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斩草除根!
家族修仙:我以五灵镇万世!! 作者:佚名
第十三章 斩草除根!
可真武依旧不管不顾,硬顶著碎石衝上前,龟甲被砸得 “砰砰” 响,却连一道裂痕都没出现。
矮个劫修被逼得连连后退,慌忙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柄一阶中品法剑,灵力注入时剑光暴涨,狠狠刺向真武的龟甲缝隙:“给我退!”
“叮!” 法剑刺中龟甲,竟被弹开半寸,只留下一道浅痕。
矮个劫修刚鬆口气,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 敖青已缠上他身后的古木,蛇口直对著他的脖颈,带著腥气的信子都快舔到他的皮肤!
“该死!” 他猛地掏出一枚莹白玉佩,捏碎的瞬间,淡蓝色的防御光罩骤然展开。
“嘭!”
敖青的獠牙狠狠咬在光罩上,光罩瞬间布满裂痕,下一瞬便 “咔嚓” 碎成碎片,玉佩的残渣溅了矮个劫修一脸。
“我的防御玉佩!” 矮个劫修目眥欲裂 —— 这玉佩是他花一百二十颗灵石买的一阶上品防御法器,竟只挡了一击!
愤怒冲昏了他的理智,他猛地运转仅剩的法力,周身土系灵力疯狂涌动:“蛮猿式!碎岩爆破!”
数十颗直径四五米的巨石凭空升起,带著呼啸的风声砸向敖青。
敖青来不及躲闪,被巨石砸中身躯,鳞片瞬间裂开几道口子,淡绿色的血液顺著鳞片滑落,疼得它发出悽厉的嘶鸣。
可这剧痛也激起了敖青的凶性,它甩了甩受伤的身躯,再次朝著矮个劫修衝去;真武也趁机逼近,前足一踏,七八米粗的水柱从口中喷涌而出,直逼劫修面门。
矮个劫修慌忙掐诀,又一道岩壁升起,挡住了敖青的衝撞,可刚想转身应对真武的水柱,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灵力波动 —— 他猛地回头,只见十几张泛著赤红灵光的炎爆符悬浮在空中,符纸无风自动,每一张都凝聚著足以炸穿炼气五层防御的力量!
“不 ——!”
悽厉的惨叫响彻山林,李源尘从树影后走出,指尖还残留著催动符籙的灵力。他看著炎爆符轰然炸开,火光与热浪席捲了整个空地,矮个劫修的身影瞬间被吞没,连挣扎的痕跡都没留下。
十几秒后,硝烟散去,地上只躺著一具焦黑的尸体,连法器都被烧成了废渣。
可李源尘依旧没放鬆警惕,他通过契约传令,声音冷得像冰:“真武,敖青,吞了他,別留下任何痕跡。”
敖青和真武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咬住尸体,几下便吞了个乾净,连地上的焦土都被真武用水柱冲得无影无踪。
李源尘指尖捏著水御符的边角,淡蓝光罩像层薄冰裹住周身,每一步都踩在落叶堆积的软处,连脚步声都压得近乎消失。
他没急著去青禾坪,反而朝著之前几人斗法的方向摸去 —— 江灵武和另一名劫修还在那里,他必须確认结果,绝不能留下任何可能暴露自己的隱患。
穿过几丛茂密的灌木,前方的景象让他瞳孔微缩:那名炼气五层圆满的劫修倒在地上,胸口插著一柄断裂的短刃,鲜血浸透了灰袍;
江灵武则半跪在一旁,衣袍上沾著更多血污,右手还攥著一枚黯淡的青铜符牌,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显然是刚用完某种底牌。
“他竟能杀了炼气五层的劫修?” 李源尘心中刚闪过一丝讶异,后背的寒毛却瞬间竖了起来 —— 江灵武明明只有炼气四层圆满,之前在劫修面前连还手之力都没有,此刻却能反杀高阶修士,说明他从一开始就藏了底牌,之前的 “弱势” 恐怕都是装的,目的就是引自己入局。
这样的人,绝不能留。
李源尘眼底的最后一丝犹豫彻底褪去,通过契约向暗处的灵兽下达命令,声音冷得没有温度:“敖青,真武,动手!”
话音刚落,一道青影突然从斜后方的古木后窜出 —— 敖青五六米长的身躯带著破风的锐响,眨眼间就缠上了江灵武的四肢。
江灵武刚因底牌耗尽而浑身脱力,此刻连转身的力气都没有,只来得及惊觉背后的风声,便被青蟒的身躯死死勒住。
“呃啊 ——!”
悽厉的痛呼从江灵武喉咙里挤出,敖青的鳞片在发力时微微竖起,像无数把小刀嵌进他的皮肉。
紧接著,“嘎吱”“咔嚓”“嘎嘣” 的骨裂声接连响起 —— 先是手臂骨骼被挤断,再是肋骨塌陷,最后连脊椎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脆响。
江灵武的眼球因剧痛和恐惧瞪得滚圆,余光勉强瞄到了一道身影,绝望的江灵武不甘的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嘶吼:“李源尘!你敢……”
话没说完,最后一声 “嘎嘣” 响起,他的脖颈彻底被敖青勒断,脑袋无力地歪向一边,眼中的不甘与算计彻底凝固。
暗处的李源尘缓缓走出来,目光扫过地上的劫修尸体,又落在敖青缠绕的江灵武身上,声音没有半分起伏:“吞了他,连骨头都別剩下。”
敖青鬆开江灵武的尸体,蛇口大张,几下就將他的身躯吞入腹中 —— 江灵武本就身形瘦削,加上骨骼已碎,竟被敖青一口一口咽得乾净。
旁边的真武也上前,用龟甲碾碎了地上劫修的残骸,又喷出一道水柱,將血跡冲刷得无影无踪,连一丝打斗痕跡都没留下。
李源尘站在原地,看著两只灵兽清理完现场,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他从来不是心慈手软的人,江灵武既然敢把他当垫背的,敢用 “江家” 的名头拖他下水,就该想到这样的结局 —— 修仙界本就是弱肉强食,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確认周围没有遗漏的痕跡,李源尘才转身,带著敖青和真武,朝著青禾坪的方向疾驰而去。
阳光穿过林冠,在他身后投下斑驳的影子,只是那道白衣身影,比来时多了几分冷冽的锋芒。
李源尘蹲下身,指尖在劫修的储物袋上轻轻一捏 —— 袋口的禁制早已隨著主人身死而消散,他倒出里面的东西:几十颗零散的灵石、半瓶一阶下品疗伤丹、一张磨损的土系功法残页,还有一枚刻著 “石” 字的黑色令牌。
他拿起令牌看了一眼,指尖凝出一缕灵力,瞬间將令牌烧成飞灰 —— 这令牌说不定是某个散修团伙的標识,留著只会惹麻烦。
江灵武的储物袋里东西更少,只有几张一阶下品灵符、一块江家的身份玉牌,还有那枚刚用过的青铜底牌符牌。
李源尘同样没留,玉牌被他捏碎,符牌的残骸也扔进了旁边的火堆,连一丝能证明江灵武来过的痕跡都没剩下。
最后,他让真武喷出一道水柱,將地上的血跡、法器碎片彻底冲刷乾净,直到林间只剩落叶与泥土的气息,才终於鬆了口气。
“走。” 他摸了摸敖青受伤的鳞片,从储物袋里取出一颗一阶中品饲灵丹,餵进敖青口中
—— 刚才的战斗里,敖青被巨石砸伤,虽然没伤到根本,但鳞片下的皮肉还有些淤青,饲灵丹能帮它快点恢復。
真武也凑过来,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心,李源尘笑著也给了它一小块灵肉乾,才翻身坐上青玄剑,朝著青禾坪的方向飞去。
这次飞行,李源尘没再刻意加速,而是保持著平稳的速度 ——
一来是为了让敖青和真武在灵兽袋里调息,
二来是他自己也消耗不小,刚才催动十几张炎爆符,丹田的法力空了近四成,
他一边飞行,一边捏碎一颗固元丹,让灵力缓缓滋养经脉。
约莫半个时辰后,前方的天际终於出现了青禾坪的全貌 —— 那是一片开阔的山坪,面积足有数百亩,坪上种满了泛著淡绿灵光的灵草,最常见的是一阶中品的 “青禾草”,还有几小片一阶上品的 “凝露草”,在阳光下泛著晶莹的光泽。
山坪四周的岩壁上刻著细密的阵纹,淡青色的灵光在纹路上缓缓流动,正是爷爷说的一阶中品聚灵防御阵。
“那就是青禾坪?” 李源尘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刚要降低剑速,下方突然传来一道浑厚的声音:“来者可是源尘贤侄?”
他低头看去,只见青禾坪中央的木屋前,站著一名身著墨绿道袍的中年修士 —— 修士身材魁梧,面容方正,周身縈绕著炼气六层圆满的厚重灵力,手里还握著一柄一阶上品长刀,刀鞘上刻著 “溯缘” 二字,正是镇守此地的溯缘族叔。
李源尘连忙操控青玄剑落下,刚站稳便躬身行礼:“源尘见过溯缘族叔。”
李溯缘走上前,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又落在他腰间的灵兽袋上 —— 袋口隱约泄出一丝木属性妖气,显然是敖青的气息。
他笑著拍了拍李源尘的肩膀:“一路辛苦了吧?族长早就传讯过来,说你今日会到。看你气息有些不稳,莫不是路上遇到了麻烦?”
李源尘心里一动,面上却装作轻鬆的样子:“劳族叔掛心,路上遇到几只一阶中品妖兽,费了些力气,倒没什么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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