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玄弥:黑鯊!
鬼灭:师傅我这就去剁了獪岳狗头 作者:佚名
第140章 玄弥:黑鯊!
大家閒聊的內容越来越离谱。
开始从之前经歷过的斩鬼任务滑向了某种对柱们“私生活”的放肆揣测,话题越来越歪,气氛却诡异地热络起来。
大家都有点兴奋了。
不知是谁先提起了岩柱·悲鸣屿行冥,感嘆那身仿佛岩石雕成的夸张肌肉。
鬼岛猛立刻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说道:“岩柱大人之前处理一头恶鬼时,不知道为什么被那头恶鬼搞生气了。”
“结果硬是丟了武器,那锤头和斧头也不要了,直接用拳头从天黑捶打到天亮,硬是把那头恶鬼锤成了一滩肉丸,然后用阳光烤熟了哩……”
小猛子说得绘声绘色,听得人倒吸凉气,多大仇啊这是。
隨后,话题很快跳到音柱·宇髄天元那闪瞎人眼的华丽装扮和独特品味上。
甘露寺蜜璃捧著脸,眼睛发亮:“我觉得很帅啊!那种闪闪发光的感觉,就像祭典一样华丽!”
其他人则表情微妙,村田小声嘟囔“每次靠近都觉得眼睛有点痛”,鬼岛猛则直言“那眼妆我爹看了都想打人”。
但说著说著,不知谁酸溜溜地嘀咕了一句:“不过,人家可是有三个貌美如花的老婆啊……”
瞬间,屋內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嘖嘖”声,羡慕与愤慨瀰漫开来,连对八卦不太感兴趣的小芭內都几不可察地挑了挑眉。
隨后自然而然地,大家聊到了不久前打败了上弦恶鬼的鸣柱·出云龙也。
甘露寺蜜璃绘声绘色地复述起她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关於龙也各种“奇妙冒险”的段子:
追查吃人鬼结果撞破邪教祭祀的现场就下了美丽的女孩;
想潜入调查失踪案件却莫名其妙被捲入贵族宅邸的继承权爭斗中;
路过休憩的温泉旅馆,结果碰上了利用温泉热气隱藏踪跡的漂亮女性恶鬼……
“龙也先生是不是有什么吸引奇怪事情的体质啊?”甘露寺蜜璃天真发问,眾人纷纷认可点头,带著三分同情七分好笑,感嘆这位强大的鸣柱,在某些方面真是倒霉催的。
就是小芭內在听到“贵族宅邸的继承权爭斗”的时候,差点破功,那宅邸怎么听怎么觉得耳熟。
既然提到了鸣柱,那么与他形影不离的花柱姐妹自然也成了话题中心。
大家对蝶屋神乎其技的医术交口称讚,尤其是那些能从阎王手里抢人的重伤治疗方案。
但话题一转,提起具体执行治疗的蝴蝶忍小姐时,气氛就变得有点复杂。
曾因不肯吃苦药,想提前出院而被“特別关照”过的鬼岛猛脸上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
“那位举著注射器或和药碗,笑眯眯地问『是你自己喝,还是我从后面帮你餵进去』的忍小姐……真的,比大多数恶鬼还让人害怕。”
这句话获得了广泛的、沉默的认同。
最后,话题落到了新任的炎柱·炼狱杏寿郎身上。
对於他那头仿佛燃烧火焰般的金红相间头髮和同样精神的眉毛,眾人產生了浓厚的、偏离战斗的学术兴趣。
“你们说,炼狱家这发色和眉形,是怎么做到代代相传,百年不变的?”
鬼岛猛摸著下巴,一脸探究:“这不符合常理啊!难道他们祖上和某种猫头鹰形態的妖怪……”
他话没说完就被真希用刀鞘轻轻敲了下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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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疑惑的种子已然种下,大家居然真的就著“炼狱家遗传图谱的稳定性”展开了毫无根据却兴致勃勃的猜想。
村田缩在角落,听著这些越来越大逆不道,涉及柱们私密軼事甚至家族秘辛的討论,额头冷汗涔涔:
这是我这种小卡拉米队员能听的吗?!不会被灭口吧?!
至於为什么没人討论水柱·錆兔、富冈义勇和风柱·不死川实弥……
原因很简单——他们几位,今晚真身就在这锻刀村呢,除非活腻了,谁敢当著正主的面八卦?
至於听说耳朵很灵的鸣柱,反正他人不在这儿,一定不会被听到的!
一定!
就在这聊得热火朝天,大家几乎忘了身处何地、为何而来的时刻——
“嘎——!嘎——!!”
“——疑似恶鬼出没!疑似恶鬼出没!”
尖锐急促的鎹鸦警报声,骤然从村子的不同方位同时炸响!穿透纸门,刺入每个人耳中!
百里之外珠世与愈史郎所在的秘密藏身处,一直闭目全力维持感知的愈史郎猛地睁开眼睛。
他脸上混杂著发现猎物的激动:“找到了!珠世大人!虽然不是之前那只噁心的眼珠子鬼!但是这个鬼鬼祟祟、探头探脑的老头鬼!一看就非常可疑!!”
锻刀村內,鎹鸦的报位声清晰传来:“方位!村子东边!最大房屋!”
屋內热烈的八卦气氛瞬间冻结,转为战斗前的凌厉於死寂。
“咦?!”
鬼岛猛一下子跳起来,手按斧头左右张望,下意识吼道:“村子东边的最大房屋?!在哪里?!”
旁边的真希已经“唰”地一声抽刀出鞘半寸,瞥了他一眼,声音带著无奈:“蠢货!就是我们这间屋子啊!”
“纳尼——?!”
甘露寺蜜璃抱著头惊呼出声,粉绿色的长髮几乎要炸起来,“居然……居然是我们这里吗?!”
伊黑小芭內没有说话,但他缠在颈间的鏑丸已然昂起头,蛇信嘶嘶警惕著。
他异色的瞳孔锁死了纸门方向,心中却默默评价:
鬼岛,愚蠢。蜜璃,可爱。
只一个呼吸,屋內所有人——无论是之前閒聊的、旁听的,还是角落里面无表情的,都已进入临战状態。
日轮刀出鞘的寒光,枪枝上膛的轻响,呼吸法悄然调整的细微气流,充斥了整个房间。
就在这剑拔弩张、空气紧绷到极点的那一刻——
刷啦!
房间正面的纸门,被一股不轻不重的力量,从外面毫无徵兆地拉开!
一个身影,伴隨著门外冰冷的夜风,踏入了屋內昏黄的光线下。
那是一个老人。
他身形佝僂,瘦小乾枯,穿著一身破旧骯脏的衣物,瑟缩著肩膀,几乎是匍匐著爬进门槛。
稀疏的头髮凌乱著,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和污渍,口中不停地发出含糊、颤抖的念叨:
“好可怕,好可怕……你们这么多拿刀拿枪的年轻人,要对我这把没用的老骨头做什么啊……饶了我吧……”
声音淒楚可怜,配合著他那瑟瑟发抖的模样,任谁初看都会心生一丝不忍,以为这是哪个误入此地的,被嚇坏了的可怜村民。
然而,屋內没有一个人的眼神產生动摇。
因为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在那老人布满皱纹、污秽不堪的额头正中央,赫然生长著两只短小的鬼角!
而在鬼角之间,更是鼓起一个人头大小,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搏动的紫红色巨大肉瘤!
丑陋!怪异!令人头皮发麻,生理性地感到强烈不適!
恶鬼,而且是形態令人极度噁心的恶鬼!
几乎在看到那鬼角和肉瘤的瞬间,猎鬼人的本能就压倒了任何可能的迟疑。眾人斩杀恶鬼的指令在神经中炸开,目標正是那脖颈!
屋內速度最快的是伊黑小芭內。
他的身影如同蛰伏已久的毒蛇弹射而起,特製的弯曲日轮刀在空气中划出诡譎的弧光,刀尖直指那老鬼看似脆弱无比的脖子,清冷的声音同时响起:
“蛇之呼吸·壹之型——”
然而,他的招式名甚至没能念完。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鸣猛然在屋內炸响!
炽热的火光一闪而逝,浓烈的硝烟味瞬间瀰漫!
只见那刚刚爬进门口还在装可怜的老头鬼,其脖颈处如同一个被铁锤砸中的烂西瓜,毫无徵兆地轰然爆裂!
腥臭发黑的污血和碎肉骨渣呈放射状向后喷溅,涂满了它身后的纸门和走廊。
那具无头的佝僂躯体猛地一僵,隨后软软地向前扑倒在地,抽搐两下便不动了。
伊黑小芭內前冲的势子骤然停住,弯曲的刀锋凝在半空。
他缓缓地,带著一丝被打断的不悦转过头,看向枪响的方向。
屋子另一角,不死川玄弥单膝跪在木箱旁,保持著端枪瞄准的姿势,手中那杆特製散弹枪的枪口正裊裊冒出一缕青烟。
他缓缓放下枪,抬起眼对上了伊黑小芭內瞥过来的视线。
玄弥嘴角扯开一个毫无歉意的笑容,露出一口白牙,声音在短暂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不好意思啊,伊黑前辈。”
他拍了拍手中滚烫的枪管。
“这个鬼的头,”他顿了顿,笑容加深,带著一种完成狩猎的满足感,
“是我的了!”
伊黑小芭內沉默地看著他,又看了看地上那滩丑陋残骸,异色瞳孔中看不出太多情绪,正想收刀归鞘。
“哼……抢人头的……”
而下一刻,他的手就顿住了:“不对……它怎么没有化为飞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