『那个肉色头髮的小鬼,到底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